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绪方一刀斋的扭曲粉丝登场【4500】 作者:未知 高野山,仙源寺—— 绪方助跑几步后,就一口气飞跃過来,把高举头顶的剑,借助重力,劈了下来,斩向某個刚才一直蹲坐在房梁上,一直在用手裡剑偷袭绪方的“僧人”。 “僧人”下意识地想躲,但他的移动速度远远不及绪方的剑速。 血花飞溅。 绪方与已经沒有生息的這名“僧人”一同落回到地面。 在干掉该“僧人”后,绪方急忙提着刀,奔向旁边的一條走廊。 来到廊口,向廊内张望——這條走廊有足足三個岔口,而每個岔口,都不见任何人影。 “啧”绪方撇了撇嘴,“让仙源上人给逃了嗎這仙源寺也太大了一点吧” 自刚才开始,便一直有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的“僧人”向绪方攻来。。 绪方沒细数來敌之数,但他估计二十人应该還是有的。 這些“僧人”当然不是绪方的对手,基本都是被绪方给一人一刀地干掉。 只不過——他们虽然打不過绪方,但为仙源上人逃跑争取時間,他们還是能做到的。 毕竟绪方再怎么厉害,将二十余名敌人给干掉,怎么說也得花個十几秒的時間。 而仙源寺,恰好又很大。 岔路之多,让绪方的头都快晕了。 在一個自己并不熟悉地况的区域裡,追击一個对此地地况很熟悉的人,难度自然极大。 因此,相当遗憾——有“僧人”们为其争取逃跑時間,又有着复杂的地形做掩护,绪方现在已经彻底找不着仙源上人了。 “也罢”绪方一边振刀,一边嘟囔道,“让他逃了就逃了吧反正仙源上人也不算多么重要。” 嘟囔過后,绪方扭头环视四周。 他的周围,躺满了刚才被他干掉的“僧人”们。 此刻的仙源寺,无比寂静,与刚刚的吵闹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僧人”们攻向绪方时所发出的咆哮与呼号、正常僧人们慌忙向寺外逃去的惊叫与哀嚎這些声音,共同交织成了刚才的喧嚣与纷乱。 在绪方杀进仙源寺后,“有暴徒攻击仙源寺”的消息,便立即如强力疫疾一般,飞速传遍了仙源寺的上上下下。 這座仙源寺還是有不少正常的僧人的。 他们在听闻他们的寺院遭遇攻击后,不少人连忙壮着胆子,循声奔到绪方這儿来查看情况、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仙源寺放肆。 在看见了绪方的脸、看见绪方像砍瓜切菜一般地斩杀着他们的“同伴”, 圣洁的寺院布满血秽后, 他们立即神色大变, 神色惊恐、慌慌张张地向寺外奔逃、向远离绪方的方向奔逃。 此时此刻,看着已无比寂静的四周,绪方猜测着這座寺院的所有正常的僧人, 应该都已经跑光了。 而那些伪装成“僧人”,潜伏在仙源寺内的丰臣氏的部众们, 也应该都被他给干掉, 沒被他给干掉的, 应该也都逃了個干净。 ——好了 绪方紧了紧手中的大释天,心中暗道。 ——现在就待在這, 慢慢地等丰臣氏的援军過来吧 ——也不知阿町和源一大人他们那边进展如何了 啪嗒,啪嗒 冷不丁的——绪方陡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侧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神经自攻入仙源寺后,便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绪方, 连忙提刀转身, 误以为是新的敌人杀過来的他, 循着脚步声将锐利的视线刺過去。 然而——在将视线刺過去、看清這道脚步声的主人的容貌后, 绪方连忙眉头一挑,原本锐利的视线立即变柔和了些。 脚步声的主人, 是一個留着山羊胡、脸上布满皱纹,整张脸颊像一块发干的橘子皮的老僧人。 這個老僧人的年纪实在大得可怕,绪方感觉此人的年纪起码有80岁, 不仅脸颊布满层层叠叠的皱纹,连下巴上所挂着的山羊胡也全数花白。 绪方仔细地打量了這個老僧人一番, 未见他的身上有携带着什么武器,只见他的怀裡抱着一块木制的小佛像。 這個老僧人就這么一边紧抱着這块木制佛像, 一边大步向绪方走来。 朝绪方走来的同时,睁圆着双目, 用充满怒意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绪方。 “绪方一刀斋!” “你想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你知道這裡是什么地方嗎?!” “你竟敢攻击我佛门圣地!” “你已经是朝敌了!现在又想做佛敌嗎?!” “山羊胡老僧人”像连珠炮一样,朝绪方发出一连串的怒喝。 ——這個老先生应该是仙源寺的普通僧人 见此人似乎并非丰臣氏的部众,而是仙源寺的正常僧人后,绪方默默将提起的刀放下。 不過他也沒有完全放下戒备,他的神经仍旧紧绷着,随时准备好了在“山羊胡老僧人”打算对他做出些什么时,予以反制。 “尊长。”绪方道, “你快离开這” 绪方的话還沒讲完,话头便被“山羊胡老僧人”给打断: “我不走!” “我为什么要向你這样的恶徒屈服?” “绪方一刀斋,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话說到這时,“山羊胡老僧人”的语气中浮现出淡淡的悲怆之色。 “你之前虽被朝廷、幕府列为朝廷之敌, 但我却并不厌恶你。” “不仅不讨厌你,還一直很尊敬你。” “江户幕府的腐朽,我一直都是看在眼裡。” “黎民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困苦,本应保护好百姓的武士们越来越无能。” “可慑于江户幕府的强大,无人敢对且能对江户幕府予以一记响亮的重击——直到你出现为止!” “虽說你攻击二條城,击溃幕府军队的這样的手段過激了些,但我依旧认为你是一個英雄!” “一個敢于向江户幕府說不、敢于和江户幕府对着干的英雄!” “我一直认为你的出现、你对江户幕府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說不定能倒逼江户幕府进行改革!一改腐朽之风!” “可谁知——你今日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我问你:我們仙源寺、我們高野山是哪儿得罪你了?” “为何要在今日,要于此地行如此残暴之举?残杀我寺的僧人?!” 這位“山羊胡老僧人”越說,情绪越是激动,语调越是激昂。 直到话音即将落下时,他下巴上所挂着的山羊胡都因過于情绪過于激动而一抖一抖的。 ——這個老先生原来還是我的粉丝啊 看着眼前這位一直怒视着他的老僧人,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之色的绪方,于心中接着暗道: ——不跟他简单地解释一下的话,這位老先生只怕是不会离开啊 发出一道无声的轻叹后,绪方缓缓道: “尊长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有群残暴的不法之徒偷偷潜伏在了高野山, 准备以高野山为据点, 行不法之事。” “我今日之所以来高野山, 为的便是来对付這些潜藏在高野山的暴徒。” “你们仙源寺的仙源上人便是那些暴徒的同伴之一。” “你仔细瞧瞧這些刚才被我放倒的‘僧人’吧。” 绪方朝不远处地上的那一具具尸首努了努嘴。 “看到他们手上的那些家伙了嗎?” “手裡剑、胁差、苦无、锁镰” “這是僧人会拥有的武器嗎?” “你们仙源寺的僧人都能随身携带那么多杀人利器的嗎?” “這些人都是我刚才所說的不法之徒。他们伪装成僧人,潜伏在仙源寺内,他们才是真正的暴徒。” “上人是暴徒的同伴?不可能!”“山羊胡老僧人”不假思索地高声驳斥道,“我认识上人几十年了!我对上人再熟悉不過!他怎可能会是什么暴徒?!” “那我问你——”绪方追问,“你要怎么解释這些被我放倒的‘僧人’手中,拿着這么多根本不是僧人所会拥有的武器?” “”“山羊胡老僧人”沉默下来。 他看了看绪方,然后又看了看旁边地上的那些“僧人”们所抓的武器。 表情,渐渐变得怪异。 他刚才凭着一腔愤懑与热血,抱着佛像前来找绪方对质。 因为急着与绪方对质,再加上被愤怒冲昏了脑袋,所以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這些被绪方所杀的“同伴”们,都拿着僧人不可能会拥有的凶器 在被绪方以极沉着的口吻這般追问過后,“山羊胡老僧人”也渐渐恢复了冷静与思考。 “你不相信我的话也可以。你怎么看我也无所谓。”绪方這时接着道,“总之你快点离开這裡。這裡现在相当不安全。” “再過多一会儿,应该就会有大队人马杀過来嗯?” 绪方的眉头突然猛地一皱,然后用力地抽了抽鼻子。 而“山羊胡老僧人”這时也做出了与绪方相当同步的动作:皱起眉头,抽着鼻子。 绪方一开始,只以为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在用力地抽了抽鼻子,努力地嗅闻了下空气中所飘散着的气味后,绪方才确信——自己并沒有闻错。 空气中的确飘散着越来越浓郁的焦味 心中立即涌现出浓郁的不详预感的绪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不远处的窗户边。 而那位“山羊胡老僧人”這时又做出了与绪方极为同步的动作,跟着绪方一同朝窗户奔去。 抵达窗边,往窗外看去——窗外的景色,让绪方還有他身旁的“山羊胡老僧人”统统神色一变。 火。 他们看见了大火。 大量的火焰,自仙源寺后方的树林燃起。 火焰如洪流,在树林之中奔腾,吞噬着火舌所触及到的一切。 某棵大树仅在转眼之间,便被火柱给淹沒,响起木材裂开的声音,宛如在发出着痛苦的呻吟,這棵大树仅坚持了半晌,便在火焰中倒下,大树落下所激起的大量火星在空中飞散。 “着、着火了”脸上血色全无的“山羊胡老僧人”,神情呆滞地喃喃道。 绪方在短暂地惊愕過后神情立即恢复了镇定。 “啧。”只见绪方在沉思片刻后,咬了咬牙,“来這一招嗎!” 高野山,关押长谷川等人的地方—— 盘膝坐在地上,闭着双目,用右手拇指轻揉着左手手腕的长谷川,此刻陡然听到牢房外响起极密集的哗啦啦的脚步声。 睁开眼睛,往牢外看去——十余名面带着焦急神情、手中都端着挺燧发枪的丰臣氏的部众,自牢外的走廊尽头出现。 “快!快点将他们都带走!” 某個有着双细眼睛、腰间佩着一对打刀和胁差的青年,一边高声朝他身旁的众人這般喊道,一边从他的腰间解下了一大串钥匙,然后快步走到了长谷川的牢门前,抽出其中的一根钥匙,将长谷川的牢房大门上的铁锁解开。 锁一解,门一开,4名丰臣氏的部众立即鱼贯而入。 其中3人制住长谷川,另外一人将长谷川的双手往其背后一拉,然后用一根麻绳将长谷川的双手给紧紧捆住。 “你们干什么?”长谷川沒有反抗,只皱着眉头反问道,“是要把我带到哪去嗎?” “這种事,你别管。”细眼睛青年不耐烦地回应道。 在他的部下们去绑着长谷川时,细眼睛青年用钥匙打开了一色直周一家子人的牢房门锁,紧接着一色一家人也像长谷川一样——鱼贯而入的丰臣氏部众们,将他们的双手牢牢捆在身后。 “快!将他们带走!” 细眼睛青年摆了摆手。 “赶紧将他们都带到海岸那儿去!” 丰臣氏的部众们推搡着长谷川和一色直周等人,将他们推出牢房,他们被强行要求排列成一條纵队,而那個细眼睛的青年则扶着腰间的刀,像是母鸭领着雏鸭一般,大摇大摆地领着长谷川等人向监狱外走去。 “你刚才所說的‘海岸’是啥意思?”长谷川微垂着脑袋,朝身前的细眼睛青年问道,“是要带我們去哪片海岸那儿坐船嗎?” “我刚才已经說過了。”细眼睛青年强压住不耐,沉声低吼道,“這种事你别管!乖乖地跟着我們走,就可以了!” “我的部下们呢?”长谷川接着问,“我的部下们也会像我一样被带到新的地方嗎?” “不清楚!”细眼睛青年粗暴地回应,“你的那些部下,不归我管!” “這样啊那好吧,那我還是自己去找我的部下们吧。”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如利箭一般,刺入细眼睛青年的耳膜。 细眼睛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如條件反射一般扭头向后看去。 首先映入细眼睛青年眼帘的,是他的一個正捂着不断向外喷血的额头,跪倒在地发出惨叫的部下,原本应该正被他端在手裡的燧发枪,已不见踪影——刚才的惨叫,便是由此人所发出。 紧随之后映入他眼帘的,是长谷川。 准确点說,是用右手高举着一挺燧发枪的长谷川。 长谷川紧握着燧发枪的枪管,将燧发枪高举過头,对准细眼睛青年的脑袋,将手中燧发枪用力朝下一挥——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枪托——這便是细眼睛青年此生所看到的最后一幕。 ******* ******* 作者君作死了前些天得了细菌感染的肠胃炎,吃了2次医生开的药后,便自认为好了,沒有再吃 结果今日,似乎有些复发了,昨晚拉了一晚上的肚子,吓得我赶紧翻出医生给的药,继续吃起来,好在這药真是管用,吃了2次后,身体又好起来了。 为了庆祝身体又好起来,今晚吃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