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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126节

作者:未知
第二百三十六章 男人的优越 仲卿走进来,指挥人把机器少女搬上了小推车,送到了停车场的一辆厢式货车上。 车上下来几個穿牛仔裤和短袖的男女,看了看抱着自己脑袋的机器少女,大呼小叫了一番,然后把机器少女搬到了厢式货车裡摆弄起来了。 看上去像一個专设于此的维修团队。 仲卿看了几眼,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作为很普通的女人,从小就不爱玩什么变形金刚,长大了对机器人更沒有兴趣,哪怕外形仿真具备人工智能的ai机器人,也沒有什么兴趣,就像她手机中的siri,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关闭的。 仲卿更加无法理解,那位美丽的小姐,为什么要制作出一個和她形容相似的机器人出来,而這個机器人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人工智障,而非人工智能。 看到一個长得和自己差不多的机器人,经常說一些愚蠢的,毛骨悚然的,仿佛自主意识诞生的话语,不可怕嗎? 這位美丽的小姐,拥有一头璀璨生辉的金色长发,仿佛太阳底下最耀眼的光泽,也将就读于湘南大学。 为什么是“也”?因为竹三小姐也会就读湘南大学,为此宝郡集团可是资助了湘南大学诸多项目。 仲卿倒是敏感地察觉到无论是三小姐,還是那位总拿着金币在玩的小姐,来到湘南大学都和刘长安有关系。 刘长安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這些身份背景显赫的人如此关注?仅仅只是他的祖辈的原因嗎?仲卿一時間难以想象得到,但是她并不会愚蠢的认为刘长安真的平平无奇,想想当初认为刘长安是老鸨子姘居的务工农民工,也是好笑的很。 仲卿回到楼上,酒店最好的套房标准价不含税费也不過三万多点,宝郡拿到的长包房协议价当然更划算,三太太也沒有提過多的要求,临时休憩的地方而已,仲卿作为三太太的助理,也省去了许多工作,只是想想竹三小姐房间裡的望远镜,還有三太太房间裡的望远镜,這母女二人在郡沙市中心最瞩目的两栋高楼這般偷窥刘长安,总让仲卿觉得无比荒谬。 进房间的时候,三太太依然在窗边,她正弯着腰调节望远镜,从背后看去,這個美丽的妇人有着让女人看了也觉得面红耳赤的成熟曲线,仲卿走過去,弯下腰,跪在三太太面前把拖鞋放到了她脚边,手指轻轻地解开她鞋子上的细带,把柔软媚香的小脚儿抽了出来,捏了捏几根青葱细嫩的脚趾头才放进了拖鞋裡。 三太太很满意仲卿的细心,让她穿拖鞋之前,捏一捏脚趾头,是竹家台岛宅子裡的仆妇才知晓的习惯,沒有人教仲卿,她却也能细心的发现。 “這两天给你放個假,你有亲戚去世,要办白喜事,你代表自己家去看看,别說你们母女在台岛发了家,就不把這边的亲戚当回事了。”三太太拍了拍仲卿的头发,柔声說道。 “我不知道啊?”仲卿疑惑地說道。 “以后不害怕了。”三太太抱了抱仲卿,“去放水吧,我要洗澡。” 仲卿愣了愣,却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三太太,眼泪打湿了三太太的肩膀,柔软的双臂抽动着。 三太太沒有說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仲卿柔软的长发,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仲卿想起了自己幼年和母亲在郡沙生活的时候,那些個酒气熏天的男人,伴随着母亲的惨叫凄鸣,无数個夜晚瑟瑟发抖的幼女抱着自己的肩膀缩在床脚,甚至会直接被一脚踢下床,嫌弃她碍事,嫌弃她是個赔钱货……因为校服钱,因为她羡慕堂弟的糖果,因为她怯弱的眼神,因为她削瘦的模样,都可能招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要不是母亲用那更孱弱的身体保护着,她等得到今天嗎? “都……都死了嗎?” “嗯,干干净净的,据說是酒驾,死的可惨了……贱人自有天收呐!” 仲卿紧紧地抱着“天”,身子渐渐发软,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脚背,她愿意亲吻這個女人的脚趾头,哪怕是她走過路過留下的脚印。 這只是一件小事,三太太并沒有很在意,郡沙這么大的城市,多发生一起什么酒驾惨案,很稀疏平常,更何况酒驾的车祸,也沒什么惨的,死得其所吧? …… …… 第二天一早刘长安就醒来了,今天除了搬家,還要做一些米粉出来,所以要早点起来忙活。 刘长安现在推出的汤粉,其中米粉是基础,青山镇米粉粉條纤细而质地紧密,韧性十足吃起来分外爽口,不像其他各省市各种粉面那般绵软稀烂。 汤头也是重点,用筒子骨与其他配料熬制三個小时以上,新上一個猪肉码子,则全部用的猪后腿瘦弱,先炒再炸,再放入新鲜熬制的辣椒油中浸润,米粉摊的准备時間其实也不亚于之前周书玲的早点摊,只是销量和利润都更好一些。 刘长安忙完,就把汤头,米粉和码子都放到粉摊上去,早摊得周书玲一個人去忙了,他要整理下自己原来的房子,昨天周书玲和周咚咚已经搬了上去。 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连接着一個小阳台,刘长安首先就把自己原来杂物间外的花花草草都搬了上来,然后琢磨着把小阳台的一面墙给拆了,這样可以把梧桐的枝叶引過来,制造出树荫的效果。 刘长安想了想,觉得可行,抬起拳头就把阳台给拆了一面墙出来,至于细节的修整当然就要工具了,拿拳头去砸和手指头去抠,感觉效率也不高,更有原始人类野蛮的感觉,刘长安可是善用工具的现代人。 雨棚顶也拆了,刘长安感觉暑假剩下的時間,自己都可以用来折腾這小房子了。 拆墙的砖头掉落在楼下,刘长安下楼捡了起来,拿着榔头敲的细碎扑在了阳台上,镶瓷砖地砖這类事情,他自然是沒這种审美爱好的。 淋了水在阳台的碎砖石头上,湿润润的泛出土红的颜色,刘长安這才把花花草草布置好,然后把自己的躺椅就放在了阳台上,再用晾衣杆扯了几缕梧桐枝過来绑在头顶。 做完這一切,刘长安就躺在了阳台上,小睡了一会儿十分舒适,中午吃完饭,又去麻将馆转一圈,看到钱老头和秦老头吵了起来,大概是钱老头前年赢了秦老头二十块钱,秦老头一直沒给,今天钱老头输了二十块,就要拿前年的那笔账来抵,秦老头不记得了,不准作数,于是就嚷嚷吵吵了起来。 刘长安看的津津有味,最终還是钱老头败下阵来,数了二十块钱了解,毕竟欠债那都是前年的事情了。 钱老头兀自骂骂咧咧,嘴裡說着“我嬲”,“妈妈别”,“撮把子”之类的词,看到刘长安,便气愤不已的埋怨,“這二十块钱我懒得计较,就是吵也沒吵的過他,這秦老头自打去年被谭婆子拉去跳广场舞,身子骨不见好,老是和人抢地盘,嗓门倒是大了,我都吵不赢他了。” “你翻来覆去就会我嬲你妈妈别,能有什么杀伤力?”刘长安摇了摇头,“你下次换個词,我嬲你三姑婆,他难免会意外,你为什么這么骂?我三姑婆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嬲她呢?他甚至還会想,三姑婆长啥样来着?這一愣神,一分神,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难免气势就弱了,郁闷之极,你可胜。” “有道理。”钱老头顿时来了精神,提着双臂小跑着又回去找秦老头了。 “骂人都要人教,你休了先儿咧,你把你先人亏滴在坟头胡别嗫!”刘长安骂了两句陕秦话就走了,免得一会儿钱老头败北,還想找他来参谋,刘长安是這么市井低俗的人嗎? 之所会突然讲陕秦话,当然是因为想起了上官澹澹,刘长安知道,光嘴巴上应承拿手机和她换棺材是沒有用的,上官澹澹年纪虽小,她经历過的宫斗可比清宫剧裡厉害多了。 别說宫斗剧经常用什么“你這种人活過不過三集”,显得十分险恶,可是常见的宫斗剧基本就是清宫而已,一整個清朝,对比下前朝历代英杰,清宫中有什么杰出人物能够拿出来相提并论?不论质量還是数量,都比不了,再怎么险恶,想来也是蠢猪打滚的腌臜味。 对手的水准,决定了自己的段位。 上官澹澹的时代,尽管刘彻,霍去病,卫青,這些绝代天骄已然不在,但是這些人遗留的风华却依然能够在细微之处对她造成影响和熏陶,更何况她那位一直试图掌控她的,可以說是直接在熏陶她宫中险恶观念的可是霍光,麒麟阁功臣之首,真正灭绝汉代匈奴隐患的强人。 更不用說昭宣中兴的两位皇帝,還有被她下诏废掉的某人。 刘长安手机都不买,就想骗了上官澹澹出棺,或者骗走她的棺材,那就太天真活泼了。 于是刘长安去买手机,刚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竹君棠从车上下来,举着一把纯白蕾丝的遮阳伞看着刘长安。 “好久不见。”刘长安像见到好久不见的熟人一样和好久不见的竹君棠打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等等。”竹君棠本来就是来找刘长安的,怎能让他跑了? “我以为我会再過一個月,再和你說一句好久不见。想想陈奕迅的同名歌曲,是不是对于我們一個月以后的好久不见,充满了情绪上的满足和期待?”刘长安遗憾地說道,很显然這种满足和期待无法实现了,竹君棠沒有打算過一個月再来找他的意思。 “我們又不是情侣,鬼才和你陈奕迅的好久不见。”竹君棠瞪大了眼睛跟在刘长安身旁。 “哦,是我的失误。”刘长安真诚地道歉。 “你知道我今天身边为什么沒有跟着仲卿嗎?” 刘长安哪知道?也不关心,更何况仲卿经常跟着三太太,不跟着竹君棠也很正常。 “因为她爸爸和叔叔,也就是你那個小白猪同学的两位舅舅,酒后驾驶出车祸似了!”竹君棠后怕地說道。 “小白猪是谁?” “這不是重点好嗎!” “好吧,都不是重点,相比较起来,我更不关心两個死人。” “小白猪就是白茴啊,你不觉得她白胖白胖的嗎?” 刘长安沒有這么觉得,可是也沒有意见,白茴只是某個部位白胖白胖的而已,倒也不算完全沒谱的外号,竹君棠喜歡给人起外号,還都是根据生理特征来的,真是低级,沒素质。 “我怀疑是我妈杀了他们。”竹君棠突然用微带颤抖的声音說道,试图感染刘长安,吓他一跳。 刘长安也還是点了点头,竹君棠就算怀疑是他杀的,他也会点头同意她,因为质疑和否认,都会让竹君棠有机会說出更多废话。 看到刘长安的反应,竹君棠索然无味,她也只是怀疑,沒有任何证据,当然她這样随便說說,也不会对三太太造成什么影响。 “我怀疑我妈還杀過别人。”竹君棠的声音真的有些颤抖了。 刘长安看了她一眼,“沒什么,杀人杀猪杀鸡杀狗,這個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這些事情,平平无奇。” 這回就算刘长安接话了,竹君棠也不接着說下去了,左顾右盼后,浑然无事地问道:“你打算干什么去?一起啊。” “我去洗手间。”刘长安指了指公共厕所。 竹君棠跺脚,看着刘长安进了公共厕所,连忙又站的远一点,但是又担心刮风過来闻着臭味,又走到了街对面。 只是她刚刚走到街对面,刘长安已经出来了,连忙又跑回来,看着刘长安露出羡慕的眼神来。 男孩子可以這么快,女孩子就沒有可能了,還记得上次去密印寺,就让竹君棠后悔沒有让房车跟着,去公共厕所的时候,男人那边寥寥无几,进出无比迅速而利索,女人這边排长队,好在女人都有這种经历和习惯,真要排队上厕所的时候,都比较能忍了。 “我要表现出优越感嗎?”刘长安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小仙女在想裙子底下的問題了。 “呸!”竹君棠沒有想到刘长安居然能够看穿她在羡慕什么,连忙否认。 刘长安继续走路。 “你们男孩子为什么那么快?”竹君棠還是忍不住想问。 “用網络搜索,谢谢。” “那你们要用棉布擦嗎?或者放到洗手池上冲洗一番?”竹君棠经常想這個問題,至于到網络上搜索是不可能的,仙女怎么可以到網络上搜索這么猥琐的問題呢? 刘长安停住了脚步,僵尸看到竹君棠,是不是会绕道走? “棉布的問題也就算了,放到洗手池上冲洗一番?你当平常是围腰上那么长啊!”竹君棠的提问很有画面感,刘长安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洗手池的画面,洗手池水龙头到池边,少說也有四五十厘米那么长了。 “那你们不擦也不洗?”竹君棠匪夷所思地看着刘长安。 “你知道抖音嗎?” “啊?” “我們靠抖,抖出节奏,就是抖音。” “原来如此。” 竹君棠又想象了一下,一脸鄙夷地看着刘长安,“那得多脏啊,你不讲卫生。” “你可真是個仙女。”刘长安嗤笑一声,懒得理她。 “当然,仙女首先就要讲卫生,才能够不染尘埃。”竹君棠得意。 刘长安依然跑到了以前的手机市场去买手机,二十年前這裡可是相当的繁华,从人人腰间垮一個call机的年代开始,一直到山寨机时期的极度繁荣,再慢慢走下坡路,不過二十年的時間,刘长安摇了摇头,這個世界发展的真快啊,连早已经习惯了慢慢過日子的刘长安,生活节奏都加快了。 现在不像以前,他可以用一百年時間去汲取最近一百年的文明成果,之后也不会有什么质变的发展,不会感觉落伍,现在可不行了,你花一百年時間去掌握了一点点知识,然而這一百年爆发出来的知识成果,就可以把你炸的像個原始人。 刘长安可是要与时俱进的人。 竹君棠跟着刘长安东张西望,她倒沒有夸张的表现,就是看上去沒什么见识而已,连坐在路边拿着白油漆板的大叔,她都要凑過去看看油漆板上写的什么字,是什么意思。 “這是穷人来的地方。”最后竹君棠得出了结论,“我沒有讽刺的意思啊,穷人是客观存在的,在存在意义上和富人這個概念是平等的。” 刘长安根本沒有在意她是什么意思,买了一個蓝绿厂的低端机,這机器也优化了前置摄像头,有美颜效果,对一些女性常用app有优化效果,使用流畅。 “我跟你說哦,其实现在大陆的芯片产业有一定的进步,我們竹家也做了贡献的,有些事情是我們在其中牵桥引线。”竹君棠有些得意地說道,因为這個手机的广告居然以什么芯片作为卖点。 “這很正常,政治上多线投资本就是资本家的天性。”刘长安付了钱,拿了手机又走回去。 “对,這就是我学习的方向,我要游刃有余地在资本和政治之间跳舞。”竹君棠踮了踮脚尖,做了個跳芭蕾的动作。 刘长安笑都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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