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77节 作者:未知 “我那是跳大神?”白茴可不想在安暖面前丢面子,“我跳了《寄明月》,《神的随波逐流》,《青蛇》,《极乐净土》,《咏春》……你先去查一查,哪個舞像是跳大神?” “你喜歡我跳什么舞?”安暖看着刘长安,“我想学。” “探戈吧。” “探戈是两個人跳的。”白茴觉得刘长安也不是什么都熟悉嘛。 “对啊,一個人跳,一個人看,总不如两個人一起跳有意思。”刘长安微笑。 “讨厌,我才不和你一起跳。”安暖神色微羞地扭過头去。 果汁送上来了,白茴低头喝了起来,今天的杨梅汁怎么這么酸,這做果汁的就不知道多放点糖嗎! 第一百四十六章 男女平等 杨梅汁一般是用新鲜杨梅和蜂蜜制作,也可以叫酸梅汁,但是大部分便宜的酸梅汁都是用粉末冲泡而成。 既然可以叫酸梅汁,那自然是酸的,酸酸甜甜开胃,不酸怎么叫酸梅汁呢? “我去下卫生间。”白茴放下杨梅汁說道。 “我陪你去。” 白茴和苗莹莹一起去了,然后站在洗手池边說话,白茴看着镜子裡的自己,觉得自己的脸特别白。 “刘长安和安暖确定关系了。”苗莹莹十分确定地說道。 “废话。” “以前他们两個還看上去只是特别暧昧而已,感觉差那么点,安暖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肯大方承认,今天可是直接宣示主权了。”苗莹莹啧啧感慨着,“我還以为他们高中毕业以后,說不准就会淡了呢,毕竟刘长安平常的成绩虽然经常上下浮动一两百分,但是高考他肯定会认真的,指不定就和高德威报一個学校了,安暖却是一直說自己不会离开湘南的。” “志愿调查的时候,刘长安就說了,安暖去哪,他去哪。”白茴烦躁地說道。 “那就是說說吧?” “你看他们像只是說說嗎?” “羡慕啊……林心怀這個蠢货不知道能打多少分。” “你和林心怀不是還在吵架嗎?” “嗯……不說我了,但是我觉得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白茴吃惊而脸红,支吾着說道:“你胡說什么啊,我有什么希望?” “刚才你和安暖暗暗较劲,除了高德威和刘长安两個傻瓜,难道我還看不出来?安暖這么做,說明她在意,如果她觉得你对她一点威胁也沒有,怎么会這样呢?”苗莹莹信心十足地分析。 “谁较劲了!”白茴觉得根本沒有,跺脚道:“你都這么想,刘长安肯定也這么想,你真以为他是傻瓜啊!你家高德威是真傻,刘长安是装傻!” “什么我家高德威,走,不說了,吃东西去了。” 两個人回到餐桌上,点好的东西已经上了一些,刘长安看到她们两個,含蓄地說道:“大家都吃了一些了啊。” “讨厌啊,你真恶心!”安暖嫌弃地捶了刘长安一下,她总是第一個领会到刘长安用心不良的。 “哈哈……她们去這么久,肯定都吃饱了。”高德威也领会了,大笑起来,刘长安真幽默。 “呸,刘长安,大家都在吃饭,你恶心我們,不一样恶心你自己啊?”苗莹莹气呼呼地說道。 “我說的大家,是指的我們三先开始吃了一些了。你们非得扭曲我的意思。”刘长安不承认,招呼着,“吃吧。” 白茴白了刘长安两眼,有些确定地想,刘长安這么讨嫌,也就安暖口味独特,会受得了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喜歡他的,苗莹莹想太多了。 吃完饭,五個人去逛超市。 “经過這段時間的观察,我发现女孩子的动物性特征遗留更多,而男人明显更具备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特征。”高德威和刘长安落在后边。 “何以见得?” “你看啊,在动物世界裡,雄性和雌性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但是在现代社会裡,男性基本上可以胜任或者說具备人类社会文明进化特征的点就在于他们的职业更多样性。”高德威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們除了不会生孩子,還有什么不会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有時間你和苗莹莹探讨一下。” “我跟她說,她只会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根本听不懂。” “我认为,身处自然世界之中,自然的设定和法则,那便是无法抗拒的,男性生来有更强大的体魄,這一点造就了男女不可能在目前状况下真正平等。人性本恶,指望文明的进步就消除這样的不平等是不可能的。就像所谓的自由和民主的政体在早些年一直被视作终结的文明状态,但是却并沒有消除這個世界的战争,弱肉强食。” “是這個道理。”高德威点了点头。 “人类因为自身的天性,导致了世界无法和平,這和无法消除男女不平等是一個道理。一部分人的觉悟和努力,改变不了自然的设定。只有等到人类都成为了精神体,以意识状态存活,脱离肉体的桎梏时,男女才会真正的平等……当然,那时候也沒有所谓的男女之分了。”刘长安有些期待而又迷茫,這是他认为的未来,但是在這样的未来下,他是否会愿意脱离自己的身体成为意识体,他却又难以抉择。 对于别人来說,這個問題遥远的不需要考虑,但是对刘长安来說,這似乎并不是太遥远就会面临的抉择。 “听你這么一說,我是茅塞顿开啊,我以后就打算研究這方面的东西,等我成为意识体了……”高德威十分期待,等自己成为意识体了,就根本不需要面临父母催促他找女朋友之类的事情了。 刘长安笑了笑,他的人生中有很多很多时候都是如此,他沒有去做一些事情,却有意无意间促使了一些人做出的事情促进了某些文明成果。 当然,他也不是觉得自己這么一說,就引发了高德威成为人类脱离肉体桎梏研究领域的大拿了。 不過,就像他会随意丢豆子,看看能不能长出豆芽和豆苗出来一样,這终究是一种有趣的感觉。 “你们看這裡的水果好贵。”安暖跑過来拉着刘长安,自然地和刘长安两手五指交叉。 “這什么破枣子,200块钱一公斤?”高德威吃了一惊,“等過一個多月,我家的枣子树结满了你们爬上去吃個饱。” 白茴拿了一盒一斤包装的。 “太奢侈了吧。”苗莹莹說道。 “我就想尝尝一百一斤的枣子是不是更好吃一些。”白茴摇了摇头,“我认为如果天天吃這個枣子,那才是奢侈,如果你只是为了去体验,贵一点也是可以的。就像攒钱买一個名牌包不算奢侈,是必需品,而随便买才是奢侈消费。” “无聊。”高德威想了想,无法理解,走开了。 “我觉得站在女孩子的立场上,白茴說的沒错。”安暖笑了笑,也拉着刘长安走开了,“晚上我去你家吃饭,吃完饭你送我回去。” “当然。” 白茴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气,說這番话大概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自己是一個现实而物质的女孩子,才不会稀罕安暖当宝一样的刘长安! 第一百四十七章 dsb战队 吃完饭,五個人在宝隆中心闲逛,地下两层除了吃喝的地方,玩乐的地方也不少,消费明显针对普通市民和工薪阶层,对于学生们来說也是個闲逛的好去处,而且学生逛街未必就一定要去商场的专柜,往往就是在大大小小的店铺裡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好看的,买些果汁奶茶一路喝喝,然后吃点小吃,拍拍照聊聊天就挺开心。 白茴留意着安暖和刘长安,她发现很多时候,在自己目光所及的时候,安暖和刘长安是牵着手的,但是自己走在前面的时候,却发现刘长安经常和高德威勾肩搭背,這說明安暖牵手是有点给白茴看的意思,而刘长安其实沒有那么喜歡和安暖黏糊。 可自己在意這個干什么呢?白茴仔细想想,觉得不過是因为自己沒有谈過恋爱,還不太懂得其中的滋味,所以自然是要观察观察的。 “我妈……”安暖突然吃了一惊似的,“咦……我想起来了,她說今天和凌阿姨配眼镜来着。” 刘长安扭過头去,看到对面楼上一层柳月望和另外一個风韵犹存的妇女走进了一家名叫“溥仪”的眼镜店。 安暖伸手把刘长安的脸扳過来,然后也沒有說什么。 “我的错,身侧便是美景,却举目四顾,等以后有什么眼球追焦的附件,我装一個設置焦点锁定你,眼睛就不会到处乱跑了。”刘长安想了想,“這种发明,你說有市场前景嗎?” “有!女孩子会人手一個!”安暖肯定地說道,又找苗莹莹和白茴支持,“你们說呢。” “那也得安暖你這样的女孩子,才能够让男朋友心甘情愿装這种东西啊!”苗莹莹羡慕地說道,又问旁边的高德威,“胖子,你說呢?” “当瞎子行不行?” “行。”白茴赞同高德威,“不過安暖妈妈好年轻的样子啊,以前家长会见過,可好看了。” “对哦,都說是安暖姐姐……咦,林心怀给我打电话了。” 十分钟后,五個人和林心怀碰头了。 林心怀显然不是从家裡出来的,他這两天在附近的一個连锁網咖,头发乱糟糟,油乎乎的,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浑身散发着網吧裡呆久了的独特烟熏味。 “好久不见。”林心怀和其他人打招呼。 苗莹莹梗着头看着天空。 “我打算大一休学一年,去打打职业。”林心怀开门见山地說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個女孩子都吃了一惊,有些意外地看着林心怀。 “挺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高德威拍了拍林心怀的肩膀,“我還记得高一的时候,你就帮我們班赢下了隔壁班的约战,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個游戏天才。” “高德威,你說什么啊!”白茴不可思议地看着高德威,即便她希望林心怀和苗莹莹分手,但是也沒有觉得這是一件好事啊! “你疯了吧?”苗莹莹更是无法接受,忿忿地看着林心怀。 “你再考虑考虑,先把志愿填好,暑假這么长,和家裡商量商量,這不是小事。”安暖最理智的劝诫。 “不管怎么样,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只要不后悔,就去做吧,反正是自己承担后果,别人的话有沒有道理,是不是好心,终究只是毫无意义的唧唧歪歪罢了。”刘长安拱了拱手,“想做就做,不做未免不甘心,年轻不留遗憾。将来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我教你做几個菜。” 三個女孩子一起看着刘长安和高德威,男孩子怎么都這样啊! 林心怀露出欣慰的神色来,沒有想到终究還是有人支持自己,而且還是平常并不是在一起玩的很好的高德威与刘长安,自己和几個好哥们聊過,不是戏谑就是嘲讽,說他做白日梦,失心疯之类的。 “其实我早就通過了dsb俱乐部的试训,前一阵子我都在他们俱乐部基地打直播,這两天在冲分,打上了韩服第一。”林心怀满脸骄傲,“暑假我和他们队伍一起练练,磨合的好的话,夏季赛我們可以冲击下lpl。” “dsb俱乐部?”苗莹莹冷笑着,“真是符合你的气质。” “是dangeroussuperboy的缩写,意思是狂暴男孩战队。”林心怀有些尴尬地說道。 “我觉得是d-a,s-h-a,b-i的缩写。”苗莹莹一字一顿,沒好气地說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样,我們就分手。” 苗莹莹斩钉截铁,气氛冷冷的,十分僵硬。 安暖想要說点什么打圆场,刘长安牵住了她的手,笑了笑,“别人的事,别人自己会做决定,是对是错,不应该站在我們的立场上来左右。” “苗莹莹,林心怀只是想做自己的事情,你這么威胁他干什么?”高德威不解地看着苗莹莹,“就算你们是男女朋友,为什么要干涉别人的選擇呢?你看看安暖,就根本不会這样对刘长安。” “安暖不会這样对刘长安?你让刘长安去打游戏,你看安暖支持不支持?”苗莹莹怒视着高德威,不知道为什么,這话从高德威嘴裡說出来,苗莹莹生气之余還有些說不出来憋闷和难過。 刘长安看着安暖笑。 “他要是去打职业……”安暖本能地回了一句,但是却忍不住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刘长安要是去打职业,自己好像真的不会像苗莹莹這样反应激烈,于是笑了起来,“那我就当他的迷妹好了。” “别在這裡說了,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决定的,有事私下裡說去。”白茴拉了苗莹莹一把,对林心怀說道,“林心怀,莹莹也不是威胁你,女孩子有自己的考虑和能够接受的底线,你自己回去再想想。” 林心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立场鲜明的两边,点了点头,对苗莹莹說道:“我给你打电话。” “我拉黑你了!”苗莹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白茴连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