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勾敌人之妻出轨!获得至宝! 作者:沉默的糕点 好书、、、、、、、、、 望着眼前這一幕。 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白玉川内心的震惊,還有愤怒。 申无缺這是疯子嗎? 不仅仅是他,就连申公家族的其他家臣也惊呆了。 望着這满地的尸体,久久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也被吓住了。 這近两千军队啊,尽管大部分是白陵侯的私军,但還有一部分是南海郡的驻军啊? 也就是帝国的军队啊? 你竟然就這么杀光了? 如何想帝国中枢交代啊? 申公敖也非常狠,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人,起码十几万人以上。 但大部分都是敌人啊。 大公子申无灼也非常狠,在红土领甚至敢假冒土匪军队进攻帝国的军队。 但那只是小规模的冲突,制造一种氛围啊。 三公子申无缺,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一场屠杀。 白玉川的心在滴血。 他家是老牌贵族,但绝对不像申公家族拥有這么多私军,死了這一千多人,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這一次确实是要坑死申无缺,但归根结底只是一次试探性攻击。 结果……赔了一千多人。 军队对于任何家族来說,都是命根子。 而且白陵侯并沒有对外扩张,也不需要他南征北战,所以家中的军队是有限额的。 某种意义上,申公家族的私军也是有限额的。 只不過帝国中枢为了占便宜,就对申公家族的私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用你申公家族的军队为帝国开疆拓土,不是更好嗎? 无缺望向白玉川,道:“学长,我知道人类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能从教训中吸取任何教训。不管是恐惧也罢,后悔也好,通常都持续不了多长時間就会淡忘。” “但我真的想要請你们记住,不久之前,令狐重要害我,结果他死了。” “然后是傅铁衣,要杀我,结果他死了。” “今天是你们要害我,结果他们都死了。” “所以,下一次沒有绝对把握的时候,真的不要招惹我好嗎?” 白玉川望着无缺,缓缓道:“我知道了。” “不過,无缺贤弟,我家族的私军杀了也就杀了。這裡面也有一部分是南海郡的军队,我想知道你如何向朝廷交代,最重要的是如何向镇北王府交代。” 无缺道:“這就不劳学长担心了。” 白玉川道:“我确定一下,你真的不打算把我留下来嗎?” 无缺道:“我想,但是留不下你。你靠山太大,背景太强。我若要留下你,天空书城银衣卫队就会开战,申公家族一旦和天空书城的军队开战,后果太严重了,狮子要挑软的捏,你太硬了,我暂时捏不动。” 白玉川道:“那么我就告辞了。” 他沒有說下次如何如何之类的话。 两人已经不死不休了,彻底成为死敌了。 然后白玉川就這么走了,带着银衣卫队离开。 而此时,刚刚从窗户和门缝看到這一切的镇海城民众,不由得瑟瑟发抖。 房间裡面,无缺正在和林采臣深入交流。 二人谈论的中心,就是白玉川。 “白玉川,其实比傅铁衣要厉害得多,不管是智慧,還是武功。”林采臣道:“六年前,傅铁衣在场外参加了学城大考,结果分数超過了白玉川。所以白玉川见到人就說,他這個第一名名不副实,傅铁衣才是真正的第一,无时无刻不在为傅铁衣扬名。而傅铁衣刚好相反,时时刻刻都在刻意显摆,而且利用白玉川显摆。” 无缺道:“所以,這白玉川就勾搭上了天空书城高层了?” 林采臣道:“差不多吧,芈道元觉得他懂事,就把他推薦给了天空书城鉴查院当职。在天空书城,他受到了宁道一长老的器重,把侄女嫁给了他,从此便一飞冲天了。” 无缺道:“出头的椽子烂得快,傅铁衣就是出头的椽子,白玉川则是闷声发大财。” 接着,无缺自嘲道:“当然,比起我而言,傅铁衣都算是低调的了。” 林采臣道:“椽子是木头做的,而公子您虽然锐利无比,但确实坚不可摧的利剑,越是千锤百炼,越是光芒夺目。這個世界闷声发大财的人太多,不缺您一個。” 接着,林采臣道:“但這個白玉川,确实很麻烦。這种敌人,一日不铲除,便寝食难安。” 无缺道:“对,要铲除。” 林采臣道:“但是他天空书城鉴查院主办的身份,就是绝对的护身符,除了天空书城高层,沒有人对他有执法权。” 无缺道:“打蛇打七寸,害人对命根。你觉得白玉川的命根是什么?” 林采臣想了一会儿道:“他的靠山,在天空书城的靠山。” 无缺道:“对,闻道子山长的改革派,当年出现了如此巨大的危机,柔兰大屠杀,换成别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因为他的父亲闻仲大人是天空书城的巨头,所以闻道子山长尽管被流放,但却无人敢出手相害,而且连学城委员会的名头都保留。” 林采臣道:“而宁道一长老,是现任的天空书城长老,這是白玉川最大的靠山,只要這個靠山一天不走,我們就一日不能奈何白玉川。” 无缺道:“所以,我們就要搬走他的這份靠山。” 林采臣一愕道:“怎么搬?” 无缺道:“撬他的墙角,白玉川的妻子宁飘离,她和宁道一长老的感情如何?” 顿時間,林采臣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 “八卦,仅仅只是八卦啊。”林采臣道:“這宁飘离名义上是宁道一长老的侄女,实际上是亲生女儿,這裡面的奸情,您……懂的。” 无缺道:“所以,宁道一长老对這個宁飘离,還是很疼爱的?” 林采臣道:“当然,疼爱无比,甚至有点太過于疼爱了,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宁飘离老师如此一尘不染,纯洁无瑕。” 言语间,林采臣声音充满了惋惜。 无缺道:“你,曾经……” 林采臣道:“对,我追求過她。但是……失败了。” 无缺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你拿不下来的女人嗎?” 林采臣道:“您是沒有见過她,她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之中,对外面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包括对男人。我自认是有魅力的,无数女人为我疯狂,但是当我追求她的时候,我觉得她看我的目光,就和看猪狗沒有什么区别,就好像是一根木桩一样。” 无缺点头道:“好,我懂了。如果我把宁飘离勾引出轨,你觉得她会怎样?” 林采臣道:“這很难吧?不過如果她這样的人真的动了心,那是很坚决的,一定会和白玉川和离的。” 无缺道:“到那個时候,白玉川就不是宁道一长老的女婿,自然就沒有了靠山。” 林采臣道:“对。” 无缺道:“李世允那边的靠山是厉阳郡主对嗎?她是厉阳郡主的面首嗎?” 林采臣道:“谈不上是面首,应该算是门客。厉阳郡主应该是非常欣赏他的才华,這位郡主虽然是女人,但却把自己当成男人,彪悍,跋扈,凶狠。” 一個为了让自己变成寡妇,把丈夫杀了的女人,当然凶狠。 无缺点头道:“懂了!” 然后,他缓缓道:“让我想想,如何把這两個截然不同的女人勾引出轨。” 林采臣嘴巴张开,显得有些错愕。 我……我是不是选错主君了啊? 怎么比我這個浪荡儿還不要脸呢? 接下来的一幕,林采臣更是惊呆了。 申无缺开始左右开弓。 左手,右手一切干活了。 左手,在给厉阳郡主写信。 右手,在给白玉川的妻子,天水书院第一美人,天空书城宁道一长老的亲生女儿宁飘离写信。 关键是,两种字迹還不一样,而且還都不是无缺自己的字迹。 林采臣只看了一眼,顿时三观被颠覆。 在写给厉阳郡主的信中,申无缺像是一個无比粗鄙狂野的男人,字迹潦草不堪。 言语无比露骨,信中全部都是违禁內容。 比如,我要xxxx你,你這個xxx之类。 仿佛就是为了彻底激怒這個女人。 不仅如此,接下来他竟然开始作画了,而且還是有故事的画卷。 男主角是一個魔鬼。 浑身长满触手的恶魔。 女主角是厉阳郡主,她被男主角魔鬼抓住了,疯狂地蹂躏,各种折磨,完全惨不忍睹。 內容简直天马行空。 這份信,字很少。 全部都是画儿,画面无比刺激,无比惨烈。 沒错,這就是漫画,而且還是写实风格的漫画。 還是放在美国日本,都不太能出版的那种。 黑暗系漫画。 又黑,又凰,又爆。 画中的厉阳郡主,简直被虐待得不似人类。 关键還有故事情节,非常曲折,跌宕起伏,极其精彩。 這种全新的艺术方式,保证厉阳郡主从未见過。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她這么暴力,狂野,凶狠,看到這份黄黑暴漫画,肯定觉得非常刺激,欲罢不能。 而這份漫画的名字就叫作《黄与黑》。 一旦你追更,那我們的奸情,不对,那我們的故事就开始了。 而写给宁飘离的信,這是充满了无限的唯美,浪漫,斯文。 仿佛每一個字,都散发着优雅。 每一個字,都仿佛沐浴着晨光。 每一個字,流淌着静谧的月光。 沒有一個字粗俗,沒有一個字暧昧,完全是那种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种感觉。 茫茫人海,知己难寻。 当然,光凭這样的文字,肯定打不动宁飘离。 她的命根要害,就是音乐。 這份信中,无缺說自己是一個盲人,名字叫俞伯牙。 因为看不见世界,所以完全沉浸在音乐的精神世界之中。 在信的后面還附上了几首曲谱,請宁飘离鉴赏。 一曲《高山流水》。 一曲《广陵散》。 一曲《春江花月夜》。 犹豫片刻,又加了一首曲子,悲伤无比的《二泉映月》。 信中的最后,无缺還给了一個杀手锏。 表示对這個世界生无可恋了,要寻一個日期自杀,离开這個世界。 宁飘离完全沉浸在音乐世界之中,也只有音乐才能打动她,征服她。 而中国古代最有逼格,最经典的曲目就是《高山流水》和《广陵散》。 对于宁飘离這种高雅纯洁的女人而言,這两首曲子杀伤力可想而知。 而且信的最后,无缺表现出厌世,灰暗,想要自杀的心理。 当然会引起她的无限同情和怜惜。 這奸情,不就成功一半了嗎? 就這样,无缺左右开弓。 右边给宁飘离的信写完了,左边给厉阳郡主粗暴无比的黑暗漫画還沒有画完。 几個时辰后,整整画了一百多页。 终于,這份大型黑暗虐恋黄暴漫画的第一章终于画完了。 分别装在两個信封裡面。 “采臣,你去给我找一套房子,在海边,要充满艺术性,但是凄凉,破旧,衰败。” “从今以后,這栋海边的房子,就是我俞伯牙的新地址了。” “顺便,你帮我把這两份信寄出去。千万别寄反了啊,厚的给厉阳郡主,薄的给宁飘离。” 林采臣拿着手中的這两份信,久久說不出话来。 “怎么了?”无缺问道。 林采臣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尺有所长,寸有多短。我虽然拜您为主君,但我内心觉得,在对女人一道上,您肯定是比不過我的,所以我一直想要在女人方面做您的老师,让我教您如何对付卮梵夫人和楚楚姑娘等。” “而现在,我发现自己真是班门弄斧啊。” “公子,在這這方面,您才是我的老师啊。” “林采臣,拜见老恩师!” 而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李二的声音。 “奴才见過夫人。” 卮梵来了。 无缺顿时收拾表情,林采臣也变得一丝不苟。 卮梵推门而入,朝着林采臣点了点头。 林采臣恭敬行礼:“拜见夫人。” 然后,他拿着两份信退出去,去想办法把這两份信寄到两個女人手中,顺便還把门关上了。 卮梵问道:“這两封什么信啊?” 无缺认真道:“一份是寄给天水书院的某個导师,一份是给帝国军中高层的,算是缔交盟友吧。搞政治,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顿时,在门外的林采臣叹为观止。 第一次见到在妻子面前勾搭别的女人說的這么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关键,他還沒有撒谎。 林采臣,你要学习的還很多啊。 追女之道,浩如烟海,深不可测,我林采臣只是追女界的一個小童生,吾将追随老恩师,上下而求索。 无缺望向卮梵,柔声道:“宝贝,怎么了? 卮梵其实還不太习惯這么亲昵,毕竟大家還不是很熟。 尽管已经是夫妻,而且进入热恋。 但沒见過几面啊。 那种陌生而又迷恋的感觉,确实很刺激。 “我心中有些不安。”卮梵道。 无缺道:“因为我杀了那么多人嗎?” 卮梵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說。” 但是,无缺却非常懂。 卮梵刚刚进入热恋,有的家的感觉,有的强烈的幸福感。 但是,如今申公家族這么风雨飘摇,无缺今天又杀了這么多人。 所以,她觉得不安,担心自己的爱的小巢会被风吹雨打,烟消云散。 觉得自己刚刚降临的幸福,会支离破碎。 但是這种复杂的心绪,很难表达出来。 无缺轻轻将她拥进怀中,轻轻摩挲她的小蛮腰。 卮梵娇躯一阵阵颤抖。 這就是刚刚热恋的感觉,随便一触碰,就全身酥麻。 “我們只有不到半個月時間了是嗎?”卮梵道:“如果赚不到二百三十万两,我們這個家就很难保住了是嗎?” 无缺点头道:“对。” 半個月,赚二百三十万两? 难如登天。 白日做梦。 但是,无缺已经有计划了。 不做镜子,不做玻璃之类,因为這世界都有了。 甚至不搞任何发明创造,也要在七天之内,赚到二百三十万两银子。 忽然,卮梵道:“我,我其实有一個思路。” 无缺惊愕,你竟然有思路? 腚腚,你這么厉害嗎? 赚這么多银子,你都有思路? 這么了不起嗎? 卮梵低声颤抖道:“你……先别摸,不然……我說不下去了。” 而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宁立人的声音。 “主君,李千机想要见您。” 无缺道:“好,我一会儿就来。” 接着,无缺把手移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朝着卮梵道:“好,你說。” 卮梵道:“你還是先去见李千机,我晚上再和你說,给你看一样东西。” 无缺顿时朝着卮梵身后望去。 卮梵脸蛋通红,忍无可忍,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是那。”卮梵道:“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這個东西或许能赚到二百三十万两银子。” 无缺将她抱在怀裡,手往下移动道:“我觉得,這对宝贝可不止二百三十万两。” 卮梵用尽所有的力气,加起来也就十几斤吧,非常勉力将无缺推开。 “李千机要见你,肯定很重要,你快去吧。” 說罢,她努力地将无缺往外推。 将他推出门后,她靠着门缓缓坐了下来,真的感觉到浑身发热。 从骨子裡面发出的一阵阵麻痒。 密室之内。 李千机丝毫沒有疯疯傻傻的样子,但整個人显得非常安静。 就這么静静站在那裡。 见到无缺出现后,李千机缓缓跪下,朝着无缺磕了三個头。 “李千机,拜见主君。” 无缺坐了下来,笑道:“怎么?不装傻了?” 李千机道:“我不傻,活不到现在。” 无缺道:“你虽然喊我主君,但我大概留不住你的。你毕竟算是圣人转世的光明血脉,天空书城很快会派人把你接走的。” 李千机道:“只要心中认主,身处何方并不重要。我心中清楚地知道,是谁给我新生。天空书城非常重要,但是主君在天空书城的线已经断了,我這次去,就重新帮助主君把线接起来。” 真是一個聪明绝顶的人,他知道申无缺最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他的這句话沒有說错。 无缺给了他新的生命。 若不是无缺,他需要一辈子装疯卖傻下去,永远都不能获得新生。 当然,无缺是如何将他画脉的,如何将他从天残脉变成光明圣脉的? 他当时昏迷不醒,完全不知道。 但是過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当然,无缺在天空书城的线是断了,但现在又想办法去重新接起来了。 不仅仅是天空书城,连大夏帝国的最高层,他也想办法要把线接起来。 尽管通過女人完成這個目标有点不高雅。 但是過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接着,李千机道:“主君,很快有人要来接走我了。但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說?” 无缺道:“你說。” 李千机道:“我看得出来,楚楚姑娘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您刻意为之。否则以您的手段,断不至于到如此地步。但我在卑微世界沉沦得很久,特别能理解她,希望您别把她折磨得太狠,至少留半條性命。” 无缺道:“你真的很聪明,更难能可贵的是,你聪明的同时,却保持纯良之心。我坚信你在天空书城,一定会如鱼得水,一飞冲天的。” 李千机再一次叩首道:“我永远永远都是主君的臣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請您坚信這一点。” “好。”无缺道。 接着,李千机道:“当日黑暗学宫那些狂徒来抓我,還有海盗女王也派人来抓我,其实是为了一件东西。” 无缺道:“什么东西?” 李千机道:“一份宝册,应该算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贵的一本册子,用在对的人身上,或许能改变世界命运。這是我父亲离开之前,交给我的,這也是他行走天下十几年,冒着生命闯无数秘境的唯一收获。” 接着,李千机掏出這份册子,双手奉给无缺。 无缺惊愕。 這個册子,能够改变世界命运? 但李千机這個人,毫无疑问是不会夸大其词的。 李千机继续道:“我一個疯傻之人,手无缚鸡之力,当然保不住這個册子。所以這是我根据记忆,重新画出来的。而到了天空书城之后,他们也一定会逼着我交出這份册子,我也可以借這個册子,作为晋升之阶,所以……” 无缺道:“所以,我要给你一個地址。然后制造一本半真半假,毫无破绽的宝册,让你把這個地址告诉给天空书城,让他们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得到這份册子?” 李千机躬身道:“聪明绝顶,无過于主君。” 无缺叹息道:“你才是聪明绝顶,我生平罕见。” 接着,无缺想了一会儿,拿出笔在纸上写了一個地址,递给李千机。 “记住了嗎?”无缺问道。 “记住了。”李千机道。 无缺将纸條烧掉了。 而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闻道子的声音。 “无缺,天空书城派人来了,是一個候补长老,应该是来带李千机走的。” 李千机抬头望向无缺,道:“主君,接下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忘记這份宝册裡面的內容,就算有人用药物催眠我,想要挖掘我的记忆,也挖掘不出来。所以,您就是這個世界知道這個宝册的唯一之人,我希望主君能够用這份宝册上的內容,改变這個世界。” 无缺望着手中的這份宝册,顿时感觉到重如千斤。 而此时,外面响起了一個强大无比的声音。 “申无缺何在,我代表天空书城长老会,来接走光明圣脉者李千机。” 這声音,压制震慑整個侯爵府。 哪怕隔着好几层墙壁,也仿佛要震碎耳膜,钻入脑子之内。 李千机再一次跪下,叩首。 “主君,从此山高水远,望您珍重。” “以我的智慧,完全无法想象主君如何帮助家族渡過這次危机,如何在半個月内赚到這二百三十万两,但是相信以主君的智慧,能够做到。” “但臣希望,這次难关渡過之后,主君不必再如此弄险!” “主君,山高水远,望您珍重。我一定会在最短時間内强大起来,回到您的身边。” “珍重,珍重!” 李千机接连磕头十几次。 然后,他站起身来,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塞进嘴裡。 吃药之后。 他整個人又变得浑浑噩噩,呆呆傻傻。 是真的,不是伪装的。 因为,他要完全取信于天空书城。 他需要让天空书城治好他,這样一来,天空书城還会重视他,信任他。 他对自己真狠。 這個世界上像這么聪明的人,真的不多了。 片刻后,拥有光明圣脉的李千机,被天空书城的候补长老带走了。 与此同时,两個黑影,带着无缺写给厉阳郡主和宁飘离的信,朝着北边和西边驰骋而去。 离开的时候,李千机看到了一個漂亮丰满的女人。 他嘴角流出口水,痴痴傻傻道:“女人,好看,好看,做媳妇,扒裤子,做弹弓,嘿嘿嘿嘿……” 這疯,這傻,是真的,不是伪装,活生生要药力摧残自己的大脑而得到的傻。 无缺站在城头上,望着李千机疯疯傻傻的背影,缓缓道:“千机,保重,保重!” 然后,他低头望向手中的宝册。 這份李继迁大师用生命换来的,可能改变世界命运的宝册。 “千机,山高水远,珍重。” 然后,他缓缓打开了這份宝册。 注:第二更送上,今天更新一万四千多字。 月票榜距离前一名,仅仅只有八票。 诸位恩公助我?好嗎? 糕点长揖不起,深深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