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孽缘 作者:未知 這时候事不宜迟,我們再不追上去,等他上了山就追不上了,我和吕婷紧走几步,慢慢接近了那個身影,离得十多米远时,我們终于確認了那個身影,就是王思琪。我和吕婷对视一眼,這大半夜的,思琪往山裡走干嘛? 吕婷忍不住叫了一声:“思琪,是你嗎?” 王思琪回過头来,看到我們惊讶說:“明泽,婷婷,你们怎么在這裡?” 见我們想要靠近,往后退了几步說:“你们不要再靠近了!” 我們這才看清,她的怀裡抱着一個黑乎乎的东西,依稀就是那個鬼婴!吕婷惊问道:“思琪,你怀裡抱的是什么东西,赶紧扔了!太危险了!” 王思琪摇头道:“不,你们不懂,他虽然丑些,虽然坏些,但是毕竟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会杀人的,现在村裡的人要杀他,我得帮助他躲起来,明泽,婷婷,你们帮我好不好?” 我拍了拍额头,母爱就這样无理性可言嗎?手裡明明抱的是一只沒成人形的鬼婴,放到鬼堆裡都会将鬼丑哭的鬼婴,哪裡有半点人的生命迹像嘛,他吸過的人血,畜生血都足够你洗一星期澡的了,再說了,你一個大一的学生,口口声声我的孩子不觉得别扭么? 我看着吕婷,吕婷将我往前面推了推,這丫头就是這样,遇到难题就将我往前面推,沒办法,我只有上前劝道:“思琪,你還不明白,你生下来的是一個還沒成人形的死婴,而且是流产下来的,才怀了两個月的孩子,你觉得它生下来能活?這东西跟本不是你的孩子,而是一只鬼婴,是祸害你的郝兴国,你保护它,只会害了别人,你倒底明不明白啊!” 王思琪摇着头又往后面退了几步,痛苦地說:“我明白,我明白,是你们不明白,他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害他!” 這时候的我,真想冲出去给她两個耳光打醒她,但是我随即又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我在王思琪的后面看到了吕婷,原来他趁着我和王思琪打嘴仗的时候偷偷地溜到了她后面,這裡为她点個赞,给我痛苦的心注入了一些让人期待的东西。 我继续說话吸引王思琪的注意,吕婷向我使了個眼色,我顿时明白過来,她要行动了!突然,吕婷张开双臂,抱住了王思琪,,我趁机冲了出去,但是還是迟了一步,就在我冲出去的时候,鬼婴已经从王思琪的怀裡窜了出来,我一下抓了個空,眼着着鬼婴抓住一根树枝一荡就要消失,我抽出百朝剑掷了過去。 但是很可惜,在我掷剑的时候,王思琪也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拖着吕婷往前冲了两步,撞在我的身上,百朝剑顿时偏离了方向,扎在一株松树上。两次失误,给了鬼婴足够长的時間逃生,鬼婴的身体在树林中几個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王思琪看着鬼婴逃走,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不觉怒从心头起,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它往山坡下拖,一直拖到会计家的晒谷坪前,那冉高搭灵棚,红烛高照,由于棺材還沒有打好,两具死尸安静地躺在那裡! 我将王思琪拉到尸体旁,将两具尸体的裹尸布拉开,向着王思琪吼道:“你好好看看,你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了,他们是怎么死的?他被是被人咬破了喉咙吸干了血而死的,他们本来可以陪着自己的亲人生活玩乐,但是他们现在躺在這裡,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這都是因为那只鬼婴,它杀了两個人,接下来還会杀更多的人,你還要保护它嗎,直到它将我和吕婷也杀死你才开心嗎?” 吕婷想拉住我,被我一把甩开了,我用目光示意吕婷,我這不是为了泄心中的怒火,而是为了王思琪好,這是孽缘,要割舍的,不然会毁了她! 我晃着她的肩膀问道:“你回答我啊,你回答我!” 王思琪眼泪长流,一個劲地說道:“不会的,不会的!”也不知道是在說什么不会的,然后身体慢慢地软倒了下去,晕倒了! 我和吕婷将她扛回了村长家,路上亮如白天,我一看愣住了,满村的人都出来的,人人都扛着武器,打着头灯。 我问道:“村长,怎么了?” 秦村长說道:“刚才秦军打伤了那东西,但是给它逃掉了,我們正准备搜山!” 我看了看茫茫的黑夜,又看看四面的大山,真佩服這些人的无畏精神,打了個招呼說道:“那你们慢慢忙,我們先回去睡觉了!” 我和吕婷将王思琪扛回家,给她喂了一颗安眠药睡下了。突然感觉黑暗中有什么闪了闪,我问道:“谁啊!” 一個声音答道:“我!” 我這才想起来,王寡妇還一直跟着我們呢!拍了拍脑们,這一激动,将正事给忘了,现在再去找七爷八爷肯定找不见人了,我招了招手,让王寡妇過来,說道:“要不你在瓶子裡呆一晚吧,明天我想办法将你送走!” 王寡妇哀叹了一气,钻进了矿泉水瓶。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都回来了,一個個都是神情疲惫,拖着沉重的躯体往回赶。秦村长的老婆十很贤惠,早已经烧好了开水等着呢,村长一回来,洗了個热水澡,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 我问他有什么收获沒有,老村长摇摇头說:唯一的收获就是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老了,半夜裡走着走着路都差点睡着了,找到了一些那东西留下的黑色血迹,但是追到半山腰就失踪了,后半夜什么都沒发现,就在山裡瞎转悠,有运气好的猎户,倒是摸了几窝鸟。 第二天,王思琪醒来的时候有些古怪,像是那种神游物外的感觉,动作缓慢,看什么都无法聚焦,为此吕婷又捏了我好几下,說我将王思琪吓坏了,我告诉她思琪现在正在天人交战,她自己能不能走出這個战场就看她的毅力了。 满以为鬼婴受了伤会消停几天的,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又来了,這一次,那家伙的胃口又变大了很多,吸了十一只鸡和一头牛的血,我和吕婷都跟随在巡逻队裡,人手一把双管猎枪。這几天来,我們早就从村民那裡学会了猎枪的使用。 這时候,秦四突然一声大吼,冲面侧边的一堵墙,做为村裡最牛逼的猎户,他的嗅觉总是比别人灵感,几乎是丝毫沒有瞄准,抬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