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出租屋吊死鬼 作者:未知 棺材裡的女尸,光着身子,两腿微微岔开,明显是被我過了! 一瞬间我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等我在醒過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裡了。 四周都是苍白的墙壁,我望着天花板,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意识。 “我好像是被吓晕過去了!”我暗骂自己沒出息,不過一想,换做是谁,都可能承受不了那种打击吧!和女尸啪啪啪,這种事也太刺激了,以后在男女之事上,我肯定会有阴影了。 我掀开被子,见身上穿着衣服,鞋子就在床边,我便下了床,穿上鞋子。 感觉有些头重脚轻,飘飘忽忽的,可能還沒有痊愈,不過应该沒有多大問題了,我下了床,发现天還沒亮,医院夜班人员都睡着了,我也不忍心打扰他们,直接就出了医院。 我不知道是谁把我送到的医院,那個人也肯定帮我付了医药费,不然的话大夫不会给我看病的! 我打电话给刘伯,沒打通,我又打电话给海爷,也沒打通,心說他嗎的闹心事都赶到一起了,而且我還不敢回苏雨晴的住处了,苏雨晴铁定是鬼,這回我确定了,夜棺村那老太太說三人死一,說的就是苏雨晴,怪不得她把苏雨晴抓去做仪式,感情真的是想灭了苏雨晴救我。 但偏偏我和海爷還拼了命的,把苏雨晴救出来了,我现在直恨自己智商低。 现在是后半夜四点多,八月虽然是盛夏,但我穿的少,再加上是在东北的地界,后半夜還是挺凉的! 不行,我得找個住处,不然非得感冒了不可! 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之前的那個出租屋,我那天走的急,钥匙都忘记给房东了,這会儿正好可以過去住住,我被子褥子都在裡面呢,住到早上,恢复了热量和体力以后,再离开,也不会打扰到谁。 主意已定,我就朝自己以前的出租屋赶過去,出租屋距离医院這裡不远,大约花了半個多小时的時間,就到了。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我打开大门,走进院子裡,看着那個自己曾经住了三年多的房子,心中感慨万千。 我四下裡看了看,確認沒有被人发现,便掏出钱包,找出钥匙,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门锁。 我推门进了屋,屋子裡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伸手把灯的开关打开。 屋子裡亮起了微弱的白炽灯光。 但就在這时,我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就在我眼前三米之内,一個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吊死在了房梁上。 她吐着长长的紫黑色的舌头,双眼翻白,两只手如鸡爪一般僵硬的弯曲着,我开门带进来一阵微风,吹的那尸体在来回晃荡,但一副惨白而狰狞的脸,却直勾勾的对着我,吓的我差点又晕過去。 好在哥们我经历過大风大浪了,這一次,我只是被吓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待我看清那女人的样貌后,眼泪却从眼角流了出来。 上吊的這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女友,马小蓉!难道他赶我出去,就是想自己霸占這個屋子,用来上吊? 我不明白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上吊,她不是找了一個拆迁办主任男友么?而且活的很滋润啊,怎么想不开了? 虽然我恨她,但我這人很重感情,毕竟我們在一起两三年的時間了,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我就想,是不是那张鑫杰把她甩了,她想不开,才去寻死? 我气愤的走出屋子,直奔拆迁办。 好不容易等到了上班時間,张鑫杰沒有出现,我从他的同事那裡,要来他的联系方式,直接拨打了他的手机。 张鑫杰那头接起了电话,我說我在拆迁办等你有事,你快点過来。 张鑫杰說他今天有些不舒服,不能上班了,让我有事改天再說。 我心裡這個气,心說這事一定和他有关,你看他都躲着不敢出来了!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說:你還记得上次那個女警察吧?她想见见你,她自从上次见你一面,就被你迷住了,你快来吧! 张鑫杰說:真的? 我說真的! 张鑫杰說:在哪见面? 我心裡冷冷一笑,說:就在我以前那個出租屋吧,女警察第一次就在那见的你,她蛮喜歡那的。 挂了电话,我就回到了出租屋,坐在院子裡等他。 這小子真是個色坯子,上次我见他看苏雨晴的眼神都直了,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這回随便一說,他就上钩了。 但隐隐约约的,我觉得小蓉最近很古怪,她先是自己悄悄回我的出租屋,称是为了拿走属于她的东西,我问她,她也不說是什么,接下来就像疯了一样把我赶出出租屋,然后,自己却吊死在這出租屋内了。 难道是這出租屋裡有什么秘密?又或者,小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坐在院子裡,心情十分难過,心想既然人都死了,就先别猜疑了,先找出人的死因再說吧,找出死因,或者就能找出小蓉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我看着這熟悉的院落,回忆起我和小蓉以前恩恩爱爱的日子,犹如昨日重现,历历在目,不知不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這时候,张鑫杰来了,他开着一個黑色轿车,下了车,直奔院子裡,看那样子,火急火燎的! 见我自己坐在院子裡,他愣住了,问我:“美女警察呢?” 我說:张鑫杰,你就记得美女警察了是不?你還记不记得你有個女朋友了? 张鑫杰一下子反应過来了,他似乎知道我在骗他了,顿时一脸怒色,大骂道:你他娘的敢玩老子? 我說我他嗎玩的就是你! 张鑫杰气急败坏,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块板砖朝我就拍了過来。 我一躲,顺势就给他屁股上来了一脚,他摔了個狗呛屎,砖头也扔了,气的哇哇直叫,朝我就扑了過来。 瞬间我俩就扭打在了一起。 他是因为被我玩弄了才恨我,而我对他,早已经恨之入骨了,先是夺走我的女人,然后又不好好去爱,這种男人,就是人渣! 我用力扯着他的衣领,往屋子裡一退。 门沒有插,我們两個双双跌进了屋子裡,他還呜呜啊啊的伸手要打我,但是手伸到半空就停住了,继而我看见他脸色骤然一变,万分惊恐的“啊”的大叫了一声,转头就往屋子外面跑。 我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大骂一声:“张鑫杰你個孬种,你逼死了小蓉,现在不敢面对了嗎?” 张鑫杰捂着脑袋抱头鼠窜,嘴裡大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這几天一直联系她,但都联系不上,她怎么就死了啊?這和我沒关系啊!” 我用力的抽了他一個耳光,冷冷的說:“你他嗎给我冷静点,我问你,小蓉真的不是因为你才上吊的?” 此时张鑫杰被我狠抽也不敢還手了,他拼命的摇头說:“真的和我沒关系啊!我這几天在忙着北郊的拆迁事故处理,沒怎么关注小蓉,偶尔我会打电话给她,一直关机,我也纳闷呢啊!” 我說什么事故?你少骗我,我怎么沒新闻說有什么拆迁事故。 张鑫杰带着哭腔說:“大哥啊,我哪敢骗你啊!北郊一直有一個钉子户姓齐,别人都叫他海爷,他是北郊唯一一個拒拆钉子户。但他那屋子早就成了危房,前几天刮风下雨,半夜房子就坍塌了,把那個海爷砸死在裡面了!有人故意挑事,說是拆迁办见海爷不拆迁,晚上特意派人去把房子给推了,但不知道海大爷就睡在那破屋子裡,导致把人砸死在裡面了!” 张鑫杰一脸诚实的說:“因为這事,弄的我焦头烂额!上头一再责怪我,還让我出面和广大市民澄清,是危房自己倒掉砸死了海爷!” 我战战兢兢的问:“海爷,是不是那城北那個住在一间破平房裡的那光头老头?” 张鑫杰一拍大腿:“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