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123节 作者:未知 “竹君棠养的狗,她怎么从来沒有自己遛過?养了狗不遛着玩有什么意思?”秦雅南有些尴尬地搭话,毕竟她的形象历来稳重而优雅,在大街上追赶打人,感觉有些破坏形象。 “她說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她来做,那么我們领薪水是来干嘛的?”仲卿摸了摸新任高阶圣堂武士的狗头說道。 “你看到刘长安跑哪裡去了嗎?” “他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去超市了。”仲卿指了指超市入口的方向。 “好的,谢谢。” 秦雅南走了過去,在超市的荤类柜台看见了刘长安。 “這裡的肉类品质比市售平价产品要好一些,价格倒是翻倍了,也就是通常說的智商税。其实绝大多数时候,并不是智商税,而是市场税,市场经济下追求极致的利润,一分钱一分货,一毛钱两分货,再正常不過了。”刘长安挑挑拣拣,十分满意地說道,“看這裡有鲁西牛肉。” 他好像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列为過去式了,一副浑然无事的样子,让秦雅南不好意思继续找他发难。 “我发现你是真的内心强大。”秦雅南浅浅的呼吸平静着,然后說道。 “给周咚咚办学位,我收了周书玲两百块钱,刚好能买点牛肉和鸡肉,今天就吃牛肉和鸡肉吧?”刘长安一边用征询的语气问道,一边指了指柜台裡的牛肉,让人称重。 這根本就沒有在意她意见吧?秦雅南還是点了点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长安,“所以你收了她两百块钱,就是用来請我吃饭的?” 刘长安点了点头。 “你怎么好意思找人要两百块钱?”秦雅南有点啼笑皆非。 “我帮她的忙啊,請你吃饭,当然不能让我倒贴钱。”刘长安摆了摆手。 “早知道前天晚上我应该也包两百块钱给你,毕竟也是請你帮忙。” “我不是占了你便宜嗎?算了啦。” “现在又承认占我便宜了?”秦雅南的情绪起伏不定,這人怎么這么能撩拨别人呢? “我就随便說說。”刘长安又挑了几只鸡大腿就去结账了。 秦雅南只好又跟了上去,沒好气地瞪着打开手机付款的刘长安,无意间瞟见一旁镜子裡有個气鼓鼓的像受气包的小媳妇,這是谁啊?秦雅南脸颊微红,被自己的形象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能变成這幅模样?马上收敛了眉眼,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让嘴角微翘面带三分笑意,变成矜持的大表姐。 感谢基础建设,感谢物流业的进步,刘长安很久沒有吃鲁西牛肉了,以前想要吃新鲜的可不容易。 刘长安和秦雅南回到小区,看到周咚咚又坐在梧桐树下喂泥鳅了。 “周咚咚!”秦雅南和周咚咚打招呼。 “姐姐,你来和我喂泥鳅啊!”周咚咚看着秦雅南在翻手提袋,十分热情地邀請。 “我不喂泥鳅,你妈妈呢?”秦雅南翻到了一块巧克力递给了周咚咚,感觉這個小朋友好像整天就坐在這棵梧桐树下,每次来看到她,基本都在這裡坐着。 “我妈妈打扫了卫生,她說累死了,让我自己去找吃的,就睡觉了。”周咚咚沒有马上吃巧克力,看了看,放进了口袋裡,“谢谢姐姐。” “你怎么不吃巧克力啊?” “我的妈妈醒来了会饿,我给她巧克力吃。” 秦雅南心疼地抱了抱周咚咚,她当然也知道周书玲是单身妈妈了,真不容易,這些无情无义的男人,抛妻弃女的混蛋。 “你怎么能找到吃的呢?你又不是森林裡的小动物,检点蘑菇水果坚果什么的就可以。” “蘑菇,水果和坚果都很好吃啊。”周咚咚很遗憾自己不是生活在森林裡的小动物。 “她妈的意思就是让她到我這裡吃点。”刘长安的理解更准确一些,他收到了周书玲的信息。 秦雅南一時間母性大发,温柔地抚摸着周咚咚高高翘起的两扎头发。 刘长安自己去做菜了,人民大会堂有一道非常著名的菜便是罐焖牛肉,用的便是精选的鲁西黄牛肉,那裡的黄牛体型庞大,肌肉发达,肉质鲜嫩,有五花三层肉的美誉,非常适合用来焖炖。 刘长安把牛肉剔了剔,一般来說自己家做牛肉,用三份酒,二份水清煨软烂,再加酱油收汁這样的做法就很好吃了,牛肉最适合的吃法就是单独烹制,并不需要放什么萝卜土豆粉條,只是现在买到好的牛肉并不容易,不搭配点东西淡薄无味。 刘长安今天的做法主要是迎合秦雅南這种北方人的口味,把牛肉切丁以后,大火沸煮,小火慢炖到酥烂,再将炖好的牛肉和处理過的土豆,胡萝卜放入焖锅裡焖制,最后倒点酒再焖一会。 其实现在大江南北火爆的三汁焖锅之类的,也是差不多的做法和原理,根据各地方调调口味就好。 刘长安把罐焖牛肉和鸡松做好,让周咚咚洗手来吃饭,秦雅南看上去母性大发,居然陪着周咚咚一直在那裡喂泥鳅。 這些泥鳅是刘长安见過最肥的了,可以考虑买一批新的泥鳅来替换,這一批可以吃了。 “鸡腿呢!”周咚咚洗完手,瞪大了眼睛满桌子寻找鸡腿,她明明看到长安哥哥买的菜裡有好多好多鸡腿的。 周咚咚喂泥鳅的时候,已经在想象自己一手举着一個鸡腿的情景了。 现实总是如此残忍的击碎梦想。 “這就是啊,做成了鸡松呢。”秦雅南给周咚咚解释鸡松的做法,“這個鸡松就是用鸡腿肉做的,用鸡腿去掉筋骨皮后挖出来的肉剁碎,把鸡肉和配料拌匀,炸黄,再用百花酒酱油鸡油笋子菇子加进去,這时候才又放了鸡腿骨和鸡皮蒸笼蒸透,可好吃了。” 刘长安点了点头,尽管也是家常菜,刘长安的做法略微有些不同,但是秦雅南已经证明了,她就算不靠着家世,去做一個美女主厨,走網红路线经营高端餐厅,也足以在餐饮界博個名声出来,运营得好,弄個什么米星餐厅估计也不难。 “鸡腿就是要拿在手裡啃的呀!”周咚咚听不懂秦雅南說的什么。 “還有鸡皮包骨头,你啃着吧。”刘长安把剔掉了肉,只剩下鸡皮和骨头的“鸡腿”,都夹了出来。 周咚咚艰难地思考了好一阵子,拿起了小勺子,开始往“鸡腿”残留下来的皮和骨头裡填鸡松。 一般来說做鸡松的原料鸡腿用来挖掉了肉之后,還会保持一個完好的状态,放进去蒸也只是为了给鸡松调味,开吃的时候鸡腿和鸡皮都是丢弃的。 刘长安看着周咚咚的操作,略微思索了一下,也学着周咚咚的样子重新填充了一個鸡腿,鸡皮沾了点汤汁,一口咬下去,竟然是一种脆爽滑溜的口感添加进去了。 “這么吃也不错啊,你要是能吃鸡皮的话。”刘长安称赞地点了点头,对秦雅南說道,有些人是不吃鸡皮的。 秦雅南也试了试,笑着赞道:“周咚咚,你真是個天才。” 周咚咚充耳不闻,她做了两個鸡腿以后,一手拿着一根吃了起来,鸡腿就是要這样子吃的嘛! “我想了下,大部分鸡腿制作出来,吃的时候肉都有些死或者柴口,不够滑嫩细致,但是我們這种吃法就完全避免了這种口感,也保留了很多人爱吃的鸡皮,鸡皮在蒸的過程中去了油,也不会太腻。這個做法可以发扬一下。”刘长安点了点头,“等我的餐厅开了起来以后,這個鸡腿要算一道餐点。” “你要开餐厅啊?”秦雅南有些意外,你下学期不是读大学嗎?秦雅南在湘大的工作都被曾祖父的人给安排好了。 “合伙,我出钱,出菜单,周咚咚的妈妈也占股。”刘长安点了点头。 “那你大学還读不读了?” “当然读啊,我這十几年都沒怎么学习,大学要好好学习学习這些年缺漏的知识。”刘长安很有感触地說道。 在這样的时代,十几年无所事事,简直就像回到了原始社会似的……沒這么過分,但就是這么個意思吧。 既然他還是要读大学的,秦雅南也就不在意他开不开餐厅的,只是他和周书玲母女关系好像真的很不错啊,秦雅南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周咚咚的脸。 太圆了,看不出来。 而且自己這個念头也太荒唐了。 “這個鸡腿取個菜名吧,就叫咚咚腿吧。” “什么啊,太难听了。” “你看咚咚就像擂鼓声,這鸡腿看上去很像握在手裡锤鼓的鼓杵,所以叫咚咚腿。刚好又是周咚咚发明的吃法。” “不行,听起来像是周咚咚的腿,你觉得合适嗎?” “也是。”刘长安并不坚持,从谏如流。 “可以叫周咚咚牌大鸡腿,這样就好了。” “你這一点水平也沒有。” “通俗易懂啊,难道你卖個鸡腿還要在诗经楚辞裡找名字?” “好吧,就這么决定了。” 周咚咚在结界之内认认真真的吃鸡腿,至于你们要叫咚咚腿,還是周咚咚牌大鸡腿,和我周咚咚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百三十二章 见者有份 秦雅南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刘长安的手艺,尽管都是家常菜,也不像秦雅南那么考究食材,他只是用超市裡买的菜,也不在意摆盘和色彩的搭配,但是口味却依然让秦雅南赞不绝口。 周咚咚的形状不是沒有缘故的。 秦雅南来郡沙以后,感觉自己确实体重增加了一些,看来也要多多锻炼才行,毕竟人一過了二十五,要不是有胃病和寄生虫的话,再靠身体自身新陈代谢维持体型而不需要锻炼,实在有点少见。 說到身体,秦雅南心裡有数,多半也是那具神秘的棺材给自己带来了类似辐射的变异。 刘长安也经常接触這具棺材啊,不知道他有沒有变异?又或者周咚咚這么能吃的小孩,也是因为变异的缘故? 這個事情秦雅南可不敢和刘长安說,這比梦游的事情還要惊悚,她不想被当成怪物,也不想被研究。 吃完晚餐,秦雅南打车回去,因为闷罐牛肉和鸡松都放了酒,即便沒有什么感觉,但是查酒驾的时候就未必了,她并不是那种会在被查的时候高喊“我爸是秦xx”的傻子。 秦雅南的车原来停在小区外,让刘长安帮她把车开到小区裡停着,這一带附近有個酒吧一條街,夜生活完了出来晃荡的小年轻很多,豪车被无聊人士划拉的情况不少见。 周咚咚依然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坐在梧桐树下,眯着眼睛,微微张着嘴,幸福的思考孩生的模样。 刘长安记得猪吃饱了也都這幅样子。 于是刘长安去麻将馆裡搓了两把麻将,磨刀霍霍准备把输给钱老头的三十块钱赢回来。 今天手气一般,兼且麻将馆裡有個生面孔,老是喜歡指点别人打牌,刘长安也不烦躁,也不生气,赢了十块钱就下场了,刚好白茴打了电话過来。 尽管是打麻将這种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事件,但是和白茴也算熟悉了,刘长安很给面子的在此时此刻接了电话。 “我……我……刘……刘长安……我跟……我……” “你被绑架了?” “什么?”白茴愣了一下,不结巴了。 “我以为你发财了,被绑票了,打电话来求救。把舌头捋直了再說话。” “我真发财了……我……我表姐……我发信息……信息给你。” 白茴话都說不利索了,刘长安手机信息很快就响了。 “我在宝隆中心的星巴克,快来。” 刘长安想了想,反正已经下场了,看了一圈其他人的牌,沒什么看头,便离开了麻将馆,往小区外走去。 刘长安来到星巴克,左看右看,才在角落裡见到了东张西望的白茴。 白茴招了招手,是那种喜不胜喜,想說出来又期待别人反应的样子。 “我给你点了一杯茶。”白茴喜滋滋的样子,“不過是因为我经常被人搭讪,所以多点一杯茶,表示我在等人。” 刘长安喝茶,并不在意她是因为什么而多点了一杯茶。 “我真的发财了。”白茴压低了声音,然后手舞足蹈地看着刘长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