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探访白眼婆 作者:未知 听到這個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怎么都沒想到,丢失的女尸,竟会在我的出租屋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人陷害我。 一开始陷害我的人,把第一具女尸的内衣,放在了我的出租屋,但他见沒有陷害到我,便变本加厉,直接把女尸放在我的出租屋了,這回人赃并获,我想逃都逃不掉了。 這人到底是谁?难道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嗎?就非得要弄死我?我忽然想起小蓉死的时候,身上也有一個陌生人的指纹,便急忙在电话裡问道: “大哥,你们查出马小蓉身上那指纹到底是谁的了嗎?” 警察大喝一声:“少套近乎,谁是你大哥?”继而沒好气的說:“查到了,那指纹,是刘明远的!” “啊?”我顿时目瞪口呆了。 又是刘明远的指纹!上次那女尸的内衣上,也是刘明远的指纹。 所以說,陷害我的,是同一個人! 我忽然想起在火葬场的那一夜,我看到另一個我,朝我抹脖子的动作,突然灵机一动,尼玛的,肯定是他,就是他要杀我! 可我又一想,他是谁呢?我能和警察說另一個李冰河要杀我? 這时候,警察在那头說:“你快点来警局自首,不然的话,我們会出动警力去逮捕你,那时候就是另外的刑罚了,你懂的!” 我懂?我懂你奶奶個腿! 我他嗎干啥了我去自首啊?你们当警察的查明白了么?那刘明远的指纹就不管了?就一口咬定是我弄的? 想到這,倒是提醒我了,第一具女尸的内衣和小蓉的身上,都有刘明远的指纹,而只有找到马天俊,才有可能弄清楚刘明远的指纹到底是从哪裡来的,所以說,問題的关键就是马天俊。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对警察說:“警察大哥,我会尽快去自首的,但是现在我在乡下,回去得花点時間,不過你放心,我不会跑,因为我要证明我是清白的!” 那头警察冷笑着說:“反正话我是說到了,国有国法,你最好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說完他就挂了,显然他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我孤注一掷了,今天我必须得弄清楚马天俊的下落,不然的话,我就得被冤枉入狱,到那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连拼一手的机会都沒有了。 我对海爷說:“海爷,就按照咱们之前商量的来,你有沒有問題?” 海爷說:“你小子都快入狱了,老汉我就算再不近人情,這忙,我也必须得帮啊!” 說实话,别看海爷贪财,但他這人特仗义,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尤其对我特别好,每次关键时刻,都是海爷帮我化解开了,当然,他每次也都是弄巧成拙。 我拍了拍海爷的肩膀,說:“好兄弟,谢啦!” 海爷一把打掉我的手:“臭小子你嘴放干净点,谁是你兄弟!我這岁数,都能当你爷爷了!” 我說好吧好吧,你是爷,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們就开始行动吧! 海爷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說:“臭小子,你可不能坑我啊,我的小命都在你的手上啊!” 我說沒事,你要相信我! 我俩趁着白天,就进了村。 进村以后,我們打听白眼婆家在哪裡,但那些村民见了我們就走开了,我們什么都问不出来。 這时候我看见老熟人了,就是那坐在苏雨晴车子裡的爷孙俩! 他们见了我倒是沒避开,我问他白眼婆家在哪? 他给我和海爷指了路,临走的时候,他一脸严肃且有些慌张的叮嘱我們,千万要小心,他說:“白眼婆家,不止白眼婆一個!” 我說你這话是啥意思? 但黝黑老头带着孙子转身就走了。 我怕被村子裡其他人看见连累他们爷孙,便沒有追上去,海爷则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說:“估计他们家還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臭小子,咱们的计划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啊?我怎么觉得這么不靠谱呢?” 我說:“我也想改变,但是现在沒時間了啊!再呆上一会警察就要通缉我了!” 海爷說:“行,我今天为了你豁出去了,不過我有個要求!” 我问什么要求? 海爷說:“如果這次出现什么闪失,你一定要在我死之前,叫我一声爷爷!” 我就纳闷了,這老头是不是有什么癖好?我有爷爷,为啥要叫他爷爷? 他看我有些为难,說:“其实呢,我一直是光棍一個,我看见你,就想自己如果有個孙子的话,也该這么大了,所以這算是我的一個永远完成不了的愿望了,所以” 我竟然被他說的有点难過了,我說:“海爷你别說了,我肯定满足你這個要求,别說死不死的,這次事情结束,成不成,我都叫你一声爷爷,让你過過瘾!” 海爷笑了,笑的很开心,我从沒见他這么真诚的笑過,而且眼角還泪光闪烁的。 我等海爷平复了一下情绪,便和他一起,按照黝黑老头說的地址,找去了白眼婆的家。 白眼婆的家不在村中,但离村子也不远,大约有半裡路,在后山。 我們沿着小路走到后山,看见一座低矮的平房坐落在山前,篱笆帐子围城一個四方的院子,院子裡的地面十分平坦,落满了树叶。 让我惊喜的是,那半米高的木箱子,就放在院子正中央。 看来白眼婆也不是很在乎這個箱子嘛,不然的话,怎么不放在自己的屋子裡守着呢? 不過一到這裡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這原本应该是一個山中小院,却不知为何,一靠近這裡,就觉得浑身发冷。 我們两個战战兢兢的敲了敲院门,沒人回应。 海爷說好像沒人,不如我們进去直接看個究竟吧! 我想了想,但還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跟着海爷进了院子。 进了院子以后,我俩靠近那半米多高的大箱子,我心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苦苦的想探一探這箱子裡有什么,但今日却這么简单的就得手了! 我和海爷齐齐的伸出手去掀箱子的盖,但就在這时,一個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有贵客登门啊?有失远迎啊!” 我被惊的差点一下子蹦起来,回头一看,一個女子从屋子裡推门走了出来。 那女子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看起来颇为怪异,一副很重的黑眼圈,不显得疲惫,反而给人十分妖媚的感觉,皮肤很白,就像抹了面粉一样,十個手指指甲修长,足有三四厘米那么长,既妖艳又锋利。 但相比之下,她穿的衣服却十分破旧,那款式仿佛是六七十年代的人穿的。 女人走路的姿势略显笨拙,可以看得出,她此时身怀六甲,即将临盆。 我赶紧說:“哦,我們是误入此地,想讨一口水喝,不過刚才叫门沒人回应,才进了院子,实在抱歉!” 在我說话這時間段裡,海爷一直在我后面拉扯我的衣角,他急的插嘴說道:“打扰了,水我們不喝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說完,使劲往外面拽我! 我低声說:“你急啥?任务還沒完成呢!” 海爷一脸惊恐,浑身有些颤抖的說:“我們赶快离开這,刚才一阵风吹過来,吹开那女人的肚子前的衣裳,漏了一個小缝,我看见一個小孩子的脸,就镶嵌在她肚子上,還冲咱俩笑呢,你沒看见?” 我一听,顿时吓的浑身发麻:“她不是孕妇嗎?怎么孩子的脸就先出来了?” 海爷說:“你個傻蛋,她可不是什么孕妇,如果我沒猜错,她是一個很可怕的东西!” 海爷這么一說,我更加不懂了:“东西?” 海爷說:“此地不宜久留,回头我再跟你說!” 但就在這时候,那女人却在我們身后高喊一声:“两位客人来了就走,是不是不给我婆婆面子啊?要是這样的话,她老人家可就不高兴了啊!” 海爷一听,脸都吓绿了,颤颤歪歪的說:“完了完了,咱俩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