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那也未必 作者:未知 吃完了早饭,白雪回来了,将探知到的情况告诉了我,白尔青的祭旗誓师大会选在中城前的广场,届时全白玉京的人全都要去,不然的话,以大不敬论。這时候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中城前的广场已经人满为患,白尔青的家臣领着近百人维持着秩序,确保誓师大会的安全,這时候,就听到远远地一声锣鸣,一群人往這边走了過来。 打前的扛着一面大锣,锣声震得人耳膜发麻,往后有十多人的仪杖队,手举着七彩旗,最后两人举着赏善罚恶旗,再往后,就是吕婷和吕艺的囚车了。 囚车上刻满了禁咒符文,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囚车裡的吕艺不停地跳脚大骂,声音十分刺耳,被人用术法封了,這家伙也奇葩,竟然還会腹语,這一下,那些人封无可封,只好用被子将他的身体裹起来,将声音闷住。 吕艺仍旧不肯干休,不停地做着鬼脸,引得两旁观望的人忍俊不禁,将原来庄严肃穆的场景破坏无疑。 那些押着囚车的,恨不能多长两條腿,走得更快些,将他送上祭祀台。 這时候,我看到了后面的吕婷,她的神情显得很低落,低垂着头,显得很委屈,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我挤上前叫道:“婷婷……” 我和张如,白雪一连叫了好几声,吕婷這才抬起头来,不能置信地看着我們问道:“你们,怎么在這裡啊……” 我說道:“我們来救你啊……” 吕婷苦恼地說道:“他们太厉害了,沒有用的,你们還是走吧,不要白白地搭进来了!” 吕艺却更加兴奋了,不停地向着我挤眼睛,做手势。 我追着囚车走了几步說道:“婷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吕婷眼角有了泪水說道:“你傻啊,我都不记得你了,你還为我付出那么多干嘛?” 我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失去了记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再追你一次嘛!我就不信以我這么风流倜傥的盖世英雄,打动不了你!” 吕婷說道:“你少吹牛了,你還是走吧,不管你說的我們从前的事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希望你看到我临死前的惨状!” 這时候,囚车已经被推到了高台上,有赤着上身上的刽子手上前验明正身,他的手裡端着一把大刀,那刀上同样刻满了禁咒。 高台之上,坐着五城的城主,其中白尔青坐在正中间,而白宏义,在白尔青的背后侍立着,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睥睨天下的气势了。 刽子手验明正身之后,向白尔青报告了情况,白尔青沉着脸站了起来,手裡托起一份演讲稿,几几歪歪地念起来,台下的人一片热血沸腾,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白尔青的檄文是用古文写的,一嘴的之乎者也,慷慨激昂,催人尿下,我是十句倒有七八句听不明白什么意思,看张如的样子,和我也差不多,白雪皱起眉头,认真地听着。 白尔青将稿子念完之后,双后合十,說了一句“兹以此文,上告苍天!”将手裡的稿纸往上一扔,那纸张哗啦啦地散开来,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白尔青从案台上面抽過一面令牌,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個叉,大声說道:“吉时已到,现以白婷,白艺二人之首献祭,伏望苍天,祝我們此行顺利!”說完就将手裡的令牌扔了出去。 我冲了上去,五指成爪,在令牌落地的时候伸手一抓,那令牌被一股吸力吸住,落到了我的手上。那刽子手已经磨刀霍霍了,只等令牌落地就要手起刀落,但是现在令牌沒有落地,他也不能轻举妄动,站立当场。 台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白玉京一族之长扔出去的令牌,竟然有人敢抢!连白尔青都楞了楞,冷着脸问道:“你是何人?” 我嘿嘿一笑,拱拱手道:“我叫张明泽,见過白尔青白族长!” 台上的白宏义,东城长老一家,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但是被我自动忽略掉,我直视着白尔青道:“据說白玉京裡有规矩,每一個将死之人都有一個天决的机会?对不对?” 白尔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你要做白婷白艺的天决人?” “嗯!”我点头。 白尔青道:“那天决的规矩,你都明白了嗎?如果天决失败,你将会被灭魂!” 我說道:“我都知道!” 白尔青目光如鹰一样扫過我,眼神变得很复杂,我猜他现在最想說的话就是: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废除天决!白玉京裡力量为尊,所谓的天决,只是为上位者服务的,因为他们力量强大,即使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只要在天决胜出,就能免除罪责,但是,万万沒有想到他们的游戏有一天会被别人利用。 這时候不论成败,祭旗的效果都要打個半折了,怎么能叫他不恼火呢,他大喝一声說道:“谁愿意为白玉京出战!” 台上台下顿时响声一片:“我愿意!” 白尔青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目光扫過台上,這时候,东城长老一方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起来道:“族长,我請战!” 這個人的面貌与白逸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白逸是颓废,放浪,而這人的目光好像下山的猛虎,行走之间有一种迫人的气势,他的手裡拿着一杆长枪,這枪以兽魂炼成,只是轻轻一晃动,就有龙吟虎啸的声音。 白尔青满意地点点头說道:“好,白老二,就由你做应决人!” 白家老二走了上来說道:“决谁?” 我指了指吕婷說道:“决她!” 白家老二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說道:“算你小子倒霉,落在我的手裡,我家老三虽然是废物,那也是我白家的废物,只有我白家人能欺负的,外人敢动他一根毫毛,必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冷笑一声道:“那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