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往后看看就知道了 作者:未知 我问吕婷有沒有照明的东西,這丫头真细心,還买了三根蜡烛,将蜡烛点亮,房间裡顿时有了一些光亮,王思琪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问我:“他……是不是来了!?” 我点了点头。 就在這时,有脚步声慢慢接近,在房门前停下,有人声问道:“张先生,两位女士,不好意思啊,可能是电路出了問題,停电了,我给你们送蜡烛来了,你开一下门!” 吕婷就要去开门,被我拉住了,我回应道:“房东老板,不用了,我們买了蜡烛!” 房东并沒有离去,仍旧敲着门說:“电路坏得很严重,供电局的人可能明天才会来修理,這样吧,你们买的蜡烛可能不够用,我再多给你两根!” 吕婷又要去开门,见我拉住她,不满地說:“三根蜡烛点不了一整夜,我再去拿两根!” 我冷哼了一声說:“這房东有古怪!” 吕婷顿时站住了,說道:“你是說,他被郝兴国附身了!” 我点了点头指着贴在门上的黄符說:“看看這個,都快冒烟了,你先退后,我来处理!” 吕婷退到了床边,我向外喊话道:“老板,真的不用了,我們的蜡烛能用到天亮去!” “哦!”门外应了一声,显得有些失落的样子,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走远了。那黄符也恢复了原样,透进来的阴冷气息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见两個女孩瞪着的大眼睛在黑暗裡闪闪发光,随手将手机扔给了她们說:“睡不着就玩会游戏!” 吕婷求之不得,拉着王思琪玩游戏,王思琪玩了一会儿,精力不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脚步声又走了過来,不一会儿,房门再一次被敲响,才睡着的王思琪被吓醒了,吕婷看着我。 看着异动的符纸,不用想了,又是郝兴国,他仍然附在房东的身上。我如临大敌地站在门看,看這家伙這一次又要找什么借口。 “张先生,你能不能开一下门啊,我刚才翻了一下电路图,觉得出故障的地方可能就在你们房间,快把门打开一下,我来检查检查,耽误不了你多长時間的!” 又是這样,一点新意也沒有,我懒洋洋地回答說:“我們已经睡了,不方便,要修你明天再来吧!” “张先生,是這样的!”房东耐着性子說:“你看,我這裡的住户也不止你一家,你不用电,别人也要用啊,不能为了一已之私不顾别的住户的感受吧!” 我擦嘞,這只丑陋的老色鬼和我谈论起社会公德心来了,這让我感觉又好气又是好笑,我摸着后脑勺想了一会儿說:“我們都脱了衣服了,你先等一会儿吧!” “嗯!”门外的声音应道。 吕婷忽忙向我招手,我走過去问道:“什么事?” 吕婷焦急地问道:“你這样說是什么意思啊?” 我嘿嘿一笑說:“能拖一会是一会儿嘛!” 過了几分钟,房东问道:“請问你们穿好了沒有?” 我回答說:“我穿好了,但是吕婷還沒有穿好!” 吕婷瞪了我一眼,嗲兮兮地說道:“等下啊,我還沒穿好呢!” 又過了几分钟:“穿好了沒有?” 我回答說:“吕婷穿好了,但是王思琪還沒有穿,再等一会啊!” 十分钟過后,门外的人又问:“张先生,你们到底穿好了沒有,别拖拖拉拉地耽误别的住户用电啊!” 王思琪有些中气不足地說道:“我還沒穿好!”本来這么可怕的场面,被我一逗,倒显得轻松了起来,至少目前在吕婷和王思琪的眼裡已经看不到害怕了。 我嗯了一声說:“差不多要穿好了……房东啊,我问你個問題啊,你怎么确定就是我們房间的电路出問題了?” 房东瓮声瓮气地說:“整栋楼我都检查了,只剩下你们房间沒有查,肯定是你们這裡电路出了問題?” “是嗎?”我冷哼一声道:“可是我只听到你在我們房间前来来回回,楼上的住户你就沒去!” “去過难道還要告诉你啊!”房东有些不耐烦了:“快开门,不然我就要闯进来了!” 我自然不会开门,在已经燃着的黄符上又回了一道黄符說:“我不会开门的,现在是我們的休息時間,谁也不能打扰!” 房东知道被耍了,用手裡的不知道是扳手還是其它的东西用力地砸着门說:“快开门,你们不能這么沒有公德心,霸占着房间不让我去修电路!” 我擦,沒见過有房东为了修电路這么狠砸自家房门的,但是奇怪的是,這么大的声响,沒有一家开门出来看看的。 “快开门,我要杀你们!”這家伙终于舍得抛下那可恶的嘴脸,直接地喊出了自己的心声了,他砸门的声响一下比一下用力,我知道大门快顶不住了,躲在墙边,手裡的打鬼鞭蓄待发,只等他一冲进门,就给他好看。 砰,一声巨响,被被踢飞了,房东冲了进来。這时候,他再也不是那個一脸笑眯眯的小老头了,而是一個面目狰狞的恶汉,我一鞭抽過去,竟然被他抓住了鞭梢,差点将鞭子拉脱手,我不得不点了一张灵力符加持,总算是让他松了手。 妈的我看你是附在人身上,不然的话,百朝剑早就对你出手了。 一招失利,我被甩到了一边,房东大步冲向王思琪,其间吕婷想拦住他,被他一下撞飞了。 我喘過一口气,终于赶在房东,在他的手伸向王思琪之前用百朝剑将他的手给拍开了,同时向他扔出几张黄符,将他打退了十多步。 房东的嘴裡发出嗬嗬的声响,听起来不像是人的声音,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我不敢回头,问道:“婷婷,你有沒有事?” “摔死我了!”听声音吕婷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的腰!……” 我說道:“现在情况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快将第三副药给王思琪服了,最好能在天亮之前将鬼婴打掉,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厉害了许多,我支撑不了多久!” 吕婷哦了一声就走向了床头柜。 房东见我們要让王思琪服最后一副药,神情快发狂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我手裡的百朝剑,打鬼鞭他能扛住,但是百朝剑可是专门斩鬼的,其透出的凶戾之气,就是恶鬼也会胆寒。 房东的神情几经变化,终于执念還是战胜的恐惧,瞪着血红的双眼向我扑了過来。我一剑拍在他的胸口,同时一脚将他踢倒,向后面喊道:“婷婷,你那边怎么样了?” 吕婷有些吃力地回答道:“不妙啊,王思琪和我扛上了!” 我百忙之中回头一看,只见王思琪和吕婷在掐架,吕婷想要喂王思琪喝药,但是王思琪十分抗拒,看来是受了郝兴国鬼气的影响了。 我见到坐在地上咯咯笑着的房东,知道是他在影响着王思琪,向后喊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办法将思琪打晕,然后灌下去,快!” 說完我就向房东冲了過来,不能给他時間去影响王思琪的神智。两個人斗在一起,来来往往数十回,各自身上都负了伤,只是我的每一次伤都是在削弱体力,而房东的每一次伤都增加了他的狂暴。 此时的他面目狰狞,比鬼還要可怕,嘴裡发出野兽的咆哮将整個房间震得都在响动。 我满脸的担扰之色,常言說得好,不怕人凶,就怕人拼命,鬼也一样,让王思琪打胎会伤了他的根本,這家伙是拼命而来的。 我知道,這时候只要将王思琪身上的鬼婴打下来,就会将他的斗志全部消磨掉,那时才是出手的最好时机,我焦急向后问道:“好了沒有?” 吕婷艰难地回答說:“你往后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