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68节 作者:未知 同属于神秘生物的范畴……刘长安還无法确定对方是否也能长生,但一定会有寻找同类或者类似存在的本能。 毕竟孤独這种心态,淡然处之可以,想要舒缓而去寻觅能够理解自己特殊的存在,也是很正常的。 刘长安也不会认为每一個潜藏在普通人世界中的神秘生物,都和自己的心态一样,他可以把搬砖和任何一种工作一视同仁,但是也可能有人认为自己高高在上,要在暗中统治全人类也未可知,又或者真的有在南极冰冻了自己几千几万年的家伙。 傻子才会觉得和自己不一样,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就无法接受。 “刘长安,你女人缘真不错。” 白茴和苗莹莹洗完澡,换了短袖短裤的睡衣裤下来了,裡边還穿着原来的内衣裤,要等到睡觉前才会去洗,否则女孩子睡衣裤下边不穿内衣裤出来见男孩子,其中的意思大概也就高德威不大懂。 “你们算什么女人?”刘长安拿着一個白瓜啃了起来,又香又甜,汁水四溢。 “我們……”刘长安還是這么擅于噎住人,白茴也不能說自己算女人了,毕竟现在大家对女人和女孩子的区别定义都很下流。 “我們刚才在房间裡看你和那個女人說话,你们就白天对了一下眼神,就確認了对方是正确的那個人?”苗莹莹嘻嘻笑。 “是啊,和你们对了无数次眼,早就发现你们都瞎了。” “我要告诉安暖。”白茴說道。 “你和她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会帮她监视我了?”刘长安摇了摇头,“你们明明互相看不顺眼。” “哪有!我們還经常约一起逛街。” “只约不逛。” “刘长安和高德威一样嘴欠。”苗莹莹总结道。 “你說什么?”高德威走了過来,手裡還提着一坛子米酒,坛子上水珠密布,看来還是刚从冰箱裡拿出来的。 這样的天气,喝点凉凉的米酒,還真是舒畅,苗莹莹马上說道,“我們在說你和刘长安都很聪明。” “還好,你们也不要自卑,勤能补拙。”高德威把米酒放了下来。 谁自卑了!看在米酒的份上,苗莹莹懒得和高德威计较。 “高德威,你上大学了,不要和同学這么說话了,毕竟大学也是個小社会了,人心难测。”白茴好心告诫高德威。 “能够和高德威考上同一所大学的,你觉得那些同学和你们一样,会让高德威直接就感觉到智商的差距?”刘长安给白茴倒了一碗米酒,“喝吧,堵住嘴。” 白茴抿着嘴唇喝酒,也不知道应该堵住嘴的是谁! “其实不熟的人,我也不大喜歡和别人說话。”高德威觉得自己也不傻,老同学怎么說话,和新同学之间能一样嗎?只是……哎,高德威叹了一口气,满满地喝了一大杯米酒。 “打麻将吧。”苗莹莹提起了原来說好的事情。 “打输了背书的吧?”高德威說道。 苗莹莹和白茴一起瞪着他,高德威找刘长安寻求支持。 “今晚有月,放炮的人要在月下吟诗,要慷慨激昂,要全情投入。自摸的话,输的三個人去吟诗,各不相同,原来的输局裡背過的诗不算,不能重复。最重要的是,诗词歌赋都可以,但是裡边必须有月。” 苗莹莹和白茴对视了一眼,各自想起了几首带月的诗词,顿时感觉有了许多资本似的,刘长安的提议总比高德威神经病一样的“背书”要有趣而有挑战一些。 “我和刘长安打麻将都是高手,你们完了。”高德威想了想,“要是输到她们背不出诗了怎么办?” “怎么不是你们背不出诗?”白茴不服气地說道。 刘长安笑了笑。 高德威也笑。 這种笑而不语,不屑于反驳的姿态实在太可恶了,白茴马上說道:“好,我們要是背不出诗,我們就跳舞给你们看!” “跳舞有啥……”“好。” 刘长安和高德威一开始意见沒有统一,但還是统一了。 …… …… 第二天早上起来,白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起昨天晚上的麻将,不禁怀疑刘长安是不是故意的,一开始他和高德威连连放炮,自己和苗莹莹還高兴着呢,等到自己和苗莹莹输了的时候,才愣愣的发现,课文裡和课文外常见的带“月”的诗词都被他们两個背完了! 她和苗莹莹一晚上光跳舞来着了,還引得其他农家乐的住客来看,穿着睡衣睡裤跳舞,能好看嗎?尤其是自己還被苗莹莹带着,疯疯癫癫的乱跳了一阵,感觉一直在自毁形象来着。 气愤了一阵子之后,白茴又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和刘长安在一起玩,其实還是挺让人开心的,虽然他喜歡捉弄人,却也不過份,关键是事后让人忿忿之余,還有些期待下次再有這样的活动和玩乐的机会。 他要是嘴巴甜一点……不对,他和安暖在一起的时候,嘴巴可甜着呢,难怪安暖会喜歡上他,還和他一直沒有分手。 要是自己……白茴吓了一跳,什么“要是自己”?自己根本不会喜歡上他,沒有這种假设的可能! 白茴洗漱之后,换了衣服,来到院子裡,看到高德威和苗莹莹正在争论早餐吃什么,才知道刘长安有事已经先回去了,不禁有些失望,青葱翠绿,瓜果挂满的农家乐,似乎也就這么一回事,昨天還兴致勃勃地想要在這裡举行聚会活动呢。 刘长安自己是沒什么事的,实际上是竹君棠有事找他,刚好他本来今天就要回去的,便让竹君棠去他家等他,他也早点走了。 竹君棠也不是为了她自己的事情找刘长安,否则刘长安很可能不当回事,竹君棠是为了秦雅南,昨天晚上她去找秦雅南,晚上留宿了,但是半夜秦雅南的动静却把竹君棠吓得不轻。 第一百三十章 重生带個系统 刘长安沒有吃早餐就回来,路過菜市场的时候买了一些面條回来,不管有什么事情,早餐总是要吃的。 原始社会沒有“一日三餐”的概念,饥则求食,饱则弃余,进入农耕文明以后,饭和粥一直是人们的主食。秦汉时期两餐制,隋唐时才开始一日三餐。 刘长安也是曾经“一日四餐”的人,在汉朝的时候,规定“一日四餐”乃是帝王餐食的标准。 今天早上在高德威家,刘长安本来准备利用丰富的食材,做一顿“八珍面”的,现在回家只好做“五香面”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竹君棠正在他家门口吃早餐,她自然不用像刘长安那样亲自动手,只需要說一声“饿了”,自然有人给她送来餐食,甚至桌椅。 周咚咚也成了竹君棠的座上宾。 “你知道小孩是怎么被抓走的嗎?”刘长安对周咚咚說道。 “坏人用吃的就骗走了!”周咚咚马上露出自己一直在警惕這件事情的表情,然后吃了一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好吃的东西。 “我又不是坏人。”竹君棠马上不满地說道。 “对哦,坏人都只会给一点好吃的,好人才会给很多好吃的。”周咚咚這么聪明的小孩当然会分辨好人和坏人,例如那個总来找长安哥哥的坏人,就一点好吃的也不想给周咚咚,還想抓走她。 “你一大早叫我過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吃早餐?”刘长安对竹君棠說道。 “不是啊,我這不是饿了嗎?” “呵呵,塑料姐妹情,我听你电话裡好像還挺急的呢。” “你還不是先去买了……买了啥回来了?” 刘长安自顾自地去烧水了,实际上他也在想秦雅南到底是什么事吓到了竹君棠。 很多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很吓人,但是過了一阵子醒過神来,或者换一個时辰环境,就沒有那种恐惧感了。 看竹君棠的反应,定然只是她被吓到了,而不是秦雅南遭遇了什么可怖的事情,也就是說秦雅南多半是沒什么事的,所以刘长安自然不会着急。 竹君棠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离开秦雅南公寓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在自己车子裡呆了一阵子,再来到刘长安這裡,感觉肚子饿了,吃了早餐,当然已经和最初的心情不一样了。 “我昨天晚上和秦雅南很晚才睡觉,我們聊了一会和你有关的事情。”竹君棠站在刘长安身前說道。 竹君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高跟鞋,光着双腿,一條深紫色的裙子,裙子极短,裡边搭配着南瓜裤,也不担心走光,却能够让個子不那么高的女孩子尽量显得腿长高挑了。 這样的打扮站在刘长安身前,還有点让他以为是安暖站在身前呢……当然,仔细一看,差距還是挺大的,安暖平常都是运动鞋或者板鞋帆布鞋,根本不需要高跟鞋。 就算是刘长安在悄然无息地增高,安暖要是穿上這個高度的高跟鞋,還要踮脚的话,刘长安還得长高了。 “我沒有告诉她你有超能力,而且是個老爷爷的真相。”竹君棠压低声音,小心地看了看周咚咚。 “你看周咚咚干什么?”刘长安继续烧水,“她在吃东西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秦雅南依然认为你和你曾祖父是两個人。”竹君棠接着說道。 都是废话,刘长安把面條煮的八成熟以后過冷水端了出来,再拿了两片火腿煮汤。 “她還說起了遇到你去裁缝铺子裡买布料,抽走了她最喜歡的花色。”竹君棠指了指自己带来的早餐,“你别做了,你吃我带来的早点吧,好好听我說。” “不热乎了,不想吃。”刘长安沒兴趣,他又不是周咚咚那样的胃口……差不多吧,就是他要求高一点。 “她還想看看你做的旗袍穿在你小女朋友身上的样子呢。”竹君棠忍不住嗤笑一声,“秦雅南居然說那個安暖是小女孩,明明两個人都跟宝隆中心似的,真是好笑。” “矮子笑高個的,也是稀奇。”刘长安难以理解竹君棠這种莫名其妙的笑点。 “我早上起来有一米六五!”竹君棠忿忿不平地說道,“晚上……晚上也有一米六三。” “說重点。”刘长安对竹君棠的身高当然不感兴趣。 “秦雅南自己也做了一身旗袍,才刚从店子裡拿回来,我让她试给我看,她還不愿意,說等哪天有心情了再穿。”說到這裡,竹君棠神色凝然。 刘长安煮好了面汤,倒入面條,酱,醋和椒末和碎芝麻,拌匀称之后开始吃面。 竹君棠吸了吸鼻子,感觉特别香,但是作为优雅的淑女,控制食量本就是坚毅的心志的表现,再好吃也不能在吃的七分饱以后再吃东西。 可周咚咚不是优雅的淑女,走過来看着刘长安的碗。 刘长安摇了摇头,指了指桌子上的碗。 周咚咚连忙端了碗過来,刘长安分了她一些。 “我已经吃饱了,我先看着,過一会再吃。”周咚咚把碗摆好,然后坐在小板凳上一动不动了,如果吃饱了,還能够看到接下来想吃的东西,這才是充满期待的孩生。 “你听我說……”竹君棠觉得是很可怕的事情,等周咚咚走开了,這才接着說道,“结果你知道嗎……后半夜我醒来,发现秦雅南起身了,我叫她,她却不理我!” “梦游而已。” “我也知道梦游!可是……可是梦游的人看着就不清醒,她却不一样,像鬼上身,夺舍附体一样!”竹君棠的心情回到了昨天晚上的时候,神情也紧张起来。 “我觉得你应该多看点书,但不是多看点幻想类的小說,還夺舍附体?你怎么不說重生還带個系统之类的?”刘长安什么书都看的,那是因为他已经读了够多的书了,可竹君棠這种正经知识类的书沒看几本,就挑着娱乐向的小說看,有什么用? “你听我說完!要只是梦游,我能被這样吓到嗎?”竹君棠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情形,“我已经问過我的医生了,她說梦游的人,眼睛一般都是半睁或者完全睁开的,秦雅南确实是這样,但是一般梦游的人,眼睛睁开也不像是在看东西,秦雅南的眼睛是在转动的,就像正常人一样!”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醒来了?” “我和她說话啊,她完全不理我,就当我不存在一样,這正常嗎?接着她下床之后,就脱掉了睡衣,穿上了内衣裤,然后去把那件旗袍拿了出来换上了。” “這也不吓人啊?” 竹君棠缓缓摇头,“吓人的是,她接下来就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镜子,然后又好像回過神来似的,仿佛才觉得自己不是镜子裡虚幻影子,而是真人一样,露出一种……露出一种好像大病终于好了的那种很轻松的笑容,但是当时我看着有多诡异你知道嗎?” “是有点诡异。”刘长安点了点头,继续吃面。 “接下来還有更诡异的!她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开始唱歌,唱了一首《玫瑰玫瑰我爱你》!” “這首歌很经典啊,還被改编成英文,冲击過那個年代的排行榜。”刘长安吃完了面,略带思索地看着竹君棠,“這确实……這确实很不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