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深夜挖坟(下) 作者:未知 “卧槽!”我吓的一個激灵,一下子就把铁锹扔了。 “咣当”一声,棺材盖重新盖上了。 “怎么啦?”海爷在一旁问。 我三步两步爬出坑,对海爷說:“我听见棺材裡有声音!” 海爷哼笑一声:“我說你小子找借口也找個靠谱点的行么,不就是不想干活嗎?行,老汉我自己来行了吧!” “海爷我不是那意思,真的有声音” 還沒等我說完,海爷把烟头一扔,一下跳进坑中,拿起铁锹就开始撬棺材盖。 你還别說,大师不愧是大师,就是艺高人胆大,我蹲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盯着。 這时候,就听“咣当”一声. 海爷手一用力,一下把棺材盖撬开了。 我立马站起身,站起来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棺材裡的景象。 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一個穿大红袍的女尸,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裡,那女尸面色惨白之中泛着青绿色,脸颊处已经开始长尸斑了。 “還愣着干什么?该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海爷已经上来了,他站在我旁边,拍了我肩膀一下:“该你抬尸体了!” 說实话,哥们我现在真的怂了,我不敢下去,這大晚上的,我去棺材裡把尸体拽出来,這也太吓人了吧! “快去啊!别磨蹭!”海爷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哎哎哎——”我脚下一滑,一下就朝坑裡跌了下去。 若是跌到坑裡也還好了,偏偏我還挣扎了一下,一挣扎,這跌出去的方向就偏了,一下子就跌进了棺材裡。 顿时一阵腐臭的气味传来,這种腐臭的气味和动物死的气味可不一样,比那個要臭多了,仿佛人死了,腐烂的味道裡還掺杂着各种晦气的味道似的,总之闻一口能熏你個半死。 但我此时更多的是害怕,我赶紧坐起来往棺材外面爬,但這個时候,更加惊恐的一幕发生了,那個女尸竟然也坐了起来,朝我身上就扑了過来。 我扑倒棺材裡瞬间就往外爬的,這动作十分连贯,从头到尾不超過两秒钟,但這尸体坐起来的速度也太快了,仿佛他早就在棺材裡等我,我一跌进去她就坐起来了一样。 “鬼呀——”我凄厉的喊叫了一声。 “我滴妈呀——”這时候,海爷扔下铁锹转头撒腿就跑,踉踉跄跄的跑了几步,十分不幸,脚绊在了一個石头上,一头就扎在地上,来了個结结实实的狗呛屎。 此时的我,几乎被吓懵了,就傻等着那女尸一下把我掐死,或者是直接把我咬死,反正是活不成了。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却什么情况都沒有发生。 怎么回事? 我壮着胆子睁开眼睛,朝我身后一看,那女尸的一张死人脸,正对着我,但却一动不动! 我和她的脸近在咫尺,惊悚的感觉几乎使我的每個毛孔都张开了,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慢慢退出棺材,发现那女尸仍然坐在棺材裡保持原来的姿势。 我突然明白了,估计是我刚才跌下去那一下太狠,戳中了尸体的哪條筋穴,强烈的撞击使尸体聚筋了,所以尸体一下子坐了起来。 筋,就像弓箭的弦,弦拉紧了,弓就弯了,和人是一個道理。 這還是刘伯告诉我的呢,說火葬场炼人炉,炼尸体的时候,火烧到一半,尸体会突然坐起来,這就是聚筋,十個尸体至少有八個会烧坐起来,火烧筋紧,尸体会不由自主的被拉起来。 想到這,我瞬间放松了不少,感情又是自己吓自己,我拎起铁锹,几步追上海爷,照着他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 “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挖你的坟,我该死,你回去躺着,我把土给你填上!”海爷趴在地上哆哆嗦嗦。 我气的头发都快冒烟了,這老秃驴他嗎的比我還怂,看他這样子,哪裡是什么大师啊,倒更像個骗子,要是大师的话,刚才那一幕他怎么会比我跑的還快? “怎么沒摔死你呢?”我沒好气的說。 海爷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翻過身:“你沒事?” “我沒事,但你有事了!”我双手提起铁锹。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杀我!”海爷磕磕巴巴的說:“大不了你欠我的六千块钱我不要了!” 我不理会他,慢慢举起铁锹,瞄准了他那颗油光锃亮的光头。 “别别”海爷吓的脸都绿了:“我說实话,我全說,我是個骗子,我根本不会捉鬼,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 還真被我猜对了,這老秃驴真的是個骗子,我說:“你那天弄的那碗血水是怎么回事?血光之灾到底是不是真的?” 海爷說:“那個是骗你的,我手裡早就攥着一块锰石,趁你不注意扔在了水裡” “草!”我骂了一句,锰石学名叫高锰酸钾,那玩意放在水裡,很快会溶解,溶解后的颜色是鲜红色,和血的颜色差不多,這老秃驴還真会耍花样。 不過這倒让我放心了不少,這样說来,那什么七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也是纯属扯淡的了,我就說嘛,哥们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說嗝屁就嗝屁呢! 海爷怕我打他,连忙說道:“我也不是完全骗你的,我多少還会一些法术,那天我看你眼窝深陷,印堂发黑,料想你是霉运缠身,所以才骗你,不然好端端的人谁会受骗?” “我运气差倒是不假,可你骗人就是大大的不对,這样,今天你帮我把尸体拉回去,然后把四千块钱還给人家,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不然的话,我非得打你一顿再拉你去派出所!”我喝道。 “别,我什么都听你的!”海爷赶紧說道。 我不理会他,转头朝那女尸走過去,经過刚才這么一折腾,我的胆子大了不少,這不就是一具尸体么?哥们我這些日子也算经历了大风大浪了,一具尸体已经对我构不成多大的伤害了。 我跳下深坑,对海爷喊道:“快来帮忙把她拉出去!”說着,靠近棺材,双手去拉女尸。 但就在這個时候,惊悚的的一幕发生了,那女尸突然诡异的对我笑了一下,一张脸变成了笑脸,我看的真真切切。 我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脑袋嗡嗡直响,回头一個箭步就窜到坑上面去了。 “你咋上来了?”海爷揉着脑门說道。 “她对我笑了!”我都快哭出来了。 “沒啊!那不是好好的么?”海爷指了指那尸体。 我看過去,发现那尸体真的還是原来的样子,根本就沒有笑。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這個时候,海爷却愣住了。 他的神色变的十分凝重,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沉声說道:“小子,咱俩好像是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