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疯子是幕后黑手? 作者:未知 我說大师看来你真挺懂的,你能跟我說說着诗到底啥意思不? 叶子寒问:“踏秋子,寻诡秘,自身已临死之期,伯温毙,子寒去,九重之子魂归西!就這半句你不懂是吧?” 我說是的。前半句,八月三,穿鬼衣,鸡鸣狗叫娃娃嬉,两男一女问瓜皮,熟不知,三人已经死去一!這些我全懂了,而且我也確認說的那個死人是海爷了。 這后半句我是一点都不懂! 叶子寒說:“如果我沒猜错,你生辰八字应该是九月九日午时吧?” 我十分惊讶的竖起大拇指:“大师不愧是大师啊!你咋知道哩?” 叶子寒沒有顺着我的话說,她嘴角漏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說道:“這是一首绝命预言诗,踏秋子,寻诡秘,意思很明显,九九重阳节是踏秋节,你是重阳节出生的,所以這踏秋子指的就是你!這句话的意思是,你来探寻這悬疑之秘,自已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当刘伯温暴毙,当叶子寒离去,就是你魂归西天的时候!九重之子指的也是你!” 我听的浑身发麻,這诗中不仅预言了我的死期,而且還提前预言了刘伯会暴毙,叶子寒会离开,這首诗出自白眼婆的口中,這样說来,那白眼婆知道很多内情。 白眼婆那一日为了救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有沒有被那子母悲菩萨所杀?但想来也不会,白眼婆应该有两下子的,我這是杞人忧天了。 我问叶子寒:“大师,我的命运真的如诗中所說嗎?有沒有办法可以阻止這些事情的发生?” 叶子寒說:“念這首诗的人,其实早已部署好了這局,而身在局中之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其实這事情从始至终你都是主线,只有你可以改变這一切!” 我听她這么一說,顿时就蒙了,我改变這一切,我有什么能力来改变這一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是和谁在博弈,并且我都不知道我的对手是人還是鬼?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蹊跷诡异,我身边的人也各個都那么怪异,我好似从一开始踏入火葬场這快地界开始,就已经走上了一條不归路了。 此时我真他嗎想抽胖子,要不是這厮给我介绍這活,我能混到今天這地步么? 但话又說回来,我還真怪不了人家,還不是我自己贪财么,一听工资一万二,眼珠子都直了! 叶子寒看我一脸懵逼,她突然压低声音,十分严肃的问我:“你有沒有那么一刻会觉得你,不是你!” 什么?我不是我?那我是谁?我還是你不成?我心裡想笑,這叶子寒想当哲学大师想疯了吧? “我沒有你說的那种感觉!”我說。 “哦!”叶子寒认真的点了点头,神情又如先前一般冷漠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還有一個小时我就要下班了,如果你想学习這门手艺,记得明天八点准时来!”叶子寒下了逐客令! 我說:“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经過与叶子寒的接触,我又了解了许多新知识,起码我知道了這首诗的全部意思了。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果我一直這样下去,是不是刘伯真的会突然暴毙,是不是叶子寒会突然离去? 然后紧接着就是我死对嗎? 仔细一想,那不就是在火葬场的三個夜班人员都死了么?由此我断定,這幕后黑手,就是想杀死火葬场所有的夜班人员,因为他想在夜裡利用火葬场做些不正经的勾当,所以我們夜班值班人员,才成了幕后黑手的眼中钉。 想到這裡,我脑袋却突然嗡的一下! 這诗裡面把火葬场夜班人员的死都提了一遍,唯独沒有提疯子,为什么沒有提疯子? 這是個很大的发现,疯子也来了十几天了,我們碍事,疯子就不碍事么? 這么說,疯子很有可能是那個幕后黑手的人,又或者,就是那個幕后黑手也說不定。 我见识了太多扮猪吃老虎的人,当他褪去猪那憨厚老实的外表,漏出凶狠锋利的獠牙时,你难以想象他原来是這样一個深藏不漏的人! 我现在急需理一下思路。 据我猜测,或许那幕后黑手是想从火葬场偷尸体,但具体偷尸体来干什么我不清楚,他嫌弃我們夜班人员碍事,所以想方设法的干掉我們。 但为何他要把尸体放在那么分散的地方?而那几個地方,却都十分诡异。 白眼婆那边自然不用說了,他的半米高大箱子看起来就诡异;我的出租屋呢,小蓉拼命的撵我出去,所以裡面肯定也有古怪!而海爷那破房子风雨飘摇,海爷宁死也不让拆。 這样看来,幕后黑手将三具尸体放在三個地方,而那三個地方却都有些古怪,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還有,上次我在火葬场见到另一個一模一样的我,在那之后,却再也沒见到,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我到底是谁? 還有,疯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难道他只是一個简单清白的傻小子嗎? 一连串的猜测和一连串的問題在我脑海裡挥之不去,我坐在殡仪馆的大门前,望着天上昏黄的月亮,突然想抽根烟了。 我打电话给疯子,让他给我送烟過来,虽然我现在对他的身份有些怀疑,但他一直沒有对我有什么异样的举动,我就暂时把怀疑放在心底,打算和他多接触多了解一些。 而我之前不会吸烟,這一次我是想学吸烟,我看那些人拇指食指夹着香烟,装B似的吞云吐雾,感觉十分拽,十分潇洒! 我觉得我要学烟,因为我太孤单了,孤单到我身边都是人,但我却感觉不到他们!我要让烟来陪伴我。 疯子很快就来了,他掏出红双喜,给我点了一根,說:“李哥,抽点烟好,抽烟不会感觉到无聊!” 我笑了笑,看来疯子也是個孤独的人啊!也怪不得,他思维方式和做事风格与正常人都不一样,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但其实他是最聪明的,他觉得别人不理解他,所以他才会感觉到孤单吧! 我用力抽了一口烟,顿时一股辛辣的感觉涌进了咽喉,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疯子哈哈大笑,說李哥你急啥啊?又沒人和你抢,来,我教你吸! 就這样,我在疯子的教导下,慢慢学会了一些。 疯子說:“都四点多了,再過两三個小时天就亮了,可困死我了,李哥,你别忘了你给我的承诺啊,我必须要吃山冰山鲍鱼和酸汤鱼翅!” 我一听他說這话我就肉疼,真看不花他的钱了,不過我一细想,对啊,我马上就跟叶子寒学给死者化妆了,這样的话,我怎么也算個学徒了,能拿双份的工资了,火葬场工资高,双份工资的我,想吃一顿冰山鲍鱼似乎也不是很奢侈嘛! 但想到這,我却突然心中一凛,這都四点多了,叶子寒不是该走了嗎?她怎么還沒出来?我就坐在殡仪馆的大门口,她出来应该经過我這裡啊! 她不是从来都不晚走的嗎? 我把烟头扔掉,对疯子說:“走,跟我去葬仪室看看!” 我們两個一前一后走进殡仪馆,我先一步推开葬仪室的门,裡面空无一人! 叶子寒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這女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但下一秒,我却顾不得想叶子寒的事了,因为我发现,原本放小蓉遗体的台子,此时空空如也。 小蓉的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