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开杠吧姐姐(15)
那么一切就都由韩舅舅全权处理。
韩舅舅直接报了警。
韩父被林星辉推倒在地,差点半身不遂,难道不该要求赔偿?
還有林家哄骗她侄女给他们代孕,這绝对不能放過他们。
很快,警察联系上了林星辉。
此时林星辉正和安旭阳和往常一样腻歪。
当然,他是這么认为的。
只不過安旭阳心情并不好。
這套房子直到他买的新房交房后他就必须搬出去。
而安父安母已经在催他看房子了,甚至下了最后通牒。
如今的他捉襟见肘,马上都快吃不起饭了。
林星辉接到警察的电话怂了,他弱弱的說:“是他们两個人打我一個,我忍无可忍才会推了一把,我怎么会知道就推一下会那么严重?”
“不管過程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现在到医院,两边当场对峙。”
“必须去嗎?”
“现在立刻!”
林星辉只能答应,他抓着安旭阳,“老公,我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安旭阳点点头。
林父林母那边韩舅舅也打了电话。
林父:“不去,我凭什么去,像那种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当要当女人的东西,不是我儿子,我沒有這個儿子!”
韩舅舅冷嗤了一声,“我是开公关公司的,安旭阳当初的事有多爆不需要我提醒你吧?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說完,韩舅舅就挂断了电话。
林父和林母最后還是来了。
两家坐在一起。
韩舅舅安抚着韩母。
韩汐被勒令在病房照顾韩父。
韩舅舅的诉求很简单,赔。
韩父的医药费,误工费,补偿费。
韩汐的身体损伤费。
林林总总加起来,凑個整两百万。
甚至两百万他都觉得要轻了。
要是现代社会能杀人,他要個鬼的赔偿,直接杀了林星辉和安旭阳這两個狗杂种,不好嗎?
警察在中间坐着,谁都不敢撒泼。
林母害怕的拉着林父的手。
林父說道:“你知道我們家刚刚投资破了产,家裡沒剩几個钱了。”
韩舅舅冷冷的看着林父,“骗小姑娘的时候怎么不說家裡沒剩几個钱了?我不管你们是卖房子還是卖地,两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行啊,两百万,谁惹出来的事谁赔!”
林父這话的意思就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林星辉身上了。
林星辉抓着安旭阳,“老公,怎么办?”
他楚楚可怜的看着安旭阳。
安旭阳刚要开口,韩舅舅一個眼神杀過来,“哟,這不当初想跟林家结亲骗婚的gay嗎?”
安旭阳那一口气被迫憋了回去。
林星辉柔柔弱弱的說:“我真的沒那么多钱。”
“有钱沒钱是你们的事!我只管要赔偿。”
林星辉又求救的看向林父林母,“爸妈?”
“别叫我,我沒你這個儿子。”
林父怒道:“我儿子喜歡女人,不会扭着屁股给男人艹,還叫男人老公。”
林父這话說得直白,林星辉和安旭阳坐在那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安旭阳咬牙,“韩汐的事是她自己答应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們沒欠她什么,至于韩叔叔,他先打星星,要不然星星也不会为了自保還击。說来說去,星星沒做错什么?”
“沒做错?”韩母坐不住了,“他骗我
女儿给他代孕,這叫沒做错?我女儿是蠢,是我沒教好,但這不是你们利用她伤害她身体的理由!”
“可是……是她自己答应的。”林星辉弱弱的說。
韩舅舅冷冷的說道:“我是开公关公司的。既然大家都觉得自己沒错,那就放上網,让大家评评看。”
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安旭阳看向警察,可以這么威胁嗎?
警察咳嗽了两声,给了韩舅舅一個警告的眼神。
然后让继续交流。
說实话,他也恶心這两個骗婚gay。
甚至不只是恶心。
這种死不悔改,从骨子裡就觉得自己利用别人伤害别人還沒错的无耻态度更加令人厌恶。
林星辉抓安旭阳抓得更紧,“老公!”
安旭阳沉默了。
换以前沒有在林诺那裡大出血,沒有因为性取向曝光被歧视他的父母剥夺继承权,他可能能帮一帮林星辉。
例如开口把价格谈下来,给他一百来万。
但是他现在是真沒钱。
再不找工作,饭都快吃不起了。
問題是,他已经红了,去哪裡找工作?
谁愿意要他?
安旭阳思虑许久后,看向林父,“林叔叔,你也不想林家绝后吧?咱们一起出点钱,把這件事情解决了。”
林父老了,脑子转得慢,沒明白。
安旭阳直接对韩舅舅說道:“一百万,让韩汐把孩子生下来。”
韩母直接将桌子上的水泼在了安旭阳脸上,“你做梦!”
坐着主持调解的警察也是惊呆了。
尼玛。
把人家全家害成這样,现在還想着让别人把孩子生下来。
這两個死gay還真是不知悔改。
韩舅舅安抚着韩母,“两百万,小汐打掉孩子,否则鱼死網破。你们自己选。”
安旭阳一听這话,整张脸铁青。
鱼死網破,破的当然不会是韩家。
他婚礼被曝光的破事才刚過沒多久。
要是這個时候婚礼另一主角是林星辉的消息被曝光了……
安旭阳一想起那段暗无天日,无论去到哪裡都会被指指点点,会被拍照,会被辱骂,每时每刻都有人打电话发消息诅咒他,骂他去死,亲戚朋友父母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日子,他浑身仿佛应激一般的发抖。
林星辉也很害怕。
他本就不是一個胆大的人。
当初婚礼上他都不敢出来维护安旭阳一下,现在又怎么敢反驳?
林父怒了,“谁造的孽自己收场,跟我沒关系!”
說完,他转身就走。
林母怯懦的追了過去,“孩儿他爹,慢点,你等等我。”
韩舅舅也懒得跟林星辉他们扯下去,“给你们三天的時間准备好钱。”
說完,他扶着韩母走了。
警察同志看大家都散了,自己也收拾东西走了。
骗婚gay。
呸。
恶心。
林星辉小脸苍白的看着安旭阳,“老公,怎么办?我不想被发到網上被人骂,老公,你帮帮我!”
安旭阳点燃了一根烟。
帮?
怎么帮?
他哪来的钱?
两百万啊。
安旭阳问:“你能借到多少钱?”
林星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总共沒多少。
他弱弱的說:“十几万?”
“你回去求求你爸妈,看看能凑够多少钱,我也想想办法。”
“老公~”
林星辉将下巴搁在安旭阳肩膀上,“我害怕,要是被发到網上,我会死的。”
安旭阳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沒有說话。
心裡却对家裡准备给他出的首付动了心思。
林星辉:“老公,要不,我們去求求韩汐,她是個好孩子,应该不会逼死我們的。”
“沒用。”
安旭阳以前特别喜歡林星辉的天真,现在却有些厌烦了。
還去求韩汐?
现在的問題是,根本轮不到韩汐做主。
安旭阳再次說道:“你先回家求求爸妈,他们是你爸爸妈妈,就算一时之间再不能接受你和我的事情,過几天气消了也就好了。你毕竟是他们的儿子。”
察觉到了安旭阳语气中压抑的不耐烦,林星辉乖巧的点头。
两個人分开了。
林星辉回林家。
安旭阳开车回安家。
到了安父安母小区门口,安旭阳沒有将车开进去,反而沿着小区一圈又一圈的兜风。
真的要动首付款嗎?
因为出柜,因为父母的歧视,他已经什么都沒有了。
家裡的存款其实已经沒多少了。
房子爸妈准备留给姐姐的孩子。
剩下的存款就是给他付首付款的。
他只剩這点钱了。
如果全拿出去给星星解决問題了。
他就连條后路都沒有了。
安旭阳绕着小区开了很久很久,一两個小时,最终开始调转方向盘离开了安父安母的小区。
不行。
他赌不起。
他现在沒工作沒存款,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要是在這個硕大的城市再连一点资产都沒有,三十多岁,人到中年的他重新开始的成本就太高了。
林星辉回到家,敲门。
林母想开门被林父骂了一通。
林母:“到底是咱们儿子。”
“老子沒這样的儿子!老子的儿子喜歡女人,不会像個□□一样给男人cpy。”
“爸,你开开门啊。”
林星辉哭着哀求,“爸,我知道错了,要不,我們再想想办法,我去求小汐,我們赔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爸!”
林星辉一直在门口又哭又喊。
這周围都是认识十几年的老邻居啊。
林父拎着擀面杖走了出来,对着林星辉就是一顿揍,一边揍一边骂他不要脸,贱货,垃圾,狗东西。
林星辉一边跳一边躲。
還敢躲?
林父那怒火当即烧到了脑门,追着林星辉打,這一追快追了二裡地,直到两個人都跑不动了。
“滚!”
林父骂骂咧咧的走了。
林星辉站在原地哭,林母偷偷走了過来,“星星,我可怜的星星。”
林母看着心疼极了。
她的宝贝儿子什么时候受過這個苦。
林星辉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母,“妈~你帮帮我……”
“星星,不是妈不帮你,也不是你爸不帮你,咱家沒钱啊。”
一想到家裡的钱都被林母亏空了,林星辉看着林母的眼神都带上了怨念。
林母压低声音說道:“傻孩子,找你姐啊,你姐认识的人多,工资也高,你求求她,你是她亲弟弟,她又一向疼你……”
說到這,林母突然感觉哪裡沒对。
她脑子本来就不太会转弯。
突然,她张大了嘴。
完了。
诺诺估计不会帮星星了。
安旭阳是诺诺前任啊!
她怎么给忘了。
林星辉沒有发现林母的异常,他被林母這一提醒,也感觉自己傻了。
家裡本来就沒钱了。
他干嘛還跟林父林母在這裡拉扯。
姐姐有钱,找姐姐才是啊。
林星辉扔下林母,给林诺打电话。
许久沒开机過的电话,偏偏這时候通了。
林星辉对着手机大哭,“姐,出事了,帮帮我。”
林诺笑:“好啊,我這裡有点事就不聊了,明天早上十点,海源大厦下的咖啡厅,我等你。”
“谢谢姐。”
第二天,早上十点。
林诺坐在咖啡厅裡,点了一份黑森林甜点和一杯卡布奇诺。
很快,林星辉来了。
嗯。
還是那么柔弱少年的模样。
甚至更弱不禁风,惹人怜爱了。
林诺淡淡的笑着,将菜单给了林星辉,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
林星辉脑子也转過来了。
不对。
安旭阳以前還想和姐姐结婚,让姐姐给他生個孩子。
那姐姐肯定很讨厌安旭阳。
他這和安旭阳搅和在一起,姐姐還会帮他嗎?
林星辉要了一杯蓝山咖啡,含糊說道:“我和小汐闹离婚,韩爸爸韩妈妈觉得我对小汐不好,冲過来揍我,我推了韩爸爸一下,韩爸爸撞在了茶几上,差点半身不遂,刚刚做完手术,现在小汐要和我离婚,韩家让我赔两百万,不然让我坐牢。”
“是嗎?”
林诺慢悠悠的问道:“你這又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让你坐牢呢?法院也不会這么判啊。别怕,咱打官司,姐姐给你請律师。”
“姐,先别管打官司的事了,你有多少钱?”
“别怕,咱打官司,两百万,他们怎么不去抢。”
“沒有钱,小汐会打掉孩子的。”
林星辉一双小鹿眼浸满了泪花,“姐,你帮帮我吧,有多少钱现在都给我。”
“可是我沒多少钱啊。”
“安旭阳不是给了八十万彩礼,還剩五十万嗎?”
“哦,我花了。”
“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林诺微微一笑,语气不急也不气,“真花了,沒骗你,咱们是亲姐弟,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作为弟弟不可能害自己亲姐姐,我又怎么会害你這個亲弟弟呢?”
這话說的。
林星辉有点难堪,但是他很快将這点难堪扔掉了,“那姐,你把钱花哪儿去了?”
“买了一些衣服化妆品包包。”
尼玛,女人就是脑子有坑,总是被收智商税。
林星辉听着表情越来越难看。
“嗯,還剩了点,首付了一辆车,本来想要宾利的,可惜太贵了。”
就你還想要宾利?
安旭阳都才开大众。
你一個女人要個毛的宾利。
林星辉:“姐,车的事先放一放,你找4s店把买车的首付款退了,先给我应急,再找人借一点钱给我好嗎?還有信用卡,網上借贷,姐,我真的很着急。”
“我也很着急啊,可是我沒信用卡啊。”
原身那种一個月吃喝在家,两千都花不完的個性,怎么可能去办什么信用卡。
“姐!”
“真好看。”
“什么?”
林诺指着咖啡厅落地窗外的那辆黑色宾利。
今天林星辉的第三任男朋友沒有坐劳斯莱斯了,坐的是宾利。
林星辉跟着看過去,嗯,果然豪车就是好看。
至于其他的,沒认出来。
“咦?”林诺突然开口问道:“這個男的有点眼熟啊,好像是以前,我在網吧附近找你那次,你身边那個男的。”
“姐,你不要扯远了,我在问你有多少钱。”
什么網吧,他一点印象都沒有。
“是嗎?”
這都沒认出来,真让人失望。
林诺拿出钱包,从裡面拿出几张毛爷爷,“我就只剩這点了。”
“姐,那你找同事朋友借一点。”
“這样吧,我回去试试,但是结果不敢保证哦。”
林诺說完又把钱放回钱包裡走了。
這时,林星辉的咖啡送了上来,他喝了几大口也准备走,服务员說道:“這位先生,你還沒付钱。”
“不是已经付了嗎?”
服务员微笑:“并沒有。”
靠!
林诺那個女人!
林星辉给林诺打电话。
尼玛。
又关机了。
他只能认命的拿出钱包,钱包内放着一张旧版的上網币,上網币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合照。
網吧。
林星辉赫然惊醒一般的扭头看向窗外。
宾利车已经开走了。
他的第三任男朋友?
那個tiaojiao他,开发他,他心心念念的第三任男友?
就這?
他怎么变成了這副样子?
林星辉付了钱,仿佛受到巨大打击似的坐在原处,愣愣的看着窗外。
回忆会给過去添上一层滤镜。
曾经爱而不得的失去又会添上一层。
层层叠加,让回忆裡的任变得格外美好。
然后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可怕。
太可怕了。
傅永生。
他還记得這個名字。
可是人已经变得又胖又油腻了。
林星辉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走到马路上心不在焉,突然一辆车紧急刹车。
傅永生是忘了东西,回来拿。
然后车就撞到了林星辉。
林星辉站在车前,司机伸出脖子骂他,“走路不看路啊?”
傅永生抬起头。
时隔多年。
两個人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见到了彼此。
林星辉很慌乱。
他還是很在乎在傅永生面前的形象的。
傅永生却很淡定。
有的菜吧,吃多了腻歪。
但是很久沒吃了,還是想念的。
尤其是,他亲手tiaojiao出来的菜。
而這盘菜到现在還是那么青嫩水润。
傅永生打开车窗,对着林星辉招了招手。
林星辉就這么乖乖的到了车前。
对。
以前也是這样。
傅永生是他的主人。
他对他唯命是从。
他永远不能违背他的主人。
傅永生yinxie的眼神在林星辉身上动着。
以前,這是情趣。
现在,林星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差点吐了。
傅永生拿出一张名片塞进了林星辉的衣领裡,然后让司机开车。
林星辉就那么乖顺的站着,直到车开走了。
许久后,他抖了抖身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名片从衣服下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他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将名片捡了起来,放进了钱包裡。
而另一边,安父
安母已经选好了楼盘,打电话给安旭阳過去一起看看。
安旭阳沉默的开着车去接安父安母。
三個人来到了新开的楼盘。
售楼部装修得恢弘大气,显得金碧辉煌。
安旭阳跟在安父安母身后,听着售楼小哥介绍着本楼盘未来有多少多少规划,楼下就是大型商超,很快会有三甲医院搬迁到附近等等。
算下来,三室两厅,一百零五平米,现在打折价只需要四百多万,首付一百三十五就行了。
安父安母对這套房子显然很满意。
安母看着安旭阳,“小阳,你觉得呢?”
“再看看吧。”
售楼小哥:“我带你们去看下同款户型的样板间。”
三個人又跟了過去。
样板间装修得很漂亮。
三室两厅,一百多平,套内加赠送九十多平,面积也很大。
按照他被辞退前的工资水平,月供也沒有問題。
可是,真的要买這套房子嗎?
买了就沒钱给星星付钱了。
韩家肯定会把事情捅出去。
他经历過那段最黑暗的时光,可以說生不如死,如果不是想陪着星星到老的念头支撑着他,他可能已经跳楼了。
但是,不买。
不买,如果有一天,他和星星出問題,那么……
不,他和星星怎么会出問題呢?
安旭阳头疼。
他眼前画面交错出现。
婚礼上林星辉的后退。
酒吧内百人斩的照片。
他让林星辉一起出柜时的闪烁。
安旭阳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這套房必须买。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星星。
星星现在還沒有出柜的决心。
而他已经出柜了,沒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他爱星星,他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那就让韩舅舅把一切都捅出去吧。
他会紧紧的握住星星的手,和他面对一切。
面对来自全世界,歧视他们所附带的恶意和中伤。
无论多么黑暗,他们都会一起度過。
只要扛過了那生不如死的一段时光,迎接他们的就将是正大光明的未来。
从样板间出来,安旭阳說道:“爸妈,我觉得這套房挺好的。”
“我和你爸也這么觉得。”
售楼小哥见三個人都很满意,生怕三人反悔,立刻带三人去签合同。
合同签订好。
安父安母刷卡付款。
一百三十多万,就這么過去了。
這钱過去,就真回不了头了。
安旭阳背在身后的手都在发抖。
同一時間,章良也在這個楼盘看房。
自打上次婚礼的事情之后,章良心裡有愧,他偷偷拿出手机将安旭阳签约刷卡的画面录制了下来,发给了林诺:姐姐,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先发给你看看。
林诺的私人手机,只有章良知道号码。
vx叮咚一声。
林诺拿過来,手机直接面部解锁。
哇哦。
安旭阳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钱真多。
就是可怜了安父安母存了一辈子的钱,都给安旭阳糟蹋了。
林诺随手发给了林星辉:星星,你帮我查一下,這套房子是不是安旭阳這個狗东西给他那個打马赛克的情人买的!气死我了!让我知道马赛克男是谁,我一定找人划花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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