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达无上之境,方可驾驭雷霆,施展雷击之法【5800】 作者:未知 在一個一点都不像梦境,无比真实的空间裡,和另一個自己对话——若不是亲身经历了這样的事情,绪方定会觉得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遇见另一個“自己”,并且与他进行对话的那一幕幕绪方觉得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结合初光刚才所吐露的情报——绪方推定那时的自己,应该已经快要捱不住“不死毒”或者說是“不死之力”的侵蚀了。 那时的他,已经在“不死之力”的侵蚀下昏迷了過去。 如果那個时候沒有醒過来的话,他应该就会像初光所提及的丰臣信秀的那几個沒撑過“不死之力”侵蚀的亲信那样,暴毙而亡吧。 就在自己已经昏迷過去,马上就要永远地合上双眼时,另一個“自己”突然出现了。 “他”带着绪方看完過往的一幕幕,让绪方重新激起斗志与决心,以及快要消散的意识,将已因“不死之力”而合上的双目再次撑开。。 可以說,若沒有“他”的帮助,绪方极有可能是撑不到完成对“不死之力”的最终消化的那一刻。 “那個人”就像是为了帮助绪方,将绪方给“叫醒”才特地在那一刻出现。 “那個人”究竟是谁?绪方自苏醒后,這個問題就一直萦绕在他脑海裡。 若說谁最有可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那自然是非见多识广的源一和风魔莫属了。 因此,绪方决定趁着现在源一和风魔都恰好在场、沒有其他无关外人在的這大好时机,向二人好好地问清這個問題。 谁知——他都還沒详细解释他這個問題的前因后果是什么呢,便从风魔的口中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一即全,全即一?”听着這句自己闻所未闻的话,绪方不禁一怔。 源一這时则眉毛一扬。 “一即全,全即一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啊” “因为我以前曾跟你讲過啊。”风魔沒好气地瞥了源一一眼,“我记得很清楚呢,大概是在四十多年前吧,我們刚一起结伴旅行时,我将這句我們风魔之裡代代相传的名言告诉给你。” “然后你对我說:‘为什么古人总喜歡搞出這种完全不知道是啥意思、不知所谓的谜语’。” “哦哦,想起来了。”源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在很久以前,我們都還很年轻的时候,你的确跟我讲過這句话呢,因为完全不知道這句话是啥意思,所以我当时转头就忘了。” “当初,听到你說這句我們风魔之裡代代相传的名言是莫名其妙的谜语时,我還很生气呢,但事后转头一想,却发现你似乎并沒有說错,這句话的确是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谜语。” 与源一简单地說笑過后,风魔将严肃的目光投到绪方的身上。 “绪方老弟。既然你能问出這样的問題, 你该不会是试過自己和自己对话了吧?” “事情是這样的。”绪方沉声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沒有任何遗漏地告知给源一和风魔。 从如何遇到另一個“自己”, 仔仔细细地一直讲到自己最后是如何在另一個“自己”的那句“拔刀”高喊中醒過来。 源一和风魔這俩名听客,则是越听表情越严肃。 在终于讲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绪方快声追问道: “风魔大人, 那句‘一即全,全即一’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也经历過类似的事情嗎?” “我沒经历過类似的事情。”风魔抬手挠了挠他那光亮的头皮, “该从哪开始說起好呢” 风魔微微仰起头, 作思考状。 绪方也不催, 让风魔慢慢思考以及组织措辞。 风魔也沒让绪方久等。 仅過了半晌,风魔便启唇缓缓道: “在我們风魔之裡, 有一句代代相传的话——‘被另一個自己认可并与其对话,方可达到武者的无上之境:一即全,全即一。” “這句话到底是谁說的, 以及为什么会在我們风魔之裡中流传, 已经完全不可考了。” “虽然這句话一直在我們风魔之裡中流传, 但谁也不知道這句话是啥意思。” “我曾试過研究這句话的含义, 试图弄清‘被另一個自己认可并与其对话’以及‘一即全,全即一’是啥意思。” “我翻了许多的典籍, 问過不少在武学上颇有成就的强手。” “然而我翻遍了我所能找到的所有典籍,最终仅在佛门华严宗的华严五教章中找到和‘一即全,全即一’似乎有些关联的段落——‘诸法相即自在门, 此上诸义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圆融自在无碍成耳,若约同体门中, 即自具足摄一切法也’。” “佛经都是些什么玩意,你应该也清楚。佛经就是一大堆谜语的集合。” “华严五教章的這段话, 比我們风魔之裡的那句名言還要难理解,所以完全沒有参考意义。” “典籍的翻阅毫无成效,四处问人也同样沒有半点成果。” “无人知道‘被另一個自己认可并与其对话’以及‘一即全,全即一’究竟是啥意思。” “我当初跟源一提及這句话时,還被源一给斥为‘不知所谓的谜语’。” “我沒有說错呀。”源一冷不丁地插话进来,“這句话的确是难以理解的谜语啊,连点注释都沒有。所以我当时转头就将這句话给忘得一干二净。” “当初是你跟我說:你要用尽你的一生去达到自己所能达到的剑术极致, 我才好心将這句說不定能帮助你达到剑术的至高之境的话告诉你的。”风魔用带着几分幽怨的视线瞪着源一。 “哈哈哈。”源一洒脱一笑,“达到剑术之极致這种事情,得要用自己的剑去慢慢摸索才有意思,依赖他人的指点, 那太沒意思了。” “现在回头来仔细一想——我当初之所以会转头就忘掉這句‘一即全,全即一’,有相当一部分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我這‘不想靠他人的指点来达到至高之境’的偏执性格在作祟呢。” 绪方自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认真地听取、消化着风魔刚才所說的每一词,每一句。 他刚刚一直期待着从风魔的口中听到關於“一即全,全即一”的介绍。 可谁知事与愿违,风魔也不知道這句话究竟是啥意思。 本希望能在与源一、风魔对话后解惑,沒成想到头来疑惑不仅沒解,反而变得更多了。 “啊啊”脸上不受控制地挂着撼色的绪方轻叹了口气,将视线转到源一的身上,“源一大人,你也沒有经历過类似的事情嗎?” “沒有。”源一很直接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沒有试過自己和自己对话過。” 话說到這,源一换上开心的笑颜,随后接着道: “绪方君,你真的是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不知不觉间,你似乎都已经达到了我从未达到過的境界了。” “真是后生可畏呀!” “在剑术的修炼上,我果然還差得很远,還有很多精进的空间啊!” 源一的话语中,沒有任何阴阳怪气的负面语调。 语气、语调中,仅有最纯粹的喜悦。 尤其是在說出“自己還差得很远”這句话时,源一就像一個单纯的孩童一样,露出了极纯粹的笑容。 看着源一的笑脸,绪方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笑意。 “我這属不属于达到了新的境界,還无法确定呢。”绪方轻叹了口气,“說不定自今夜過后,我就再也沒法与另一個‘我’相见了。” “這個顺其自然就好。”源一摆了摆手,“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与‘他’相见了呢。” “如果是要再像今夜這样,遇到濒临死亡的危机才能再次遇见‘他’,那我倒希望余生還是不要再与‘他’相见了。” 以半开玩笑的语气這般說道過后,绪方郑重地向风魔鞠了一躬。 “风魔大人,感激不尽,多亏了你,我现在总算是不再对为何能见到另一個‘我’毫无眉目了。” 风魔還未来得及回话呢,源一便笑着替风魔答道: “柑实的‘一即全,全即一’,你用作参考就行。” “毕竟這句话的价值,還有待商榷。” “风魔之裡流传着蛮多這种完全意义不明、感觉完全是在瞎掰的谜语。” “我记得柑实似乎還跟我說過另一句他们风魔之裡代代相传的谜语,叫什么‘驾驭雷霆’来着?” “‘达无上之境,方可驾驭雷霆,施展雷击之法’。”风魔默默接话,“這句话,也同样在我們风魔之裡中代代相传。” “驾驭雷霆,雷击之法?”绪方的表情缓缓变得怪异,“這個完全是在瞎掰吧?” 這句话和刚才的那句“一即全,全即一”一样,每個字词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后,整句话让人觉得十分费解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我還是不得不认同——源一刚才所說的是对的。”风魔一边叹气,一边抬手摸着一直在反射月光的脑门,“這些在我們风魔之裡中代代相传的话,其內容的确都感觉像是在瞎掰的,价值与正确性都有待商榷。” “所以绪方老弟你将我刚才所說的那些,纯当作是参考便行。” 绪方点了点头,正想說声“我知道了”时—— “阿逸,你在干嘛呢?我等你好久了!” 身后传来了阿町的声音以及他早已熟悉的阿町的脚步声。 “啊,糟了”绪方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迅速循声转過头去,便见着两手叉腰的阿町正站在他身后,朝他投来不悦的视线。 此时此刻,绪方总算是想起来——自己是来为阿町打水的 “抱歉因为在庭院裡碰见了源一大人和风魔大人,所以忍不住和他们聊了聊武学上的一些事情。” “我還以为你是不是晕倒在路上了”阿町的眼中,低落的情绪在闪烁。 虽然阿町眼中的這份低落,仅闪烁了片刻,但還是被绪方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阿町,不用担心。”绪方尽他所能地向阿町展露出柔和的笑颜,“我不会有事的。你站在那等一会儿,我马上把水打好。” 阿町:“嗯” 绪方压低声线朝身旁的源一、风魔低声道: “源一大人,风魔大人,阿町還在等着我,我就先走了。之后有机会,我們再慢慢细聊吧。” 說罢,绪方将刚才一直抓在手心裡的水桶,扔进旁边的水井裡。 在绪方专心打水时,一旁的源一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看绪方,然后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阿町。 “绪方君。”源一用只有他本人、绪方和风魔他们仨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道,“虽然你现在看上去状态蛮好的,但我姑且還是问一下——在吸收完‘不死之力’后,你的身体沒有出现任何不适吧?” “哈”绪方苦笑了下,“阿町刚向我问過一模一样的問題放心吧,我沒事。除了身体素质和恢复力变得比以前好得多之外,一切照旧。” “那便好你之后要多多关心下阿町小姐哦。”源一再次扬眸瞥了眼正静静等着绪方打水的阿町,“自己的丈夫吸收了来路不明的‘不死之力’,不知日后是否有后遗症或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即使阿町小姐不說,我也能隐约猜到她一定非常担心你之后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你应该也有发现吧?阿町小姐现在的情绪。”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绪方町的丈夫哦。” 打好水的绪方,和阿町并肩走回到他们俩刚才所待的地方。 “你帮我把這块布打湿,然后拧干。”阿町盘膝坐在地上,拿起已经被拆下来的霞凪的枪管。 “好。”绪方跪坐在阿町的身旁,依照阿町的吩咐,将阿町刚递给他的白布扔进水桶裡打湿,然后再收上来拧干。 “话說回来——我還沒谢谢你呢。”绪方将拧干水的白布递给阿町,“谢谢你又一次及时为我送来了刀。” 說完,绪方瞥了眼挂在左腰间的大释天和大自在。 “1年前,在蝶岛时,也曾发生過相似的一幕呢。你带着大释天和大自在及时地出现,为我送来了刀。” “這得多亏我們的运气好呢。”阿町微微一笑,“在攻打龙水寺时,在敌人那找到了你的刀。” “也得多亏那個初光告诉了我你那时的所在地。” “当时,在听到初光說你正在大坂的西北部时,我的脑子‘嗡’了一下,整個都空白了。” “起初,我還不敢相信初光的话。” “但在听到初光言之凿凿地跟我說——现在有大军正朝大坂西北部集结,于是我索性也就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和源一大人他们一商量后,决定由我和状态還比较好的源一大人、间宫、牧村来找你。” “啊,還得感谢间宫。” “我当时急着立刻赶往大坂的西北部,都忘记拿上你的刀了,還是间宫提醒了我,我才想起你的刀沒拿。” “哈,那這样看来,我待会還得专程感谢下初光和间宫他们才行。今夜的需要感谢的对象還真多啊”說罢,绪方缓缓换上严肃的口吻,“阿町,予一大师算是被我所牵连了” “真对不起他啊他帮我把刀修缮得這么完美,而我却已经连当面感谢他的机会都沒有” “阿町,之后能和我一起去好好地安葬予一大师嗎?” 已经知晓了阿町、源一等人今夜都遭遇了些什么的绪方,自然也知道了帮他修刀的予一被他所牵连,受了无妄之灾。 “嗯”阿町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也正有此意。” 随后,二人便都安静无话。 阿町专心地替绪方清理着他的霞凪与梅染。 而绪方也默默地坐在一旁,给阿町打着下手。 二人之间,洋溢着只有他们這种老夫老妻才会特有的祥和氛围。 阿町清理枪支的速度很快。 仅一会儿的功夫,霞凪和梅染便在阿町的一双巧手下,变得崭新如初。 “好了。”阿町上翘的嘴角挂着淡淡的满意之色,“喏,拿好。下次记得尽量多多注意,别再让它们掉进水裡了。如果频繁掉进水裡,使用寿命会大大缩短的。” “哦哦,這么快就修好了啊。”绪方把玩着修复好的霞凪和梅染,“不愧是阿町跟新的一样。” “這种马屁,我已经听腻啦。”阿町白了绪方一眼,“平常让我帮你洗衣服时,你就总是用這句‘不愧是阿町’来糊弄我” 绪方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后,默默地将霞凪和梅染收回进怀裡。 “我這不是马屁哦,我這是在实话实话咳,咳咳。” 话未說完,绪方便极突然地咳嗽起来。 咳嗽声刚起,阿町的脸色便立即一变,将挂满紧张之色的贴近绪方。 “怎么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绪方清了清嗓子,“就只是刚才不小心吸入了几颗比较大的灰尘而已。” “這样啊那就好”阿町像是如释重负般长出口气。 绪方刚才一直有在默默地观察着阿町的表情。 在看到阿町因他的一点小咳嗽而做出如此過激的反应时,他的双眼不由得微微一眯。 “阿町。” “嗯?干嘛欸?” 阿町讶异地看着突然抱住她双手的绪方。 身高才155cm的阿町,她的手自然是十分小巧。 绪方他的那对大手,轻轻松松地就把阿町她的那对小手被环抱住。 阿町還未来得及追问绪方要干嘛,便听见绪方轻声說: “抱歉啊阿町,让你這么不安。” 仅一句话,绪方便让阿町愣住了。 “我這样一個劲地对你說:我不会有事的,你应该也不会觉得安心吧。” “毕竟我所得的‘不死之力’,产自蝶岛上的那些怪物,而不是像那個丰臣信秀、左右卫门一样,是产自奇怪的肉片。” “消化了這样的‘不死之力’,日后会不会出现什么特殊的后遗症——可能全天下都沒有一個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我能理解你的不安。” 此话落下,便见阿町的嘴唇稍稍有些抿紧,眼眶缓缓变红。 “我也不知道在目前這样的情况下,我還可以跟你說些什么能让你安下心来的话语。” “我只能向你保证——不论日后出现了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拼尽我之所能地好好活下去。” “你這样的保证,也沒法让我安心啊” 虽然阿町嘴上這么說,但在听完绪方刚才的那句保证后,她的脸颊上還是浮出了笑容,露出了笑意与低落同时并存的怪异表情。 “我好害怕。”破涕为笑后,阿町再次缓缓紧抿起嘴唇,把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我好害怕你体内的‘不死之力’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我好怕我会在哪天早上醒来时,看到你已经沒有呼吸了” 阿町的這句话,让绪方觉得既好笑,又感动。 這是只有关心着他、真切地希望着他能平平安安的人才能說出的话。 他静静地收紧着正攥着阿町的一对小手的手掌。 让阿町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绪方老哥!阿町小姐!” 就在這时,牧村的高喊突然从远处响起。 “咱们之前抓到的那俩俘虏中的那個男的,终于肯开口吐情报了!” ******* ******* 昨天有书友建议我——多看看大熊妹子,有助于养眼,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所以今日我花了许多時間去看大熊妹子,所以更新稍微有些晚,不好意思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