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恐怖的白眼婆 作者:未知 我连连点头說肯定不說出去。 老头一手把小孙子搂到自己腿边,便拉开了话匣子! 他說,這白眼婆是五十年前,从云南嫁過来的。 她嫁過来的时候,双眼就瞎了,由于残疾,便嫁给了村裡的一個老农,沒過多久就怀孕了,第二年春天,生下了一個男孩。 有了孩子,一家三口看起来其乐融融,但天公不作美,就在孩子生下来的一個月后,丈夫上山砍柴,离奇的死在了山上。 村裡人都說這孩子是父亲的克星,他来了,把父亲活活的克死了! 白眼婆却沒有多难過,她每天唱着歌谣拄着拐棍上山捡柴,同时靠着政府的救济,加上自己吃苦耐劳的性子,愣是把儿子拉扯大了,并且帮儿子也娶了妻生了子。 然而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在孙子出生的时候,他的儿子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全身不停的腐烂流脓,而且嘴裡還說胡话,說白眼老妖婆你莫害我,等我长大了就要你的命! 過了一個月,白眼婆的儿子死了。 儿媳妇疯了,跑上山再也沒下来過,估计是被野兽叼走了。 但奇怪的是,村裡人仍然不见白眼婆有多伤心,白眼婆仍然每天高高兴兴的上山捡柴,嘴裡哼着民谣。 這时候,总有村民在深夜裡,看到白眼婆家的院子裡有鬼影来回晃动,但沒人敢過去看。 這被外界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夜棺村白天是人的村子,晚上是鬼的村子,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村子裡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一口断定,白眼婆是個祸害,她是個老巫婆,她的丈夫和儿子的死,都是她一手设计的。 那老人气的直骂,說這夜棺村,要毁灭了! 說完,那天夜裡,老人就咽气了。 這下子全村人都害怕,私下裡都說老人咽气,是白眼婆搞得鬼,但明面上,谁也不敢再說白眼婆的坏话了。 那时候马天俊才十几岁,由于白眼婆的恐怖传說,沒人愿意和马天俊有半点接触。 后来马天俊长大了以后,天天和白眼婆吵架,有的时候還伸手打白眼婆,打的白眼婆啊啊直叫,声音十分凄惨。有的时候白眼婆也会占上风,打的马天俊满地打滚。 马天俊二十几岁的时候,白眼婆拿出积蓄来,要给马天俊說一房媳妇,但马天俊死活不依,他說他這辈子就打光棍。 白眼婆气的每晚都骂马天俊,马天俊终于有一天受不了了,离家出走了,好些年沒有回来。 而就在前一段日子,马天俊回来過一次,村民见他回来后,却再也沒露過面,不知道是躲在家裡,還是连夜又离家出走了! 但那天开始,白眼婆就每天出来的时候,都拉着一個半米多高的箱子,但沒人敢问她那箱子裡是啥,整個村的人都怕他,而且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把房门紧锁,不敢出来。 這夜棺村晚上闹鬼的传闻也越来越凶,好在也沒有出人命,而且祖祖辈辈都住在這村子,村裡的人也就继续在這勉强住着。 老头說完,一根烟也抽完了。 海爷又递了一根给他,他接過来继续抽,還对我說:“那白眼婆可怕着呢,你们千万别去招惹他啊,昨天在村头,你向白眼婆打听马天俊,吓的村裡人都以为你活不過昨晚了呢!沒想到你小子命還挺大!” 我听了一通下来,感觉沒有听到什么重点,但又觉得仿佛重点就在這其中。 我问老头,昨天晚上村裡发出一声尖叫,那叫声是谁发出来的? 老头挠了挠脑袋,好似不明白我在說啥。 這时候他那個小孙子說:“那叫声就是白眼婆叫的,她每天晚上一叫,就是要闹鬼了!” 我心說這群村民真的是受了蛊惑了,他们自己就是那個“鬼”,但自己却全然不知。 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毕竟事情沒有弄清之前,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我說谢谢大爷了,天大亮了,您還沒吃早饭吧,快回去吃饭吧! 老头笑了笑,领着小孙子就回去了。 海爷捂着肚子說:“一提早饭,我都饿了!咱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我看了看海爷,看他皮肤倒是散发了一些光彩,而且他刚才說饿,如果他已经死了,他是鬼的话,肯定不会感觉到饿啊! 這时候我把注意力又放在了苏雨晴的身上,苏雨晴看了看我,說:“是该吃早饭了,不然的话,一天沒精神!” 她伸了伸美人腰,看东方升起了朝阳,一脸陶醉的冲着朝阳初升的方向。 這俩人都再正常不過了,或许是我昨晚被吓到了,疑神疑鬼,信了那老太太的话,什么三人死一,狗屁! 我說:走吧,回省城吃点东西,我今晚要回去上班了,只和刘伯請了一晚的假! 苏雨晴說:那马天俊這案子就不查了? 我說:查啊,只不過你也听到了,這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們需要从长计议,而且我昨晚亲眼看见大木箱子裡,有东西来回的晃,你說那会是什么东西?是大活人? 這时候海爷摇了摇头說:肯定不是的! “是动物?”我问。 海爷又摇了摇头。 “是死人,诈尸了?”我有些害怕的问道。 海爷不置可否,但最终摇了摇头。 “那箱子裡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都快抓狂了:“难道那箱子裡是马天俊?白眼婆怕他离家出走,又怕别人找上门来,所以特意把他锁在箱子裡?” 海爷說:“如果這样,为何不把马天俊藏在家裡,干嘛還把大箱子拉到村头来?而且大晚上的還大张旗鼓的把箱子放在显眼的位置,還让那女人坐在箱子上?”海爷指了指苏雨晴。 苏雨晴一下就火了:“老家伙你說话注意点,什么那女人,我沒有名字嗎?” 海爷說:“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你火什么?我還有名字呢,你凭啥叫我老家伙!” “好啦好啦!”我真是服了他们两個,這事情一個接一個的,一件都沒弄清楚不說,两個人倒是掐的来劲了,照這样下去,我看啥事也办不成。 我說:“现在這事急不来,就算马天俊在村子裡,以我們现在這状态,去了反倒会把事情弄糟!這样,先打道回府,我去上個班,不能总是請假,马上到周日了,周日我全天休息,我們做好计划,周日再杀回来,一举把這件事给拿下,你们觉得怎么样?” 苏雨晴說:“火葬场丢了两具尸体,你是直接嫌疑人,你都不急,我還跟着急什么?”她语气裡明显带着一丝不悦,這個口直心快的女人,做事麻利,就想什么事情马上搞定,但见确实搞不定,所以她话语中也妥协了。 海爷說:“两具尸体失踪,這其中暗含凶险,臭小子,在事情未查明之前,你可得小心点啊!我感觉尸体失踪,完全是冲着你来的,你很可能已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当然,那五鬼驭尸的尸体,是咱们两個共同的隐患” 海爷說的太吓人了,我急忙让他打住,我說我会注意的。 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刘伯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刘伯在那边說道:“冰河啊,今晚早点来火葬场!” 我說怎么了?又要出车拉遗体? 刘伯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随即,语气颇为愤怒的說道:“今晚不出车,今晚有個活需要咱俩一起完成,你白天的时候,去买一些黄裱纸和朱砂,顺便去买一瓶牛奶和一瓶黑狗血,记得,一定要是黑色的狗的血,如果可以,再带上一些蜡烛,晚上要用!” 我一听,顿时就纳闷了,嘴裡嘀咕道:“刘伯你這是要抓僵尸啊?黑驴蹄子要不要?” 刘伯顿时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你小子還有心情开玩笑?我交给你的事赶紧去办,到今晚你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