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伟大的爱(10)
秦凌枭也不說话,就那么看着冯丽珍,仿佛在說:编,你继续编。
冯丽珍脸皮臊得慌,“阿妹她肯定是遇到难处了,才会這样,你不要怪她。”
秦凌枭呵了一声。
冯丽珍小小的捶了他一下,“秦凌枭。”
“哎哟。”
秦凌枭叫了一声,冯丽珍立刻担心的问他怎么样。
tf新质检009第五次锁章标黄這一段,表示涉黄,以此为起点========【【他顺势握住冯丽珍的小手,“你就是我的止疼药。”
林诺堵住耳朵,对996說:“以后别复述了,听着怪恶心的。”
996:“那你别问。”
林诺:“……”
第二天,冯丽珍拿出林诺给的药,用注she器将药水抽进去,小心翼翼的把空气挤出去,给秦凌枭的手臂血管上消毒。
冯丽珍对准血管,手发抖,“秦凌枭,我、我不行。”
“沒事,扎错了,重新扎,我乐意让你扎。”
“我……”】】========tf新质检009第五次锁章标黄這一段,表示涉黄,以此为终点,作者表示不涉黄,并不愿意修改。
冯丽珍咬着唇,深呼吸,努力将针扎进去。
“进去了。”
她欣喜的叫出了声,然后针穿過了血管,穿過了肉又穿出来了。
這就尴尬了。
“我,我重新来。”
“嗯。”
秦凌枭一脸宠溺包容。
冯丽珍重新扎,這一次终于顺利扎进去了,她小心翼翼的推动药水。
“嘶~”
秦凌枭闷哼一声。
她紧张的问:“怎么了?是我注she得太快了嗎?”
“嗯。”秦凌枭假装柔弱的点头。
其实這点疼他根本不在乎,他就是想看看小女人着急担心的样子。
這個小女人不懂,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到底有多让男人yu罢不能。
冯丽珍再度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药水以蚂蚁般的速度被注入了秦凌枭体内。
本来十几秒的注she時間门,硬生生拖了一分多钟。
等冰冷的针头取出,两個人看向彼此,那简直真爱到不能再真爱了,眼神拉丝,就像刚刚经历一场灵与r。
如果不是此时此地,两個人恐怕早就【审核人员新tf质检009第三次锁章表示本段涉黄】【审核员专审lsy第四次锁章表示本段涉黄】。
林诺回去之后,估摸着秦凌枭注射药物差不多了,就借着送药的机会把秦凌枭的位置告诉了洪仰天。
洪仰天笑眯眯的看着林诺:“林医生是怎么知道秦凌枭的落脚点的?”
林诺也不瞒着,“他身边那個女人,是我哥的未婚妻,我哥死在秦凌枭手上,剩下的洪爷自己也能想明白。”
“以前给我們透露消息的也是她?”
“我也不太清楚,但可能是。”
林诺說的可能,落在洪仰天耳朵裡,那就是確認了。
洪仰天笑了,沒想到啊,堂堂秦凌枭也有折在女人头上的一天。
林诺将药放下。
這些药說白了就是掺了大量止疼药粉的中药。
洪仰天心口痛,吃了這些药就会感觉好多了,让他误以为自己的身体经過调养已经开始慢慢好了起来。
但其实,腐烂在最裡面一直沒有停止。
林诺算了算日子,洪仰天這次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林诺說道:“洪爷,丽珍姐也是为了杀了秦凌枭才会一直假意陪在他身边,洪爷对付秦凌枭的时候還請不要误伤了她。”
“刀枪无眼。”
洪仰天吹着茶盅的热气,“不過看在林医生的面子上,我会让手下多注意一些。”
“多谢洪爷。”
林诺转身离开,路過的时候看到那边穿着西装走過来的男人。
好像是洪仰天的儿子。
今年老婆刚怀孕。
前世,男人好像死在了日本人轰炸b城的那天。
他老婆受到刺激,当场流产,一尸两命。
也是因为這样,洪仰天和日本人彻底结了死仇,开始转变立场,组织抗战。
有些人理解不了什么叫民族仇恨,就像林尧,他觉得打仗了他就跑,换個地方生活也是一样的。
直到他们遇上了,发现覆巢之下无完卵,发现自己的父母,妻儿,兄弟,朋友,每一個爱的人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才惊觉,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独善其身。
民族仇恨不是什么宏观的概念,它是命,一個又一個人你我身边人的命。
国是一個又一個的家组成的,家是一個又一個的人组成的。
爱国,爱的是這片土地和它上面的人。
“洪少爷。”
林诺心念一动叫住洪学识,“听說您太太怀孕了,恭喜恭喜。”
“谢谢。”洪学识虽然不认识林诺,但人家說恭喜,总是一种祝福。
林诺淡淡一笑,“我是来给您父亲看病的林医生。洪少爷,怀孕中的女子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一般会多愁忧思,相对于平常会更脆弱一些,若是可以,您多陪陪少夫人,寸步不离是最好的。”
洪学识礼貌的笑道:“知道了,大名鼎鼎的林医生說的话,我一定听。”
“您谬赞了。”
說完,林诺抬步离开。
洪学识来到洪仰天身边,笑道:“這位林医生真是医者仁心。”
洪仰天也笑了,对這個儿子他還是很满意的,自小聪明又懂事,出国留学也不像某些二世祖吃喝嫖赌,反而认真学习,带了不少西洋的技术回来。
虽然两個人在做生意的方面意见不同时常吵得面红耳赤,但是对這样有独立思想,敢想敢干的儿子,他骨子裡是非常骄傲的。
“林医生是一位好医生。”他也說。
……
林诺通知了洪仰天,洪仰天立刻派人去追杀秦凌枭。
秦凌枭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觉得骨头痒。
身体有种不得劲又十分难受的感觉。
好像有蚂蚁在血液裡爬。
又有飞蛾在眼前飞。
冯丽珍拿着针和药過来了,“秦凌枭,最后一针了。”
“哦?不叫秦哥哥了?”
“你不要闹了。”
冯丽珍娇羞的嗔了他一眼,熟练的将药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药进入体内沒多久,秦凌枭就感觉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了,整個人亢奋无比。
他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简直恨不得立刻将满身精力发泄到她的身上。
突然,门被踹开了。
一伙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光头男笑看着秦凌枭,“哟,秦爷,真的是你啊,怎么沦落到這個地步了?”
秦凌枭将冯丽珍拉到身后,“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
光头男哈哈大笑,举起了枪,“当然是請秦爷跟小的们回去,洪爷有点事想麻烦秦爷。”
哦。
想要他這些年攒下的行当。
秦凌枭笑了。
只要今日他不死,他就有翻身的机会。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
秦凌枭将枪给冯丽珍,“但是,男人的事跟女人无关,放她走。”
“我不走。”冯丽珍立时反驳。
“乖。”秦凌枭抱了抱冯丽珍在她耳边說了個地址暗号,让她去找梁雷。
光头男看了一眼冯丽珍,洪爷交代冯丽珍是卧底,尽可能保证她的安全。
看秦凌枭的模样好像還沒发现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秦凌枭对洪爷還有用,他们也不想起冲突,多死伤兄弟。
想到這些,光头男說道:“行,放冯小姐走。”
冯丽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光头男对秦凌枭做了個請的手势,秦凌枭在众人的包围中上了车。
秦凌枭被绑了起来,关在了洪仰天的私人地牢裡。
這落他手裡了,哪有轻的。
该招呼的都得往秦凌枭身上怼。
带倒钩的鞭子,抹了辣油的刀,烧红的烙铁。
一寸一寸剐掉身上的皮,加盐,加辣油。
不把秦凌枭剩下的那些属下全招出来,不把藏着的军火,金條,珠宝,地契,以及某些人的账本都交出来,就别想停。
到底是从刀山火海爬出来的厉鬼,秦凌枭很硬气,非常硬气。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咬牙撑了過去,他一遍又一遍的数着時間门,希望冯丽珍能赶紧找到梁雷。
然而找個屁。
冯丽珍是真的想去找梁雷,结果怀孕身体不好,晕倒了,被人送到了十方堂。
林诺三言两语就套出了梁雷的位置,当下就报告给了洪仰天。
洪仰天很高兴,還送了一箱珍贵的药材给十方堂,用以感谢冯丽珍。
当然,這一切冯丽珍還不知道。
于是,秦凌枭和梁雷见面了。
梁雷更惨,双手双脚被砍断,就跟個蛆似的在地上爬。
周围的打手哈哈哈的大笑着。
秦凌枭仇恨的看着洪洋帮的人,洪仰天坐在,手裡玩着两個文玩核桃,“看来,沒人能救得了你了,招了吧,把该說的都說了,少受点罪,我也省点事。”
“呸!”
秦凌枭一口血唾沫吐過去,“你做梦。”
“不识抬举。”
洪仰天挥了挥手,继续上刑。
光头拿着烙铁往前走,刚走過去,還沒碰到秦凌枭,秦凌枭突然像疯了一样的抽搐。
一万只蚂蚁在骨子裡啃噬。
一万只飞蛾在脑海裡飞舞。
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所有的疼痛仿佛都感受不到了。
他只觉得好难受,好难受,好想撞墙。
“杀了我,杀了我……”
秦凌枭如厉鬼一样的叫着。
“洪爷。”光头男皱眉說道:“這人症状好像不对。”
洪仰天老谋深算的目光一沉,确实不对。
不像是正常的表现。
倒像是du瘾发了。【审核员管理员87第一次锁文修改版】
秦凌枭吸du?【审核员新tf质检009第二次锁文修改版】
洪仰天盘着核桃的动作停了下来。
沒有人比他们這种开鸦片馆的人更了解鸦片的危害。
所以du品這种东西,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碰的。
他不相信秦凌枭這样的人会自寻死路。
洪仰天一抬手,让人将秦凌枭放了下来。
秦凌枭在地上疯狂的痉挛,口吐白沫,四只抽搐,他啊啊啊的尖叫着,疯了一般的以头抢地。
确实是吸食du品的症状。
洪仰天看着昔日高高在上,铁骨铮铮的秦凌枭像狂犬病一样的在地上挣扎,脊背一凉。
他妈的。
他洪家要是有谁敢碰這玩意,他砍了他的手。
洪仰天一动怒,心脏骤然开始疼,疼的快死了似的。
光头男见洪仰天不舒服,立刻让人端上十方堂送来的汤药。
审核人员管理员74标出的违规內容,第六次锁章,以此为起点=========【【洪仰天喝了药好了一些,秦凌枭瘫在地上,就像一只从污水裡打捞出来的臭虫。
光头男踹了他一脚,“秦爷,duyin犯了的滋味好受嗎?”
duyin?
秦凌枭的脑子已经不会动了。
他嘴唇动了动,仿佛在說他沒有吸du。
洪仰天让人送来了du品,给秦凌枭注射进去。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好多了。
浑身轻飘飘的,飘飘yu仙。
果然是du品。
可是……怎么可能?】】======审核人员管理员74标出的违规內容,第六次锁章,以此为终点
秦凌枭浑身都动不了,躺在地上,只有眼珠子在动。
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从动作上可以判断說他在說冯丽珍三個字。
“冯丽珍?你說跟着你的那個女人?呵呵呵……”
洪仰天笑了,“秦凌枭,你還不知道吧,那個女人是为了给她的未婚夫报仇才跟在你身边,咱们洪洋帮为什么能知道你那么多讯息,還不是多亏了冯小姐,要不是她大智大勇,咱们洪洋帮也抓不住你啊。”
“哈哈哈。”
周围的人跟着洪爷一块儿笑了。
笑他可笑又可怜,被一個女人耍了。
笑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把最后的底牌梁雷都给了那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不仅将消息透露给了洪洋帮,要致他于死地,還给他注射了du品,让他现在生不如死。
“不……不是……”
秦凌枭想否认這個真相,他痛苦的呜咽着。
然而并沒有人在乎他。
再在秦凌枭身上动刑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
反正,等過一会儿du瘾再发作,就算秦凌枭是大罗金刚,天王老子,他也得求着他们把所有的底牌全都吐出来。
半夜,秦凌枭du瘾又发作了,洪洋帮的人就像看热闹一样的看着他挣扎痛苦哀嚎,凄厉的惨叫,然后哀求他们,施舍他一点,就一点。
第二天,洪仰天来了。
秦凌枭已经不成人形。
du瘾发作让他想死,只要有那么一点药,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就像一條狗一样的跪在地上哀求洪仰天。
就一点,给他一点。
他什么都交代。
洪仰天看着秦凌枭,丝毫笑不出来。
曾经多硬气的秦爷啊。
挨了他们那么多刑罚都沒松口。
现在变成了一條狗,一條毫无尊严,只会祈求,为了那一点点du品疯狂摇尾乞怜的狗。
洪仰天冷着脸,让其他人将秦凌枭交代出来的东西全都记下来。
别院,金條,珠宝,汇票,记着不少官员黑料的账本。
等等,等等。
洪仰天拿着东西,心口又痛起来了。
他一想到這心口痛是秦凌枭当初派人暗哨他留下的后遗症,又恨不得杀了秦凌枭。
可是再看秦凌枭现在的状态,人不人鬼不鬼的。
又沒了报仇的那個兴致。
“你答应過给我的。”
秦凌枭哭着爬到洪仰天身边,抓着他的裤脚,“给我,快给我!”
光头男一脚将秦凌枭踢开。
洪仰天只觉得索然无味,起身离开。
深夜,洪仰天开始做噩梦。
梦裡,他的儿子开始吸食鸦片。
鸦片還好,沒有秦凌枭吸食的那种du品那么可怕。
可是梦裡他的儿子,他那么优秀的儿子就像变了一個人一样,整日流连在鸦片馆。
先是鸦片,后来开始注射du品,然后就和秦凌枭一样变成了一條狗。
一條只会在地上乞求再来一口,最后一口的狗。
洪仰天吓醒了。
心脏剧烈的疼痛着。
不不不。
他捂着心脏,冷汗直冒,還在拼命安慰自己。
他做的是鸦片馆。
和秦凌枭注射用的那种du品有本质区别。
鸦片沒有那么厉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可是,是嗎?
……
另一边,冯丽珍终于发现林诺将梁雷的地址透露给洪洋帮了。
她捂着心口的位置,就像捧着一颗真心被践踏的人一样看着林诺:“阿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林复林尧就像见鬼了一样看着冯丽珍。
這還用问嗎?
秦凌枭害死了大哥,别說阿姐了,就是他们也恨不得杀了他啊。
现在好不容易有個机会彻底的毁掉秦凌枭,是個正常人都会把地址透露给秦凌枭的仇人啊。
丽珍姐疯了嗎?
林诺太了解冯丽珍了,不外乎就是压根儿把林耀的死抛之脑后,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林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反问她,“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冯丽珍摇摇欲坠的摇头,“阿妹,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這么做?”
“哦,我为什么不能這么做?”
林诺抬眸看着她,水润的眸子裡映照出她狼狈虚伪的样子,“丽珍姐,不是你說的嗎?要为哥哥报仇,你靠近秦凌枭也是为了报仇,现在得偿所愿,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嗎?”
“可是、可是……”
冯丽珍可是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来。
林诺笑了笑,替她說了,“丽珍姐,难道你在报仇的過程中,享受到了秦凌枭带来的金钱,权力,地位,刺激,所以爱上了他,爱上了這种歇斯底裡,哭天抢地,虐恋情深,生生死死的爱情?”
甭管冯丽珍怎么美化他们的爱情,她都否认不了,她对秦凌枭這個独特的身份带来的刺激感的欲罢不能。
看。
暗夜帝王。
强大而神秘。
有权有势有钱有颜。
霸道宠溺。
你那么惊惧的凤仙楼老鸨跪地向你求饶。
你恨着的人,他随手就能为你杀掉。
那其他人的死活与你何干呢?
他又不会伤害你。
与此同时,你能享受到他带来的一切特权。
能在枪林弹雨中燃烧一颗炙热的心。
多刺激啊。
多浪漫啊。
每一次都是那么生死一线,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血腥与激烈。
甚至就连情人之间门的事都充满了强取豪夺。
是那么的刺激。
窗台边,厨房裡,花园裡,不情不愿的捆绑。
光天化日,胆战心惊,害怕人路過的炙热。
车上,外面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妓馆,耳边是恩客和ji女的shenyin,屋内是被男人掌控在手心的无助,就像狂风暴雨中摇曳的小船。
太刺激了。
经历了這样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涌动的刺激,谁還会记得那個就连情绪都十分温和,从来不肯对任何人都說一句重话的男人呢?
“不,我……我是被迫的。”
冯丽珍流着泪哭喊,“阿妹,你相信我,我一开始是真的想给阿耀报仇,后来,后来他强迫我,我也是沒有办法。”
冯丽珍跪下哀求道:“阿妹,你救過洪仰天的命,你帮我求求他,让他放秦凌枭一條生路吧,我保证,以后我会劝他金盆洗手,我会和他退隐山林,我們什么都不会做。甚至……甚至……”
冯丽珍哭着說:“甚至,我会劝他洗心革面,我們可以一起给阿耀赎罪。阿耀已经死了,就算秦凌枭死了,他也活不了,那为什么不让他活着赎罪呢?秦凌枭死了,你和十方堂什么都得不到,但是他活着,他就可以帮助十方堂,就像阿耀一样,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這难道不比杀了他更有意义?”
“丽珍姐,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就连林尧都听不下去了。
他质问冯丽珍,“大哥是你的未婚夫啊,你现在让阿姐去救杀害大哥的凶手?你疯了嗎?丽珍姐,你清醒一点,秦凌枭是什么人?他杀人放火,贩卖鸦片,抢女人开妓馆,无恶不作,他要是活着,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一個小混混都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怎么丽珍姐就跟失心疯一样的胡說八道呢?
“不是,不是。”
冯丽珍拼命的摇头,“不是這样的。秦凌枭他不是個天生的坏人,他只是……只是沒人教,只是沒人告诉他该怎么做才是对的。给他一個机会,他会洗心革面的。”
林诺冷淡的拒绝:“我沒有理由为了一個杀兄仇人去求洪仰天。”
“那……那……那就当为了我……”
冯丽珍手抚上了肚子,“阿妹,咱们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对不对?阿耀,是我对不起阿耀,是我该死,爱上了仇人。我……我還你一條命,好不好?”
“你要为了秦凌枭死?”林尧震惊了。
疯了吧?
他才不会为了任何人去死。
有病。
冯丽珍摇头,“不,我還要活着赎罪,我不死。秦凌枭害死了阿耀,害得林家无后,我现在怀孕了,我把孩子生下来,過继给林家,让他姓林,继承阿耀的衣钵,努力将十方堂发扬光大,让他跟着赎罪,好不好?”
冯丽珍期待的看着林诺。
仿佛這是一個绝美的主意。
看,阿耀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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