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鬼上身 作者:未知 我的心裡不由地有些怨念,朱镇海明明知道一些事,却不肯和我說,本来以为因为他的出现,心中的很多迷团会迎而解,沒想到是這种结局。不過,我随即就明白過来,朱镇海不想我們知道太多,他不想将我們也牵扯进来。 也许只有局中人才知道此事有多么的凶险,他不愿意告诉我們,是在保护我們! 但是,事情很明白,我們谁都不接受這种保护,夏书瑶甚至還冲到三楼到五楼的转角处,对着朱子乐和朱镇海消失的地方大骂了一通,让什么狗屁第四室有种将自己也带进去,但是被了被几個過路的同学当成是疯子,沒有其它任何的效果。 這一天,又到了我們交换情报的时候了,我和吕婷仍旧沒有仍何进展,我們翻遍了几乎所有的道家典籍,都沒有找到所谓“镜灵境”是什么东西。 反倒是周良,他又有了收获,這一次他的手裡有一本书和一张地圖。书是《南风市志》一张是手绘的地圖。周良翻开市志,将其中一段画着红线的文字指给我看,我不明所以,但還是往下看去。 书上记载道:民国初年,有本地军阀赵宗其,因为富户刘节有不肯向其认捐安保费,携军士三百余人,杀死刘家满门四十有三口,抢尽刘家钱财,曝尸十余日,附近三村五寨之狗全聚于刘家,何也,食尸者也。 后由村中长者刘孝仁倡义全村出资,将其一家就地掩埋。 周良展开地圖,指着其中一個点說:“看這裡,這就是刘节有家所在的位置,!”一旁的夏书瑶掏出又一张地圖来,這是一张现代地圖,两相比较,情况顿时明了,当年的地主老财家,就是今天的南风学校。 《南风市志》上记载,自从刘家一家惨死之后,渐渐起了闹鬼的传闻,连原本住在附近的人都搬走了,原本的风水宝地,渐渐地沦为了坟地! 看到這裡,大家都呆住了,原来我們的学校,竟然建立在一片坟地之上,你能想到地上学子来来往往谈笑风生,地下鬼友你来我往,认亲串门嗎?那青青的池水,红红的花朵,像是洗头少女一样的柳树,下面竟是一具具地骷髅! 我甩了甩头,将這些念头甩出脑海,其实认真地想一想出不奇怪,像学校,医院這种公共用地,都是怎么便宜了怎么来的。 要說便宜,谁能便宜得過坟地呢! 一般請個风水先生看看,有主的坟迁了,赔点钱。无主的坟讲良心的给你火化了,不讲良心的直接给填地基了。 吕婷捂着脸說:“你们不该让我知道的,你们不该让我知道的,這下搞得我都不敢回宿舍睡觉了,又沒钱去外面租房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夏书瑶看着吕婷,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 我拍了拍周良的肩膀說道:“好样的,做得不错,给我們提供了這么多的钱索,這一顿我来請了吧!” 周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有說什么。我知道,为了他的好朋友,他可能将自己接下来的两三個月伙食费都填进去了。 我們从饭店裡出来,吕婷在我耳边說:“這几天我們一点收获也沒有,反倒是周良和夏书瑶总是新的发现,我的心裡感觉闷闷的!” 争强好胜之心谁沒有,我也一样,我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吕婷說道:“我觉得我們要转变一下思路,暂时不要去想怎么开启镜灵境了,就像我們面前有一团乱麻,即然找不到快刀来斩乱麻,我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从边沿处入手,抽丝剥茧,最终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我点了想头,抱着手說:“继续!” 吕婷神密兮兮地說道:“我有一個想法,朱镇海大叔三十年前眼看着他的同学和老师全部葬身于火海,他肯定会去追查其中的原因,可能离开学校,去做了乡村教师后都沒有放弃過!他想找出其中的原因!” 我问道:“你怎么說得如此肯定?” 吕婷得意地一笑說:“朱子乐!” 我顿时恍然大悟過来,說道:“你是說,朱子乐来南风大学,进入文学系就是为了帮助父亲调查当年的事?” 吕婷說:“我觉得有這個可能!” 我顿时惊喜道:“那這么一来,朱大叔那裡一定有他多年积累下来的调查资料!” “别高兴的得太早!”吕婷說:“我們想到得太迟了,你還记得那個杀周姨的人嗎,躲在我們背后的那個人,很可能他早就去了朱家!” 我一拍脑门,惋惜不已,随后想到什么,說道:“朱大叔调查了那么久都沒有被发现,足见他是個谨慎的人,他的资料,肯定藏得十分隐密,那個人未必能那么轻松就找到!” 吕婷看着我问:“你是說,去朱家?” 我点点头說:“我們去碰碰运气吧!” 就在這时候,刚刚上了人行道上的周良折了回来,手裡举着电话,脸色沉重,我问道:“怎么了?” 周良說:“刚才朱婶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子乐的同学,我說是,她說她有东西要交给我們,說他被一個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追杀,现在就是火车站外的一個小旅店裡!” “走!”我一声大叫一声,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风驰电掣般地往南风市火车站而去。 车子开了一段路,我从后视镜裡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始终若即若离地跟着我們,我悄声說道:“我們被跟踪了!” 這时候,大家也都看到了那辆车,周良和夏书瑶顿时有些慌乱,问道:“那怎么办?” 我让周良将电话给我說道:“呆会儿我和吕婷下去,你们继续跟着他们绕圈子!” 见他们点头,我给了他们一個鼓励的微笑,這时候车子到了一处转角,我拉着吕婷快速下车,躲进了路边的巷道裡,等那辆黑色的本田开走之后,我們又召了一辆出租车,快速驶向火车站。 又是我們去周姨家的那种逼仄的巷道,阴暗,潮湿,到处是垃圾。我們的心竟然莫明地加快了跳动,可能是上一次周姨遇害给造成的阴影吧! 我們给朱婶打了個电话,沒一会开,门就开了,一個看起来有些脏的中年女人站在阴影裡說道:“进来吧!” 朱婶住的是小单间,那种二十块钱的,连热水电视都沒有的那种。楼道裡看不清楚,這时候天光亮了一些,我們才发现,朱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她一进到房间就,就追钻到了床上,裹紧了被子,显得很冷的样子。 吕婷正想问候两句,被我拦住了。 我阴着脸问道:“朱婶,你被小鬼反噬了?” 朱婶止住身体的抖动,点头說:“已经有三天了!”又解释說:“這是我家老朱养的,他从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忘记他那死去的四十二個同学和老师,他不知道从哪裡搞来一些书,学习邪法,养了小鬼,就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 “有什么进展了嗎?” 朱婶点点头說:“有,老朱来之将一個文件袋交给了我,說如果他或者子乐当天沒有回来,就让我带着文件袋去加林寺找到加林寺的老主持,让他帮帮我們!” “然后呢?”我急切地问。 朱婶痛苦地說:“我才出门沒多远,就有一個穿着黑色连衣帽的人跟上了我們,他发现我要去加林寺,跑步追我,我跑不過他,为了应付他,我就让小鬼上了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