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歡那個男配!(快穿) 第65节 作者:未知 這么厚一沓,還让她一個人做?這真是对她的关照,而不是谋害? 回到班级之后,阿洛从中抽出一张卷子看了下,這套卷子的难度比三中要强一点,如果說三中她能考八十五,這卷子最多只能考八十。 也不知道朱家全从哪裡找来的,很多题型都沒见過。 李思齐也看到了這卷子,不由吃惊地瞪大眼,說:“這应该是老朱自己编的一套卷子,這可是宝贝啊,听說前些年他私底下给学生补课就经常自己编题,当时有個学姐化学成绩垫底那种,后来被老朱补课,全科成绩都飙升,本来她应该最多二本,现在都去三江大学读书了。” 三江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级学府,那個女生的确算是一飞冲天。 阿洛心中又惊又奇,随口问道:“這么神奇?不是假的吧?” 李思齐信誓旦旦摇头:“绝对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学姐的名字挂在红色横幅上,在学校挂了半年呢。你要不信可以去網上搜,当时岚城报社還有对她的采访,应该還能查到,学姐叫杨丹霞,特别励志。” 阿洛半信半疑,将這件事放在心底,打算等放学去查一下。 不怪她疑神疑鬼,曾经阿洛也想過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可后来发现她只对朱家全有這种奇怪的害怕兼之厌恶的感觉,其他人都很正常,她自然而然猜测,或许朱家全真的有問題。 她似乎天然不信,朱家全是個如传言那般的好人。 第79章 第十二章 這一天下午放学后,阿洛在学校外那條街吃過晚饭,便翘掉了晚自习,直奔糖心蛋糕店。 推开糖心的玻璃门,伴随着一阵冷风,竹制的风铃叮铃作响。 柜台后站着店员小姐姐,正在给几個客人点单。其实糖心并不只有一個店员,后厨還有一個做蛋糕的师傅,一般店裡的蛋糕都是他做的,只是他很少出来,所以也就沒多少人知道。 见小姐姐忙着,阿洛也沒上前打扰,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刚坐沒一会,手机突然轻轻一震,打开一看,是谢无年给她发了消息。 谢老板:你上楼来,我在二楼。 阿洛回了個好,按灭了手机,悄悄看一眼四周,做贼似的往一旁那個小门走去。 這扇小门她见谢无年走過许多次,自己却从沒有来過,一時間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被允许进入他的住所,是不是代表着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阿洛进了那扇小门。小门内楼道狭窄,木质的楼梯,因为沒有窗户,上方安装了一個感应灯,昏黄的灯光亮起来,照亮了這一方小小的空间。 怀着一种寻宝探秘的心情,阿洛一步步走上楼梯。 踏上最后一阶,一個不小的房间映入眼帘,房间内铺着褐色木地板,正前方有一扇巨大的窗户,可以望见橙红的晚霞,屋内地板上洒落着金子般的夕阳余晖。 窗户的对面,靠墙一张大床,床上的黑色被褥有些凌乱。 這应该是将几個房间打通,变成了一個大的空间,整個室内连成一体,除了床铺還有书桌柜子沙发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物品,整体看上去十分空旷,又因为大体都是暗沉的深色,显得分外清冷,不见几分人气。 阿洛捏着书包带子,望着眼前的场景怔怔出神。 咔嚓一道开门声传来,她下意识扭头看去,房间角落一個磨砂玻璃门被打开,谢无年浑身水汽地走出来,乌黑的发丝還在往下滴水。 他应该是刚洗了個澡,眼帘微掀看她一眼,平静道:“坐。” 阿洛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谢无年则去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啤過来,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我這裡只有這個,你要喝什么,下去让小邹给你做。” 阿洛摇摇头,轻声道:“不用。” “你要跟我谈什么?”谢无年问。 他面色疲倦,似乎刚从外归来,哪怕洗過一次澡,依然不能消磨那份从骨子裡透出来的倦怠感。 对于阿洛要和他谈的话,他明显并不太在意,或者說,他潜意识裡觉得她要說的事情不会很重要。 之所以答应她,或许是因为那时候两人還是假装的兄妹关系,他会下意识迁就自己的“妹妹”。又或许只是天性如此,见她那时候态度慎重,于是相应也给予了郑重的回应。 阿洛能理解,毕竟在他看来,她只是個刚转学来岚城沒多久的一個普通高中女生。 她也沒打算绕圈子,干脆将手机打开,翻到那几张照片,再递到男人面前:“你看一看這個。” 谢无年眉梢轻挑,微露诧异。但他還是把手机接了過去,下一秒,阿洛就看到他整個人猛地僵住,手中握着的易拉罐迅速坠地,在地板上咕噜噜滚远。 眉目深邃的男人死死盯着手机,面容上一瞬间浮现出悲痛、愤恨、后悔等等复杂的神色。他眼眶发红,甚至渗透出星星点点的水光,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他久久沒有抬头。 良久,谢无年沙哑着声音:“這個照片,你从哪裡来的?” 他嗓音沉沉,抬头看向她,眸光冰冷又幽深,压抑着深深的、厚重到无法形容的情绪。 阿洛不自觉放轻声,仿佛怕惊扰到他一般,轻轻道:“李思齐你知道嗎?就是我的同桌,她当年在现场,拍下了照片。” 谢无年深吸一口气,又低头看手机,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擦,仿佛隔着時間的河流,在抚摸那個沉睡的少女。 他低声說:“能不能把照片传给我一份?” 阿洛毫不迟疑道:“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停顿了一下,她又试探性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嗎?” 谢无年将手机還给阿洛,阿洛也不耽搁,迅速将几张照片全都给他发了過去。 “我和司月,是离异家庭。”谢无年嗓音低沉喑哑,缓缓讲述起自己与妹妹的故事。 其实事情并不多复杂,谢无年与谢司月的父母很早就离了婚,那时候兄妹两人各自读初中和小学,哥哥谢无年跟了父亲去了海城,妹妹则与母亲回到家乡岚城定居。 之后很多年,双方联系极少,谢家父母离婚闹得很僵,打定主意与对方撇清关系,三五年都不打個电话。 但兄妹俩却一直私下有联系,现代網络发达,联络也变得简单,兄妹俩时不时会在網上询问对方的近况。 谢家父母离婚后,谢爸爸在海城打拼,几年后再婚有了新的家庭。谢妈妈也是一样,她在岚城重新嫁人生子,开始新生活。 那时谢无年即将成年,已经不再是渴求亲情和父母关注的孩子,父亲再组家庭对他影响不大。但谢妈妈再婚,却给谢司月造成不小的影响。 谢妈妈的新家庭可以接纳一個二婚的女人,却不想接受一個孩子,为此谢妈妈将女儿丢给了年迈的母亲抚养。 外婆家在三中附近,谢司月跟随外婆生活了好几年,从初中一直到高中,谢妈妈除了偶尔来看望她,给予一点施舍般的生活费,再未有其他关怀。 后来,外婆在谢司月上高二那年去世,家中便只剩下她一個人。 這些,都是在两人的聊天中,谢无年自己察觉到的。那個女孩子,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沒有一次向哥哥述說過自己的辛苦。 生活在這样的环境之下,谢司月性情柔和,与世无争,她就像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株娇美的兰花,在夹缝中汲取养分,身躯孱弱,却从未放弃過向阳生长。 知晓妹妹的处境之后,谢无年来看過她好几次。那时他也要上学,只能趁着假期看望她,为了让妹妹生活更好一点,谢无年半工半读,一边赚钱供自己读书,還会打一半给妹妹。 谢无年察觉到不对,是谢司月升上高三那一年。 谢司月的消息越来越少,时常隔好几天才给他回信,给她打电话,也常常是关机状态,就算接通了,谢司月也說要学习,沒時間看手机。 最后那段時間,谢无年与谢司月几乎完全断了联系,那会他正巧毕业,事情也多,便想着等放假了再去看妹妹。 结果再次接到谢司月的电话,对面那头传来的却是陌生又熟悉的谢妈妈的声音。 她告诉他,谢司月死了,高考前夕跳楼自杀。 谢无年赶到岚城的时候,什么都沒有了。他只见到一個新铸的墓碑,上面写着妹妹的名字。還有谢司月住了好几年的房子,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心理,谢妈妈将那個房子给了谢无年。 然后,事情就是现在這样。谢无年来到岚城,将那栋房子卖掉,租下现在這個铺面开了個蛋糕店,每日在這個城市中奔波,徒劳寻找当年的事实真相。 讲完這一切,谢无年沉默了许久,他低着头,面庞笼罩在阴影之下,周身弥漫着悔恨痛苦的气息,叫人看一眼便心头沉甸甸的。 阿洛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茶几,指尖抚摸上他潮湿的发丝。 男人身躯微微一震,蓦然抬眼,一双漆黑的眸子早已红透,沉沉望着她。 “不是你的错。”她语调轻缓,慢慢說,“错的只有那個凶手,而不是你和谢司月,你们都是受害者。” 谢无年面色苍白,哑声开口道:“我知道,但我找了两年,始终找不到真凶。” 阿洛收回手,问他:“真的一点线索都沒有嗎?” “有一点,听說当年事后警察有来调查過,沒有查出东西。本来警局应该留有记录,可当我来到岚城,去警局了解情况的时候,岚城警局却說自杀案件警局不会保存记录。我进過警局系统查找,的确沒有找到相关信息。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沒有,這显然不符合常理,即便沒有立案,应该也会留下调查记录。” “你是說,怀疑警局与凶手有关?”阿洛迅速道。 “是,警局判定司月是自杀,但我清楚司月的性子,她绝不是轻易自杀的人。一定有其他的原因,才迫使她選擇了這一條路。她当年给我发了一條消息,就在自杀前一天晚上,她說她太累了,对不起哥哥。我当时沒有意识到,還安慰她高三是這样,后来這反而成为她压力太大自杀的佐证。”說到這裡时,谢无年原本平和淡然的面孔竟显得颇为狰狞。 “我們慢慢来,现在有照片,你能从中看出点什么嗎?” 谢无年低头看手机,两人谈话期间,他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仔细查看那几张阿洛发他的照片。 他眸光一片暗沉,道:“這张照片告诉我,司月绝不是因为高考压力自杀。還有她身上那些痕迹,”他话语声哽在喉咙裡,艰难地咽了下嗓子,才继续道,“我可以经過這些痕迹,判断出那個人的大致身高体型。” 第80章 第十三章 夕阳沉甸甸坠入远处的地平线,天边所有光线隐沒,黑暗笼罩大地。城市裡的霓虹渐次亮起,点亮了漆黑的夜幕。 玻璃窗外透进五彩的光,投射在室内地板上。屋内一片暗沉,只有一台电脑闪烁着莹莹的光辉,坐在电脑桌前的两人却毫无所觉。 阿洛不经意一抬头,才发现原来天都黑了。 拿到那些照片后,她便与谢无年开始寻找线索。 人体有着一定的比例,比如人的脚印与身高比是一比七,用脚的长度乘以七就是身高。比如人的脚掌与小臂长度一样,当然人的手掌与身高也有着比例。 谢司月的小腿上,就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似乎是对方捏着她的小腿拖拽一般。那個掌印很完整,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地方,各种掐痕、拧痕和指印,隐约能够判断那些痕迹大致的长度,再推测凶手的身高体型。 谢无年翻看无数犯罪相关书籍,看到那些掌印时就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的形象。 在此之前,他将重点目标放在岚城政府人员身上,认为对方既然有抹去這件凶案的能力,一定有着不小的权柄。 阿洛却持不一样的看法,质疑道:“你为什么沒有怀疑学校的老师呢?或者是学姐身边的同学?” “這些人我都查過,能查到的东西,都在這裡了。” 谢无年的电脑裡,塞满了這些年来他调查的资料,他将一個文件夹点开,裡面竟然是无数人的信息。 三中所有的老师,曾经与谢司月一個班级的学生,基本每一個都有相关记录。 谢无年在计算机领域很有天赋,现代網络又太发达,他习惯运用计算机来寻找自己想要找的东西。而一般情况下,人们或许现实裡装的人模狗样,是個好好先生,在網上却不会顾忌太多,借着一层網线来释放真实的面孔。 這显然方便了谢无年,他将和妹妹有過接触,或者有所关联的人全都秘密调查了個遍,结果却仍然一无所获。 阿洛滑动鼠标,在一连串记录中找到化学老师朱家全的信息。 谢无年记录做的很详细,每個人的個人资料边還有照片展示。 圆圆胖胖笑起来憨厚和蔼的男人下方,写着朱家全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