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慕辰风醒了 作者:未知 马丽走到门口,跟岳子墨撞了個满怀,抬起头,连抱歉都忘了說,飞快的跑了。 刚刚的那些话,岳子墨是听到了的,走向龙玖說了句,“我佩服你的坦白,不過,会不会太伤人女孩的心了?” 龙玖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裡,看起来,似乎有那么点紧张,“有些话還是坦白些好,我从不喜歡拖泥带水,你应该知道的,這样,至少能让她放下。” 岳子墨說道,“問題是,她沒有放下,反而陷得更深了,” 龙玖无奈的笑了笑,“我也沒办法,我无能为力。” 岳子墨转向我,转移了话题,“我刚问過医生,医生說,希望你能出去走走,不要老待在病房,這裡是特护病房,其实有很多医护人员在照顾,你不需要每时每刻都守在這儿的,走,我們出去吃晚饭吧?”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不用了,你们去吧,龙特助给我带了饭菜過来,我必须守在這儿,不然,我心裡会更难受,我得陪他說說话,這样,他能早点醒過来,子墨,你不用担心我,我沒事的,真的。” 岳子墨說不過我,只好跟安然一起走了。 我坐回沙发上吃饭,有三個菜,一個汤,都是小份小份的,龙玖每天都安排的很好,都是我爱吃的菜。 龙玖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我问了句,“是不是在想马丽的事?” 龙玖缓過神来,笑了笑,“是啊,真看不出来,這女孩用神很深啊?” 我在想,难道他已经动心了?“是啊,爱上一個人能持续這么长時間的并不少见,但爱上一個对自己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反感的男人,還能持续這么长時間,就非常不容易了吧?” 龙玖說道,“是啊,不容易,但也不代表我就得爱上她吧?” 我說道,“如果可以,有何不可?” 龙玖摇头,“我对她沒兴趣,沒有如果,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還是好好照顾慕少吧,” 我也确实沒心思去管其他的,想起了罗美娟跟說的话,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给龙玖听。 龙玖愣住,“她還真能說的出口!不過,這些并不能成为她勾结黑社会组织的有力证据,只是,以后我們要小心点啊,唉,最期望的就是慕少赶紧醒過来,不然,公司真的要乱了。” 龙玖走后,我按照惯例,给慕辰风擦了身子,然后,坐在他身旁陪着他說话,說的時間长了,我也掌握了一些說话的方式,有时候和他讲讲孩子的事,有时候讲讲我們曾经的经历,也包括罗美娟对他的压迫,我想,用一些曾经让他痛苦的事或者更能刺激他吧? 日子在一天天過着,又過了十天,慕辰风昏迷已经二十天了,除了陪他說话,每天還会给他按摩,可是,他就這么躺着,一动不动,根本感觉不到,慕天华身子還沒康复,還住在医院,几乎每天都会来病房看看慕辰风,我想,慕辰风還躺在医院,他也不想出院吧? 晚上,给慕辰风擦完身子后,我继续陪着他說话,已经二十天了,公司被罗美娟搅得一团乱,我的心倒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平静了下来,我拉着他的手,一声苦笑,“辰风,你想睡就睡吧,我知道,你太累了,想好好的睡睡,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不管你想睡多久,都沒关系,孩子有我妈和张妈照顾着,還有几名保镖保护,他不会有事的,你就好好睡吧,這裡很安静,就我們两個人,沒有勾心斗角,沒有尔虞我诈,也沒有人能伤害到你,可是辰风,你真的要继续睡下去嗎?你不想醒来看看我嗎?不想看看孩子嗎?” 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浸湿了他的手背,這些天我哭了太多,眼泪都快哭干了,眼皮一直是浮肿的,因为太久沒晒過太阳,我的面色非常苍白,沒有一丝血色,眼眶身陷,连我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我自己了。 我說累了,慢慢的趴在他身旁睡了過去。 早上醒来,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我头上抚摸,很温和,很亲切,手心的温度非常温暖,我想,我是不是在做梦?這么早,岳子墨不可能来,而這只手,我非常熟悉。 我慢慢侧過头,眼前的一幕,让我一脸错愕,慕辰风正张开双眼看着我。 我惊呆了,慌忙坐起身,使劲揉着眼睛,沒错,慕辰风真的睁开双眼了,而且,在看着我笑。 “辰风?”我觉得,只有在梦中才会有這样的景象吧? 慕辰风看着我,眼神柔和却带着忧伤,他的手抬起放到我脸颊上,轻轻喊了句,“素素?” 我愣住,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脸,“我這是做梦,对嗎?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 慕辰风說道,“不是,不是做梦,是我,素素,是我。” 我心中一阵狂喜,眼泪喷涌而出,紧紧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脸颊上,“辰风?真的是你?你醒了?” 慕辰风面带微笑,声音很弱,“是,我醒了,素素,你跟我的說,我都听到了,” 我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慕辰风抚摸着我的脑袋,几分钟后,我才猛然醒悟過来,“我、我去找医生!” 我跌跌撞撞的跑出病房,欣喜若狂的把医生找了過来,医生一路小跑进了病房,给慕辰风检查了一下,“沒错,董事长醒了!他沒事了!董事长,你已经昏迷二十天了,你知道嗎?這二十天来,慕太太寸步不离的照顾你,几乎沒出過病房的门,” 慕辰风一脸宠溺看着我,這眼神我確認過,是之前看我时的模样,“辰风,你、记得我了嗎?” 慕辰风笑道,“是,我记得你了,记得我們的一切。” 我抱着他,趴在他身上,“太好了,辰风,太好了,你不只醒了,還恢复记忆了,太好了!” 医生笑道,“慕太太,董事长才刚醒来,身体還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我擦了擦眼泪,从他身上爬起,笑道,“对,对,我怎么忘了?对不起,对不起,辰风,我沒有压痛你吧?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