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神乎其技 作者:沉默的糕点 玄幻魔法 书迷正在閱讀:、、、、、、、、 穆红玉怒道:“那個丢人现眼的东西来做什么?打出去,打出去……” 申无缺不是穆红玉亲生的,而且之前沒出息,丢了申公家族的人,所以穆红玉尤其不喜歡。 寻常时候,穆红玉還能保持克制和礼貌。 但如今十万火急,他五脏欲焚,恨不得疯狂杀人分担丈夫的痛苦,偏偏申无缺這個时候要闯进来,她如何不怒? 阿布道:“三公子說,他能治侯爷的病。” 穆红玉嘶声道:“何等时候了,還胡言乱语,撕了他的嘴。赶走他,若不听话,直接扔出去!” “慢……” 穆红玉刚刚說完,又喊道。 尽管他不相信申无缺這個丢人现眼的东西能治好申公敖,但這個时候,哪怕有亿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愿意放過。 夫君申公敖,是她的天! “让他进来!”穆红玉道。 片刻之后,申无缺出现在室内,见到了癫痫发作的申公敖。 情形看上去非常严重。 “砰!”坚固无比的床榻,完全承受不了申公敖的抽搐,直接坍塌粉碎了。 申无缺眼睛眯起,嘴角微微一抽。 穆红玉却以为无缺這是因为父子骨血相连,看到申公敖的病情而痛苦不忍。 穆红玉道:“无缺,你能治?” 申无缺道:“对,我能治。” 旁边的大夫道:“三公子,林道渺大师刚刚来過,他都束手无策。” 那意思非常清楚,林道渺是南方第一神医,他都治不了。你申无缺之前也沒有学医,凭什么能治?难道你比林道渺大师還要厉害嗎?真是大言不谗。 穆红玉此时也顾不得申无缺,紧紧抱住丈夫的身体,不让他抽搐扭曲,甚至她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整整半刻钟后。 申公敖停了下来,遍体冰凉,汗水如雨。 足足好一会儿后,他沙哑道:“半边身体,毫无知觉了,瘫了。” 一個顶级的强者,一個强大的统帅,半边身体沒有知觉,何等可怕? 申公敖沙哑道:“申无缺,你說你能治,那你可知道我這是什么病?” 顿时,在场几個大夫都望向了他,毕竟之前他们连是什么病都沒有诊断出来。 无缺道:“你這不是病,是脑子裡面长了一條虫子,可能有近一尺长。” 穆红玉道:“胡說,林道渺大师說這是脑风。” 旁边的大夫道:“脑子裡面长虫子?我們行医多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申无缺道:“信不信由你们,治不治也由你们。” 申公敖道:“如果治?怎么治?” 无缺道:“在你头上开一個口子,把裡面的虫子夹出来。” 穆红玉脸色一变道:“无缺,你這是治病,還是杀人?从未听說,打开脑子治病的。” 旁边的大夫道:“人脑何等脆弱?怎么能开?寻常脑子被砍了一刀,被射了一箭都会死,更何况是直接开口,亘古未闻。” 申公敖望着无缺,沙哑道:“老三,你……你就那么恨我?甚至想要杀了我,不惜和我同归于尽?” 說出這句话的时候,申公敖是痛心的。 你可以死,但不是现在。等我彻底夺了你家的基业后,你再去死。 无缺道:“我還是那句话,治不治由你。我只是尽一個做儿子的责任,虽然我們父子不睦,但听到你的病,我赶路几千裡回来,心意我算尽到了。” 接着,无缺道:“我再问一次,治不治?” 沒有人回答。 无缺道:“告辞!” 然后,直接转身走开。 忽然,穆红玉道:“无缺,治不好又如何?或者治疗中出事,如何?” 无缺道:“我抵命便是。” 申公敖闭上眼睛良久,睁开后道:“我治。” 接着,他朝穆红玉道:“夫人,就算他治不好,甚至把我治死了,也不要伤他,让他离开便是。” 接着,他沙哑道:“我的儿子,如果這么恨我,想要取我性命,那……就让他取走便是。” 這句话,申公敖仿佛有些动情了。 但无缺依旧面无表情,而是直接打开了箱子,取出了自己的工具。 从高浓度酒精到专门的锯子,甚至手工钻子都有。 申公敖运气不错,不需要开颅,所以也用不上锯子了,但是往颅骨上开洞的钻子是需要用的。 见到這一切,几個大夫惊呆了。 侯爷還真的要让三公子去治,什么脑子裡面有虫子,完全闻所未闻啊,根本就是三公子在胡說八道啊,侯爷這也相信?拿着自己的性命去赌? 无缺拿出一瓶东西,道:“這是我提炼出来的强力麻沸散,喝完之后会昏睡,也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你要用嗎?” 申公敖道:“不用。” “行!” 接下来,无缺开始为申公敖进行治疗。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开天眼! 這次他在收敛尸体画皮的时候,从某個年迈女尸身上提取的能力。 這個女子其实是地脉三眼天师,原理就是能够看穿厚厚的障碍,不同的物质在他的眼中呈现出不同的色泽和光芒。 当然,如果无缺沒有做過医生,也是根本看不懂這個视野内的人体构造的。因为完全是层层叠叠,不同的光芒。 但……他在地球閱讀過多少片子? 所以,清晰地看到在申公敖左脑内,有一條一尺长的裂头蚴。 裂头蚴是虫子,它和大脑结构,其实沒有太大区别,哪怕在开天眼的视野内,差别也微乎其微,尤其是在它安静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申公敖发作的时候,其实就是裂头蚴在他大脑内剧烈的动弹。 這個时候,无缺就能看到它的存在,也能准确判断出他的位置了。 這一次开天眼,只不過是再一次確認它的位置。 无缺拿出剃刀,将申公敖那部分的头发剃光。 接着拿出笔,在光滑的头皮上画一個十字,拿出刀将這部分头皮切开一個十字。 几個大夫,已经屏住呼吸了。 无缺公子胆子太大了,竟然真的在申公敖头上动刀了。 而整個過程中,申公敖一动不动。 接下来,更可怕的画面出现了。 无缺拿出了专门的钻子,开始在申公敖的颅骨钻孔。 而申公敖脑袋一动不动,甚至都不需要有人按住固定。 “咔嚓,咔嚓,咔嚓……” 在头骨上钻孔的声音,显得尤其清晰刺耳。 周围的几個大夫,穆红玉,還有阿布等人,真的彻底惊呆了。 直接在脑袋上钻孔,這……這是治病,還是杀人啊。 整整十分钟后,钻孔完毕。 “镜子聚光。”无缺道。 顿时,阿布等人拿出了几面镜子,屋内点燃许多蜡烛。 用镜子反射光,照入申公敖头顶的洞孔之内。 不仅无缺看到了,穆红玉也清晰地看到了,头骨下面的一层硬膜。 无缺切开這一层硬膜,露出了裡面的大脑,真的如同豆腐一般的大脑。 這……這還是几個大夫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完整的大脑,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整個過程中,申公敖依旧一动不动。 刚才在他颅骨上钻孔,這是何等剧痛,他非但不懂,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沒有。 真是牛逼。 此时无缺看清楚了,一條细细的裂头蚴虫纠缠在申公敖的大脑中,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头,大部分還都在大脑内部。 无缺拿出了专门的夹子。 深深吸一口气,将這個细长的夹子插入申公敖的头颅之内。 “接下来,我就要将虫子夹出来,這個過程很容易出意外,或者虫子会断在裡面,它会拼命挣扎,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但为了手术成功,你绝对不能动。”无缺道。 “知道。”申公敖道。 无缺手非常稳,缓缓地下去。 猛地,夹住了裂头蚴的头部,然后一点一点往外拉扯。 顿時間…… 這個裂头蚴拼命地挣扎。 啊…… 啊…… 前所未有的痛苦,前所未有的头昏目眩,前所未有的癫痫。 但申公敖记住无缺的话,用尽所有的力量和意志控制自己。 一动不动。 但整個身体,完全僵硬到极致,仿佛瞬间要炸开了一般。 无以伦比的意志。 无以伦比的痛苦。 身上的冷汗,不断涌出。 咬紧牙关,鲜血满口。 双手抓住床沿,坚硬无比的玉石,直接被捏碎成为了粉末。 无缺的动作依旧非常稳,也非常慢,一点一点将這只裂头蚴扯了出来。 這個时候,他内心還有一個声音, 杀了他! 杀了申公敖。 這個时候杀申公敖,几乎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申公敖仅仅只是第一個仇人而已,甚至不是最大的仇人。 无缺要杀死所有的丑闻,找到自己家族灭亡的所有秘密。 他還要恢复家族基业。 申公家族,是不可或缺的跳板,他需要借申公敖之手夺取申公氏的家族领地和军队。 杀了申公敖,无缺也几乎必死无疑了。 沒有申公家族的领地和军队,他如何复仇?他如何恢复家族基业? 所以,他很快平静了下来。 一点一点,将一尺长的裂头蚴抽了出来。 全部抽出! 直接扔在水裡。 這只裂头蚴,還在扭曲,游动。 整整一尺两寸长。 穆红玉惊呆了,身边的三個大夫也彻底惊呆了。 注:第一更送上,恩公的月票给我好嗎?推薦票给我吧。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