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這女人,是條汉子 作者:未知 海爷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他被我的举动惊呆了。 我手裡攥了一把钱,低头一看,都是一张一张鲜红的毛爷爷! 海爷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他說:“臭小子,你這是在干什么?” 我连忙给海爷道歉說:“海爷,你别生气,我是看你婆婆妈妈的,想快点拿钱出来,我就借六百,多了不借哈!”我数了六张毛爷爷,剩下的都给海爷塞了回去。 海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裡,任由我把钱塞回去。 我心裡感觉十分内疚,我這他妈干的是什么事啊?人家海爷听說我缺钱,大晚上的风尘仆仆来给我送钱,结果我還整這么一出,我特么是真不够朋友啊! 都怪刘伯,出的什么馊主意啊,我按照他說的做了,可到头来呢?发现啥了?毛都沒发现! 海爷有些不高兴的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听别人胡乱說了什么?你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我說沒有,你想多了,谁能和我說啥啊?我语无伦次的說了半天,就觉得再說下去,自己都得說漏嘴了,突然,我想起了一件让我啼笑皆非的事,我赶忙岔开话题问海爷:“对了海爷,我和你认识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海爷脸色缓和了一些,說:“唉,我的名字,不說也罢!和我太不搭了!” 我說:“海爷啊!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俩是好朋友,我叫李冰河,你也知道,今天我像你還借了六百块钱,我至少得知道我跟谁借了钱吧?” 海爷苦笑了一下說:“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你不能笑话我!” 我說我不笑,你說吧! 海爷挠了挠秃头,說道:“我大名叫齐刘海!” 我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指着他的光头說:“一根毛都沒有你還齐刘海,哈哈哈哈,我還斜刘海呢,哈哈哈!” 海爷气的直哆嗦,大骂:“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会笑话我,你他嗎說话像放屁似的,以后我再也不信你的了!” 我笑的前仰后合,但心裡却有些发虚,新闻上那個被压死的孤寡老人,不就是叫齐刘海嗎?难道新闻是骗人的?海爷沒死? 我只能這样安慰自己,毕竟新闻上也沒有放出海爷被砸在房子底下的照片,或许那件事,就是有人单纯的想祸害张鑫杰,毕竟张鑫杰這個位置,有多少人窥测呢,他不下去,别人就上不来! 我问海爷:“你知不知道拆迁办主任犯法了?” 海爷說:“不知道啊?他咋了?” 我說:“那厮不是推了你的房子嗎?而且有人說你被砸死在下面了,所以他被警方控制了!你自己都不知道這事?” 海爷一拍脑袋:“妈蛋,有人拿我做文章!” 我說:“对喽!你還蒙在鼓裡呢,人家都利用你死的消息把张鑫杰给祸害喽!” 海爷說:“房子是被张鑫杰那厮给推了,但那晚我不在房子裡,其实我在城郊還有一個住处,我那晚就住在城郊,沒有在北城的老房子裡!這些天我也沒過去那边,所以街坊邻居都以为我嗝屁了!” 听海爷這么一說,我心裡一阵轻松,感情海爷确实還活着,而且照這样說,他老房子下面有尸体這件事,他也不一定知道,不然的话,他早就去老房子毁尸灭迹了! 所以說,海爷是被冤枉的! “海爷啊!今天你借我钱我很高兴,我請你喝酒,怎么样?”說着,我去搂海爷的肩膀! 海爷急忙退后一步說:“喝酒可以,但别和我勾肩搭背的!” 我问为什么? 海爷說:“人的身上有三盏灯,头顶一盏两肩各一盏,三盏灯又称三昧真火,大半夜的,你和我勾肩搭背的,就会盖住我的两盏灯,這时候就会被鬼魂盯上,我会走霉运的!” 我笑了笑說:“說头還挺多!” 這裡离苏雨晴的别墅不是很远,我和他研究,去外面买点酒菜回苏雨晴那裡吃,顺便跟苏雨晴一起喝点,美酒配美女才是一大快事。 海爷說好,說完就去找小超市买东西,我說我先方便一下,水喝多了。 我走到阴暗处,偷偷把手机解下来,揣进兜裡,然后追上去,跟海爷一起去买酒菜了。 我們回到苏雨晴那裡时,苏雨晴還在看星星,這女人有时候還挺天真烂漫的,她见我回来了,在阳台朝下问我:“怎么?大事办完了?活着回来了?” 我赶紧說:“瞎說啥呢?我出去给你买好吃的了,来!下来喝酒!” 苏雨晴這别墅院子裡有花有草,有山有水,還有石头桌子石头凳子,十分的雅致,我們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来。 苏雨晴穿着一身和服就下来了,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一晚在葬仪室看到的背影,我问苏雨晴:“你今天不去火葬场了啊?” 苏雨晴一脸迷惑,說:“我去火葬场干嘛?有病啊你!” 我欲言又止,心說苏雨晴你就跟我装吧,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我們三人坐下,海爷摊开买的小吃,然后一人分了一灌青岛啤酒。 苏雨晴皱了皱眉,把酒放在桌子上說:“這酒我不喝” 我叹了口气,故意对海爷說:“人家大小姐,都喝好几百一瓶的洋酒,估计這便宜货,人家看不上眼啊!” 苏雨晴說:“就這低八度的啤酒喝着有什么意思?” 海爷立刻明白了,他說你先别急,我這還有好货呢!說着,就从食品袋裡掏出三個56度红星二锅头! 苏雨晴眉开眼笑,拿起红星二锅头說:“這才正点!” 我顿时就被苏雨晴的豪爽折服了,這女人,是條汉子! 我們三個一边吃着劣质小吃,一边喝着五块钱一瓶的红星二锅头,越喝越起劲,看着面前的海爷和苏雨晴,我忽然心中流過一丝暖流,虽然平日裡我們有争吵,有猜疑,但每每到关键时刻,彼此却都是那么的力挺对方,就拿当下来說,如果不是苏雨晴给我打包票,我现在還呆在拘留所裡啃窝头呢。 当我把一切烦恼放下的时候,感觉他们竟如此的亲近,亲近到我几乎感觉,這两個人会是我一生的挚友。 可是,我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就這种感觉持续不到一個钟头,一個电话,将我這如梦如幻的感觉,彻底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