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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90节

作者:未知
“你为什么给她多加葱花?”竹君棠不可思议地问道,一边狐疑地打量着刘长安和仲卿。 “她来我這裡吃了好几天早餐了,每次都是她付钱,這是真正的主顾,而且是优质客户,每天都吃的干干净净,从不废话,也沒有你那么多事。”刘长安很欣赏這样的顾客。 “谢谢。”仲卿被刘长安這么夸,感觉有些羞涩。 “我……我也要多加葱花!”竹君棠感觉刘长安說的居然很有道理,但是很不服气,只好要求葱花。 刘长安去给竹君棠加了一勺子葱花,竹君棠看着面无表情的刘长安,一点强迫他给自己公平待遇的成就感都沒有。 刘长安回去泡粉,不出意外的是,今天生意确实比第一天的时候强多了,周书玲的早点基本上只是顺便卖卖,两個人忙着泡粉卖粉,周书玲本来就是個能干的,几天下来和刘长安的配合也利索了很多,眼看着除了原来的老顾客,還总有不少看上去收入不错的人也经常来吃粉,這让周书玲对进军宝隆中心更加有信心了。 “你对那位小姐,态度好像不是很好,以后我們還要在宝隆中心卖粉啊。”周书玲和刘长安闲聊,决心已经下了,当然要考虑现实的問題。 “也是哦。”刘长安点了点头。 看他明显沒有当回事,周书玲也不好多說,她也不是那种一味现实一味低头的人,否则怎能到现在還一個人单着?尽管是带着孩子的女人不好再婚,但是她要愿意将就和勉强自己,总不至于真的沒人要。 竹君棠犹豫了半天,一直在看着仲卿吃粉,她终于自己开始下筷子了,刚尝了一口,顿时辣的眼泪双流,喊道:“仲卿!” 仲卿急忙到车裡取了水過来递给了竹君棠,摊子上售卖的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竹君棠是不会去喝的。 “怎么這么辣?”竹君棠又要顾及形象,又辣的不行,小口小口频繁地把一瓶水都喝完了,眼睛湿湿润润地问道。 “是有点辣,我忘记提醒你了。”仲卿可是在郡沙长大的,就算這几年在台岛沒怎么吃辣,但是现在吃這种口味,就像身体裡的基因重新得到了欢愉的激活一样,吃辣也要闲庭信步。 “這是毒药,吃了会死。”竹君棠心有余悸地說道。 周围其他吃粉的人都笑了起来,当然沒有人会认为這粉有毒,這個美丽的女孩子,脸颊粉粉润润的,在斜斜的阳光下,裙子边沿仿佛弥漫着金光似的,匀称而修长的双腿即便在她哭喊的时候也紧紧并拢在一起,淑女的仪态让市井街头的爷们感觉到了大小姐的魅力,這才是毒药一样的诱惑,让人心头喟叹。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仙女的魅力 竹君棠不敢再碰這碗红汤辣公鸡米线,只能看着一旁的仲卿吃的津津有味。 看了一会儿,竹君棠又有些犹豫地看着自己碗裡的米线,真的這么好吃嗎? 這一定是看到别人吃的胃口大开产生了错觉,刚才自己亲口尝過的,這是吃了会死人的米线,還是不要再尝试好了。 就像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彼之毒草,我之仙草。 很多人习惯以自己的口味和看法,竖立一個标准,以此去衡量别人已经有广大受众的作品或者产品是否成功,毫无疑问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愚蠢行为。 当然,像竹君棠這样的美貌和可爱,那自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唯一标准:她是仙女。 竹君棠是這么认为的,她觉得這是无比正确的认知,一点也不愚蠢,任何怀疑她不是仙女的人和其想法,才是愚蠢的。 竹君棠有点无聊,今天决定来吃米粉的行为,真的是失策,仙女就应该坐在云端之上的餐厅,品尝顶级大厨耗费心血精心制作的餐点。 在這种街边的塑料凳子上坐着,身前摆放着一张油油的折叠桌,时不时有车子甩下一路尾气,骑着电动车的人踉踉跄跄,左摇右摆吆喝着“让让”在桌子旁边挤了過去,让人不得不端起了碗小心避让着,油汤和粉面要是淌了出来,心疼着吃了一半的早餐,心烦着衣服弄脏,這就是普通人的市井生活嗎?真的是完全沒有任何期待,任何把小市民的日常生活描述的幸福温馨的家伙,大概都是矫情而虚伪的吧。 竹君棠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对普通人的生活产生一点点期待,刘长安這個家伙,应该是有能力离开這种破烂地方,舍弃這种生活的,他为什么還要在這裡当一個卖米粉的? 竹君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也因此更加确信了一些事情,刘长安在卖米粉,說明他有赚钱的欲望,而他原来之所以拒绝竹君棠的招揽,一定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骗人的,真要以超能力者的身份接受竹君棠的招揽,等被揭穿的时候,他会被竹君棠收拾成人棍! 至于为什么不靠魔术赚钱,大概是成本太高,又或者是還不成熟,或者其他不为人知的理由。 总之,自己被刘长安骗了這么久,竹君棠還是很不甘心,今天来找他,就是有些不爽,但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卖米粉的!”竹君棠对刘长安喊道,“你過来下。” 刘长安沒空,懒得理這种无业游民,真是世风日下,什么时候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无业游民,也能底气十足地在伟大光荣的劳动人民面前趾高气昂了? 竹君棠跺了跺脚,這個矫情的男人,既然喜歡在這裡卖米粉,自己這么称呼他,他难道不应该高兴嗎?竹君棠记得在《麻子私访记》裡,那個主角還是皇帝呢,被人误以为是龟公的时候,他還很开心的样子,很为自己能够融入平民的角色而骄傲,刘长安终究還是沒有這种境界。 周书玲看刘长安沒有反应,捉摸着刘长安和人家都很熟,不可能叫刘长安卖米粉的,难道是喊自己? 周书玲倒是不介意,反正多的是人叫她卖早点的,卖包子的,于是周书玲走了過去,笑着问道:“有什么事?” 竹君棠沒有料到招来了周书玲,马上换了一副神色,微微一笑,“你好,你是周咚咚的妈妈吧?我姓竹,竹君棠。” “你還认识周咚咚啊?”周书玲十分意外,“我是她妈妈,我叫周书玲。” 人家未必在意自己叫什么,但是小姑娘看上去除了架势很足,倒也不能說有什么“臭毛病”,周书玲便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周女士,刘长安带周咚咚来我家玩過,她挺喜歡客厅裡的水族馆的,有空让她再来玩,我可以派人来接她。”竹君棠脸上的笑容不多,但是有着淡淡的矜持裡透露出来的热情和真诚,因为竹君棠可是真的喜歡周咚咚的,周咚咚拥有普通人难以媲美的智慧与眼神,一眼就看出来竹君棠是真正的仙女。 像刘长安這种就是格外愚蠢的瞎子。 周女士?周书玲還是头一次被這样文绉绉的称呼,略微有些别扭,但是更惊奇的是,客厅裡的水族馆?那玩意不应该是在海底世界之类的地方嗎? “如果方便,周女士能够和可爱的周咚咚小朋友一起来玩,那就更好了。”竹君棠继续热心地邀請。 竹君棠要让刘长安感受到自己的人格魅力,当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格外喜歡美丽的仙女时,会不会开始疑惑自己的眼光?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要对這样人见人爱的小仙女粗鲁而傲慢,进而受到打击,重新认识到竹君棠无与伦比的魅力?這么想着,竹君棠便有点开心了。 “再见。” 竹君棠也沒有吃粉,等着仲卿吃完了,才用豪门大小姐那种优雅而矜持的方式,挥手,轻轻点头,带着嘴角微翘的笑容收尾转身。 在很多场景中,镜头转换,這样的女子往往脸上就会流露出冷漠,甚至残忍,种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来。 竹君棠当然沒有,她一直在笑,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优秀,让刘长安见识到了她在其他人面前的魅力。 周书玲挥了挥手看着竹君棠离开,回头对刘长安說道:“這位三小姐比她妈妈好像平易近人多了啊,人挺好的,又有礼貌又优雅,很有教养。” “嗯,我也看出来了,周咚咚随你。”刘长安点头。 “她当然随我,我的女儿当然随我。”周书玲理所当然地說道,又有些疑惑,“你什么意思啊?” 周咚咚会被很多好吃的骗走,周书玲更是几句客套话就对人家印象极好,刘长安毫无情绪地发现了,她们连竹君棠這种低劣的收买手段都能屁颠屁颠的上当,這是愚蠢的象征……這裡绝对不是天真活泼的意思。 不愧是有其母有其女。 第一百七十五章 疏忽 竹君棠和仲卿离开以后,有几個只是路過,瞧着竹君棠和仲卿的人也来吃米粉了,毕竟不管刘长安怎么看有钱人,在现实裡有钱人确实有了让人模仿和追随的影响力。 绝大多数人都是沒有独立思考,审美,品味格调的,融入某個圈子,或者和某些人有同样的社会行为,是他们获得认同和满足的普遍甚至唯一途径。 例如明星代言产品,就是這种效应的最广泛体现,现在更普遍的表现在什么“網红”效应上。 其实刘长安也在利用這一点,看到有年轻美丽的少女要来和他合影,他也很乐意,因为她们显然是在微博上了解到他,会把他的米粉扩散出去,引起一部分人的追逐。 說不定過一阵子,也会有人明明无法适应這种极辣的米粉,却也会跑過来点一份,拍上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获得那种融入和体验感。 過了一会儿,又有熟人来了。 “吃粉嗎?”刘长安对高存义說道,“加煎蛋一起十二块。” 高存义并沒有对刘长安卖米粉表示意外,只是犹豫了一下,“能不能不加鸡蛋,我不爱吃鸡蛋。” “当然可以。”刘长安点了点头。 高存义扫码付款。 “什么时候出院的?”刘长安问道。 “昨天。” “不应该啊……”刘长安一边抖动着漏網,一边疑惑,“我沒下太重的手,我感觉你休息個三五天就好。” “你的力量和体质远超普通人,所以你对我自我感觉留手了,却沒有留意到我的体质不足以承受你的力量。”高存义說的好像不是他被揍的住院了這么久一样,冷静的分析。 “這样啊。”刘长安表示理解,“抱歉,我和高德威是同学,我不知道你是他表哥,不然我应该会更仔细一点。” “沒有关系,不打不相识。我一直很佩服我堂弟,连他都佩服的人,自然是很了不起的,被很了不起的人打一顿,也挺好的。”高存义认真地說道,刘长安是高德威的同学,這也是高德威去看高存义的时候告诉他的。 這逻辑……不愧是高德威的堂兄。 刘长安泡好了米粉,放在了桌子上,沒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了高存义对面。 高存义以为刘长安在等他品尝,马上吃了一口,出乎意料的辣,连连吃了几筷子粉以后,顿时大呼一声,“辣的爽啊,這才是小时候吃過的本地米粉的味道,现在的粉完全就沒有這种辣味了。” “你师父呢?” “犯事了,现在取保候审。”高存义痛心疾首地說道。 “犯了什么事?” “我才知道我师父原来算是郡沙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之一,他名下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产业和收入。别看他现在還能取保候审,但是我爹說了,是有人要保他,也有人要整他,所以才有现在這种情况,不過最后他肯定是要进去的,因为要整他的人,来头太大了,保他的人也就是尽人事而已。” 刘长安点了点头,看到高存义還是能够独善其身的,不過他独善其身大概也不止是因为他沒有参与蒲寿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身体怎么样?”刘长安根本不关心蒲寿庚要不要接受迟到的审判。 “沒什么問題吧,就是精神和心理上受到的打击比较大,不過谁让他自作孽呢?”高存义长叹了一口气,“我爹說了,沒有什么洗白的說法,底子黑了,表面洗白了,有朝一日别人把你翻個個,那還是黑底子。” “嗯,除非沒有人来翻個個。”刘长安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他明白了自己之前忽略了一些东西,他觉得是正常的力量,高存义承受不住,他在和蒲寿庚打斗的时候,使出的力量可比他拍高存义那一巴掌的时候,大上了太多。 蒲寿庚虽然败了,但是却承受住了他当时使出的力量,按道理来說蒲寿庚就算比高存义多练了一二十年功夫,身体素质却也不可能强横超過一個等级。 真要說身体素质,那個被刘长安踹上一脚的王一博,才会比蒲寿庚更强一些。 可是王一博也還躺在医院裡。 蒲寿庚凭什么沒事?刘长安尽管沒有要杀了他,但是蒲寿庚要是正常人的身体素质,现在躺医院裡是必然的。 疏忽了,疏忽了。 刘长安也沒有后悔和懊恼,自己留意到了,当然是自己心细如发,自己疏忽了,当然是对方不值得在意。 可還是要去看看的,刘长安问了问高存义關於蒲寿庚的一些事情,聊了一会儿就继续去卖米粉了。 毕竟卖米粉是很重要的事情。 下午刘长安才有空,回到家裡,把床底下的藤木书箱拿了出来,拍了拍箱子,轻轻地摩挲着提手,按住两端打开来,把裡边的东西一份一份地拿出来,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拿出了压在箱子底下的一件麻布上衣,一條黑色裤子和一双千层底布鞋。 上衣折缝整齐,抖一抖,依然十分通顺,裤子压着腰量了量,也算合身,鞋子刚刚好,几根脚趾头顶了顶,十分活泼的感觉。 刘长安换了衣服,开着那辆民用装甲运输车出门了。 他当然不是觉得开车出去方便,只是需要一個地方整一整自己的脸而已。 换一张脸办事更方便,刘长安觉得自己原来办事疏忽了,现在当然又要仔细一点,以做对自己心情的检讨。 准备好一切,刘长安成为了一個八九十年代常见的老派知识分子的模样。 其实他很喜歡這副装扮的,事实上现在很多老科学家,老专家老院士,也常常是這身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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