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曼德拉效应(求订阅,求月票!
很多信息,在公安的户籍系统裡都有体现。
刘亭亭的照片,還是维持在她20岁左右的样子。
這也是系统能将他比对出来的原因。
“她的丈夫是谁?”
此时有了目标,李想锁定的一個人,就是她的丈夫。
這也是警方办案的逻辑惯性,夫妻之间死了其中一個,那凶手是另一半的概率非常大。
“林大壮,江州人,去年因为嫖娼受過治安处罚,现居住在江州绿源小区7幢一单元204室。”
“李岳,你带上一组人,去濠州,找到刘亭亭家人,采集他们的DNA生物检材,确定身份。”
“是。”李岳非常干脆,立即喊了两個人,带上工具,跟他出差,一群人买了明天的动车票。
“杨明,你和我去一趟江州。”
李想心中也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人是长得像刘亭亭,還是她就是刘亭亭。
林大壮是江州人,刘亭亭嫁到了江州,如果她真的死了,又为什么会被埋在省城?
還是說小夫妻俩出来打工,林大壮杀了刘亭亭后独自一人回到了江州?
真相到底是什么,這些都需要他们前往江州,实地调查。
“回去准备准备,這次去可能需要两天時間,带上换洗的衣服。”
“是。”
两路人马各自带着自己的任务,准备出发。
——
第2天一早,李想他们开了一辆警车,便往江州出发了。
开了两個半小时,下了高速,便直奔绿源小区。
又是半個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7幢一单元门口停车位把车停好。
一行人便上门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无人回应。
“可能上班去了,等等吧。”
随后又回到车裡,开始盯梢起来,等林大壮什么时候下班,再下车。
中午杨明去买了一些泡面,众人随便对付地吃了点。
一直到晚上6:00,李想终于看到林大壮骑着电动车回来了。
“走,林大壮回来了。”
众人下车,将林大壮拦在小区单元楼门口。
虽然李想等人一身警服,還是从警车裡下来的,但林大壮還是下意识地紧张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你叫林大壮嗎?”
“我叫林大壮。”
“你好,我們是省公安厅调查组的,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請问你方便嗎?”
“省公安厅调查组?”
林大壮是一個老实巴交的人,听到李想說出来的台头后,吓得腿哆唆,就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们找我干什么?”
“我們想和你了解一下你妻子刘亭亭的一些情况。”
李想說完后,所有人都盯着林大壮看,想看看他在听到“刘亭亭”三個字的反应。
“刘亭亭?”
林大壮先是一愣,随后便紧张地问道:“你们找她干什么?”
“她死了。”
听到刘亭亭死了,再次愣住了,随后扫视了李想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是我干的。”
“我們也沒說是你干的,只是需要你配合调查。”
在沒有任何证据证明林大壮是凶手之前,警方也只是怀疑,在這個前提下,寻找相关线索。
“在门口站着也不是個事,你们和我上楼吧,到屋子裡坐坐。”
林大壮看到门口已经有人关注到他们的情况后,觉得继续站在這裡影响不好,于是便准备把警方带到自己家裡。
李想点了点头,跟着林大壮来到了204室。
林大壮把门打开后,对着李想他们說道:“不知道你们要来,家裡有些乱,你们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烧点开水。”
“不要麻烦,我們问几個問題就走。”
李想他们进屋后,闻到一股不知道是臭袜子的味道,還是卫生间的臭味,总之,屋子裡的味道并不好闻。
家裡并不是如林大壮所說的有些乱,而是非常乱,穿過的脏衣服随处扔,臭袜子也是這一只那一只。
门口堆的鞋子也是又乱又脏,厨房裡昨天吃的碗也還沒有刷。
总之进屋后,给李想他们的感觉是:這個人生活很邋遢,家裡也是无人经营的脏乱差。
“好吧,你们问什么我都說,刘亭亭真的死了嗎?他不是我杀的。”
林大壮有些紧张,說话也磕磕绊绊。
李想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并不是因为杀人心虚,而是他的胆子真的很小,属于那种普通老百姓看到警察后的紧张反应。
杨明敲了敲桌子,纠正道:“是你问我們還是我們问你?”
“你问我,你问我。”
听到杨明严肃的口气,林大壮有些局促不安。
“刘亭亭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老婆。”
“你们夫妻关系怎么样?有沒有经常吵架?”
林大壮有些担心自己回答夫妻关系不好或者吵架,会被警方误以为人是他杀的,于是便回答道:“我們关系還行,不怎么吵架,人真不是我杀的,18年前我們刚吵完架,她就收拾东西跑回了娘家后,就再也沒回来。”
“不是不怎么吵架嗎?怎么又說吵完架,她收拾东西跑回娘家了?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要知道对警察說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听到杨明厉声喝问,林大壮更慌了:“不說话,不說谎,夫妻之间吵架是在所难免的,俗话說床头吵架床尾和,那次我也沒想到她跑回娘家后就再也沒回来。”
“她沒回来你就沒有去找過她嗎?”
“有给她打過电话,她說不想和我過了,我說我去她老家找她,她让我不要去了,說她去省城了。”
“那你有沒有去省城找她?”
林大壮摇了摇头:“沒有,我晕车,从小到大就沒出過什么远门。”
“谁能作证?”
“我們单位的老黄,黄立春,我二十几年的同事了,我一直在那上班,很少請假。”
随后,李想等人了解了他和刘亭亭之间的夫妻关系,得知刘亭亭在婚姻当中一直比较强势,稍有不如意,动辄打骂,林大壮有时候也会還手。
刘亭亭毕竟是女人,一旦林大壮动手肯定会吃亏,被打得鼻青脸肿然后跑回娘家。
以前,林大壮說說好话,她也就回来了。
但是那次以后,真就再也沒回来。
好在两人之间也沒有孩子,所以刘亭亭走得也比较决绝。
从那以后,林大壮再也沒有结婚,也不怎么修边幅,独自一人生活了十八年。
家裡乱七八糟,自己也懒得整理,糊涂過過又一年。
“這是我的电话,你如果回想起什么重要线索,可以给我打电话反映。”
“好,好。”
林大壮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便压在茶几的玻璃下面。
从204室出来,杨明便忍不住的說道:“我看這個林大壮很可疑,他们夫妻关系本来就紧张,他本人看着像老实人,实则老实人发起疯来最可怕,也不排除杀人的可能性。”
“咱们就别在這猜了,他不是說這些年一直在单位上班嗎?我們到他单位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想给警车解锁,一行人上的车,便准备先到一個地方吃晚饭,然后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去他单位核实情况。
林大壮是一家泵阀工厂的组装工人,算是熟手,工资五六千,对于他一個单身汉来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已经不算低了,交得起行政罚款。
第2天一早,李想他们便去到了這家单位,找到了车间主任以及林大壮口中的黄立春。
向他们了解了關於林大壮的一些情况。
据他们反映,林大壮這人别的毛病沒有,唯独喜歡捏脚,每個月的工资一大半都花在這上面,在问到15年前有沒有請過长假,他们则表示沒有。
林大壮懒虽懒,但却很少請假,因为這裡請假一天扣200,可以捏两次脚了脚了,他舍不得。
所以很少請假。
和他们了解完情况后,杨明也有些疑惑了:“难道不是他?”
“是不是现在還不能决定,我們得掌握更多的证据,他们俩的证词只能作为参考,毕竟十多年過去了,他们還记不记得准還真不一定,有时候,人的记忆也会骗自己。”
“对,就好像曼德拉效应,别說一個人的记忆可能会出错,世界各地不同的人对于同一件事都有不同的记忆,我记得《爱我中华》這首歌中,就是‘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枝花’,但事实上歌词是‘五十六個星座,五十六枝花’。”
“呵呵,我也是,类似這样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在沒有确定的证据前,林大壮的嫌疑還是不能排除,现在就看李岳那边的情况,我們在這继续围绕林大壮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一番。”
话分两头。
李岳带着一组技术民警,乘坐动车前往濠州,根据刘亭亭户籍地址,找到了她家。
刘亭亭有一個妹妹叫刘娇,家裡只剩一個老母亲,父亲三年前去世了。
当老母亲得知李岳带来的消息后,几欲崩溃。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先走了呢?你爸临死前還在问,大闺女去哪了。”
李岳看到她哭得伤心,只好安慰道:“目前還不是很确定就是您女儿,我們這次過来,是想采集您和刘娇的DNA生物检材拿回去做对比。”
“她是不是我女儿,我做妈的還能不知道?這么多年沒回家,我一直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沒想到她真的出事了。”
老母亲虽然伤心,但還是配合李岳,提到了采集到了DNA生物建材。
就在這個时候,他接到了李想的电话。
李想把他那边的情况告诉了他,并让他在這边也详细了解一下刘亭亭的情况,尤其是她最后一次回家,有沒有什么异常情况。
两边情报共享以后,李岳這边对老母亲的口供問題也做了调整。
挂断电话后,李岳对着她们母女俩說道:“還有一些情况我們需要和你们了解一下,刘亭亭毕竟死了十几年了,很多线索都已经消失在時間的长河裡,要想抓住凶手,离不开你们的帮助。”
“你问吧,知道的我們都說。”
刘娇看老母亲哭得伤心,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只能替母亲回答。
姐姐死了,她自己也很难過,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姐姐死亡的真相,要为她讨回一個公道。
“刘亭亭最后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18年前的7月份,我记得那是一個梅雨季,天下着大雨,她淋得浑身湿透了,哭着跑回家,脸上也有一些伤痕,我們看到她這样子,就知道她又和林大壮吵架了,這次她哭着回来說要离婚,但是我爸不同意,說舌头和牙齿关系這么好,也有咬着的时候。還說爸妈吵了一辈子架,不也走了一辈子。他是老传统,觉得离了婚的女人不吉利,說出去的名声不好听。”
刘娇一下子說了很多,李岳大体能听得出来,刘亭亭和林大壮经常吵架。
每次吵完架,刘亭亭都会跑回娘家想离婚,然后又被他爸劝和不劝分,再加上林大壮說两句好话哄回去。
但是這次显然出现了意外。
“后来呢?”
“姐姐在家住了一個月就又回去了,但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沒回来過。”
“那她回去后你们有联系嗎?”
“我有时候偶尔和他联系,问问他和姐夫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要孩子,那时候她开开玩笑也就岔過去了,后来慢慢就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你们就沒去找過她嗎?”
“怎么去找?父母一辈子沒出過远门,我那时候也是刚结婚,身边還有一個娃娃要带,出不了门,就沒去找,那时候我們也是往好了想,不回来就是不吵架了,只要她過得幸福比什么都好,谁能知道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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