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被当成猪了 作者:未知 () 一切,不出张世东所料。 江永年這個阶层的人,要玩的话肯定是刺激的,高尔夫高档会所名车豪宅明星模特之类的估计都玩够了,现在追求的是一种回归,一种叫做最原始躁动的东西,正在這群拼斗了半辈子的成功人士之间盛行。 野外,生存,挑战,对抗,枪战。 能够在法律允许下的情绪、行为释放,以江永年這阶层的人,随便拿出一個,在城市边缘买下一座山一块地,圈起来,花点钱布置一下,真人版CS使用的设备,再有一些打猎的环节,在对抗xìng和真实xìng上形成双赢。 這样的活动如今非常流行,张世东对這样活动有着非常蛋疼的解释:“一群吃饱了撑得蛋疼的老男人彼此间掰手腕子,還偏要让一些花瓶看到的无聊活动。” 直升机,全高仿的衣服装备武器,退伍特种兵的专业指导和外援协助。 看着這一切,张世东心想也是,江永年這样级别的团队,有最顶级专业的后勤安全保障团队也不稀奇,真要是哪位出点什么事,任何一個主办方都承受不起代价。 “我就一個打酱油的,就不必了,随便拿点东西就好了。”张世东看着江永年、杜远、阿南三人全副武装,江雪羽也好玩的跟着套上一些装备,对别人来說是用来战斗的服装,穿在她身上就成了时装秀,尤其是手裡端着枪,小腿挂上匕首,斜带一下帽子,张世东完全失去了拿装备的兴趣,拿着手机不断的给她照相,丝毫不掩饰对這個造型江雪羽的喜歡,他這样看似丢脸的行径,反倒让也想拍照的杜远不动了,坐在那裡不愿意与张世东为伍。 看了看仿真枪,子弹是染彩弹,打在身上会有些微的疼痛,要是不小心打在脸上也会有伤害,算是比较专业的游戏,拿了一把普通的开刃匕首,一個绑在腰间的清水袋,除此之外拿着手机不断的给江雪羽照相,完全就是個打酱油的外行,也沒有融入到這游戏当中。 江永年刚想說什么,一直缩在直升机舱角落的身影拦住了他,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干瘦的身材,脸上有着凌乱的胡茬,他拿的东西比张世东多两样,攀岩用的固定钩和绳索。 “江总,一個不捣乱的总比一個胡乱冲锋的好,你是要赢的。” 江永年点点头:“黑羊,這次又麻烦你了。” 黑羊无所谓的摊摊手:“反正闲得无聊,能在江总這裡赚点好钱,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直升飞机在一個湖心岛降落,路上张世东趁着玩乐的空隙从直升机上观察了一下,湖心岛附近的湖面都被圈了起来,除非你靠游泳過来,船只什么的肯定過不来。 不规则的湖心岛整体面积约有几公裡,是一個沒有被完全开发出来的旅游景点,看這架势是准备开发刚起步之际被某個大富豪买了下来,打造成了私人领地。 在内陆,這样的私人领地少之又少,有钱真的能够做到很多常人难以想象到的事情。 江永年等人从直升机上下来时,有四個人已经等在了那裡,领头是個脸上有颗黑痣的中年胖子,旁边站着一個让人很眼熟的女人,仔细一看是最近刚刚凭借两部电视剧崭露头角的内地女星,還有一個脸上抹上了油彩很专业的保镖。最后一個是個纯粹苦力,背着帐篷睡袋、水和食物,不用问這帐篷就知道是给谁用的 “江总,你可来晚了,這一次我們两人一队,可要拿第一的。”胖子主动迎了上来,带着断指手套的两人還来了一個碰拳。 江永年:“曹总這次要被我拖累了,我這次带了女儿和晚辈来,主要是让他们来玩一玩,你的胜负心可别這么重,到时可要失望。” 曹总将视线定格在江雪羽身上,立时,身边的女星就被比了下去:“侄女长的這么漂亮,江总你可不要藏得太深,也要给我們香江的才俊一点机会,呵呵,你看我,說错话了說错话了,侄女身边两個护花使者,哪轮得到我来给介绍?” 江永年给江雪羽介绍,来自香江的房地产大亨曹彼得,身价過百亿,在香江也是老牌富豪。 “杜远,曹总帮着看看,我给女儿找的丈夫,如何?” “爸……” 曹彼得也是人jīng,一看江雪羽不情不愿的模样,杜远一副我全都依你的状态,再有一旁完全打酱油模样的张世东,哪還能不明白,打了個哈哈,两個队伍凑成一队,走进了岛屿。 “老规矩,要么抢击杀数,要么找到三個目标物。”曹彼得对這也不陌生,熟门熟路,或者对他来說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在野外与怀中小明星在帐篷中享受一下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要比整個游戏更有诱惑力。 两個队伍正好凑足了十個人,除了停靠船只和降落直升机的区域被开采之外,进入游戏区域,完全就是未被开发的状态,一把猎枪可以满足一下满山遍野放养动物的击杀乐趣。 有专业的外援,一路到更像是游山玩水,阿南和曹彼得的保镖东察在前面探路,或许在野外的遭遇战才是這些大富豪们最为津津乐道的。 一段路后,江永年和杜远变得很专业,行进過程中也有了些专业的姿态,手裡的枪不再是摆设,而是时不时端着枪四处看着,曹彼得和那個小明星也是一样,玩的不亦乐乎,這边黑羊落在队伍的后面,盯着整個队伍他唯一看不透的人张世东,纯粹只是好奇,反正也无聊,一群富豪玩的游戏,外援就是来擦屁股的,更准确点說是某些输不起的人用来保留最后颜面的。 岛屿不大,這群人的体能有問題。 所以,山区一公裡,多绕好几公裡,一脚深一脚浅,到达一小块平地后,這一队人就選擇了暂时休息,阿南和东察也带回了附近沒有动静的消息,黑羊钻进树林几分钟就拎了两只肥兔子出来,手中匕首庖丁解牛,很快上架烧烤。 江永年趁着张世东到一边照相的当口,拉着江雪羽坐了下来,也不避讳曹彼得在场,直言不讳自己看不惯的东西:“小羽,你看看,一個连游戏都做不好不能认真对待的人,還能干得了什么,這样的人值得你继续深交下去嗎?别以为我沒看到你们两個的小动作,小远在這裡呢,我再說一遍……” “爸,出来玩高兴点,這件事先不提了。”见到父亲鬓角的一抹白发,江雪羽也沒選擇硬顶,递了個眼sè给杜远。 杜远内心较比痛苦的回应:“是啊叔叔,小羽长大了,她有自己的選擇,她還年轻,虽說自己在外面做的不错,但内心還是個孩子,等到她看够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也就好了。如果小羽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和她的婚约,就作废吧,不当丈夫我也要以哥哥的身份保护她,您就放心吧?” 這番话,說的是正气凛然,让人感动之余,有着催人尿下的威力,无论是真诚的语调還是那双直shè人心的眼眸,以江永年和曹彼得這样混迹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條,都将杜远的一系列表现归结于真男人的爱情体现,伪装在他们面前是行不通的,沉浮商场他们见多了各种各样带着面具生活的人,是真诚還是虚伪是瞒不過他们眼睛的。 让江雪羽纠结的也正是這一点,她也觉得自己是個负心人,对不起杜远,总是在伤害他,而他永远都是一個守护神模样在自己身后,内心觉得有些被束缚却還是不免为其行为感动。 见到老朋友为难,曹彼得给东察使了一個眼sè,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来自泰国的雇佣兵不会管是非对错,在這個国度裡他只听老板的命令,纵然是杀人,也会有一個天价的动手费用跟着。 从jǐng戒的位置到张世东身边,全场只有黑羊看到了,对在直升机上张世东的選擇,他還是有点兴趣的,有人代为试水,他不介意作壁上观。 站在一個小的断岩上,脚下是三四米高的深坑,张世东拿着手机四处照着,似乎是一個沒站稳,身子向前一耸,双臂用力摇晃保持平衡,身子侧過来,双腿猛的向后一蹬,借用這点力量身子侧趴在断岩上。 他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源自人体本能的后续反应,远处的黑羊皱眉却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画面倒转,东察凑到了张世东的身后,很随意的一脚,准备将张世东踹下断岩,孰料对方也是一個沒站稳,凑巧躲過了一脚,人顺势往断岩上趴,你趴就趴呗,双脚猛的向后一刨,整整好好撞到了东察另一只踩踏地面的脚,一刨,带着一個回旋的力量,张世东趴下了,东察一只脚沒能固定住身体,顺着张世东倒下的力量,一個咧呛,翻下了断岩,哎呦一声滚了几圈摔入了不远处的杂草丛。 碎石、土坷垃、草丛、树枝,這一滚,得說东察做出了保护动作,双手抱头保护住了脑袋,手上断指手套外的手指被刮破了一些皮,身上的迷彩服沾满了灰尘,几处撞伤他也会装作沒事,在下面很快就站起了身。 “快来帮忙啊,有绳子沒,那個保镖掉下去了。”张世东呼喊着所有人,然后自顾自的在那嘟囔着:“真是的,我都知道小心点,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样给人当保镖可不行,老板的安全怎么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