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包租婆的馈赠!
只不過以前要瘦许多,面相看上去也要更友好一点,不像现在那么刻薄。
“你们是伊莎的租客嗎?”老板激动地看向陈宇。
“伊莎公馆嘛,那個有点残破的出租屋,离你的店還挺近的。”章鱼开口道。
“对对对,沒想到我們還有這种联系。”老板看着章鱼:“黄泉路上,咱们也算是個伴了!”
“啪!”
章鱼抽了他一嘴巴:“老子還沒有死,你不要胡說八道!”
“呃?這個黑漆漆的地方,不就是我們這些死掉的鬼的流放地嗎?不過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不是人类嗎,怎么也被遗弃在這裡了?”老板疑惑地看向陈宇。
“你若是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吞回去。”章鱼激动道。
“先等等!”陈宇做了個制止的手势,对老板问道:“你跟包租婆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丈夫,应该還是吧,至少這些年,我沒有听說過她有跟谁再婚過。”老板老实巴交地交待道。
“你们因为什么事分开的?”陈宇问道。
“男人嘛,有钱了,总会犯点错,女人受不了了,就离开了!”老板說的很轻巧。
啪!
却還是被章鱼赏了一個响亮的耳光:“渣男!”
“呃,”老板有点愕然地看向章鱼:“我什么时候成渣男了?”
“犯了每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敢說自己不是渣男?”章鱼怒瞪着对方。
“不是,你误会了!”男人哭笑不得:“我沒有找女人,我只是沒有時間回家,工作实在是太忙了,那时候,我是在一间大饭店裡当主厨的,客人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有,天天累得只能在厨房的凳子上打盹。”
“得了吧,你都沒看见,照片裡的婆娘与你可是保持距离站着的,她甚至還有点害怕!”章鱼在旁边分析道。
老板苦笑地回望着他:“你說的对,自从当上主厨以后,就很少再见到她笑了。”
“如果我当时愿意把工作放一放,請個假,多陪陪她,她大概就不会离开我了。”老板懊恼道。
陈宇這时說道:“你知道她给你生了個孩子嗎?”
“孩子!”男人有点懵了:“什么时候,怎么可能,我這两年自从找到她之后,就一直在附近守着,可我一次都沒有看到有孩子的踪影。”
“破案了!”陈宇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小章,把他给我吞了。”
“哦!”章鱼直接伸出触手,将对方卷进了口中。
那老板全程都一副懵逼的状态。
陈宇对章鱼道:“待会儿进入游戏后,直接把他给我吐出来,我就不信包租婆会不动心。”
“你真觉得這样可行。”章鱼认真道。
陈宇摇了摇头:“赌一次吧。”
“可若是失败的话,我們的处境可能会比之前更惨。”章鱼担忧道。
“沒事,你放出他之后,這次我直接把自己了结了。”
陈宇的手中握着变成胡须茬子般细小的如意金箍棒。
“行吧,既然你下了這么大的决心了,咱们走吧!”
章鱼洒脱道。
陈宇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恢复游戏的按键。
黑气包裹在他的身上,给他那坏掉的身体,进行着全面的修复。
這是一個无敌的状态,不過這种无敌,也仅限于不被攻击而已,他也无法攻击别人。
這次伤的比较重,修复花的時間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那包租婆巨大的头颅出现在陈宇的跟前,鼻孔不停地朝着他的脸呼出宛如飓风的气浪。
“是包租婆嗎?”陈宇无法睁眼,所以,只能开口问道。
“是她。”章鱼說道。
陈宇微微一笑:“包租婆,我們给你带了個好朋友,我想你一定也想见见他的。”
包租婆:“找死!”
身体的修复结束,黑气逐渐散去。
章鱼吐出了口中的老板。
与此同时,
嗵的一声!
变长了的金箍棒直接把陈宇的脖颈捅穿了!
陈宇的头直接抛飞而出。
黑房间裡。
陈宇按着脖子,一脸难受地看向章鱼:“成了嗎?”
“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把那個渣男在她跟前吐出去了,后面的事,就看那渣男怎么表现了。”
“咱再回去瞧瞧。”
陈宇再次回到了游戏中。
說是瞧瞧,他這在游戏中,被夺去了视野的人能瞧個屁。
那团黑气,把陈宇的头搬了回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开始像织布一样,把断开的地方接上。
才刚一接上。
黑气散去。
再次嗵的一声。
陈宇的头颅再次抛飞。
他回到了黑房间裡,摸了摸刚刚才断掉的脖子,這触感很不真实。
“怎样?”他对章鱼问道:“有看到什么嗎?”
“沒有看到,那裡屁都沒有。”章鱼道。
“再回去看一眼嗎?”陈宇问道。
如今发现了金箍棒复活b的组合用法。
陈宇突然发现了卡b,原来是這么快乐的。
就是捅掉自己的头挺难受的。
“不用了。”一個穿着穿着短袖恤和短裤的少年出现在了陈宇的跟前,最让陈宇惊讶的是,那包租婆和快餐店老板也出现在這個空间之中。
“我去!追到這裡来了!”章鱼惊恐道。
陈宇刚开始也是有点懵。
但是很快,他便从包租婆和快餐店老板的脸上看到了和善的笑容。
“不用紧张!”
包租婆抬了抬手,做了個下压的动作:“二位,谢谢你们把我老公带来见我,一切都结束了,我不会再折磨你们的了。”
“真的?”陈宇疑惑道。
“是真的。”
一家三口同时点了点头。
“倒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长得還挺像的。”章鱼打趣道。
“呵呵呵那倒是。”老板朗声笑道。
他如今头顶上的火焰。
居然恢复到了之前陈宇第一次见他那时候的旺盛程度。
估计是包租婆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
“如果不是两位,我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我刚刚听靶哥哥說了,他原本打算自杀的,却被你们两位给救了。”老板娘說话的时候,身体依偎在老板的身上,两人显得十分亲昵。
“這事是小章的注意,与我无关哈!”陈宇可不喜歡抢别人的功劳。
“您也别谦虚,刚刚我這么对你,你也選擇一次次地回来,我伊莎敬佩的鬼不少,但是蟑咳咳,但是人类,你是第一個。”
“行吧,恭维的话就别多說了,你们以后打算怎么過?”陈宇好奇道。
“之前我因为自己的事,一直对這個世界怀恨在心,不让儿子出去,怕他走了,我以后,就只能孤零零一只鬼了。我還害怕,他会被爱情伤害。”
“现在靶哥哥回来了,我自己也想通了,我們该去好好耍一下了。”
她說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儿子,你尽管出去闯荡,遇到喜歡的鬼,尽管去爱!”
“我很奇怪,你们明明离得這么近,为什么都沒有主动踏出一步,坦诚布公地对对方說出心裡话,解除矛盾呢?”章鱼疑惑道。
两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男人說道:“太难了,自尊心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来的,小章,等你长大了,遇到自己喜歡的鬼之后,可能就明白了。”
“喂,我不叫小章,我也不是小朋友,老子可是邪神,是神!”章鱼声嘶力竭道。
“那這次游戏算我們赢嗎?”陈宇问道。
“拳头你找到了嗎?如果沒找到,我可不能乱来,這裡是惊悚游戏,一切都得按规则办事。”少年突然露出了公正无私的表情。
“我已经找到了呀!”
陈宇指了指包租婆头上的银色发夹。
包租婆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宇:“你怎么发现的?”
“违和感,一個戴满卷发器的人的头发上,怎么還会戴一個发夹。”
包租婆苦笑着,把银色发夹取下,递给了陈宇。
陈宇接過发夹。
包租婆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后者正盯着陈宇看得出神。
“送你了!”
她对陈宇笑道。
旋即,有一道猩红色的光芒从发夹中飞出。
飞进了陈宇的眉心。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