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被逃婚的妻子 作者:沉默的糕点 沉默的糕点:、、、、、、、、、 宴会之后,申公敖和傅剑之密谈。 此时申公敖不再掩饰,右腿微瘸。 天水行省总督傅剑之惊愕道:“申公兄,受伤了?” 申公敖:“嗯。” 傅剑之道:“竟然還有能伤到你的人?” 申公敖道:“是一只妖物。” 傅剑之道:“妖物?大离国竟然有妖物?” 申公敖道:“爻离此人,崛起甚快,离国虽小,却是强势上升,不可小觑。” 大离王国在大夏王朝南端,开国君王爻离,英明神武,有王者之气,仅仅几年灭掉南占王朝,如今刚刚立国不過三年。 傅剑之道:“确实不可小觑啊,三年之前,都不需要申公兄出手,其他将帅征南,都屡战屡胜。而爻离建国之后,南征北战,竟然杀得我朝十万大军败逃,重新夺了我朝十几城。幸亏申公兄出手,一雪前耻,不但夺回失地,還拓土几百裡。” 申公敖道:“那是因为大离王国的主力在南边平叛。” 傅剑之道:“若等爻离灭掉南占王国的残存势力,统一整個南夷,恐成我朝心腹大患。” 申公敖道:“不是和西南的蛮腊族、寮国都停战了嗎?以后专注对付這個新崛起的大离王国。” 接着,申公敖问道:“芈君可好?” 這個問題跟关键,這次凯旋大典,芈君自己沒有来也就罢了,竟然连儿子都沒有派来。 這是一個危险的信号,芈君可是申公氏曾经的主君,双方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傅剑之道:“芈君很好,并非常思念申公兄。” 申公敖道:“不日我便北上赢州,拜会芈君。” 傅剑之对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反而问道:“今日见到无缺了,還沒有恭喜申公兄骨肉团聚!无缺贤侄已经失踪八年了吧?” 申公敖道:“不提這個逆子,有不如无!” 傅剑之道:“說来惭愧,无缺贤侄离家出走,大多是因为小女的罪過。” 申公敖道:“与采薇何干?采薇乃天上凤凰,那個逆子平庸浮夸,哪裡配得上采薇半根手指头?求之不得,便忤逆父母,抗拒婚约,拜堂现场一走了之,杳无音信,這等逆子要来何用?真是我申公家族之耻辱。” 傅剑之听到申公敖口口声声申公家族,眼睛微微一抽。 申公敖出身异族,在他很小的时候,整個家族在西北异族争斗中失败,其父這才率领全族投靠大夏帝国,为表示对皇帝陛下的忠诚,改申公氏为申氏,表示和西北异族的申公氏彻底划清界限。 所以整個帝国上下,都称之为申氏家族。如今申公敖功盖帝国,权势惊人,口口声声申公家族,帝国官员是不怎么看得惯的。 不過,面对如日中天的申公敖,总督傅剑之也不会表现出心中不快,反而出口安慰道:“過去便也過去了,无缺小时不懂事,如今回来也应该是想通了。今日宴席上不见无缺贤侄,想必是還沒有回家,申公兄不如派人去将他接回府中?” 申公敖寒声道:“那逆子就算死在外面,我也不看半眼,想我接他回家?却是休想!” “砰!”一阵炸裂声,申公敖手中玉球不自觉被捏爆了,可见他心中何等怒气。 当然也可见他手中之力,何等惊人。 “莫气,莫气!”傅剑之道:“那我且不提他,且不提他。” 接着总督傅剑之道:“有個事情,倒是要和你通個气。” 申公敖道:“傅兄請讲。” 傅剑之道:“你已晋升侯爵,乃是帝国顶级勋贵,至今未立世子,恐于礼不合啊。” 說到立世子,申公敖一声叹息。 不是因为儿子沒出息,而是因为两個儿子太出色了,所以不知道该立哪一個。 大儿子申无灼,二儿子申无玉。 一個武道天才,兵法无双。 一個文学绝顶,内政无双。 其他家族,能有一個這样绝顶出色的儿子便已经了不得了,偏偏申公敖有两個這样的儿子。 不仅仅是他,就连申氏家族的家臣,也不知道该选谁继承家业为好? 申公敖道:“傅兄,你倒是告诉我,大儿,二儿,我该选哪個?” 傅剑之叹息道:“天下人都不知,我又哪裡知晓?你真是难了。” 申公敖将目光望向窗外,脑海裡面不由得浮现出申无缺小时候可爱的模样。 申无缺是他最小的儿子,当年他已经年近四十,中年得子而且长得粉妆玉琢极其漂亮,肯定是最疼爱的。 不知不觉间竟然二十年過去了。父子间的关系,也变得势同水火。 关键這個小儿子太沒有出息,太让他失望了。 此时,傅剑之忽然道:“申公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申公敖眼睛深处露出一丝寒意,仿佛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了,然后他淡淡道:“傅兄還有什么不能问的。” 总督傅剑之道:“听說在战场上申公兄忽然倒下昏厥,不断抽搐,不知是真是假?” 申公敖冷笑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啊,看来有很多人巴不得我倒下啊,傅兄信嗎?” 傅剑之道:“我只信申公兄說的。” 申公敖道:“這当然是假的,只是我的骄兵之计而已。我在战场上连着昏厥倒地三次,不断抽搐。第三次之后,敌军终于上当,以为我军群龙无首,一鼓作气前来偷营,被我击杀主帅,击退几十裡,溃不成军。” 傅剑之道:“我就說嘛,申公兄纵横无敌,怎么可能会有恙病,更不可能忽然昏厥倒地,抽搐不已。你可是我帝国南境的擎天玉柱,一日都少不得你啊。” 望着傅剑之满面笑容,申公敖内心一片寒意。 目前的申公氏太强大了,他申公敖太强大了,已经引起很多人的妒忌不安,甚至敌视了。 偏偏他申公氏還是异族出身,如今的他虽然光芒万丈,但只要露出一丝虚弱,周围的恶狼只怕立刻扑咬上来。 摘星阁!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镇海城最高的楼阁了,富丽堂皇。 摘星阁的主人,卮梵! 她几乎算是整個南境最具有传奇性色彩的女子了。 让人敬佩,仰慕,迷恋。 此时,這個绝色女子坐在镜子面前描眉,身躯修长傲然,坐姿挺拔绰约。 高耸的琼鼻,近乎锋利的眉黛,都述說着她强烈的個性。 唇艳如火,脸蛋如削。 酥胸傲耸,蛮腰一束。 隆臀滚翘,双腿修长。 她已经绝美,却依旧喜歡化妆,而且每一次都画很久,却只给自己看。 “夫人,夫人……” 一個侍女冲了进来,激动道:“夫人,好消息,好消息!无缺公子回来了,无缺公子回来了。” 卮梵美眸一颤,一寒。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 侍女怯生生道:“夫人,您不高兴嗎?他,他可是您的丈夫啊?” 丈夫? 一個在拜堂礼上逃婚,将她独自置身于万千嘲讽目光中的丈夫? 她一個還沒有洞房,就已经成为望门寡。 尽管她绝美,却依旧成为无数人的耻笑目标。哪怕走在路上,很多人望向她的目光也充满了异样,甚至猥琐。 她沒有被打倒,而是勇敢脱离了申公府的庇护,用几年時間创下了辉煌的基业。 如今她不仅夺回了所有的尊严,而且還光芒万丈,万人仰慕。 如今谁還敢提她被申无缺逃婚之事? 她已经活成了自己。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摘星阁主人,而不是申公府的儿媳。 深深呼出一口如兰的香气,卮梵缓缓道:“申无缺,你终于回来了?你之前逃婚给我带来的耻辱,也该算一算了。” 注:恩公们,還有月票和推薦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