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只能怪你自己太蠢 作者:未知 我按事实說的,希望慕辰风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慕辰风依然一脸清冷,只是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我觉得更委屈了,明明是慕家人惹起来的,我才是受害者,现在成了慕雨彤是受害者。 我還是问了句,“慕雨彤他们应该给你打過电话了吧?她和凌雪去了医院,估计,得出验伤报告了,其实,我真的沒有推她。” 慕辰风說道,“她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样,我去医院看過了,她身上有被打出来的淤青,說你還在她肚子上踢了一脚。” 我吃惊不小,我真沒做過!“慕辰风,你相信我嗎?” 慕辰风的话跟张妈一样,“我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信了。” 我心裡很堵,“我真沒打過她,更沒有踢過她,真的沒有,难道你不能跟你爸解释一下嗎?是慕雨彤在陷害我。” “解释?怎么解释?他亲眼所见,能有假?怪只怪你太蠢!沒点脑子!” 我明白了,“你說的对,我当时确实沒想的那么周到,我应该在她掐我的时候大喊一声的,這样,她就沒理由来陷害我了,其实,如果她想陷害我,就算這一次沒做成,還会有下一次,我逃不掉的,不是嗎?” 慕辰风一手托着下巴,“慕雨彤和顾长远又怎么会让你轻轻松松爬到他们头上去?下次,用点脑子吧!” 還好,慕辰风并沒有不相信我,我觉得,只要她相信我,一切都還有盼头。 唉,我的仇還沒开始报,反而又被慕雨彤给暗算了,我真有点佩服她了,說起来,我的存在对她和顾长远来說,本身就是一個威胁,她又怎么会让我舒服了? 张妈拉开厨房的门,把菜一一端到餐桌上,出来喊了句,“少爷,吃饭了。”沒叫我。 慕辰风起身去了餐厅,我跟了過去,因为他回来了,张妈特意多做了几道菜。 吃饭的时候,张妈還提了下下午的事,“我进来上了個洗手间,再出去,慕雨彤就倒在了地上,我倒是相信素素,怕的就是先生会对少爷更加不满。” 她特意强调了下,慕雨彤倒在地上的时候,她不在现场,也就是說,除了我,沒能证明我是被陷害的。 我想解释,又觉得有些多余,张妈年過五十,這個年纪的人,更多的是明哲保身,保全自己,又怎么会出来替我說话? 沉默了会,慕辰风說道,“一会把大门的指纹清除掉,我們重新录下指纹,以后,别再轻易让外人进来。” 我松了口气,慕辰风沒有怪我的意思,還把慕雨彤說成了‘外人’。 张妈嗯了声,她也松了口气,下午的事少爷沒有责怪她。 我就在想,慕雨彤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为了诬陷我,竟然真把自己弄伤了?她是怎么弄伤的?为了对付我,需要把自己糟践成這样嗎? 吃完晚饭,慕辰风去了阳台抽烟,我回了房间洗澡换衣服,洗完澡出来,慕辰风還沒回来,我有些失落,难道他又走了?打开房门,来到走廊上,才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想,他应该還在工作吧?我到楼下喝了口水,看到他平时用的茶杯還在,特意烧开水,给他泡了杯茶,端上楼,在门口敲了几声。 “有事?”慕辰风的声音传来。 我走了进去,“還在忙呢?我给你泡了杯茶,” 我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手一抖,茶杯裡的水溢出,我的右手背上红了一片,刚烧开的水,太烫了。 因为痛,我发出一声尖叫。 慕辰风站起身,拉過我的手看了眼,“怎么那么不小心?”拉着我走出书房,回了回房,把我拉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我的手放到冷水下,“赶紧冲下冷水!”說完走出了浴室。 我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冷水从手背上流過,疼痛缓解了些,唉,我居然连一杯茶都端不稳,還能做什么?也难怪慕辰风会看不惯吧?所以,把我送到浴室就走了,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为了不浪费水,我把洗手盆放了些冷水,把手浸在裡头。 大概二十分钟后,房间出来了动静,慕辰风回来了,走进浴室,手中拿了一盒药,原来,他是给我买药去了? “怎么样?我看看。”慕辰风抬起我的手,“都起泡了,赶紧擦干,涂点药吧。” 我轻轻把手上的水擦干,又吹了几下,基本上已经干了。 慕辰风帮我把药膏涂上,“上了药要注意些,不要碰到水,好了,回床上躺着去。” 慕辰风的关心和细心让我很感动,上次他去帮我买卫生巾,這次又给我买药、帮我上药,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点做妻子的幸福。 我抱歉的說了句,“对不起啊,我连杯茶都沒端稳,让你操心了。” 慕辰风把我送回房间,似乎沒听到我的话,“早点休息吧,我還有点事要忙。” 我躺在床上,慕辰风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平时都冷冰冰的,当我有事的时候,他却這么关心我?他娶我真的是因为我跟凌雪长的有几分相似嗎?可是,如果他真那么讨厌凌雪,又怎么可能会找一個跟她长的相似的女人? 我脑中有点乱,也许是我多想了吧?我和慕辰风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况且,从一开始,就是设计了他,暗中跟踪他那么长時間,主动爬到他床上,才会有后来的事。 我躺在自己的位置,今天被慕雨彤她们折腾了一番,很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早上醒来,慕辰风已经在穿衣服了,瞥了我一眼,“一会记得再擦一次药。” “噢,好。”我心中一热,他记得我手被烫伤的事! 又盯着我嘴角看了眼,“沒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别去公司了。” 在家又能怎么样?他也不会在家,我一個人,還要面对张妈,“沒事,我小心点就是,不影响的。” 我爬起床,洗漱了,又擦了一次药,這次是我自己涂的,走出浴室,慕辰风已经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