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奇怪的苏雨晴 作者:未知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天花板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晶灯,屋子墙壁贴了很多古典油画,整個屋子看起来富丽堂皇。 我揉了揉脑袋,后脖颈還有些疼,我嘴裡骂骂咧咧的就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就穿個小内裤,衣服不知道都哪去了! “卧槽!”我惊呼一声,這尼玛我昏迷的时候,到底都遭遇了什么? 可能是我惊呼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外面的人,屋子的门突然开了,一個大美女探头朝裡面看過来。 “妈呀!”我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定睛一看,是苏雨晴。 苏雨晴說:“你醒了啊?”說着就走了进来! 我指了指自己,问道:“我……你……” “什么我啊你啊的?”苏雨晴皱了皱眉:“你在我這睡了一天了!” “我衣服是不是你扒走的?”我终于问出来了! 苏雨晴冷哼一声:“你想的美,我可不想动你,是那老秃驴說穿衣服睡觉不舒服,非得帮你脱了,以他的意思,裸睡最舒服,還好我拦着,不然你现在一丝不挂了!” 這时候海爷从外面走了进来,說:“你也不用谢我,毕竟是我把你打晕了,咱俩扯平!” 我一听立刻就火了:“什么他嗎的扯平了啊?我把你打晕把你扒光了,然后和你說咱俩扯平了你干嗎?” 海爷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对苏雨晴說:“你看,他還不领情!” 我大吼:“你打我干啥?” 海爷說:“救你啊!” “我知道你人心肠好,让你扔下疯子和那小白脸,你肯定過不了心裡那一关,索性我就帮了你一把,你看你這不好好的嗎?都得感谢我你知道不?”海爷十分自豪。 他這么一說我想起来了,急忙问道:“疯子和苏凯怎么样了?” 海爷說:“沒事啊,疯子吃的好睡的香,人家還担心你醒不過来了呢!苏凯那纯属咎由自取,吓的不轻,生病住院了!” 我回想昨晚那一幕,就觉得十分不真实,我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忽然想起苏雨晴那冷若冰霜的面庞,顿时心中一颤,我问苏雨晴:“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更年期来了?” 苏雨晴說:“你才更年期呢,你全家都更年期!” 我顿时满头黑线,不過苏雨晴這個样子,我倒是十分习惯了。 我问她,你每晚都去葬仪室干什么? 苏雨晴一脸懵懂的问我:“什么去葬仪室?你才每晚都去葬仪室呢。我是法医,又不是入殓师!” 我說,你别骗人,我都看见你那晚去葬仪室了,你一闪就进了葬仪室的门,刘伯還說你每晚八点准时到葬仪室,凌晨四点准时离开,一分不差,你還狡辩! 苏雨晴說:“你脑子让驴踢了吧,說什么胡话,你要是再污蔑我,现在就从我家裡滚出去!” 海爷立刻满脸堆笑的对苏雨晴說:“苏警官您别气,他不懂事,我来和他說!” 說完,就坐到床边来,笑容慈祥温柔的說道:“臭小子啊!别再說一些有的沒的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有這种环境供你休息,不是你想有就有的,珍惜机会啊,别让人家把咱俩赶出去,再者說了,老汉我的房子都让人家拆迁办给推了,我要是被赶出去,就沒地方住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 我說不行!海爷你也看见她昨晚那样子了,像抽风了似的,你都忘了? 海爷說:昨晚抽风的可不止他一個,你看疯子不是也抽风了,要不是疯子抽风?苏警官能抽风嗎?对吧?這都是连锁反应,要怪只能怪那小白脸! 海爷胡乱這么一說,到让我想起了疯子,我问:“对了,疯子到底是咋回事,昨晚真吓人!” 海爷說:“估计啊,是那女孩回来报仇来了!听說那女孩是自杀的,自杀的人怨气都重,特别是還穿着红衣服自杀,那可是会化作厉鬼的啊!现在她头七還沒過,肯定是要回来报仇的!” 我說:“难道是余温附身在疯子的身上了?” 海爷說:“也不一定,毕竟我們肉眼什么都看不到,說不准疯子有癫痫病,也不无可能!” 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问海爷:“你的房子确定是被拆迁办的人给推了?” 海爷点头說那肯定啊?难不成自己推的? 我骂了一句张鑫杰這個王八蛋,他骗我。 他說是海爷的危房自己塌了,而且還把海爷给砸死了,海爷這還活的好好的,明显他嗎的张鑫杰骗我。 我一看這還是晚上,就暂时想先住下来,明天去找张鑫杰。 海爷也咬牙切齿的,說拆迁办太他嗎的可恨了,他說了那房子不能拆,非得拆。 我问海爷,给你拆迁费么? 海爷說给啊,给好几十万呢,够我花到死的了。 我說那你還犹豫啥,你那破房子拆了就拆了,有什么好气的? 海爷說你不知道啊,老汉我虽然视财如命,但有的时候也需要衡量的,我那房子問題大着呢,那房子拆了,会出大事的,可不是给钱就能摆平的! 海爷說完,沉沉的叹息了一声:“唉!总之,你就别往那边去了,拆迁办不懂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海爷越這么說,我对海爷那房子越感兴趣,能让海爷连钱都不要了的事,得是多大的事啊! 但我表面也沒說什么,和海爷還有苏雨晴随便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间继续睡,睡到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海爷,发现他不在! 苏雨晴還沒睡醒,我敲门,她說她靠睡觉美容呢,让我别打扰她,我索性也不搭理她了下了楼,我就给张鑫杰打了個电话。 上一次在我的出租屋那裡,警察把他的电话也留了下来,我就顺便记在了手机裡。 张鑫杰接了电话,我听那头有推土机的声音,十分嘈杂,我沒說什么事,只是问了他的地址,朝他那边就赶了過去。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原来這就是之前海爷住的那一片地方,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推土机轰隆作响,一面面墙轰然倒塌,然后挖掘机开始把砖和土运出去,有的挖掘机還在地上挖坑,因为這一片是居民区,他们想把地下埋的管道都挖出来,以后再建设的时候,重新布管道。 张鑫杰正带着安全帽亲自指挥呢,见我来了,他把图纸交给旁边的人,一脸不情愿的跟我走到一旁,问我:“你来干啥?” 我說张鑫杰你個大骗子,你不是說房子是自己倒的嗎?海爷不是死了嗎? 但我告诉你,海爷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对我說,是你们拆迁办推倒了他的房子! 张鑫杰听我說完,瞬间脸色煞白,他战战兢兢的說:“你确定你不是做梦嗎?” 我說怎么可能,我做梦和现实還分不清嗎? 张鑫杰顿时浑身都颤抖起来,冷汗从额头就流了下来:“李冰河,我绝对沒骗你,那房子是自己倒的,海老头也被砸死在裡头了,尸体现在還在城西火葬场!” 我一下就懵了,看张鑫杰的样子,确实不像在說谎。 就在這时,就听工地那边有人大喊一声:“大家快過来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罢,我和张鑫杰赶紧跑過去一看,我顿时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