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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绪方:“去击毁英吉利国的战舰!”【5400】

作者:未知
虽然心中疑惑這位“山羊胡老僧人”旳身份,但长谷川也知道现在并非问這种問題的时候,于是他也只能强压住自個的那份好奇心。 而绪方在假装不认识长谷川后,目光挪转到了站于长谷川身后的直周一家人的身上。 看着直周和如水,以及那位五官和一色花极为神似的中年女性,绪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自进攻高野山后的第一抹发自真心的喜悦笑容。 “一刀斋大人”直周发出只有他一人才能听清的低喃。 自绪方现身后,直周便像是看到了刺眼的阳光一般,把脑袋与视线都埋得低低的,迟迟不敢于绪方对视。 小心翼翼地扬起视线,稍稍瞧了绪方一眼后,又赶忙把目光放下。 他不敢看绪方 不敢看這位被他出卖行踪给丰臣氏的人 绪方现在有好多的话、好多的事情想和一色花的家人们說。 但不断在他的背后翻腾着的热浪,宛如催命符一般,让所有闲话涌到绪方的喉间后,便立即卡住。 “源一大人。”欲将精力集中在正事上,等之后再慢慢处理其余事情的绪方,向直周等人简单地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向源一正色道,“這位是?” 绪方朝趴在牧村背上的玄正努了努嘴。 自与源一等人重逢后,绪方就注意到,并一直好奇着這位老者的身份。 他的问话声刚落下,站在其身旁的阿町便压低着嗓音,代源一回答道: “這個人就是我們苦寻已久的那個玄正。” 绪方的神情立即一变。 “你就是那個玄正?” 他忍不住将這位他和阿町花了不知多少力气都迟迟未能寻得的老者,从头打量到脚。 玄正這副蓬头垢面的模样相比起体面的医生,更像是一介普通的乞丐。 绪方在打量玄正,而玄正也在打量着绪方。 “足下喔,我想起来了。”玄正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就是那個绪方一刀斋吧?” “我以前有在通缉令上见過你的画像。你那份通缉令上的画像画得可真不错呢,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你是谁了。” 话說到這,玄正看向源一。 “丰臣源一先生,你竟然還和绪方一刀斋是一伙的嗎?這可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语毕,玄正的眼瞳中闪烁出若有所思的光芒。 源一沒有理会玄正的话,而是专注地向绪方解释道: “我們背后的那個山洞,连接着一個丰臣氏所挖的地下监牢,我們在裡面找到了长谷川君以及一色花小姐的家人们,還有這個玄正。只可惜沒能找到小琳。小琳多半是被关到了其余的地方” 源一言简意赅地将他们這边的情况向绪方介绍了下。 从他们怎么发现丰臣氏试图转移走他们脚下的這座地下监牢的囚徒们, 一路讲到他们是如何与绪方重逢。 粗略地了解了下源一他们那边的情况后, 绪方道: “我刚才, 在按照原计划进攻仙源寺时,便看见山火突然冒起” 绪方用极简略的语句概括了下自己刚才所经历的遭遇,紧接着他扭头看了眼身后那越来越猛烈的大火:“丰臣氏现在摆明了就是要放弃高野山啊” 山火這种东西, 即使到了21世纪的现代,都极为恐怖, 一着不慎便会导致山火的失控。 连坐拥如此发达的科技的21世纪, 处理起山火都极为棘手, 那就更别提古代了。 在古代,若想熄灭已经有一定规模的山火, 只有2种方法—— 一:等着下暴雨,用雨水浇灭 二:等山火烧到无物可烧,火焰自然熄灭。 丰臣氏敢于直接一把火将高野山给点了, 放出“山火”這种根本无法控制得了的“怪物”, 那只說明一件事——他们已经完全舍弃高野山這個据点了! 结合源一刚才所述的“发现丰臣氏正在转移监牢内的囚徒”, 绪方目前已百分百肯定丰臣氏就是打算放弃高野山, 带领人马从高野山转移。 “被摆了一道呀”源一嗓音低沉。 绪方他们现在就像是使尽全力挥出一拳,结果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面对来袭的绪方等人, 丰臣氏直接選擇避而不战,并放出山火来迟滞绪方等人的行动,直接让绪方他们变得被动起来。 “高野山上的丰臣氏部众现在多半已经撤离了大半了吧”绪方抿了抿嘴唇, 随后,缓缓扬眸, 看向玄正,“源一大人, 你们在将這個玄正救出来后,可有从他的口中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嗎?” 绪方的這一問題刚一抛出, 源一還未来得及做回答呢,便听玄正以阴沉的音调“嗬嗬”一笑。 “刚刚,我听丰臣源一大人一直一口一個‘小琳’,你们被抓走的同伴该不会就是信秀的妹妹——丰臣琳吧?” “你倒還真知道不少呢。不仅知道我,還知道小琳。”源一淡淡道,“我們被抓走的同伴,是小琳又如何?” 源一的话音刚落, 玄正两边的嘴角,立即以极夸张的弧度上拉着。 “喂,小子。”玄正扭過头,用极不礼貌的口吻朝长谷川說道, “容我確認一下——你之前有从押运你的人那听說到:‘赶紧将他们都带到海岸那儿去’以及‘你们会被带到东方’,沒错吧?” 被玄正喊为“小子”——如此沒礼貌的称呼,固然是让长谷川极其不悦。 “嗯。”长谷川强耐住心中的不悦,“我敢肯定,我沒有听错這两句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玄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那么你们知道纪伊的岬村嗎?” “岬村?”发出這声疑惑嘟囔的,既不是“绪方阵营”的人,也不是“葫芦屋阵营”的人——而是目前仍趴在绪方背上的那個“山羊胡老僧人”。 “可是位于纪伊西南部的那個小山村?” “哦哦”玄正朝“山羊胡老僧人”投去赞赏的目光,“老僧人,你知道那個地方啊?” “在很久以前,我曾去那個地方布過法。” “沒错,就是那座位于纪伊西南部的那個小山村。”玄正露出让人看了直不舒服的阴沉笑容,“我建议你们现在最好即刻前往這座小山村哦。” “为了方便日辉丸和葫芦丸這二舰的行动,信秀特地斥重金在日本本土建了座简易的秘密船坞。” “而這座秘密船坞, 就建在毗邻這座小山村的某座不起眼的海峡内。” “我敢肯定——你们正在找的小琳,现在一定正在被押上二舰的路上, 准备送到江户去。” “你们的速度要赶快哦。” “日辉丸和葫芦丸都是从英吉利国买来的最先进的战舰,兼具火力与机动性。” “目前全日本上下,可沒有任何一艘船能在大海上追上那俩舰。” “倘若你们沒能在舰队出航之前赶到船坞” 玄正阴恻恻地笑着。 “那你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小琳被送到江户,然后被当作人柱投进神田上水裡面。” “届时,不仅是你们的小琳要死得凄凉。” “江户的所有百姓们,也全都要完蛋了。” 绪方、阿町、源一、长谷川、山羊胡老僧人所有人的脸色,都随着玄正此话的放出而猛地一变。 “人柱是什么意思?”绪方率先一個箭步,贴近到玄正的跟前,急声追问,“江户所有的百姓全都要完蛋,這又是什么意思?!” 高野山,某处位置极偏僻的山脚下。 “笃,笃,笃,笃” 丰臣信秀轻揉着身前一匹白马的鬃毛,以极有节奏的频率反复念叨着“笃笃笃”。 “很好阿康,就是這样。冷静下来。” 阿康——丰臣信秀的這匹爱马的名字。 在丰臣信秀的安抚下,原本因山火的肆虐而变得躁动不安的白马缓缓变得冷静,呼吸慢慢变得平缓。 然而——就在白马才刚恢复冷静时,一道人影突然从丰臣信秀的身后窜出。 突然窜出的這道人影,让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白马,又被吓得躁动不安。 “吉久。”丰臣信秀向突然从他的身后蹦出来的人影,投去嗔怪的目光,“你害我又要从头开始安抚阿康了。” “十分抱歉。” 丰臣信秀也沒在這個小過错上多做纠缠。 简单地埋怨了下吉久后,他便朝吉久问道: “我妹妹如何了?” “丰臣小姐已顺利转移。”吉久言简意赅地应该道,“不消片刻,丰臣小姐大概便能在车队的押送下,离开高野山的地界。” “干得不错。”丰臣信秀的嘴角翘起赞赏的弧度。 “不過” “不過什么?” “高晴失去联系” 丰臣信秀安抚白马的手一顿。 “高晴他多半是出啥意外了吧。”丰臣信秀淡淡道,“說不定是遭到绪方一刀斋或是我伯公的攻击了” “不可能只有绪方一刀斋一個人来攻高野山。” “伯公他肯定一直潜伏在高野山的某处,要么是准备与绪方一刀斋来個前后夹击,要么就是等着莪在派出大队人马攻击绪方一刀斋时,顺藤摸瓜找到我等在高野山的据点位置。” “也罢,高晴那边出意外就出意外吧。” “反正那座监牢裡所关押的长谷川等人都不是什么绝对无法舍弃的人物。” “只要能确保我妹妹那边不出啥意外便行。” “可是”吉久此刻沉声道,“那座监牢裡不是還关着玄正嗎?我們不设法将他也给带走嗎?” 丰臣信秀抚摸马鬃的手再次一顿。 “让他自生自灭吧。”丰臣信秀面无表情,以不咸不淡的口吻缓缓道,“瞧他现在的那副模样他肯定是不会再为我效劳了。” “既如此,他现在爱干嘛干嘛去吧,是被山火烧死,還是侥幸逃出来,還是被绪方一刀斋他们所俘,让他自個听天由命去吧。” “我懒得再去管他了。” “丰臣大人。”吉久皱眉道,“玄正他知道我等的不少秘密” “包括江户合战的详细细节,他都知道。” “我只担心若是让绪方一刀斋等人找到玄正,玄正会将太多我等一直死守着的秘密,告知给绪方一刀斋他们” “哼。”丰臣信秀用鼻孔“哼”地笑了一下,“他想說就說吧。” “在江户合战马上就要发动的当下,我也不怕让人知道我們的‘秘密’了。” 提及“秘密”這個字眼时,丰臣信秀特地加重了语调。 “我明白了丰臣大人,還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說。” “找到仙源上人了。上人他刚才逃到了离這不远的山麓裡,顺利地与传九郎的队伍汇合。” “哦哦!”丰臣信秀眉头一挑,双眼一亮,“上人他逃出来了啊迟迟收不到他的消息,我還以为他也出啥意外了呢。” “是的。不過他现在的样子稍有些狼狈,右脚似乎還因跑得太急而稍有些扭伤。” “人還活着就好。” 這时,丰臣信秀已顺利地让身前的白马的情绪再次平静下来。 只见他以极利落的动作翻身上马。 “走吧,吉久。” 丰臣信秀仰头看了眼头顶那乌云越来越浓厚的天空。 “悄悄這天空,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 “我打算加快点动作,抓紧時間赶在下雨之前抵达船坞。” “我可不想在赶路赶到一半时,被淋了個落汤鸡。” 吉久:“是!” 高野山,某处山脚下—— “浅井前辈,你不睡一下嗎?” “你觉得在這样的情况下,我有办法睡得着嗎?” “我也同样沒什么睡意呢” 间宫昨夜弄来的那2辆马车,此时正悄悄地停靠在這处不起眼的山脚下。 浅井与岛田分别倚靠在這2辆马车的车厢车壁上。 昨夜,二人自知受伤后的自己战力大损,难以再在战场上起到什么作用,于是自告奋勇,主动担下了驾车的任务。 绪方他们原先的计划,本是由会驾车的几人来轮番换岗驾车,让大家都能轮流得到休息。 然而——浅井和岛田为了能让绪方等人能有更充足的時間休息,二人回绝了“轮番换岗”的提议,二人各驾一车,在沒有人换岗的情况下,硬是凭着精神力与意志力,熬着一夜不睡,将绪方等人送到了高野山下。 在顺利地将众人送抵高野山后,浅井和岛田本想着轮流小眠一会儿,等待着绪方他们归来的同时,补充下因一夜未睡而缺失的体力。 可谁知——他们的眼睛才刚合上呢,他们便闻到了一股愈来愈浓郁的焦臭味 睁开眼睛一瞧——原本布满清水绿树的高野山,被火海所包围 被眼前之景,鼻端之味所激,浅井和岛田算是彻底沒有睡意了。 因阅历問題還很缺乏定力的岛田,从刚才开始就不断地朝浅井发出焦急的疑问:我們现在该咋办? 高野山被像是要将天空也一并烧焦的大火所焚——此事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而面对岛田的焦急发问,浅井的回答一直简洁有力:在這裡慢慢等源一大人他们回来就是了。 见的风浪远比岛田要多的浅井,对他们目前的现状一直有着极清晰的认知:目前的他们,除了继续连人带车地固守在這外,等绪方一行人归来之外,也无其余能做的事情了。 尽管有着浅井的宽慰,但岛田還是沒法像浅井這样淡定。 为了让自己的情绪尽可能镇静些,岛田将双手搭在眼眶上,频频向着四周看去。 他单纯地期望着:能够看到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平安归来。 “浅井前辈” “何事?” “要是我們沒能在高野山找到主公的话那该怎么办?” 浅井连犹豫都沒犹豫一下,便直接道: “真到那时,就再慢慢想办法。只要努力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要是主公找不回来了那该怎么办?”岛田嘴角下拉,缩了缩脖颈,脸上是怎么掩也掩不住的担忧与惶恐。 “岛田,你這想法总是很悲观的性格,真是要改改了。”浅井用埋怨的视线,狠狠地刮了岛田一眼,“你就不能想点更积极一点的事情嗎?” “抱歉嗯?” 岛田的双眼這时猛地一眯,然后“唰”地一下将双手搭在眼眶上。 只见他定睛朝他们西北方的树林瞧看。 紧接着,原本挂于他脸上的担忧与惶恐,变为了狂喜。 “浅井前辈!源一大人和绪方前辈他们回来了!” 听见岛田此言,原先倚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的浅井立即跳起来。 “在哪儿?” “在那!” 浅井循着岛田指头所指的方向看去——视线刚一投過去,视力远比岛田要好的浅井,便立即一愣:“怎么长谷川平藏会在這?這個人数又是怎么回事?” 绪方他们进山之前,总计只有寥寥不到10人。 而他们现在归来时,却变成了一支大队伍。 绪方背着一個老僧人 牧村背着一個像是乞丐一样满身污垢的老人 他们的身后還有着以长谷川为首的大队人马 在浅井仍旧以惊愕的目光看着规模莫名其妙变大那么多的队伍时,跑在最前头的源一,远远地朝浅井和岛田大喊道: “浅井!岛田!准备出发了!” 源一的這声大喊,让浅井从惊愕中缓過神来。 他沒有去向源一反问“我們现在要去哪儿?”,或是别的什么問題。 源一让他们立刻准备出发——他只需知道這件事便够了。 浅井二话不說地跳上“驾驶位”,攥紧缰绳。 岛田虽然也紧随浅井之后跳上他所负责的那辆马车的驾驶位,但并沒有浅井的那份定力的他,忍不住朝源一高声反问道: “源一大人!我們這是准备要去哪儿?” 源一张了张口,似是准备要回答岛田的這疑问。 可源一才刚来得及张口,他身旁的绪方便抢先一步代他答道: “去击毁英吉利国的战舰!” ******* ******* 好久沒求月票了!求月票!求月票!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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