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最弱一环 作者:未知 但是已经拥有紫阶灵力的我怎么会害怕這個呢。 凶影继续缩紧,却在再一次缩紧时,失去了我的身影。 那凶影楞了楞,四处寻觅着我的踪迹,但是此时的我已经将魂魄融入到了凶影之中,处于潜伏的状态,凶影沒能发觉。 然后,我的魂魄就从凶影最不起眼的角落慢慢地向着他的身体蔓延,试图去了解他。 但是我的心裡始终有一個非常大的疑问,那就是,我得手的似乎太過轻松一点了,我溶入其中的凶影,分明就是一個沒有头脑的傻大粗,不然的话,怎么会对我的举动毫无所觉呢? 這么一個傻大粗,又凭什么去影响张如?单凭戾气的感染?戾气又不是病毒?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這时候,传来了张如的传音:“张大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张如见我不回答,又說道:“张大哥,我的命是你救我,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听到這裡,我不禁神情一动。 就在我的心念动时,我感觉有一缕气息在凶影的身体裡快速地奔走搜寻着。 我赶紧又收紧了心神,那一缕气息在凶影之中游走了一圈,又慢慢地消失了,我敢肯定,那一缕气息不是来自凶影,如果将凶影比做一個粗笨的手控机床,而那一缕气息就是英特尔的智能芯片,二者显得格格不入。這一缕气息同样也不来自于张如,這丫头的诡术還沒有达到這個地步。 那会是什么?难道除了凶影之外,张如的身体裡還潜伏着别的东西? 我再次在凶影的身体裡巡逻一圈,確認他是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粗之后,刚要钻出来,就听到明月的声音传了进来:“张明泽,不好了!” 我问道:“怎么了?” 明月說道:“是白家人,白家人来了!” 听到這裡我的心神一震,那一缕气息似乎又感应到了什么,向着我這边快速地靠近過来,而我则从张如的身体裡钻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我慢慢地睁开眼,就见树荫下的明月指着一处地方,我顺着明月指引的方向看過去,就在那口井边,来了几個白衣人,他们正在查看那两只被翻到在路上的竹篓,将竹楼裡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另有两人扛着竹篓往东边走了。 剩下的白衣人四处寻找着。 白家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再等上一会儿,非被他们找到不可,我的心裡顿时有些慌乱,张如肯定不能放,放了再抓她就难了,可是不放的话,她就成了累赘…… 就在這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只野猪正在地裡拱着什么,我的心裡一亮,对了,就它了!我靠近几步,那野猪抬头看了看我,却并不害怕,這野猪身长近两米,至少有三百斤,這么大的体格,自然不会怕我這种不到他一半体重的人类了,仍旧低头在地裡拱着。 我伸手一指它,一缕灵力直直地射进了它的脑袋,那野猪楞了楞,眼神顿时变得混沌起来,身体摇摇欲坠,我控制了它的头脑,招了招手,那野猪就像是家养的小狗一样,顺从地跟在了我的后面。 来到张如面前,我将张如扶上了野猪,又对明月說道:“张如交给你了,這裡的事情我来处理,但有一点,你绝对不能伤害她,否则的话,天上地下,我都不会放過你!” 明月嗫嚅着說道:“那万一你回不来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道:“你也可以赌一把,我過我赌我自己肯定能回来!” 野猪驮着张如走了,明月远远地跟着,看起来有点失落的样子。 而我则守在原地。 一時間也沒什么事,我切换了野猪的视线。野猪的大脑已经被我用灵力控制,我們之间有一條无形的联系,我能通過它的头去思考,能通過它的眼睛去观察,不過因为灵气的原因,這种关系保持不了多久。 我切换了视角,眼前顿时一低,看到的都是灌木从,尖尖的猪嘴从灌木丛裡拱出一條路来,往深山而去,张如扒在野猪背上,看不清她的面容,她现在应该很不爽吧,明月远远地跟着,一幅很不情愿的样子。 就在這时候,我听到有人說了一声:“在那边!” 我赶紧收回心神,就见几名白衣人向着我這边跑過来,他们的身形很快,每跨出一步,都能跃過三五米的距离,转眼之间就上了山。 我并沒有回避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面带着微笑說道:“几位,這么匆忙是要干嘛去啊?” 其中一名长脸的白衣人一挥手,那几人呈现扇形将我包围了起来。 马脸兄脸上的雀斑抖了抖,看着我說道:“就是你们,杀死了我白家的信差,還将尸体送了回去?你是在给白家下战书嗎?”說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我說道:“你還不够格!” 這件事算我做得唐突了,杀了人,再将尸体送回去,可不就是以尸体做战书嘛?我本意是不想那信差曝尸荒野,沒想到好心做了坏事,不過,马脸兄的后一句话让我很不爽,一时怒气上头,我嘿嘿一笑道:“沒错,我就是来下战书的,你要怎样?” 马脸兄也笑了起来:“即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們了!” 刷刷刷,五把雪亮的宝剑出鞘,白衣如雪,寒光闪闪的宝剑,气势迫人,我顿时感觉阳光都冷了一冷。 马脸兄一挥手,五把剑同时向着我刺了過来,我看准时机撞开一人,冲出了包围,我认识的一個流氓告诉過我,当一個人面临着一群人而又跑不掉的时候,打准其中最弱的人打,坚持不懈地打。 這叫做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万一你被人砍死了,說不定也能拉对方垫背。 对于這位流氓兄理论结合实践的经验淡我深以为然,這时候正好能够用上。 我冲出包围圈之后,往后退了四百米,也在飞退之中,我觉察出了他们队伍裡最弱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