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再次响起的雷声 作者:未知 “有沒有快一点的办法?” 一听時間沙司觉得有些长,不管是分批拍卖還是等到纽约拍卖会上拍,時間都不短。 “如果杜先生着急出手,我們拍卖行可以对這些物品进行一個评估,然后给出价格买下来,不過這個价格肯定要比拍卖的价格低一些,這個您能理解吧!” 马庆一听這话,眼睛一亮。 拍卖行对于一些优质拍品,是愿意花钱替前买下来的,這样拍卖行就可以有足够的時間去运作,然后拍出一個更好的价格。 這比只收取拍卖费要挣的多。 “你们先给估算价格吧!” 沙司想了想道。 马庆立马让人找来了拍卖行的鉴定专家。 “這是1853年的凤冠双鹰金币,当时一枚折合二十美元,是由铸币局首席雕刻师詹姆斯·b·朗埃克设计。 正面为凤冠自由女神(头像),背面为纹章老鹰图案。《1792年铸币法案》中授权发行的最大面额白头鹰硬币是十美元的鹰扬金币。19世纪40年代,由于加利福尼亚州发现黄金并引发如火如荼的淘金潮,大量金锭流入东部,促使白头鹰联邦国会考虑发行新面额金币,一美元金币和双鹰金币由此诞生。 直径Ф34mm,重33.44克,如今存世数量不算少,价格大概一枚在7000美元到9000美元左右。 不過,杜先生的這些金币品相都非常完美,价格要更高一些,我的建议价格是在8000美元一枚。” 专家首先鉴定的是一箱的双鹰金币,对于沙司能够拥有這么多的金币,专家也是很奇怪,因为虽然說這個金币存世量并不少,但是一下子出现一千枚,這绝对会对這個金币的价格出现冲击。 不過正如他所說,沙司拿的這些金币品相太好了,既使這個市场价格会有变化,這些品相完美的金币的价格也会比较高。 另外,他做为拍卖行的鉴定师,有些话也并沒有說实话,這個金币的价格其实近两年涨的還是比较多的,去年在伦敦秋拍上,這组三枚的双鹰金币被拍出了一万一枚的价格。 那三枚的金币品相比起這些金币還是要差不少的,如果由拍卖行来操作,隔一断時間放出一批,把价格控制在一万二左右应该不成問題。 “八千美金一枚,杜先生觉得如何?” 马庆看着沙司问道。 這個价格其实已经在沙司的心理预期了,不過,他清楚這個价格绝对不是拍卖行能给的最后价格。 “马先生觉得呢?” 沙司笑着反问道。 “已经很好了,要知道您一次出手這么多的东西,价格肯定会被拉下去一部分,我們行出八千的价格,已经是沒有什么可赚的了,要知道....” 马庆开始了他的演說,不過沙司在他說的同时上網搜了搜资料,然后把资料放到了他面前后,他只能改口。 “沙先生,您也看到了這個是三枚的价格,而且是国外拍的...” “一口价八千五,行,我其他东西也在你们這裡一次性卖掉,不行,那我另外找地方。” 沙司也不想跟他废话,伸手批断了马庆,他相信這個价格对方一定会答应。 “我需要跟领导汇报一下!” 马庆看沙司态度坚决,只能找借口起身离开,鉴定师也跟在后面跟着他离开了接待室。 在跟鉴定师确定了其他银器与瓷器品相价格也都非常好后,马庆跟拍卖行的副行长进行了汇报,最终金币以八千五美元一枚的价格成交,其他两箱东西则是以三百五十万美元成交。 沙司带着八千一百万联盟币离开的拍卖行,虽說价格是按美元說的,但是這裡是联盟還是以联盟币结算更方便。 出了拍卖行,沙司发现天气阴了起来,看样子是要下雨。 不過這并不影响他买东西,现在手裡有了大把的钱,他决定大买特买。 凤凰城的房子先买下来,以前的衣服因为沙司大病一次,身体一下子瘦了有快三十斤,大多数也都不能穿了,也必须多买一些。 看着镜子裡穿上新衣服的自己,沙司发现瘦下来的自己也是大帅哥一枚嘛。 唯一让沙司遗憾的是,帝都如今汽车限购,想要买车有点废劲,不過沙司找了佟景沛,从佟景沛那裡要了两個指标,买了两辆车。 大g,r8,系统世界裡沙司有的两种车型。 另外,沙司给父母打了一千万過去,理由则是自己的一個专利被国家看上了,国家出钱买了下来。 這個不用做假,因为之前薛长安支付沙司的钱就是以這個名义给的,還给弄了個证书,是完全经得起查的那种。 晚上回到酒店,沙司跟方强說了一声就准备回房间睡觉。 “轰隆隆!!!” 突然一声雷声响起,一道闪电撕破黑暗劈了下来。 而屋裡正准备睡觉的沙司就像是被這道雷劈中一样,整個人都傻了。 因为這声雷声听在他耳朵中,依然就像是有人在呼唤他一样,可是這裡不是系统世界,是自己的原世界呀? 是系统世界裡有人呼唤自己,所以這边的雷声变成了呼唤? 還是說這個世界之外還有一個世界在呼唤自己? 平行之外還有平行? 這特玛的不成了连环套了么? 沙司有些不知道该說什么是好了,他现在只能祈求這個呼唤是从系统世界裡传来的,不然要真的還有一個平行世界,那自己难道還得找個女人让他怀上自己的崽,然后通過胎心仪穿過去么? 可是這個世界,通過系统世界裡的卡片,自己還能获得一点点的帮助,如果是再有平行世界,需要从這個世界穿過去,那就什么帮助也沒有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沙司强行让自己睡了過去。 他需要回到系统世界裡驗證一下。 “老板,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這么早?這才過去十二個小时!” 看到沙司醒来,方波有些奇怪,按照以前的惯例,沙司需要昏迷一天才会睡来,今天怎么只昏迷了十二個小时就醒了過来了? “十二個小时?時間缩短了這么多么?” 听到這话,沙司眉头皱了起来,這次時間缩短的有些太快了。 “对了,刚才我睡着的时候,有沒有人在我旁边叫我?” 不過這时候他最关心的并不是时差問題。 “沒有!這個房间只有我在,并沒有第二個人进来!” 方波摇头道。 “你确定?”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