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到夜总会‘卧底 作者:未知 我明白了,這是周慧的客户!一时弄的很尴尬,合约又是我签下的。 周杰提了下,“张太太来的时候,沒說要找你,” 李牧說道,“這個确实,我也听到了,她沒說要找谁,见素素有空,就找了素素。” 周慧脸色暗沉了下来,“我都跟她联系過几次了,她說好下午来的。” 既然是跟她联系過的,我只好說道,“那、還是给回你吧?” 周慧沒好气的說道,“你都已经签了,還怎么给?她以后找的人是你,我再去改回来,人家会怎么看我們?” “那、這样吧,”我选了個比较折中的办法,“這笔业务是你联系的,佣金就给你,怎么样?” 周慧更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是显摆你有钱是吧?你做的事把佣金给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觉得我有這么缺钱嗎?” 好像我怎么做都不对了?我真的只是想找一個解决問題的方式,确实,目前来說,我不缺钱,慕辰风還给了我一张可以随便刷的卡,“我不是這意思,那你說怎么处理吧?” 周慧沉默了会,說道,“算了,既然都找你了,那就由你来跟吧,她如果真有心要跟我合作,就一定会直接找我,她明明知道我上午不会在工作室,還选在了上午来,就說明,并不想跟我合作,唉,不說這些了,烦死了!” 我看出来了,周慧心裡有很大的怨气,她并不是心甘情愿让出這笔业务的,問題是,张太太又沒直接找她,让她心有不甘,還不能怨我抢了她的单。 這事弄的我很尴尬,我也沒想到我接到的第一笔业务会是這么来的。 安然說道,“好了,這個单子周慧确实付出過,理应得到报酬,等這個单子做完了,你的佣金分给周慧二十個点,你们有沒意见?” 我当然沒意见,“可以啊,沒問題。” 周慧却一脸不高兴,“算了,别给我什么分成了,我也不差這個单子,就让她做吧,都是同事,团结最重要。” 周慧嘴上這么說,心裡却不是這么想的,她认定就是我抢了她的单子。 中午了,他们都叫了外卖,我和安然到外面找了家店吃午饭,把昨天发生的事也跟她讲了讲。 安然一脸错愕,“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遇上這样的事、這样的人?对了,我早上来上班的时候,看到顾长远的车了,還以为我看错了,想不到他居然還有脸過来找你。” 我拍着脑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手上被烫出来的泡好像更大了,明晃晃的,看起来有些吓人,“我现在是走到哪都不顺啊?在家裡被人找上门来陷害,在公司又莫名其妙的抢了周慧的客户,我要知道是周慧的客户,我怎么也不会去签啊。” 安然說道,“這個不怪你,我觉得,要么是那位张太太不懂规矩,要么,就是她不想找周慧签,” “话是這么說,問題是,周慧不会這么想啊。”我有气无力的撑着下巴,感觉人生一片阴暗,這是怎么了? 安然說道,“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已经接過来了,就应该好好去做,皇城夜总会我們去過,晚上先去那探探吧,我和你一起去,别担心,一切都会過去的,” “好吧,”我想先去看看也好,反正慕辰风也经常不回家,我回去也是自己一個人面对四面墙壁,沒意思。 吃完晚饭后,我和安然一起去了皇城夜总会,還沒到跳舞的時間,我們先找了個台子坐着,点了几样吃的,還有两杯鸡尾酒。 安然给了服务员一点消费,打听了下,服务员說,王艳是大学生,刚毕业,之前学過专业的舞蹈,读书的时候,因为家裡需要钱,她跟夜总会签了两年合约,是在這裡领舞的,還有两個月合约就到期了,合约到期,她就可以离开這儿,至于是不是跟一個叫张帆的在一起,服务员說不知道,王艳长的就冷艳,在這裡有不少男人追求她。 想不到王艳還有這么复杂的背景?我還以为她只是一個舞女。 安然指了指不远处,“看到沒,张帆来了。” 张太太给我看過张帆的照片,我认出来了,還真是他,坐在离舞池最近的位置,灯光有些暗,只能看到個轮廓,西装革履,手中端了杯酒,正盯着舞池的方向。 “人模狗样的,那么花心。”安然骂了句。 我笑道,“不人模狗样的,谁要他?” “走,過去坐坐。”安然拉着我来到张帆的桌子旁,“你好,請问這有人坐嗎?” 张帆摇头,摆摆手,“沒。”眼睛却看着别处。 大厅中换了种灯光,音乐声响起,到了跳舞的時間了,不少人已经站在了舞池中,一边一個领舞的女孩,高高站着,有一個就是王艳,面无表情,却盯着我們這方向扫了眼,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我转眼看着张帆,张帆朝她打了個手势,两人很有默契。 舞池中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跟着领舞的两個女人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和脑袋,音乐震天响,灯光四射,张帆始终坐着,沒有去跳舞,慢悠悠的喝着酒,看着王艳的方向,看上去三十出头,很绅士。 音乐太吵,我們沒法跟张帆聊天,我也不喜歡去跳舞,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歡這样的地方,要不是为了办业务,我根本不会来這儿。 安然比我要活跃些,有些坐不住,干脆到舞池中跳舞去了。 桌子前就剩了我和张帆。 几分钟后,服务员送了两杯酒過来,给了我一杯鸡尾酒,我有些诧异,“我沒叫過酒。” 张帆說道,“是我点的,既然坐在同一张桌子,我就顺便点了,跟你手中那杯是一样的。” 我手中那杯已经喝完了,对于张帆的示好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许只是行规吧?不管怎么說,他是我的目标,我還是不要去得罪的好,很大方的說了句,“谢谢,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