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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军训统考前奏

作者:焦糖柠檬曲奇
苏西不敢置信的翻看了楚澄的分数,硕大的负号存在感极强的夺人眼目。

  卧槽,大佬的分数都這么别致的嗎?

  不屑于与一众满分为伍,也不屑于泯然于及格之间,要做就做那個最耀眼的不及格!

  “怎么說呢。”苏西沉吟了一会儿,斟酌道:“我觉得這個分数是可以载入圣西尔校史的水平。”

  楚澄笑不出来,她生无可恋地扯了扯嘴角,心想,這個鬼系统是不是故障了,就他妈离谱。

  她略显颓废地斜靠在墙上,抱着臂,低垂的丹凤眼带着杀气,连褶皱的弧度透着锋利,满脸写着三個字:不好惹。

  一只大手五指张开,狠狠在她头上碾了两把,“分那么低,還好意思在這儿耍酷,快去校长办公室,他都被你气的提前出院了。”

  瑞纳教官一点也不客气,丝毫不怜惜楚澄刚刚受過打击的脆弱心灵,嘴上催促還不够,脚下的动作也干脆利落。

  在李教官那裡倒是练出来了,楚澄熟练地躲开瑞纳教官的一脚,還能顺带理一理衣袖。

  “教官,你把我踹坏了,待会儿就沒法见校长了。”

  瑞纳教官冷笑:“别贫,赶快去,别让校长等。”

  “收到!”楚澄轻巧的应了一声,一溜烟儿跑了,生怕瑞纳教官一时兴起,再“指教指教”她。

  或许,可以称之为单方面殴打。

  校长室裡。

  查理斯气的胡子冒烟,颤抖地指着光屏上的分数,“校长,不管怎么說,执教這么多年,我从来沒见過這样的!”

  “我认为這個学生的品德素质完全配不上预备役军人的觉悟。”他微胖的手指在光屏上激动地点着,“但凡她有一点仁善之心,也不至于负分!”

  “即便她再优秀,也不会是一個好军人!”

  沒等查理斯說完,安格校长就厉声打断他的激情发言,皱纹密布的额头拧出一道川字,“慎言。”

  查理斯這才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喏喏道:“是我太激动了。”

  “轻易地给一個学生下判定,绝不是一個合格的教师该做的事情。”

  安格校长面沉如水,慈祥的眼睛平时微微眯成一條缝,此时却全部睁开,显露出灰蓝色的眼眸,凌厉的眼神如一座山,沉甸甸地将查理斯的腰背压塌下去。

  点开楚澄的档案,调到個人详细信息這一栏,安格老校长拎着查理斯的领子往光屏上凑,“新生的资料你都仔细看過了?”

  “都看過了,每個人的资质我都看...额...”

  查理斯弓着背,跟只鸵鸟似的,畏畏缩缩地往光屏上瞥,看到出生地這一栏时,他瞳孔微缩,愣愣道:“塔克?”

  对面的老安格沉沉的呼了口气,不长进的东西。

  “对,塔克。你不能要求塔克人被下药之后,還能心甘情愿的救他们,這不符合塔克一向的作风。”

  查理斯不服气,正想反驳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請进。”老安格道。

  楚澄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毫不客气找了個椅子坐下。

  仿佛比自己家還熟稔。

  “校长好,我对這次系统的评分很不满意。”

  查理斯瞪圆了两只绿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還敢不满意?”

  他手动把光屏转了一圈,对着楚澄,调出她的评分细则,“你自己好好看看!”

  “但凡你能搭把手,拿個树枝砸一下鳞甲兽,系统都不至于找不到一個给分点!”查理斯夸张的做出投掷的动作,又摊着手瞅着楚澄。

  “甚至,甚至!你還把那個男人踹到了鳞甲兽幼崽那裡,故意伤害,系统扣你五十分都不嫌多。”

  楚澄的眉毛越往下听,挑的越高,“這位不知名的老师,我要澄清一下,那個绝对是正当防卫。”她语音顿了一下,补充道:“顶多,算個防卫過当。”

  查理斯被怼的說不出话,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继续输出,安格校长就抬手打断了他。

  “楚澄同学,只要你给出合理的解释,考核成绩我們可以酌情再商量。”

  有什么好解释的?

  楚澄想不明白。

  “在他们给我下药的情况下,我不计前嫌,给予他们远程指导。”

  “我觉得事情就是這样。”

  楚澄冷着脸,把她视角裡的事情平淡的陈述了一遍。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鳞甲兽只是一级星兽,她八岁的时候就能端了它们一窝。

  看出楚澄的不以为然,安格校长沉声道:“他们只是普通的平民,需要你的保护。”

  “他们会被惯坏的,塔克的平民可沒有這么娇气。”

  楚澄略带嫌弃的冷嗤出声。

  她不明白,這种平民,即使星兽潮来了,也绝对是拖后腿的那一批,为什么要费心思保护他们?

  “帝国不是塔克。或许這裡的平民比你想象的都要脆弱的多。”

  楚澄不置可否,摊了摊手。

  “我們理念有冲突。”

  “唉。”安格老校长叹了口气,灰蓝色的眼眸稳稳注视着楚澄,“那么我以指挥的名义,命令你保护那裡的平民。這样,你能接受嗎?”

  楚澄不自在的缩了缩衣袖,应道:“那行。”

  “我会给你一個机会,补救你造成的伤害,以补救后的成绩,作为你的最终成绩。”安格校长做了决定,“查理斯,重新构建一個考场。”

  “好。”查理斯连声应道,着手让下面的人复原考场。

  楚澄被带去考场,办公室再次只剩下查理斯和安格校长。

  “校长,你這...”查理斯暗戳戳地瞅了一眼安格校长的脸色,“你把她送回去,她還能干什么,两個人都被抓走了。”

  “怎么,现在觉得我严格?”安格校长担当的瞥了一眼旁边,“刚刚不是還和她吵的起劲嗎?”

  查理斯干笑了两声:“哈,哈,我现在觉得她也不是无药可救。”

  安格校长并未接话,他将光屏连接到楚澄考试的现场,眸色深沉地望着屏幕中的小姑娘。

  森林中的村落。

  树枝被暴怒的鳞甲兽压倒,尘土飞扬,周遭响彻不同人的尖叫声。

  鳞甲兽的獠牙上缠着一缕缕血肉,黏腻的口水顺着森白的长牙流到年轻男人的脸上,男人吓的直直往后退,双腿颤抖地往后蹬地,嘴裡不停嘟囔着祈求的话语。

  “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獠牙即将撕破男人脖子上的血管之际,一把菜刀狠狠地砍在了鳞甲兽的右眼之上。

  黄白粘液掺杂着鲜红的血液一齐喷溅到了男人脸上,他傻愣愣地怔在了原地,瞠目结舌地将头转向了鳞甲兽头上的黑影。

  黑影逆着光,看不清脸,趁着鳞甲兽仰头怒嚎,一手拽住它的后颈部的鳞片,一手拎着菜刀,干净利落地划向了它的气管。

  這一菜刀砍的很深,气管旁边的动脉砰的炸开,血液像喷泉般滋涌而出。

  转眼间,成年鳞甲兽虚弱的砸在了地上,胸膛起起伏伏,只余下一口气苟延残喘。

  男人這才看清对面的黑影,竟然是那個看上去很柔弱的外乡人。

  外乡人冷着脸,不屑地把菜刀扔到他身上,嘲讽道:“不会现在還打不過吧。”

  這把菜刀以前不過是用来切菜的,但此时活像一把神兵利器,接過菜刀,男人突然涌上了一股子血性,他嘶吼着举起菜刀,用力捅向鳞甲兽最薄弱的腹部。

  对鳞甲兽的恐惧消失殆尽,此刻,眼前的庞然大物无异于他杀過的家畜。

  一下,两下,他疯狂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泥污一起落下,落到嘴裡咸咸的。

  他嚎啕大哭,心想,這鳞甲兽怎么這么肥啊。

  手上的菜刀愤恨的重新又砍在了鳞甲兽的腹部,直至一团血肉模糊。

  等他平缓下来,楚澄已经不见踪影。

  茂密乔木遮挡的丛林之中,只见一個矫健的身影跳上跳下,穿梭自由。

  楚澄循着小女孩被抓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抓走小女孩的鳞甲兽幼崽更加柔弱,挑下手对象也只敢找小孩子,相对而言,小女孩的存活率也更高。

  屏幕外,看着楚澄观察鳞甲兽的足印,识别气味,探查水源等一系列的操作,查理斯目瞪口呆。

  此时的楚澄像一個精密的机器人,沒有一個动作浪费,坚定的完成一個查理斯认为对于新生而言不可能的任务。

  10分钟后。

  楚澄背上扛着一個只剩半口气的的男人,手裡提着一個小女孩,重新出现在了村落。

  男人的脖子被咬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半條腿已经被啃食的见了白骨,估摸着活不了多久。旁边的小女孩倒是沒受什么大伤,身上仅仅有一些拖拽留下的擦伤。

  不管怎样,楚澄成功完成了任务。

  由于任务难度問題,系统酌情考虑,给了65分。

  看完全程,安格校长终于吐出一口浊气,灰蓝色的目光有几分欣慰,“她只是還不够成熟,不過她還有的是机会。”

  似乎透過楚澄看到了谁,安格老校长的目光有些游离,“只要使用得当,她会是最锋利的刀。”

  楚澄终于从虚拟考场中出来,面色不太好看,见状,苏西忙追上来问:“這次怎么样?過了嗎?”

  沒有看苏西,楚澄的丹凤眼失去了神采,蔫蔫地盯着地面:“過了,但是憋屈。”

  整個人像是刚被霜打過的茄子。

  “過了就行,别想那么多了。”苏西安慰道。

  努力把脑子裡的东西清空,楚澄舒了一口气,今天還有很多训练,她可沒時間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军训统考迫在眉睫,各班都已经开始统计组队名单,有点关系的新生最近都游走于三系之间,打探各自的情况。

  军训统考按小队进行,三到五個机甲单兵,一個指挥,一個机甲师。

  由于机甲师人数较少,個别小队甚至可能沒有條件配备机甲师,一时之间,机甲师成为众多人争抢的资源之一。

  楚澄自是不急,有伊瑟林在,多的是人抢着和她组队。

  這不,机甲训练课刚下,江宁灏就偷偷摸摸地溜了過来,鬼鬼祟祟地拉着楚澄道:“我听說,伊瑟林和你一队?”

  “哦?”楚澄挑挑眉,“你从哪听說的?”

  江宁灏倨傲一笑:“看玩笑,小爷有的是人脉,你就說吧,要不要来我們队,我們队就差你俩了。”“指挥是我发小,人巨强,入学考试专业第一,你就說来不来吧?”

  “那也行。”楚澄佯装勉勉强强道。

  其实倒是也不勉强,但不知道怎地,她就是不想让江宁灏太舒心。

  江宁灏果然炸了:“我們這個配备,绝对是顶尖的水准好嗎,要不是伊瑟林,谁拉你?”

  “队伍确实不错,就单兵拉了一点。”楚澄继续嘲讽,“不過沒关系,加上我就完美了。”

  江宁灏被气的說不出话,拽着楚澄就要进行一场真男人的对决。

  楚澄欣然应战,如愿以偿地把江宁灏揍了一顿。

  军训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新生们逐渐有了军校生的样子,或许受到某些人的影响,這届军校生进步尤为迅猛,且格外勤奋刻苦。

  天气逐渐转凉,后山依旧寂静。

  這天陈老头照常早起,门前放了一個篓子,清晨的露水微微覆盖在上面,细软的绒毛上点缀着一個個晶莹剔透的小露珠。

  陈老头躬下腰,取了出来,不多不少三件毛衣,一件白的,略显粗糙青涩,能看出排线的不整齐。

  底下两件明显更加纯熟,针脚紧密,甚至還有一些暗纹。

  這年头谁還真穿毛衣啊。

  陈老头笑骂一声:“小兔崽子。”

  虽是如此,他還是把這筐衣服收进了小屋裡,仔细藏好。

  唉,這小兔崽子走了,這活又得他干了。

  陈老头的身后伸出无数個手指粗的精神触角,宛如一棵百年大树的枝枝蔓蔓,缓缓向四方延伸而去,瞬时,后山热闹了起来,各個农具仿佛被人操纵着一般自己干起活来。

  這头,楚澄正直播,突然打了個喷嚏,她警惕地瞪了一眼弹幕:“谁偷偷骂我?”

  【主播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骂你的人那可多了去了。請看楼下表演。】

  【垃圾,废物,滚出圣西尔。】

  【楼上好配合,听话就是好狗。】

  楚澄一句话,引起黑子和粉丝的一轮激烈的骂战。

  她自己却沒空关心,银河tv后台突然给她发了一條通知,点开通知,原来是邀請她去参加主播的线上联谊。

  “這有什么好联谊的,不去。”

  【真假的,主播有沒有看完,参加联谊给一万星币奖励诶。】

  “我的意思是,不去,是不可能的。”楚澄的舌头在嘴裡抡了一圈,沒脸沒皮地改口道。

  【不愧是你,我的财迷主播。】

  【给你科普一下,你们到时候会一起打個游戏,就是机甲模拟对战,对你来說很简单的。】

  【对了,有個女主播叫绒绒,那可是個大主播,千万别得罪!】

  【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同楼上。】

  “這有啥,不就是联谊嗎,我很擅长的。”

  楚澄自信的瞎扯,结果......

  【主播你說說话呀,不是很擅长的嗎,打脸现场。】

  楚澄绷着脸,一本正经,“都不熟,不能显得太轻浮。”

  银河tv组织了几個主播联谊,绒绒是银河tv的台柱子之一,其他三個小主播上赶着巴结,但凡能炒個cp,以后都是数不清的流量。

  只有楚澄闭着麦装深沉,仿佛真就奔着那一万星币来的,沒有其他世俗的欲望。

  进游戏的加載頁面,五個人有些尴尬。

  绒绒不愧是银河tv的台柱子,人美声甜,为了缓解尴尬,主动笑眯眯地跟楚澄搭茬,“楚澄你认识我嗎?我经常看你直播哒。”

  楚澄开了麦,“认识,你是绒绒。”

  “哦?”绒绒的声音很惊喜,“你也看我直播嗎?”

  楚澄操纵着机甲捡了一把枪,诚实道:“沒看,直播间的观众给我科普的。我們训练忙,不怎么看直播。”

  绒绒努力哈哈了两声,“那你的粉丝還真是贴心呢~哈哈。”

  楚澄直播间的粉丝已经迅速地刷了上千條弹幕,痛斥主播的傻逼行为,可惜,楚澄游戏中,一條也沒看见。

  绒绒不說话了,心想,情商這么低的主播,到底是怎么有這么多粉丝的?

  她不理解。

  绒绒玩的是辅助型机甲,四处游走,主要保护的就是楚澄,楚澄玩了個高输出的小脆皮,扛着狙击枪,两枪足以击破一般机甲的防御。

  绒绒有些气闷,一时沒注意周围形式,径直跟着楚澄入侵了敌方的区域。

  楚澄对敌方的射击位穷追不舍,三枪将对面机甲击破防御,对面的射击位进入等待复活状态。

  “你好准啊。”话音未落,绒绒看见地圖上靠近的小红点,她轻蹙着眉,声音有些焦急:“你先走吧,我拦着他们。”

  楚澄一言不发,默默架起狙击枪。

  一枪,对面的机甲瞬间少了半管血。

  两枪,敌人已经开始往后面开始逃窜。

  楚澄并未放過他,追上去,补了一发光弹,敌人的头像终于变灰。

  “我靠,你這么勇的嗎?”绒绒震惊,她默默给楚澄套了個盾,虽然好像套晚了,但是也沒完全晚。

  敌人的支援很快就到了,两個人以包夹的姿态向楚澄和绒绒飞過来。

  绒绒:“完了完了,這次真要死了!”

  敌人的炮火已经落到绒绒身上,她的血條瞬间见底,只留下一丝绿线。

  她慌不择路,到处打转,只听见耳边不停传来游戏的播报音。

  等她终于停了下来,并且惊讶的发现自己還沒死时,楚澄已经又完成了三杀。

  這三杀裡,有先過来支援的两人,和刚刚复活沒多久,就又死在原地的射击位。

  不知哪根神经终于搭对了,楚澄沉默的发了一條系统自带的局内语音。

  “有我在,别害怕。”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绒绒失去了淑女形象,暴露本性,“卧槽,這他妈也太强了吧。我能给你打一辈子辅助嗎!”

  绒绒那边的弹幕一排排都是:矜持,矜持!

  楚澄這边的弹幕则佛系许多。

  【主播终于长点出息了。】

  【說实话,手段有点油腻的。】

  【可是老子为什么觉得那么撩???代入一下已经心动了好嘛!】

  【妈妈不允许你在外面這么撩妹!】

  刚刚那一下,属实是楚澄情商的超常发挥。

  下一秒,她就又回归原样。

  绒绒:“我們以后能一起打游戏嗎?我想学狙击!”

  楚澄高贵冷艳道:“不能。”犹豫了一会儿,她又找补了一句:“你可以来看我直播,各种教学应有尽有。”

  “额。”绒绒被噎住,阴阳怪气的发了一句语音,“干的漂亮。”

  沒過多久,绒绒又忍不住纠缠上来,“楚澄,你能给我打辅助嗎?我也想体会大杀四方的感觉。”

  “不能。”

  “我不可以拥有這個荣幸嗎?”

  “不能。”

  “......”

  整局游戏,绒绒就顾着和她搭话,其他三個人理都沒理。

  气的其他三人表情失控,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秀又秀不過。

  楚澄终于结束了联谊,一打开弹幕,就看见一個流星雨坠落的场景。

  绒绒送了她一個流星雨,留言:玩的很开心,嘿嘿。

  紧接着這一個流星雨结束,十個流星雨又一齐坠落,绒绒的留言很快被金色边框的发言冲淡。

  某y姓土豪惜字如金:“不错。”

  楚澄想当然的以为在赞赏她的枪技,摸摸头,谦虚道:“哪裡哪裡,也就是比大多数人都强罢了。”

  這個y家裡沒有几個矿,她都不信!

  一场直播,收获颇丰,流星雨砸的她都麻了。

  结束直播,楚澄哼着歌,快乐的起床起了個澡。

  明天就是军训统考,今天难得放了個假,她根本不想出宿舍。

  可苏西和陈茹显然有些焦虑,军训统考要在野外待上三天,她们买了不少东西,装了一個大包,還嫌不够。

  楚澄靠在床边,高高挑起一边的眉毛:“你们想拖着行李箱考试,怎么可能让带自己的东西?”

  “万一呢。”苏西和陈茹异口同声。

  楚澄无奈的摇摇头。

  圣西尔的军训统考从不采用星網模拟,而是選擇从附近山脉中寻找一处地点,事先清理考场,再用星舰载着人前往考点。

  上星舰之前,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新生们自己带的违规物品统统收缴。

  核查员盯着楚澄:“你的行李呢?”

  楚澄两手空空:“沒带。”

  她朝向学校正在分发的物资努努嘴,“這不是都有嗎?”

  不管楚澄是怎么想的,核查员欣赏的朝她望了一眼,“有骨气。”

  正常来說,新生是不允许自带任何物品的,但往往核查员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過分,放宽松一些标准,允许带一些小零食和私人物品。

  星舰上,按照小队划分位置,机甲师是第一個入场的,伊瑟林早早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文文静静地托着腮,望向窗外。

  楚澄自然的坐在他旁边。

  她们小队是难得的豪华配置,三個机甲单兵,一個指挥,一個机甲师。

  坐在前面的黑色短发的男生转過头来,面带笑容,首先自我介绍,“我是阮霁,小队指挥,希望大家這次合作愉快。”

  伊瑟林沉默的点点头,楚澄回了一個笑容。

  星舰飞的很平稳,六架星舰排成两列,依次往考场飞去。

  见阮霁一直看着窗外,江宁灏大大咧咧地揽着他的肩,“看啥呢,蓝天白云?”

  阮霁若有所思,并未立即回话,他小声嘟囔着:“怎么会有六架?”

  星舰的速度很快,在全速前进的情况下,一小时不到就抵达了目的地。

  山脉丛林密集,星舰不好降落,新生们只好用降落伞自行降落。

  高级的降落伞完全可以做到定点降落。

  阮霁拿着地圖,思索片刻,谨慎的選擇了山脉外围的一個地点作为降落集合点。

  虽說降落伞是全自动化配备,但新生们第一次使用降落伞,落地的样子都很不美妙。

  像是在泥裡翻滚了好几圈,才成功爬了起来。

  从地上站起来,伊瑟林神色冰冷,湛蓝的眸色染上冰霜,厌恶地盯着衣角上的泥污,他拿出口袋裡的帕子,细细擦拭。

  旁边传来一声熟悉的轻笑。

  只听得她声音中带着调侃,“伊瑟林,你是哪裡来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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