我真的喜歡那個男配!(快穿) 第18节 作者:未知 太子成了隐形的帝王,光明正大处理奏折,接管皇帝手中的权利。他监国第一天做的事,就是下令将七皇子圈禁。 给的理由是,七皇子不敬父皇,将父皇气出病来,竟是完全把责任抛到了七皇子头上。 总之,這理由就沒几個人信,谁都能看出来有多假。 然而或许是觉得事情已成定局,顾修宴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先把七皇子圈了,然后又把其他皇子给禁足了,接着就处置曾经反对他的官员。 一批批七皇子派的官员落马,不是被罢官就是被下狱,整個京城变得风声鹤唳、暗流汹涌起来。 顾修宴是個霸道冷厉的人,爱欲令其生,恨欲令其死。 他手段酷烈,谁反对他,便用雷霆手段将其制服。有一名老谏官在金銮殿上死谏,言他太過暴虐无道,又怀疑皇帝重病真正的原因,结果被顾修宴亲自抽刀当场砍下头颅,鲜血流了一地。 這般残忍的行为,叫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不過那些不认同他的人并沒有就此认命,皇权沒那么好掌握,顾修宴只是监国,他尚且不能掌控全局,于是暗地裡一些人便动了起来。 七皇子查到宋壬州带了一万西北大军在京城外驻扎,派人請自己麾下的人手前去相商后事。 远亭侯与闻人瑾也被請去了,阿洛陪穗穗在园子裡玩,穗穗放的风筝飞到了院墙外边,小家伙让轻鸢去外面捡,這时一個有些面生的丫鬟走過来,道:“世子妃,外面有人找您。” 阿洛疑惑地转头,下意识问:“是谁?” 那丫鬟垂首道:“奴婢瞧着,似乎是赵府的人。” 赵家?赵秋晨家?她要找她不该是七皇子府来人嗎?怎么是赵家的人過来?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 阿洛這么想着,随口道:“你去问问有什么事吧。” 结果话音刚落,那一直低着头的丫鬟突然抬起头来,迅速靠近阿洛,一手刀劈在她颈侧。 阿洛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想法是,糟了,阿瑜回家了一定会疯的! 再次清醒過来,阿洛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果然不用想,就是那個脑子有毛病的男主顾修宴。 他对她說的第一句话是這样的:“嫣儿,你好生在這裡休息,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阿洛再也忍不住了,她脑子裡全是闻人瑾发现她失踪时的模样,他上次本就吓得不轻,她花了好几天才哄好。這又来一次,他该多难過多绝望。 焦急之下,她气急败坏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嗎?我有夫君了,我夫君叫闻人瑾,我爱他!這辈子只爱他一個人!太子殿下要多少女子沒有,怎么偏偏找上我!?” 她真的觉得很奇怪,明明他们都沒怎么接触,以前苏洛嫣面对太子也一向恪守礼仪,从无越界行为,他到底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 還是說男人就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听闻此言,顾修宴只是面色微沉,而后放柔了语调,耐心道:“嫣儿别与我闹,我知晓你的脾性,你爱他只因为他是你夫君罢了。我們原本就该做夫妻,待我登基大典,我会正式封你为贵妃,从此后我們便又是夫妻,你可以为我生儿育女,也定会再次爱上我。” 說完,他也不等阿洛回应,或者他清楚阿洛的回答不会令他满意,便听也不听,径直起身离开了。 阿洛被男主迷一样的脑回路镇住,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阿洛呆了一会儿,突然听见旁边传来女儿的呼唤,转头一看,原来穗穗竟然也被一起带過来了。 這下,哪怕她心裡再急,也必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娘亲,我們是被刚才那個怪叔叔抓来了嗎?”穗穗依偎在阿洛怀裡,不安地问。 “穗穗别怕,娘亲会保护你的。”阿洛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思考对策。她不可能坐以待毙,必须寻找逃脱的方法。 她现在住的是皇宫内一個偏僻的宫殿,名叫洛仙宫。根据按时响起的更漏钟声传来的方位,可以确定是在东北角,离金銮殿挺远。 照顾她的宫女只有两人,俱都沉默寡言,似乎被吩咐過不许与她交谈。 但她们管阿洛并不严,或许是觉得一個弱女子和一個小女娃,逃不出這守卫森严的皇宫。 阿洛探查了两天,发现只凭她一個人,還带着個孩子,逃出去真不简单。 整個殿内除了两個负责饮食起居的大宫女外,還有两個负责卫生打扫的宫女,一個每天倒夜壶的粗使宫女,宫殿外大门则守着四個人高马大的侍卫。 阿洛可以在殿内自由行走,一般也沒人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可一旦她走到大门口,想要出去,就一定会被拦下。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入v公告】 “白蕊,你家是哪裡的?”阿洛问身边一位宫女。 伺候她们的两位宫女,一個叫白蕊,一個叫红叶。白蕊年纪小一些,看着十五六岁的模样,偶尔還会跟她们說几句话。红叶更严肃谨慎,从不与她们多交谈。 于是阿洛每次都会留白蕊在身边,领膳食做事這些就让红叶去做。 她在宫裡已经呆了三天了,心裡自然着急,可又实在沒办法脱身,只能强压着心头焦虑,慢慢等待时机。 阿洛其实已经放弃自己逃出去的方法了,有那几個侍卫看着,她根本插翅难飞。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外界,看看能不能传消息出去。 白蕊恭敬答道:“回姑娘,奴婢就是京城人士。” 一旦红叶不在,阿洛就会找白蕊說话,几天下来两人算是熟了。阿洛有时候问些话,只要不涉及不该說的,白蕊都会回答。 “你怎么会进宫裡来?” 白蕊道:“奴婢父亲几年前得罪了贵人,叫人打断了腿,家中又有母亲和幼弟,为了养家,不得已才进宫谋一口饭吃。” 阿洛又问了几句,大概清楚白蕊的身世了。這小姑娘也是個苦命的,由于家庭原因入了宫,之前一直在东宫当洒扫宫女,由于人看起来老实本分,這回就被派到這裡来看管阿洛。 两人正說着话,屋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红叶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白蕊害怕她,一见她进门便赶忙闭上了嘴。 阿洛也沒再问,等红叶把饭菜拿出来,就开始安静吃饭。她還记着自己肚子裡的小东西,哪怕身陷囹圄,也得好好照顾自己。 想到這裡,阿洛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了一抹白色的人影。 也不知阿瑜如今好不好?一定早发现她和穗穗不见了吧? 别看他素来从容淡然,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可真正走进他的心裡,阿洛能察觉到,他也会有害怕、惊慌的时刻。 有句话叫无欲则刚,還有一句话叫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若不爱她,他仍会是那個飘然脱俗、不染尘埃的白衣公子。就如原书裡一样,女主不与他同房,跟太子纠缠不清,闻人瑾从来沒有表露過介意的情绪。 是的,阿洛早就看明白了。 书中的闻人瑾根本沒有爱過苏白薇。所以他对她始终以礼相待,即便被戴绿帽养男主的孩子,他都只是默然承受。甚至最后被男主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他也不過是洒然一笑,一袭白衣翩然离去。 整本书裡,他都是一副光风霁月、超脱世俗的模样。即便身有残缺,却从不自怨自苦,一身风华绝代、雪衣郎艳独绝,令人一见倾心,难以忘怀。 這样的闻人瑾,惊艳了读者,也惊艳了阿洛。 她也是后来才慢慢发觉,从闻人瑾在她面前袒露自己的内心起,就不再只是书裡的一個符号了。真实的他会自卑、会吃醋、会恐惧,当他向她展示這隐藏的一面时,他就已经在一步步朝她走来。 从来不是她一個人向他奔赴,他同样也在坚定地靠近她。 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阿洛慢吞吞吃着饭,突然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 “娘亲不哭,穗穗保护娘亲。”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她的脸,小家伙悄悄地說。 阿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穗穗乖。” 吃過午膳,她又有了睡意,便歪在贵妃榻上与穗穗一起睡午觉。模模糊糊间,听见红叶正对白蕊训话。 “你今日与姑娘說什么了?”她们不敢叫她世子妃,又不知该称呼什么好,平常就叫她姑娘。 白蕊呐呐道:“只是說了些闲话,红叶姐姐,我不会乱說话的。” 红叶沉声道:“你平日裡也是個老实的,怎么這时候偏多起话来?小心出了事,叫殿下知晓了。” “姐姐恕罪,我只是瞧姑娘人好說话,才忍不住多嘴了几句。”白蕊說着說着,声音逐渐低下去,“這是我见過脾气最好的主子了,我昨晚听见她還在被子裡哭呢……” “慎言。”红叶打断她,“你不過一小小婢女,不该說的话别說。” 之后阿洛就醒了,外边也沒声音了。 晚间伺候阿洛洗漱,阿洛发现白蕊比以往更拘谨了一些,应该是被红叶责罚了。阿洛问她话,白蕊更多闭口不言,看阿洛的神色带着歉疚。 阿洛不动声色,只像往常一样好脾气地笑笑。這天夜裡睡得正香时,她突然被人从睡梦中推醒。 睁开眼,只见殿中灯光昏暗,一個黑色的影子坐在榻边,正无声看着她。 “啊——”阿洛冷不丁吓了一跳,短促地叫了一声。 那人影骤然出声了:“嫣儿,别怕,是我。” 阿洛用被子裹紧自己,撑着坐起来,终于看清那人的脸,眉目英挺,神情却深沉难辨。 “你、你来做什么?”阿洛强自镇定。 顾修宴表情阴晴不定,他衣裳有些散乱,似乎来得很匆忙,发冠都沒有戴好。 事实上,他刚从苏白薇那裡過来。 正式监国后,顾修宴将苏白薇接回了宫中,之前一段時間的分别让他回忆起曾经的美好。然而一旦距离拉近,他便又一次深刻感受到苏白薇的无理取闹。 每当這时候,他便忍不住想起苏洛嫣,于是贸然夜半而来。 “我就是来看看你,别怕,我不会碰你。等我們大婚,我才会让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顾修宴說着說着,眼底浮现一抹憧憬与柔情,“我听闻你這几日经常在睡?是這裡太過无趣了嗎?” 阿洛不說话,只摇摇头。 顾修宴当她默认了,道:“暂且先委屈你了,待我登基,到时候這宫中所有的宫殿,你想住哪裡住哪裡。”說到這裡,他脸色蓦地阴沉下去,语气愤恨,“那老东西都快死了,却不說出遗诏在哪,想是要把這江山交给他那好儿子。我偏要让他亲眼看着,就算沒有诏书,我照样能登上帝位。” 自顾自跑来說了一通话,惹得阿洛心惊胆战之后,顾修宴便又自顾自离开了。 阿洛却是再也睡不着了,今夜轮到白蕊守夜,她端着蜡烛进来,扶着阿洛在床上躺下。 “姑娘,您现在身子重,小心一些。” 阿洛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了?” 白蕊低声道:“您方才护着肚子,奴婢看出来的。以前我母亲怀阿弟,也是如您一般,天天都想睡。” 阿洛抿抿唇,认真打量着眼前這個小宫女,轻声祈求道:“白蕊,你能不能帮我一個忙?” 白蕊有些惶恐地垂下眼:“奴婢身份低微,能帮您做什么呢?” 阿洛伸手从枕头下拿出那支蝴蝶簪,递到白蕊面前。 “這個,我送给你。我知晓你家中困难,這簪子可以拿去当钱花,你去珍宝阁,這是在那裡买的,那裡收宝贝,给你的价格也公道,况且宝物多,拿去当了也不显眼。” 白蕊诚惶诚恐地跪下,“這、這太贵重了,奴婢怎可收得?” 阿洛将她拉起来,已经能看出這小宫女的动摇。白蕊年纪小,心肠软,更何况财帛动人心,她拒绝她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