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妈,扎紧点,好看
“辰辰马?”
假期,水门一大早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脸激动的辰马,不過他第一眼差点沒认出来,以为是自己门口被人恶作剧堆了一大堆棉花糖一般。
直到从蓬松的棉花糖之中,看到辰马那张脸,水门才认了出来,眼前這居然是個人!
“啊哈哈~不小心把活化给研究明白了。”
辰马将整只右手沒入自己的超级爆炸头之中,哈哈笑着說道,水门也明白辰马這是怎么回事了,也有些欣喜的說道:
“所以我們的研究路线并沒有出错,头皮活性化的确跟肌肉活化差不多?”
“叮~【忍+10】”
听到這個几個月前的对局终于兑现,辰马点了点头,头发犹如蓬松树冠般带着延迟颤抖了两下,随即辰马才說道:“不過难度要大很多,不仅仅是活化头皮,還要具体的活化发囊。
我现在也只能做到活化一半左右的发囊,不過也多亏了過去半年一直在练习查克拉控制,否则或许就只能活化一点点了。”
闻言,水门有些惊叹的看着整個人都被蓬松头发包裹在裡面的辰马,惊叹這居然只是活化了一半的发囊,要是辰马全都活化了,岂不是变成行走的自来卷了?
但是辰马的這种状态并沒有维持多久,水门還想仔细观察一下,就发现辰马的头发在快速缩短,然后又变回了鸟窝模样。
辰马挠了挠头,說道:“有一個缺点,就是要全神贯注的控制,要是走神了,就会缩回去了,看来修行還是不够啊。
只有将這种注意力转变成被动的状态.等等,水门,和我去一趟奈良家吧!”
水门完全跟不上辰马的脑回路,问道:“去奈良家做什么?”
“去学奈良家的绝技!”
辰马說了一声,就拉起水门,朝着奈良鹿久家飞奔而去,水门愣了几秒,随后有些着急的說道:“我還沒关门啊!”
二十分钟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奈良鹿久家,辰马摁下了门铃之后,就在原地等待,水门這才问道:
“你還沒告诉我,我們要学什么呢?還有,我們直接上面請教,会不会太.”
“放心吧!不是他们的家族秘术,他们应该不会介意的。”
辰马露出了笑容,让水门稍稍安心了一点,毕竟這個朋友還是很靠谱的,而且他们现在和鹿久也成了朋友。
如果不涉及家族秘术的话,应该、或许能学到吧?
過了一会儿,一個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過来开门了,看到两人,女人惊喜的說道:“水门?辰马?你们来找鹿久玩嗎?
快进来,我去叫鹿久起床,你们也要常来啊,放假到现在,鹿久一直都睡到中午才起床,跟他爹年轻时一样,這样可不行啊,认识不到女孩子的。”
等到女人念叨完,三人也来到了客厅,辰马這才能开口說道:“我明白了,花铃阿姨,不過我們来的目的并”
辰马還沒說完,鹿久的老妈就噔噔噔上了楼,随后,与刚刚和两人对话时那温柔截然不同的声线爆发开来。
“奈!良!鹿!久!现在都中午十二点了!伱還不起床!是等我把午饭喂到你面前才肯起床嗎?!你的朋友都来找你玩了,你還在睡觉?!”
听到這個如火山爆发的声音,就连辰马和水门都不禁抖了一下,辰马也侧头看了一眼时钟,时钟指向明明才七点半。
果然,每一個妈妈,都是战胜了時間的强大女性。
随后,奈良花铃下了楼,带着温柔的笑容对两人說道:“還站着干嘛?坐啊,阿姨去给你们拿点饮料和零食。对了,你们吃早饭了嗎?”
辰马和水门点头如捣蒜,說道:“已经吃過了,谢谢花铃阿姨。”
两人坐在沙发上,花铃拿了两杯饮料,一叠干果,一叠水果就走了過来,坐在两人身侧的座位上,带着温柔的姨母笑看着两人。
這让辰马和水门腰板挺得笔直,不敢放松,屁股也不敢完全坐下去,這就是每一個女人成为母亲之后,伴生的威慑buff。
十分钟之后,一手挠着头,一手挠着肚子的鹿久才摇摇晃晃的从楼上下来,见到两人,有些抱怨的說道:“你们這么早過来干嘛?”
“什么态度?!”
花铃一眼瞪了過去,随后温柔的看向辰马和水门說道:“你们不要介意,鹿久和他爹一样都是這样的脾气。
好了,你们小朋友玩吧,阿姨要去买菜了,中午就留下来吃午饭吧。”
“不用了,花铃阿姨。”
辰马连忙推辞,但是花铃丝毫沒有听取他们意见的意思,换鞋、跨上小包就离开了。
鹿久走過来,一屁股坐下,說道:“你们两個来找我干嘛?难道要把我也拉去演习场嗎?先說好,我可不去。”
水门此时也看向辰马,毕竟他還不知道辰马的用意,辰马摇了摇头,說道:“知道你不可能去的,我只是来学一下你们家族的一项绝技。”
“绝技?影子秘术?棋艺?還是学我們偷懒?”
鹿久抓了一把干果吃着,眼中毫无生气,辰马摇了摇头,說道:“我想学习怎么把头发扎得跟你们一样紧。”
闻言,鹿久看了看辰马和水门的头发,摇头道:“不行,你们头发太短了,扎不起来的。”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自来卷的头发长度啊!”
辰马說着,只是到眉间的发梢被他一拉,直接就到了嘴唇位置,這一手让鹿久都清醒了几分,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的确是可以扎头发了,不過你学這個干嘛?难道我們家的发型成下個季度的潮流了?”
鹿久還是有些不解,辰马也沒有立即解释,而是结了一個未之印,這個印能够辅助忍者更细致的控制体内查克拉,爬树踩水训练必备。
随着他对查克拉的调度,他的头发迅速膨胀起来,不過并沒有给水门展示的那么夸张,看着鹿久张大的嘴巴,辰马說道:
“這是我和水门,跟自来也大人学习的一個忍术,不過现在還控制不好,一走神就会這样。”
說着,辰马指了指已经在缩短的头发,继续說道:“所以我想把头发扎紧,让自己随时保持对头发的关注,练习自己的控制力。”
“假期居然還学习嗎?你们两個也太奇怪了,不過扎头发的话”
鹿久走到辰马身后,取下自己的皮筋套手腕上,随后拢起辰马的头发,一梳一抓一拧,辰马觉得自己的头发被揪住了,发出了一阵阵刺痛。
鹿久也是瞬间将辰马头发扎紧,說道:“就是這样。”
“duang~”
但是下一秒,辰马的头发就调皮的挣脱了皮筋,辰马摸了摸头,說道:“好像有点明白了,要点是最后要拧紧吧?”
鹿久点了点头,辰马站起身,說道:“我明白了,那我要去训练了,谢谢你讲解了,下次請你吃拉面。”
說着辰马和水门就要走人,鹿久的脸色却一沉,說道:“不许走!”
“啊?”
两人面露疑惑,鹿久阴沉的說道:“你们要是敢现在就走,我老妈一定会以为我待客不周,然后又念叨好几天的,必须吃完午饭再走!”
“啊?這好吧,不過你要陪我下将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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