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养小鬼 作者:未知 我們手挽着手,和中年人错手而過,吕婷相当的配合,在相错而過的时候,身体偏了一偏,我早有准备,开启了天眼望去,只有见那女孩子的肩膀上扒着一只小鬼,脑袋就埋在女孩子长长的头发裡,小手撑着她的肩膀。那小鬼看来觉察到了有谁正在看他,我赶紧收回目光,拉着吕婷快步走开了。 吕婷问道:“怎么样?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渐渐走远的老头和女孩子說道:“那個老头在养小鬼,他利用小鬼控制了女孩子,肯定一开始小鬼就在死玉之指环之中,那老头获得了猎物,自然不肯再浪费死玉饰品了,他知道小鬼会将女孩子带到老槐树下,所以才会用心打扮一番去赴会!” “怎么又是小鬼?”吕婷說道:“上回被王子琪的事搞得還有些阴影呢,现在别說看到小鬼,看到小孩子都有些悚!” 我解释道:“养小鬼和鬼婴有很大不同,当然也无法和鬼婴相提并论,這個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只知道如果现在我們不跟上去,就会失去目标了!” 吕婷收拾心情,和我一起沿着另一條路追了上去。老头又回到了老城区自己的房子,打开了门,也不开灯,门裡面黑沉沉的。 這老头看起還来有一些廉耻之心,沒有和女孩子一起进去,而是自己先进去了,然后让小鬼将女孩子领进去。 我看想看看动静再說,吕婷沒能忍住,冲上去拉着女孩子說道:“小妹,我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 這一下举动顿时让小鬼觉出了异样,他从女孩的发丝裡探出头来,目光瞪视着吕婷。這只小鬼看起来两三岁左右,估计是掉水裡淹死的,全身都泡大了,看起来几近透明,眼神却十分阴狠,像是我們将他推进水裡淹死的一样。 她在那女孩子的肩头一借力,向着吕婷扑去。我赶紧抽出一张黄符,往小鬼的额头一贴,那小鬼吱地一声尖叫,眼中有了惊恐的神情,转身就跑,我才要去追,只见那女孩子软软倒地,头磕在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鲜血直流。 吕婷一时慌乱沒有主意,叫道:“明泽,我們得赶紧将這個女孩子送到医院去,她额头上的血根本止不住!” 我只得停下来,抱起那女孩子,打了一辆车,直往医院裡赶。 从医院出来,吕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对不起啊,明泽,是我不好,我当时本来可以扶住她的!但是……” 我安慰說道:“這不能怪你,当时那個小鬼那么可怕,我都吓了一跳,何况你是女孩子,只是一时反应不過来罢了!” 吕婷问道:“那我們现在怎么办啊?還去老街区嗎” 那人又不是树,会等着我們去抓?這会儿肯定跑得连踪影都不见了,我摇了摇头說道:“现在去怕只能见到一座空房子了!”看着吕婷自责的眼神,我想了想說道:“也不一定,那老头走得匆忙,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 我們来到那幢旧房子前,张皓已经赶到了,在来的的路上我就给他们打了电话,要說刑侦這一块,我們這些初哥自然比不行家,有资源不利用才显得傻。 在门口,我将這件事的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张皓听完之后脸色凝重,带着几個同伴就进门去了,黑沉沉的屋裡顿时灯光大亮。沒一会儿,张皓就出来了,說道:“這是一间废弃的老房子,房主远在深圳,根本不知道有别人住在這裡,看了一下,裡面的陈设极为简单,要找出线索来,很难!” 這时候,那几個警员也出来了,手裡提着几個塑料袋,估装着搜集来的指纹,毛发之类的东西,看着张皓摇摇头。 张皓笑了笑說道:“虽然让他跑了,但是沒关系,只要他還会犯案,就一定会落在我們手裡的!” 我点点头,說道:“那谢谢你们了!” 张皓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什么话,搞得好像我們是帮忙的一样,這是我們的责任,我們现在去看看那個女孩子,要不要一起去?” 我摇头說道:“不必了,我們還有别的事情,你们去忙吧!” 张皓走后,我和吕婷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去再說,今晚就住地梅嬷嬷家,看看有什么古怪。快要到校门口的时候,接到了方胖子的电话,方胖子在电话裡快速地說道:“小张哥,快過来医院,這裡出事了!” 我听得神色一紧,问道:“怎么回事?” “你们救的那女孩!死了!” “啊!”听到這裡我顿觉不妙,叫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地往医院赶。在车上,吕婷一個劲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将情况一說,吕婷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說伤得不是很严重嗎?怎么会死了?” 我說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到了再看吧,那女孩子的死骨定有蹊跷!”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們匆匆进了电梯,這时候,我看到电梯角落裡一個女孩子怯怯地似乎想往外走又有些不确定,尝试了好几次,這时候,电梯门关上了,那女孩子顿时懊恼起来,低着头不說话。 偶然间地一回头,我看清了她的相貌,正是我們送进医院的女孩子,学生证上的名字叫倪清清。 我问道:“倪清清,你怎么在這裡?” 倪清清看到我,迷惑地问道:“你是谁?怎么能看到我,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啊!” 我說道:“是我們将你送到医院来的,那时候你在昏迷中,所以不知道,你先别问那么快,赶紧随我走吧!”說着拉住她的手,就在這时候,电梯叮地一声,到了,吕婷知道我领着倪清清的魂魄,快走几步上前开了门。门旁站着几個神情颓丧的医生,张皓有些焦急,来回踱着步。 方胖子则在做着四不像的法事。 我问道:“张队,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皓领着我来到倪清清的尸体前,指着倪清清的肚子說道:“你看看這裡,明显是被掐的痕迹,她是被人掐死的!” 我摸了摸手,還沒有凉透,又问了医生,确定喉骨沒有碎裂,将摇头晃脑的方胖子推开說道:“快让开,還有得救!” 那几個医生顿时不服气地說道:“你說什么?還有得救?你是在开玩笑吧!心脏停止,脉搏停止,血液都有凝固的迹像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說一句,倪清清已经死透了,不可能再醒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