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只大鸡腿 作者:未知 正在讲课的教授呆了一呆,取下眼镜仔细地擦了擦說道:“胡为民,你不坐下听讲,跑到哪裡去了,朱子乐,你怎么這么久不上学?還有你们几個,怎么胡乱闯教室啊!” 于是,方胖子扶着還沒有完全清醒過来的胡为民回到座位,向老师說道:“对不起啊,我們走得急了点,沒想到就闯到教室裡来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教授打了個哆嗦,紧了紧衣他,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一下变得這么冷?” 我們从后门出来,顺便将门带上。走在走廊裡,方胖子回头看了看說道:“小张哥,我們這样带着一個鬼魂军团不是個事儿,還是早点将他们渡化了吧!” 我点了点头說道:“我這不是正在找地方嗎?” 吕婷說建议道:“食堂啊,那裡现在正空着!” 我說道:“也好,不過可能有点后遗症!” 吕婷问道:“什么后遗症?” 我想了想說,忠告道:“三天之内,不要在食堂吃饭了!” 就在厨师的忙碌声中,我們开始渡化,原来,渡化的地点不能选在杀气重的厨房,不過我們学校的厨房杀气一点也不重,菜裡基本都找不到肉的,這样就不用担心了。 渡化之后,我們一身轻松,不過后来听說,后来的三天内,食堂裡的饭菜寡然无味,比猪食還难吃,食堂都差点被砸掉,直到校方承诺改进才算完。 而文学系五零一班的同学连带着老师,集体感冒了好几天,知道内幕的只有朱子乐一個,胡为民一直认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只是梦境,是幻觉! 這一次的渡化可谓是耗尽了我們的心力,再加在镜灵境和第四室的折腾,我們都困倦得不行,在食堂的饭桌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好久沒有感受這么沉的睡眠了,感觉自己一直在下沉,下沉,不知道觉到哪裡去了。就在這时候,我的鼻子突然闻到了股子香味,是久违的食物香味,我伸手去抓,却总是抓不住,那食物明明就在眼前,偏偏对我若即若离,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我的手,渐渐地,我感觉那食物离我远去,不由地大急,嘴巴也跟了過去。 就在這时候,我感觉有人推我:“同学,醒一醒,醒一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說道:“……香喷喷的米饭……你不要走!” 等我醒過来之后,這才发现不对劲儿,原空空荡荡的食堂裡,现在坐满了人,人手一個饭盒,进食之声如蚕啃桑。 一下子看到這么多的人,将我吓了一大跳,再一看自己的,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旁边一個女同学的碗裡,正抓起一把带着青菜的米饭…… 我顿时松开手,很不好竟敢思地說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睡得太沉了,闻着饭香味,所以就……对不起啊……” 那女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說帅哥,你這是多少天沒吃過饭了,青菜豆腐也抢,算了,我再去打一份儿!”說着就走了。 什么嘛,你要是像哥這样,估计给你一块干牛粪饼也能啃得倍儿香了。 我看向旁边的吕婷,她的状态比我好得多,不過她碰上的是一個好心的女生,吕婷伸出手,那女生就夹一块肉,夹一口饭,放在她的手裡,她接過来,然后塞进嘴裡,一边嚼着,再伸出手去,感觉那女生像是在喂小宠物一样,這一喂一吃,倒是十分默契的。 而方胖子就比较让人无语了,他已经追着一個秀气的小年青三张桌子了,原因就是那小年青的饭盒裡有一只大鸡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避开那些桌椅和学生的。 我拉起吕婷,装做不认识方胖子,快步地走出了食堂,饿了這么久,是该好好地慰问一下我們的胃了,饭堂裡的食物怎么能行呢,当然要选大饭店了。 我們酒足饭饱地回来,正遇上方胖子被保安推出校门,我上前扶住鼻青脸肿的方胖子,一脸关切地问道:“方兄,你這是怎么了?” 方胖子顿时颇为尴尬起来,原来,在追過五张桌子之后,终于有人看不過去了,对那小秀气的小年轻說道:“你的鸡腿给我吃!我帮你揍他!” 鸡腿给谁不是给啊,可是那秀气的小年轻十分可恶,将碗裡的鸡腿给了那人,结果,方胖子就被揍了,校警赶到,一问,方胖子又不是本校学生,那什么人间正道就无从說起了,直接将她拱出了校门。 听得我和吕婷都忍俊不禁,這么精彩的场面,我們竟然沒能见到,真是可惜啊! 和方胖子告别之后,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睡觉了,一直睡到晚上,才被一通电话给吵醒,打电话過来的是张皓,约我去警局,等我赶到的时候,警局下班了,只剩下几個值班的警员,推门进去,张皓正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什么,见我来了,让我坐下,又给我泡了一杯茶,說道:“明泽,這次真的全靠你了!” 我坐在张皓的对面,慢慢地喝着茶,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马校长现在怎么样了?” 张皓說道:“已经被解除了公职,现在就在局裡的拘留室裡,可能要面临刑事诉讼,明天公检那边的人就会来接他,怎么,你要不要见上他一面?” 我摆摆手說道:“算了!”我不大习惯站在败将面前說上一句:看看,我赢了,你输了,這就是你和我争的下场!该怎么处罚,就由他去吧,最后是以后再也见不到。 我又问道:“那我們被开除的事?” 张皓笑了笑,他的牙齿真的很白,倒是对得起這個名字:“那当然不算数,学校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不但不开除,還有奖励呢,你协助我們破案,這是你应得的荣誉!” 嗯,我這样拼死拼活的,只能算個协助,我也是醉了! 张皓兴致勃勃地向我打听镜灵镜的事,我看他那神情,估计早已从方胖子那裡知道詳情了,就随意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