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绝命毒诗 作者:未知 海爷问我怎么回事? 我說你先别急,我打個电话確認一下。 我打给了那個要求我去自首的警察! 我问警察,我出租屋那具尸体是不是干瘪的,血肉都好似被抽走了一样? 警察那头冷笑一声說:你還真是嫌疑犯,尸体啥样子你都清清楚楚,這還有啥好說的,快来警局自首吧,二十四小时之内,警局的大门都友好的向你敞开。 我心說你他嗎還和我玩什么幽默啊?老子哪有心情和你开玩笑,這他嗎的误会越来越深了。 不過好在我也确定了一件事,由此說明,刘明远的死,和這两個尸体的失踪,都是一個人搞得,延伸一下,有可能马天俊的死和第三具尸体丢失,很可能也是那個幕后黑手搞得。 思路一下就清晰了,而且很有可能,那個幕后黑手,就是那晚我看到的另一個李冰河。 当然,這只是猜测,而且我现在都不敢确定那幕后黑手是不是人! 今天在白眼婆家看到這第二具尸体,第一反应就是,白眼婆难道就是那幕后黑手? 但种种表现穿插到一起来揣测,我发现白眼婆不可能是幕后黑手,因为第一具丢失的尸体在我的出租屋,白眼婆不可能跑那么远去我的出租屋搞事情。 换個角度考虑,如果白眼婆是幕后黑手,她既然把一具尸体放在了我的出租屋,那么第二具尸体就有可能放在另一個人的出租屋,根本不可能放在自己家裡,這是惯性思维。 所以說,幕后黑手把一具尸体放在我那裡,把另一具尸体放在白眼婆這裡,其实我和白眼婆一样,都是受害者。 所以白眼婆会救我。 那個子母悲菩萨,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的傀儡,有可能白眼婆知道很多内幕,那幕后黑手怕白眼婆泄露,便找個傀儡来监督和看管她。 而且,如果白眼婆的孙子马天俊,也死于那幕后黑手之手,白眼婆就和那幕后黑手有不共戴天之仇了。 只是有几点我不明白: 一、那幕后黑手为何要分這几個地方放尸体呢? 二、如果白眼婆和我都是受害者,他为什么不杀了我們两個? 三、现在丢了三具尸体,那第三具尸体是真的如刘伯所說的,头七之前化作了厉鬼,還是被幕后黑手也掠夺去了?如果掠夺去了,会放在哪裡?难道,在白眼婆家中另外一個半米高的箱子裡? 四、小蓉为何拼命的把我赶出我的出租屋?难道她和那幕后黑手有着某种关系? 我越想問題越多,但好在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找到幕后黑手,這件事就算结了,一切的事情都明朗了。 听完我的分析,海爷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他挠了挠自己的秃头,說:“你小子分析的很有道理,老汉我佩服你的脑子,如果是這样的话,老汉我仔细一寻思,想找到幕后黑手,其实有一個小突破口,那就是白眼婆,我同意你的說法,白眼婆知道很多内幕!” 我說:“沒错,白眼婆是眼下最便捷的一條路!” 但海爷却突然垂头丧气起来:“說是這样說,但我們已经打草惊蛇了,一时半会沒办法去找白眼婆了,那子母悲菩萨一定会看的很紧的,這就等于我們下一步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想也是,顿时也垂头丧气起来,警察那头還不停的给我施压,我感觉自己此时都快山穷水尽了。 但突然,我的脑中一亮,对啊!我怎么把這茬给忘了,我說:“有了,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海爷问:“咋办咋办?” 我說:“你别急,回头我告诉你,只是我們需要快速回到省城,你看我這工资也沒发呢,身无分文的,你好歹也是长辈,你說” 海爷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說:“臭小子你别在打我的主意了,老汉我也快成沒毛鸡了,你再坑我的钱,我脸棺材本都不够了!” 我笑嘻嘻的說:“海爷爷,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发了工资請你吃大餐!” 海爷别過脸去,不理我! 我一看他那抠门样我就来气,火气一上来說话也不注意了,对着他大吼:“好了好了,老秃驴你记着,今天回省城的钱是多少,我回头发工资双倍奉還!” 海爷瞪了我一眼:“你骂谁是秃驴,我他嗎這叫聪明绝顶!” 我說好了,别墨迹了,快回省城,我一堆事等着办呢! 我和海爷叫了個黑车,风尘仆仆的就杀回了省城,到了省城以后,我对海爷說:“我最近可能活动不大方便,你电话要保持畅通,有什么事可能需要你多走动走动了!” 海爷說沒問題,不過亲兄弟還明算账呢,這段時間他的电话费要全算我的,因为他会二十四小时为我开机,然后還给出了我ABCD四個套餐,价格从50到500不等,就比如,帮人问话,捎口信等小活是A套餐,价格50-100元之间,总之,按照难度来,明码标价。 我說:海爷真他嗎有你的,只要给够你钱,你都能把你爸杀了! 不過這样我也放心,至少心裡不觉得是欠他人情。 和海爷商量好以后,我就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以后,警察对着我一顿盘问,盘问我是怎么把尸体偷偷弄出火葬场的? 我說警察同志你们别這么武断行么?尸体虽然在我出租屋内发现了,但不代表就是我弄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我這么一說,谈判进入了僵局,不過警察有权不放我出去,因为尸体在我的住处发现,我就有推卸不了的责任,除非找到真正的嫌疑人,我才能够洗刷清白,不然的话,他们有权扣留我十天半個月的,当然,這十天半個月過去后,警察一不开心,還会找我谈话,谈的不开心,就再来十天半個月的,那样我的人生就悲催了。 为了尽快破案,我决定自己這边要动起来,光靠警察蜀黍是不行的,他们還有很多其他的案子要办。 我跟警察蜀黍要了個座机,打给刘伯。 我說的那個寻找幕后黑手的办法,第一步,就是要打给刘伯,因为我觉得,白眼婆那晚在村子裡吟的那首诗,裡面包含很多內容,如果那诗弄明白,或许我会得到很多我不知道的內容。 刘伯那头接了电话,我說刘伯,上次我让你帮我研究一首诗,其实我只给了你上半句,但现在我想让你帮我個忙,就是把這下半句研究一下,到底說的都是什么,您老学识渊博,见多识广,您肯定能研究明白! 刘伯在那头沒好气的說:“你少拍马屁,赶紧說下半句是啥?” 我說,上次我只說到一半,其实完整的诗句是這样的:“八月三,穿鬼衣,鸡鸣狗叫娃娃嬉,两男一女问瓜皮,熟不知,三人已经死去一!踏秋子,寻诡秘,自身已临死之期,伯温毙,子寒去,九重之子魂归西!” 我說:“刘伯,就从三人已经死去一之后,我就不知道都是什么意思了?” 顿时,电话裡一阵沉默,良久之后,那头刘伯声音颤抖的說道:“冰河,你知道我的全名嗎?” 我說:“不知道啊!”我莫名其妙,问他诗,他說他的全名干啥? 這时候刘伯一句话就让我惊呆了,他說:“冰河啊,這首诗的意思,我基本明白!我先和你說一件事,這诗句一句是伯温毙,子寒去,而我,就叫刘伯温,叶子寒,也是我們火葬场的一名员工!” 我顿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說:“這诗和你们還有关系?” 刘伯說:“当然有关系了,伯温毙,就是我会暴毙的意思!” “啊?”我顿时不知所措了! 刘伯在那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說道:“该来的,总归会来,這首诗,是一首绝命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