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172 纸人生气
学生们面面相觑,看着老师们离去的背影,有人半开玩笑地道我怎么感觉,我們好像被囚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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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老师们离开的地方,楼层的入口大门处,忽然传来“咔咔”几声,在场所有人一惊,立刻有学生快步跑上前去查看,“锁上了。”
整层出口处的机械大门被从外头反锁了。
他们一班的客房,正好集中在飞船的顶层的一块区域,這片地方只有他们,楼层大门一关,几乎就等于把人关死在裡头了。
顿时,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连刚刚开玩笑的人也笑不出来了。
只留下了一個古怪的座钟,在客厅裡嘀嗒、嘀嗒地响着。
在场所有人学生都升起一抹古怪感。
众人心中忐忑“老师不会想要害我們,让我們出事吧”
景强狠狠道“他们敢我家裡不会饶過他们的。”
“对,我們家裡也是。”
景强的话给大家注射了一支强心剂,不少人都为此松了口气,心道沒错,如果他们出了事,他们這些人家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带队的老师還有助理,都别想逃脱干系,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们也应该不至于害他们才是,吧
此时他们的家世,成了他们信心的最大来源。
人群中,贝双沒有做声,决定先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嘀嗒”
“嘀嗒”
半夜,一人正熟睡着,忽然莫名地从睡梦中睁眼,然后就见到自己床前站着個黑影仿佛一個人正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看似的。
“啊”床上的人吓得尖叫一声立刻打开灯,還以为是谁进来自己的房间吓唬自己,然而灯一开,什么黑影就沒了,他的床边空无一物。
這顿时让床上的人吓得更狠了。
“1、2、3、421、22”
奕欢拿着点名表,在数班裡同学的人数,一個人头一個人头的点過去,点到最后一個,奕欢高兴地道,“24。”
“我就說我沒有数错,果然是24個人,真好啊,沒来的人也到齐了。”
說着,奕欢把她最后点到的那颗人头,从地上捡了起来。
然而刚一直起身,奕欢就发现,自己手裡的人头竟然开始說话了,班长,我沒有来嗎我为什么沒来
奕欢一僵,低头看去,就见手中的人头沒有五官,却发出了声音,奕欢看得心中一颤,整個人似乎都清醒了些,立刻就要将手中的人头扔出去,但是那头好像黏在她手上了一样,根本甩不开,甚至那无脸的人头還在继续追问。
班长,我为什么沒来
慌张的奕欢强行让
自己冷静下来,回答手中人头的追问,“左,左聪明,你沒来是因为你死了,你忘记了你已经自杀了啊。”
奕欢手中的人头闻言沉默了,仿佛真的忘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
如今被奕欢提醒,开始认真地回想起来。
你是不是后悔了我們也都很遗憾,你說你好好的,小小的年纪,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作为班长的奕欢忍不住劝导起来,虽然已经有点晚了,一個身边熟悉的人就這么突然去世,還是让她很是惋惜。
下一刻,奕欢就从自己的梦裡醒了過来,看看左右,意识逐渐回笼,“原来是梦啊,吓我一跳。”回想自己刚刚的梦,奕欢心脏就莫名狂跳,仿佛左聪明的亡魂真的跟着他们来修学旅行了似的。
想到這裡,奕欢再看自己空荡荡的单人客房,忽然就打了個寒颤,忙裹着被子下了床,就要去找其他人挤一晚。
這一夜,奕欢她们班裡很多人睡得都很不太平,有做噩梦的,有忽然夜半惊醒的,還有莫名睡眠瘫痪,遇到鬼压床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众人大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
不過来到大厅裡彼此一看,又都放松了不少,全班人都還在,沒有谁不见了,似乎大家都沒遇到什么危险,好像真的像甄如老师所說,只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状况。
大厅裡,学生们三五地聚了起来,交头接耳地說着各自昨晚的经历,一脸的大惊小怪,作为洛卡人,他们对這种疑似见鬼的经历,都不是很熟悉,只道是离开洛卡后,周围暗能量开始增多。
正在讨论的时候,忽然那边的楼层的大门打开了,竟是早餐被机器餐盒送了過来。
几名学生一跃而起,就想要趁着送早餐跑出去,然而沒等他们走到门前,那边的大门啪嗒又关上了。
“干什么我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关着我們”景强骂了两声。
其他学生们也对此挺不满,感觉自己现在過得跟犯人似的,不少人已经开始后悔,就不该来参加這该死的修学旅行。
不過甄如那些人倒也不是真的要囚禁虐待他们,学生们看了一眼送来的食物,各种山珍海味一应俱全的,是他们往常吃的那些。
比较乐观的尹微歌招呼大家吃饭,“先吃饭吧,不要愁眉苦脸的,大家都冷静点,也许這也是修学旅行的一部分呢考验我們遇事的冷静程度。”
說着,她坐下就开始先吃了,一副万事不愁的样子。
其他人想想,觉得尹微歌這话倒也很有道理,顿时也跟着各自落座,开始用起自己的早餐来。
小纸人也不管周围其他人的存在,一来就往贝双身边凑,昨晚它被贝双一個眼神示意,期期艾艾地住到了男生客房這边,很是不甘不愿地,仿佛想要去贝双的床底下打地铺,今早终于能出门来找贝双,它才像是解放了一样。
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仿佛個小仆人似的,开始忙活给贝双剥虾,切烤肉,卷菜,舀汤,哐哐当当,
一脸不亦乐乎的样子。
在场的学生们看看贝双,看看纸十三,吃饭的速度都慢了很多,似乎愈发优雅起来。
沒多久早餐吃完,大厅裡的人商量了一会儿商量不出什么来,渐渐三三两两地散去。
池星剑心中莫名烦躁,這时他看到纸十三那谄媚到目中无人的样子,不停围着贝双忙东忙西,心中不由嗤笑一声,“舔狗。”
池星剑在班裡一向人缘很好,他喜歡交朋友,为人也讲义气,看到自闭的同学,他会主动拉人进社交圈,看到困难的同学,他也经常主动出手帮助一二,這会儿池星剑看到纸十三,似乎又像自己以前那样,想要帮助困难同学似的,招手对在贝双旁边团团转的纸十三示意,让他過来。
小纸人過了一会儿,才发现有人在叫自己,本来不太想去,但是看贝双和几個女生离开不让它跟,于是期期艾艾地停下脚步,朝池星剑走了過去。
池星剑“你很喜歡她她确实漂亮得很不一般,還特别有气质。”
“但是你這样舔是沒用的,我帮你想想办法得到她”
小纸人看看凑過来的池星剑,一开始它還有些迟钝,沒反应過来他在說些什么,但当看到池星剑用让它恶心地眼神,意有所指地打量贝双时,小纸人眼神瞬间凉了下来。
下一刻,小纸人就咔吧捏住了池星剑的脖子,将他整個人举了起来,直接双脚离地高举過头顶。
“你,唔”池星剑瞪着眼看着纸十三,反射性地抓住纸十三的手,想要掰开它,但是這人的手特别硬,根本纹丝不动。
小纸人歪头看着他,手上又咔咔用了点力气,顿时让池星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它静悄悄地,似乎就想要這样在人堆旁边,慢慢地捏死池星剑。
池星剑感觉对方的手越来越用力,仿佛真的要自己死在這裡似的,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纸十三,觉得這人简直不可理喻,但是他也是真的怕了,赶忙“砰砰”用力地捶打着纸十三的手臂。
但是根本沒用,纸十三的手冰冷无比,甚至好像在那人类的皮肤下,有什么让人恶寒的液体正在黏住他,要让他窒息而亡。
池星剑脸憋得通红,脚都开始乱蹬,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向旁边胡乱招手,终于他的好友艾布纳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看到他脚都离地了,一副快死了的样子。
艾布纳忙大叫一声,“老池”
“快住手,你要掐死他啊”艾布纳第一時間冲了想去,想要掰开纸十三的手。
周围其他人也终于注意到角落這裡无声的危险,都是大吃一惊,“我去,纸十三你干什么你想杀了他啊”
“放开放开,大家都是同班同学,有话好好說。”
池星剑的人缘倒是挺好的,见他和纸十三起了冲突,连刚刚对他不满的景强和在场的女同学也過来拉架了,但是纸十三对周围的人根本无动于衷,五六個人在旁生拉硬拽,竟硬是沒把纸十三的手从池星剑脖子上拉开。
纸十三玻璃一样好看到有些虚假感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池星剑,仿佛假人一般,看得周围人都莫名心生寒意。
“你放手啊”艾布纳心急好友的安全,直接上手,砰地打了纸十三脸一拳。
纸十三的脸颊被咔擦打得稍微扁了一些,他這才微微偏头看向艾布纳,艾布纳顿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在他感觉自己也有危险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十三,怎么了”
“碰。”
拉架的蒋泰然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刚刚死活拉不开的纸十三,竟突然松了手,任由池星剑啪嗒摔落在地。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刚回了女生客房的贝双,已经和几名女生一起出来了。
看到贝双,在场众人莫名地松了口气。
這么短短一会儿,刚刚拉架的几人已经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不止是因为纸十三力气太大,更是因为他们在纸十三身边,就感觉好像在一個沒有丝毫人类情绪的怪物身边似的,真的有些恐惧。
若不是贝双出现,蒋泰然几人怀疑,纸十三可能真的就要当着他们的面掐死池星剑。
简直不像是個正常的人类
众人正這么想着,就见被围在中心的纸十三拨开众人,一脸委屈地凑到贝双身边,指着众人给贝双告状,“他们欺负我,還有人打我。”
卧槽啥玩意儿
在场的景强等人惊呆地看着纸十三,這就是刚刚那個怪物一样,出手就要杀人的家伙
纸十三還把自己脸上的拳印给贝双看,示意自己沒有說谎。
贝双微微皱眉,看向其余人。
蒋泰然后脖颈微微一紧,立刻大声揭发纸十三“你怎么不說你刚差点杀了池星剑你看老池脖子上被你掐的手指印,贝双你不要相信他,他在你面前演得小绵羊一般,刚跟我們可是凶得狠”
“咳咳咳。”终于能喘气儿的池星剑,還瘫在地上,正捂着自己的喉咙猛咳着,是個实打实的人证。
纸十三
贝双看看地上的池星剑,回头问纸十三,“为什么掐他”
纸十三嘤嘤两声,几乎要将头埋在贝双的肩膀上哭诉,“他說话好难听,故意刺激我,伤到了我的心灵。”
這什么鬼啊。
刚刚拉扯纸十三的人都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方才将近十個人沒有拉开他一個,此时他却這個娇娇模样,真是让人恶寒。
众人不禁互看了一眼,心道纸十三這個德行,我們怎么過去对他一点印象都沒有,只觉得很路人這路人嗎
“老池,你說說看,你刚說了什么”艾布纳皱眉,不信自己好友会莫名說什么难听话。
“咳咳咳。”终于被松开的池星剑咳了两声,此时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脸一阵青,一阵白,“我沒說什么。”
纸十三恶人先告状“你說了,你恶心”
其他人一時間也
眼神狐疑地看向池星剑,不少人是信得過池星剑的人品的,但纸十三见過他发疯的样子,大家也不敢随便诬赖他說谎。
池星剑脸色又是一绿,他說什么了他就說了一句要帮他,這個不识好人心的死舔狗
池星剑恶狠狠地瞪了纸十三一眼,纸十三一下子更凶恶地瞪了回来,那眼神幽幽地盯着池星剑的脖子,仿佛還在想着要他怎么死一般,池星剑立刻寒毛一竖,神经病惹不起,赶紧起身收回目光。
“我沒事了。”匆匆抛下這么一句后,池星剑推开人群就离开了,也不說他到底和纸十三說了什么。
看起来是心虚了。
被掐的受害人走了,在场为他出头的同学有些不太好收场,场面一时有些僵硬。
艾布纳讷讷道“老池最近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你们别和他计较,他人不错的。”
班长奕欢也出面打圆场“好了,大家都是同学,别伤了往日和气。”
贝双也对小纸人道“不要随便伤人。”
小纸人点头如捣蒜,心道它一点都不随便。
很快大家就這么不尴不尬地各自散去了。
大厅裡,周围沒别人了,都走了,就留下了贝双和纸十三。
贝双看着小纸人“今天有沒有感觉哪裡不对”
小纸人歪头想了想,很快确定了自己的状态,“好像,有些容易激动。”
贝双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桌上的小座钟一眼,那座钟還在滴答滴答不停地走着,现在是早上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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