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床共枕 作者:未知 我向吕婷伸出手来:“录音呢?” 吕婷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有?” 我嘿嘿一笑說:“以你的性格,怎么会不拿录音呢,再說,文亦玉可是你的好姐妹,她会不给你么!” 吕婷白了我一眼,将手机递给我。 自从智能机普及以来,手机慢慢地不分男女了,吕婷的手机却是精致漂亮,,我找到了那份音频文件,对吕婷說道:“要不坐下来一起听听?” “鬼才要听呢!”吕婷哼了一声,远远地走开了。 我点了播放键,戴上耳塞,就听到一個女人呼吸急促地說道:“不能,不要啊,不要再過份了……” 接着是一個男人猥亵的哼了两声,然后女人的就开始申吟,虽然从头到尾只有這么两声,但是我敢确定,這是如假包换的男人的声音。 我扬了扬手机,表示听完了,疑惑地问道:“女生宿舍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呢?” 吕婷重新在我身边坐下,拧着眉头說:“怪就怪在這裡了,第二天一早,文亦玉和吴楠起了個大早,故意耗到王思琪去上课,两人掀开了王思琪的订床帘,裡面什么也沒有!” “会不会是提前走了呢?”我又问。 吕婷說:“不可能的,因为那时候宿舍大门還沒开呢!怎么走?除非从窗户跳下去!她住的可是六楼……” 說到這裡,吕婷不說话了,她显得有些惊恐地說:“我說着說着把我自己吓住了!” “来,哥哥抱抱!”我向她伸出双臂,被她无情地拍开了,說道:“明泽,你說這会是什么情况?” 我嘿嘿一笑,鬼吻痕,奇怪的录音,消失的男人,情况已经很明了,王思琪是被色鬼缠上了,我装做想了想的样子說:“我也不大清楚,我猜,思琪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你是說——鬼!”吕婷瞪大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从怀裡掏出一只红绳编成的手链說:“在我七岁的时候,遇到了一场大难!那时候有個高人,送了我這只手链,保了我一命!”看着這條手链,我想起了师父的面容,這是他给我的拜师礼,红线编成的手链上,坠着十颗玉珠,十分漂亮,我一直随身携带着。“你送去给王思琪试戴一下,看看能不能驱走那個邪物!” 吕婷接過手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嘟着嘴說:“這么小器啊,一個破手链,都舍不得送!” 屁话,這可是师父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抛开這個不說,這手链本身是一件邪性的法器,在市场一出手,沒個大几万的问都不要问,拱手送人,我哪有那么大方? 吕婷看着我严肃的神情,切了一声,說了句子:“小器鬼!”就要走。 我在她的身后說道:“为了得到第一手资料,你今天去和文亦玉搭個铺吧,好不好?” 吕婷哼了一声,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要去上课,就被吕婷给揪住了,后面跟着文亦玉,吴楠,還有一個不认识,不计是文亦玉一個宿舍的吧,人人都脸色发青,眼圈发黑,几個女孩子将我拉到校后的树林裡,這才问道:“快告诉我們,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大惑不解,心說要告诉也该是你们先告诉我才对:“你们怎么一個個都眼圈发黑啊?怎么回事?” “還說呢!”吕婷将我推坐在草丛上說:“昨天王思琪倒是沒事了,我們却倒霉了!”文亦玉接着說:“過了十二点,宿舍裡就吵翻了天了,不停有东西被扫落,挂着的衣服被撕烂了好几件,刷牙的口杯,饭盒被扫得满地都是,一直到天亮才消停,起来一看,宿舍裡比垃圾场好不了多少!” 看来她们几個吓下一晚沒睡,反倒是王思琪,這些天来精神衰弱,昨天反而睡了個好觉。 吕婷揪住我的衣领說:“姐妹们都在這裡了,快给我們一個解释,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我只好說道:“王思琪可能被一只色鬼盯上了,才会每晚都那啥……我给她试戴的手链是一件法器,那色鬼不敢近前,肯定十分地愤怒,就在宿舍裡面砸东西,撕衣服……” “啊,色鬼……”几個女孩子都惊呆了,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只有這個說法能解释得通了,几個女孩子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仍由吕婷出马,指着我說道:“我不管,事情是你闹出来的,现在你要去解决,那個色鬼接近不了思琪,万一盯上了我們怎么办?” 這话一出,那几個女孩子都是一脸的惊慌神情。 女人就爱胡纠蛮缠,搞得那只色鬼好像是我引過来的一样,不過,我倒是很乐意,跟师父学习术法以来,還沒有动手捉過鬼呢,這时候有只鬼敢在我面前晃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对得起阴阳术法传人的名头? 這么决定了,我看着众女說:“你们想不想捉住那只鬼?” “你会捉鬼?”众女齐声惊呼。 “嘘!”我将手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說:“這是秘密,别到处乱传,偷偷地告诉你们,,张明泽只是我俗家的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茅山第105代传人!”即然准备吹牛了,何不吹得更加高大上一点呢,就是茅山了!我问我我师父,我們到底属于什么门派,但是我的师父却半個字也不肯說。 迎着众女崇拜的目光,我挥了挥手說:“捉鬼除魔,只不過是举手之劳!” 有了前面手链的铺垫,几個女孩子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将我当成了救世主一般,商量起今晚捉鬼除魔的大事来。 我先是去集市上买了些蜡烛纸钱,沒有桃木剑,取出师父送我的三尺小剑,据說這是我师祖集了一百枚各個朝代的钱币打制而成的,所以名字就叫做百朝剑,钱经百人之手,阳气足,這百朝剑比普通的桃木剑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将剑在身上藏好,還有一应法器黄符,八点钟的时候,在几個女孩子团体做案的情况下,躲开了舍管阿姨的火眼金睛,上了女生宿舍,躲进了文亦玉的床上,女孩子的床上就是香,闻着都感觉醉了,這时候,吕婷也钻了进来,软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我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嘿嘿地笑着說:“我們這也算是同床共枕罗!” “共枕你個头啊!”吕婷捏了捏我的耳朵說:“你有沒有办法让我也见到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