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中场休息
七彩瞳中散发出惊叹的色彩。如果不是荒殿一制造的鬼,這两只怪物的出现就解释不了了。他只能想到這個。
身为鬼,竟然能攻击鬼舞辻无惨,而不是被鬼舞辻无惨随手杀了,童磨想到了被拉入无限城之前听到的话,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真相。
“你获取鬼的血,就是为了吞噬鬼舞辻无惨。现在,你成功了。”
童磨奇异的目光向站在最前方的人投去。
“你成为了新的鬼王。”
在他說出鬼舞辻无惨的名字,却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时,他的话就相当于在所有人面前被证实了。
不然按照鬼舞辻无惨的性格,童磨這会就该头身分离了。
童磨不想管虎视眈眈的柱了,他兴致勃勃的指着贪婪女王,笑得一脸灿烂:“荒殿大人~我也想有個那样美丽的身体!”
“你成为了新的鬼王,也就是我和上弦三大人的新王。我們都属于你,所以,您会彻底洗刷掉鬼舞辻无惨在我們這些身体裡留下的痕迹嗎?”
平时都是“那位大人”,上司一换人就变成“鬼舞辻无惨”了,跳反跳得都不带犹豫的。
鬼舞辻无惨已经要气炸了,但童磨說得沒错,他现在确实沒有力量分心去处理他。
被点名的猗窝座迷茫了下。
想了下,觉得,也沒错?不就换了個顶头上司么。
如果身体真的要接受新鬼王的力量,那他......猗窝座看向了炎雀,陷入了沉思。
荒殿一選擇拒绝:“别吧,還是长得像個人点吧。”起码沒那么伤眼睛。
打算继续纠缠的童磨被罗兰拉走揍了一顿。他几乎沒有還手,除了避开致命的脖子之外,全程都笑嘻嘻的。
空气越来越灼热了,烈火点燃了整個无限城。
猗窝座越来越难受,渐渐反应過来的柱们,也试探着对他们举起了刀。
他们在试探荒殿一的反应。
荒殿一曾经是他们的同伴,但他现在成为了新的鬼王。
不能保证在获得了力量之后,他的想法会不会改变。而且,他成了鬼王,那他和鬼杀队之间必有一战。
鬼杀队绝不可能留着一只鬼王活在世上。
蛇柱確認荒殿一一动不动,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才专心投身在对战猗窝座的战斗之中。猗窝座管不了快要烧到身上的火了,這次他要战斗到最后。
罗兰沒有插手,而是守在荒殿一身边,低声对他說:“蝴蝶忍战死,我到的时候,她就只剩下一半身体了。”虽然還有一口气,但估计马上就沒了。
以为荒殿一会生气的罗兰发现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生气嗎?
沒问出口,视线在他手上定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荒殿一的一只手正在静静燃烧着。那是一种不同于炎雀火焰的,深红偏紫的火焰。
火焰来自他身上的血液。到了最后,连同身体也化作燃料的一部分。
罗兰大惊失色:“你在干什么?”
荒殿一抬起手看了眼,又若无其事的放下:“這個啊,鬼血术的一种。”
罗兰:“别欺负我沒见過鬼血术,他们只用自己的血液,你這個...连身体都烧起来了!”
荒殿一:“因为能量不够,多烧点。”
罗兰:“你当自己是柴火嗎!”
荒殿一:“唔......”
他真的把自己当柴火用了!!!
荒殿一被罗兰的表情逗笑了,“那么惊讶干什么,鬼不就是這么用的嗎?想把遥远时空外的异想体投放到這裡,可是件相当耗费力量的事。”
至于如何获得可持续“燃烧”的能源,当然是因为,他真的在吞噬鬼舞辻无惨了。
鬼舞辻无惨能持续感受到力量的流逝。他越来越害怕。企图逃跑。
他嘭地一声将自己分成数万块肉向不同地方向逃走,看到這一幕的柱们全都紧张起来。
“不能让他逃走!逃跑一块,他就会重新长出完整的身体!”
出声的一秒,紫红色的火焰倏然卷起,携带着强大的力量,填满整個无限城,将四散逃开的鬼舞辻无惨的切块吞下。
所有人都不得不停下来,阻挡铺面而来的炙热气浪。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顶着灼热的风,勉强睁开眼睛。
那股强大的力量渐渐平息,荒殿一的周围還有轻旋的余火,舔舐着他的身体。
随着那股席卷的火焰消失的,還有鬼舞辻无惨。
鬼王就這么被打败了,但一切都還沒有结束。更强大的敌人诞生了。
“這就是新任鬼王的力量。”众人心中沉重。因为這就是他们将要面对的敌人。
炼狱杏寿郎感觉不太对,“那些火焰,還在燃烧。”
這时其他人才注意到,包裹着荒殿一的火焰還有向上攀升的趋势。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整個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還不是一般的火,而是鬼血燃烧的火。
可是,鬼王会自己把自己烧死嗎?這听起来有点离谱。
来不及多想,他们不得不把全部精力先放在对付童磨和猗窝座的身上。
他们最终還是成功斩下了两只鬼的头,即使下场十分残,還活着的也只是苟延残喘,到了這种几乎连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地步,他们的心反而提起来了。
新的鬼王,朝他们過来了。
看起来就像要对這群战损柱们下手。
他身后,那两只围攻无惨的怪物還在互殴。
路過罗兰身边时,荒殿一对罗兰嘱咐道:“一会它们俩分出胜负之后,你把剩下那個揍回去就行了。”
罗兰:“你呢?”
荒殿一:“我?我先走了。”
同样葬身火海的,還有在暗处控制无限城的鬼,鸣女。失去了控制者的无限城,正在缓慢的消融,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回到现实。
而随着无限城的解体,一棵血红的樱花树缓缓显出轮廓。枝头花苞含苞待放。
趴在地上的不死川实弥咬牙抬起头:“這也是你用血鬼术制造出来的嗎?”
這棵树是那种一看就和鬼脱不了关系的,不详之物。
他沒有得到回答,荒殿一穿過一地伤残,在路過瞳仁涣散的炼狱杏寿郎时停了下。
意识开始消散的炼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艰难的动着手指,想要拉住他。
相比其他人,炼狱杏寿郎明明已经看不清了,脸上却還带着标志性的爽朗笑容:“你,不会对我們做什么的。我知道,你不会。”
荒殿一:“那倒也沒有,我還是有件想干的事。”
炎柱断断续续的笑了几声,就這种情况還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阻止你了。我還,不能死。我必须阻止你。這是我的,责任。”
荒殿一也沒拦他,他要是被戳成筛子了還能起来,那简直就是医学奇迹了。
他只是說:“谢谢你的盒饭,果然就像你說的那样,很好吃。”
回到同位体登上火车的那天。這個世界的荒殿一从一個火焰色头发,猫头鹰一样的男人那裡收到了热气腾腾的盒饭。
男人爽朗的拍着同位体的后背,热情的推薦:“非常的美味!少年你一定要尝尝!钱?不需要钱!”
自顾自的說着话。同位体還要怀疑下他是不是下药的人贩子。
隔着几個座位,观察了這一行人一会。同位体不知不觉已经带上了笑意。
他打开了盒饭,觉得本来枯燥漫长的旅程,变得也沒那么无聊了。
他想着一会下车的时候,就去跟這個過分热情的男人說,他的推薦果然沒错,盒饭很好吃,谢谢他的盒饭。
替同位体說完這句迟了很久的话,荒殿一转身向前:“再见,炼狱先生。”
他捡起童磨和猗窝座未消散的头,一手一個,在众人警惕的视线中,将他们俩的头扔进了樱花树裡。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株鲜红的樱花树,饱饮了鬼的血液之后,在刹那之间,绽放满枝。
满盈的花丛中,亮起了柔和明亮的粉色的光。
在纷飞的樱花花瓣中,全身燃烧着的少年闭上眼张开双臂,倒入繁花簇拥之中。
须臾之间,一树的花瓣向四周吹散。
纷飞花雨淹沒了那個人的身影。血红的树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漫天飞舞的花瓣。
炼狱杏寿郎呆呆的坐起来,他按着胸口,发现伤消失了。
忽然,他睁大了眼睛,隔着花瓣,对上了本应死去的蝴蝶忍的视线。
他们都還活着。
两人的眼中传达出了同样的情绪。
环顾四周,每個人都沉默的望着這场无声落下的淡粉色的樱雨,久久不言,直到太阳升起。
“结束了。”有人說。
這一次,真的结束了。鬼王死了。
虽然如此,心头萦绕着的却不仅仅是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說不出的难過。
鬼杀队总部,产屋敷辉利哉端着药进入父亲的房裡,手上一颤,打落了药碗。
他看着站在窗边,伸手接住飘进来的花瓣的产屋敷耀哉,呆呆道:“父亲?你的身体?”
那個半只脚踏入棺材的男人正柔柔的笑着,向他伸出手:“都结束了。”
O-04-100,樱下墓。
喂够了人,就能开個大回生命值回精神值。鬼么,确实就跟移动能源一样,一节更比六节强。喂一個能顶喂好几個员工了。
荒殿一睁开眼睛,眼前是WARP列车的车顶。
海塞德端着水過来:“這次去了很久。”
荒殿一:“那個世界可能比较偏远吧。先别管那個了,看我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他伸出手,手裡攥着一坨肉。
海塞德的视线从這坨肉块移到荒殿一兴奋的脸上,十分严肃的问:“主管,你喜歡红烧的,還是麻辣的?”
最好還是清蒸,這個应该比较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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