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710节 作者:未知 因为這個原因,過年收到宝郡集团的购物卡,价值都比其他科目老师高一倍。 “都還沒上课,怎么能叫逃课?”竹君棠根本不承认,只有下课铃声以后,她都一直沒有出现在教室裡,那才叫逃课,现在說她逃课,属于恶意预设。 “咩!” 竹君棠大叫一声,就准备先逃离教室,這时候刘长安已经踩着点走进教室,看到竹君棠那双手翘起摇摇摆摆准备逃跑的姿态,伸出手指头戳着她的额头,便把她赶到了教室后排坐下。 他才定下了“重视教育”這一育儿方针,岂能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课?做梦吧。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xiexielaoban,qiu moonpiao 上午上完课,刘长安等着安暖来接他去吃饭,竹君棠声称自己也是周咚咚那样的小朋友,要跟着大人到处去吃吃喝喝,刘长安也沒有什么意见,让安暖和竹君棠多多接触,互相学习促进成长也是好的。 只是下课以后,白茴便已经在外面等竹君棠了,两個人稍稍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了几句,脸上流露出只有在八卦的时候才有的机敏慎思表情,然后就撇下了刘长安,两只仙女坐进白茴的“比亚迪汉”扬长而去。 刘长安朝着远远地蹲在花坛后的面包人统领,大面包人高守点了点头,高守连忙领着其他面包人一并跟上了白茴的车子。 刚刚发生了三小姐的小羊被绑架事件,自然连带着三小姐的安保规格也要提升一下才行,再发生此等恶性事件,大家都难辞其咎。 刘长安站在原地继续等候,只想着這個白茴,迟早要被竹君棠污染的无可救药,她们怎么就不知道找颜青橙這样优秀,各方面都值得学习的榜样做朋友呢? 反倒是两人聚在一起容易对颜青橙滋生同仇敌忾的心情,今天中午两只仙女的活动大概少不了放肆說颜青橙坏话這一节目吧? 安暖很快就到了,她照例东张西望了一番,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茶茶以后,朝着往這边走来的颜青橙高兴地挥了挥手。 “嗯?”刘长安表示疑惑。 “今天中午我們和橙子一起吃饭啊,你沒意见吧?”安暖解释道。 她们很熟? 对于安暖和颜青橙的接触,刘长安沒有什么印象。 认识肯定是认识的,但沒有到和男朋友吃饭也捎上的份吧? 其实会不会一起吃饭,真能說明两個人的关系好不好……安暖白茴肯定比和颜青橙更熟一些,但是安暖和白茴两人嘴上還說說约一起逛街的事儿,一起吃饭却是绝对不约的。 动物进食的时候,往往都会保持高度警惕……大概就是這么一种原始本能,让安暖和白茴都不愿意约对方一起吃饭。 “我当然沒有意见,不過你是有事找颜青橙?” “嗯呐,我打算做一份兼职,向她請教一下。” 颜青橙微笑着走了過来,站在靠安暖這边的位置……尽管她肯定和刘长安更熟一些。 “你還记得我和橙子一起入棋院嗎?”安暖问道,当时安暖沒有马上加入,但是后来還是申請了。 刘长安点了点头,那是去年百团大战社团纳新活动时,刘长安遇见了颜青橙和安暖,客观地点评了一下他认识的很多当女儿的都沒有当妈妈的好看,同时也点出了安暖和柳月望则是例外。 “后来棋院活动的时候,我們就经常一块儿下棋,现在我的五子棋技术已经比你强了。”安暖骄傲地自以为是,骄傲的底气当然是男朋友不可能在這种事情上和她争强好胜,可以单方面宣布自己更厉害。 “我個人认证你是湘南大学五子棋天后,只手镇压我這個曾经的六届棋王。”刘长安拱了拱手表示由衷地钦佩。 安暖昂着头,得意地晃了晃身子,好像真的取得了重大成就和荣誉似的。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六届?刘长安自然不可能有参加六届比赛的时长阅历……那应该是刘教授的成就吧? 颜青橙不动声色地发现了這一点,很多时候沒有起疑心的时候,对一些不合常理和逻辑的地方,往往容易忽略,但颜青橙现在心裡明镜似的。 她也不会强行去让刘长安承认他就是刘教授……這对颜青橙,对自己母亲颜花叶,都沒有什么好处,人生中的绝大多数时候,保持现状才是最优選擇。 许多人的毕生追求,也许就是自己的人生,家庭,婚姻等等一直保持现状。 “对了,你如果有什么事,现在和我說吧,沒有必要让我去当电灯泡打扰你们吧。”颜青橙问道,安暖和她发信息,也只說了中午一起吃饭,沒說什么事。 “什么啊?我們都已经……”安暖想說老夫老妻,但又不好意思,拉着颜青橙上车,“本来就想找你吃饭来着,說事不過是顺便的。” “那我坐后面吧。”颜青橙沒有去坐副驾驶,拉开了后车门。 刘长安坐上副驾驶座,才发现上边居然有個贴纸:老公专座。 颜青橙看见了,轻笑了一声,“還好我自觉坐后面了。” 安暖有些害羞,连忙伸手捂住了贴纸。 “你贴都贴了,现在還不好意思?”刘长安扳开她的手,盯着贴纸挪动身体调整了一下座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专座,感觉就是不一样。” “那必须嘚。”安暖握着方向盘,摇头晃脑地得意洋洋。 听到安暖和刘长安的对话,颜青橙不自觉地嘴角翘了姨母笑,這才是郎才女貌真正的天生一对,看着就舒服。 看看人家正牌女朋友,這容貌,這身材,這气质,和刘长安在一起时甜蜜蜜的感觉,也不知道某些锄神怎么就有信心挥舞小锄头?真以为光速挥舞小锄头,人家就会塌房? “对了,如果是搭载异性,副驾驶座能不能坐,是有点讲究的吧?”颜青橙有些好奇地问道。 “其实大家都是朋友,沒有那么多讲究,相处的比较随便时,想坐哪就坐哪吧……不過,如果是一些本来就应该避嫌的人,非得坐副驾驶座,就会有些讨嫌。”安暖暗赞颜青橙這個問題问得妙。 她回头看了一眼颜青橙,发现颜青橙在笑,顿时心知肚明颜青橙這個問題可能是故意问的,难道颜青橙是在影射某只专门开车来生物学院溜达的茶茶,提醒刘长安不要去坐茶茶的副驾驶座? 有這個可能……不過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颜青橙和白茴应该沒有那么不对付吧? 有机会倒是可以试探下颜青橙对白茴的态度,要是她和白茴不怎么对付,大家完全可以聚在一起聊聊白茴的优点和缺点嘛! “你平常开车上课下课,是不是常常有男的想要蹭车?”刘长安意识到了安暖贴“老公专座”标签可能還有些别的意思。 刘长安知道安暖并不是小气的人,平常顺路搭個人其实沒什么,烦的是有些人不仅仅想搭车,還想上车,明明是别人的私家车,他也想要自己来修一修,开一开。 “排球队請了個教练,准备在下一次联赛前突击训练,提高下我們的短板,正和张教练一起执教,学校安排他住在橘园宾馆。”安暖有些无奈地說道。 “我去年打工的餐厅斜对面就是橘园宾馆,橘园宾馆旁边就是教师小区,安暖你家裡住那边?”颜青橙也有些明白了。 颜青橙去年在那個餐厅打工的时候,就讲過秦雅南和刘长安一起在那裡吃饭,当时的同事還偷拍了照片,八卦秦雅南的包裡有叫冰激凌什么的豪车钥匙。 “是啊。不過我沒有让他坐過我的车……因为他来执教的第一天,我来晚了点,看到他在指点队员的时候,动作就不那么干净,后来我见他就离得远远的,沒有让他挨近過。” 安暖皱着眉头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居然還知道我家在橘园小区,就总說顺路让我捎他,我就說我刚开车沒多久,妈妈不许我载人,怕出事连累别人。” “你名气大,学校今年的招生推广中就常常看到你的照片和视频。别人可能早就知道湘大有這么一個排球美少女,要過来执教前可能就有些什么邪门歪道的心思。”颜青橙帮着分析道。 這样的教练年龄应该不小了,只是男人不可能都和刘教授那样儒雅温和,让人生出无限的好感……颜青橙看着刘长安的后脑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和刘教授一起下厨做饭,或者聊聊天說說话什么的都行。 “找人把他打一顿吧。”刘教授的儿子刘长安也同样的儒雅温和,妥善思虑后想到了解决办法。 “找人?”安暖倒是不意外,男朋友打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会找人去打。 “嗯,我怕控制不住,一個不慎就把他给搓了。最近秦雅南堂妹秦子思在郡沙调查各种悬疑案件,要低调点……”刘长安不是怕秦子思,而是要不把秦子思当回事,就等于不给秦蓬面子……刘长安会给面子的人不多,秦蓬绝对是其一。 “搓了?搓成肉酱還是丸子?”安暖笑着摇了摇头,“算啦,不理会這种人就是,真惹毛我,我就去微博写小作文曝光他。” 安暖预定的饭馆是“归去来兮”,上次同学梁娇和她的男朋友王文天請客,就是在這家饭馆,饭馆老板還是刘长安的熟人,安暖对這裡的口味還是挺满意的,尤其是那個泉水煮竹鸡刘长安好像也很喜歡吃。 “门口還喂着鸡……肯定要安排人天天打算,不然鸡屎特别臭。”颜青橙很有生活经验地說道,“很多城裡人觉得乡村生活很美好,但真正去体验的时候,随处可见的鸡屎猪粪,還有茅厕,就足以让人待不下去……不過现在很多稍微发展起来的农村,也做了下水道什么的,不像以前那样存着粪便作为重要的肥料来源。” “乡村生活……只在高德威家体验過。”颜青橙說的,和安暖印象中的乡村差距是有点大的,即便知道乡村肯定沒有许多網红视频裡拍的那么美好,但也沒有去想象過颜青橙說的东西。 “高德威家……哈哈,他家属于乡村中的地主家庭生活。”刘长安笑着对颜青橙說道,“高德威是我們的高中同学,是個家裡有山坡草原农田湖泊牛羊成群的土豪。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安暖瞄了一眼颜青橙,忽然觉得高德威和颜青橙挺合适的……不過她也不方便去搞七搞八,陶沛媛是高德威的追求者,和安暖认识以后,還时不时地在微信上聊几句,苗莹莹也是高中同学,尽管关系一般,但安暖明知道苗莹莹暗恋高德威,還要去给高德威介绍女孩子认识,多少有点不地道。 “普通乡村居民和地主家庭,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了。”颜青橙暗暗喟叹,自从走出了家乡以后,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是人以群分,安暖和刘长安,還有他们說的高德威,天然就是更加接近的圈子,而自己完全属于被提携的对象。 要不是放下了那种穷女孩敏感而脆弱的自尊或者說自卑,接受刘长安好意的照顾,自己只怕要辛苦的多,至少沒有资格像现在一样,在食堂打菜的时候除了价格,還会考虑口味和营养了。 今天高存义依然在饭馆,安暖和颜青橙去点菜的时候,高存义来和刘长安說了一件事情。 上次刘长安来“归去来兮”的时候,高存义提過有人准备来踢馆,实力很强,高存义想让刘长安出手,刘长安也答应了。 结果昨天那些人就来踢馆了,其中還有一個是高存义见過的,喜歡直播的马本伟。 這些人来到武馆,看见武馆的荣誉墙上挂着顾问的名字“刘长安”,问了下是不是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万夫莫敌,独步天下,武功盖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那位刘长安,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二话不說就走人了。 比起高存义的师兄王一博那次来踢馆,這群人走到更加干脆,丝毫沒有拖泥带水……毕竟王一博来的那一次,刘长安在现场,王一博還說了句场面话给自己找了台阶,這才转身离去。 “和马本伟一起的……看来是管圆,這人以前是我們湘南大学的校友。现在跑到巴西混去了,也算是有点身手。咱们都是守法良民,也沒有必要跟他扯上关系,他不来惹事,咱也就算揭過完事。”刘长安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 高存义却是对刘长安佩服的五体投地,堂弟這同学,简直就是神人,真正的威震四海啊,连混太平洋另一头的,都是闻名而退避三舍。 “刚刚是高老板进来了?” 高存义离开以后,安暖和颜青橙点完菜回来问道。 “是啊。”刘长安又对颜青橙說道,“有沒有多点几個菜?等会儿可以打包回去,你不是总喜歡给室友带点什么吃的嗎?” “啊,那倒不用,她们中午都吃了吧。晚上我們有聚餐,去德思勤那边的一個店打卡,完事了我就去给竹大小姐上课。”颜青橙乖巧地回答,尽管觉得应该把刘长安和刘教授的身份区分开来,但有时候就是容易混淆。 安暖喝了一口水,刘长安和颜青橙的对话,怎么像一個长辈对顺便叫来吃饭的晚辈一样? 平常凌教授就是這样,把安暖和韩芝芝喊去外面吃饭的时候,常常就是這样的语气,然后让她们打包些自己喜歡吃的。 安暖倒不会怀疑刘长安和颜青橙有什么,這是作为女朋友敏锐的直觉,就像当初她反对柳教授的意见,准确地判断出竹君棠根本不足为虑,白茴才是那個有威胁的小锄头。 事实也证明了,竹君棠就跟刘长安宠物似的,好玩就抓過来揉两下头,看到她烦人就打一顿。 “說到给竹大小姐上课……我其实就是想請教你,给熊孩子上课需要主意什么?怎么才能收拾得她服服帖帖?”安暖說起了正事。 尽管柳教授也是竹君棠的补课老师,但是对于柳教授能否制得住竹君棠,安暖十分怀疑,根据柳教授上完课后和安暖透露的信息,柳教授大多数时候都是被竹君棠支配。 “你也要给她上课了嗎?”颜青橙问道,然后看了一眼刘长安,這就是亲女儿的待遇吧,想方设法多补课让她能够全面发展。 “不是。有個阿姨和凌教授玩的挺好的,托了凌教授让我帮她女儿上点排球课,可是我听凌教授說那小女孩挺调皮的,我怕到时候我镇不住她。”安暖有些担心地說道。 “干嘛找你?现在各种专职辅导老师,体育学校,短期和长期的训练班多得是。”刘长安不解地问道。 “大概是想省钱?”颜青橙擅长从這個方面思考問題。 “确实是。据說是榜样的力量……那小女孩是看了我的比赛和训练,然后就和家裡說要打排球,但是她家裡一来是沒有准备让她学体育,二来认为她也就是一时兴起,未必有這方面的天赋。慎重其事地去找专职教师或者报班,有点浪费,不如找我来教一教,反正都是一個学校的教师家庭,我也不可能收太高的价格。”凌教授找安暖以后,便帮她分析的清清楚楚了。 “你還是榜样呀……那倒是比较好教一些,小孩子在自己崇拜的对象面前,总是老实一些,你可以从這一点着手,在正式上课前,先让她更加折服……” 上菜以后,刘长安一边吃,一边听安暖和颜青橙交流学习,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這才是互相提高,积极向上进步的朋友吧。 相形之下,竹君棠和白茴呢?此时此刻两個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做些什么蠢事……要是能够直接对比下,一定是一方让人心情愉悦,点头称赞,一方让人脑溢血。 吃完午饭,安暖又送刘长安和颜青橙回去,颜青橙在教学楼前就下车了,挥手和安暖告别。 颜青橙下车以后,刘长安的手就自动地落在白玉笋上,自己坐在“老公专座”上沒有动,露出思考問題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安暖今天穿的是灰色高腰百褶裙,搭配交叉腰鲨鱼裤,弹而不紧绷,强韧不变形,青春活力十足。 “那個教练……” “哎,你想揍他你就动手吧。”安暖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