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开杠吧姐姐(18)
林诺和武安去自助区拿海鲜,两個人不约而同的拿了满满当当,摆在桌子上,开吃。
章良那边电话不断的响着,就是不接。
過了一会儿,来了個男人,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色的边框眼镜,给人一副很斯文的感觉。
“阿良。”
男人刚一开口,章良一個眼刀杀過去,“滚。”
男人似乎很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阿良,我爸妈不会接受我們的。”
“說的好像我爸妈接受了似的。”
吴邕沉默了一会儿,手下意识的去拿烟,服务员走過来,“先生,餐厅内部禁止吸烟。”
吴邕只好又将烟放了回去。
章良苦笑,问:“我都可以为你出柜,背弃了家裡,和家裡决裂,为什么单单你做不到?你說這话不可笑嗎?哦,我能出柜,能和家裡闹翻,能一個人到一個陌生的城市生活,你不行,你他妈比我高贵,你他妈比我牛逼。”
“我們的事,這次,爸妈全都知道了。”
章良一愣。
吴邕說道:“爸妈哭了一夜,然后对我說沒关系,不過至少要生一個孩子。我答应了。”
章良苦涩的看着吴邕,“不生孩子会死嗎?”
吴邕:“我還有個妹妹,已经出嫁了,家裡只有我一個,如果我不能生一個孩子,爸妈会对我失望,可能会再生一個,可能会過继妹妹的孩子,到时候我就一无所有了。我不能失去他们。”
章良:“滚。”
吴邕:“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苦衷嗎?”
章良:“那谁来理解被你抛弃的我,被你利用生孩子的女人?姐姐說的对,你就是個骗婚死gay,亏我当初以为你是真心退圈想和别人過一辈子,原来你只是想生個孩子然后离婚。难怪你会說什么等你的胡言乱语。吴邕,你知道我脾气,我最讨厌骗婚死gay了,我章良說的出做的到,以后你骗一個,我搅黄一個。”
“阿良!”
“滚!”
两個人一個在那边求,一個在那边让滚。
林诺咬着基围虾发呆。
武安伸出手在林诺面前晃了晃,“怎么?還還为你的前未婚夫难受?”
林诺一口吞下基围虾,“我有什么好难過的。托他的福,我享受了三個月的带薪假,爽死了。”
艹!
武安想爆粗口。
就這样,這個死女人還骗了他一顿海鲜自助。
林诺目光越過武安看着一脸伤心绝望的章良。
她刚刚好像明白了。
其实,一直以为她都不太理解安旭阳和林星辉的一些行为。
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你說他们要平等的权利吧,怎么老在孩子上折腾。
如果是她,她想的办法可能是每天给林父林母推送同性恋是正常的,美好同□□情,平等平权等新闻啊,专家讲话啊等等,虽說人岁数大了,要改变思想很难,那這不是将就试一试嗎?
然后再给年轻人推各种同性美好爱情视频,各种耽美小說,告诉他们同性相爱也是正常的,年轻人接受度比较高,应该更容易接受這些东西。
如果实在是惧怕歧视和别人异样的眼光,那就拉着自己的同性情侣换個陌生的城市一起生活。
对外就說,她们两人是合租的关系。
這年头大城市合租太正常了。
而且大城市对小众群体的宽容度也更高。
简而言之就是关起门来過日子,谁知道你過得是什么日子。
就像深受人厌
恶的家暴,很多家暴者愿意忍受,不报警,对外大家還以为他们家一直很和睦很温馨呢。
但是,刚刚听着章良和吴邕的对话,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
吴邕惦记的是家裡的资源。
换句话說,他惦记的是,家裡的房子,车子,存款,父母积累几十年的人脉资源等等。
他,林星辉,安旭阳,他们三個,要的是儿子的权利。
要的是他们作为儿子和其他儿子相同的权利。
那就是,父母给儿子买车买房,几十年人脉资源拱手相让给儿子铺路,甚至是压榨家裡的女儿给儿子谋福利的儿子的权利。
他们要的不是和人平等的权利,是儿子的权利。
如果家裡有两個孩子,一男一女,儿子和女儿其实是竞争关系。
因为社会偏见和家裡资源的固定,儿子拥有的越多,女儿就会拥有的越少。
這一切都建立在儿子传宗接代的传统观念上。
那么,一旦儿子不能传宗接代,那女儿就可以接上了,例如和某些独生子女家庭一样,女儿结婚后不出嫁不娶夫,生下的孩子随母姓,也是传宗接代,也可以继承家裡的资源。
所以,儿子女儿,在传宗接代的传统观念影响下是竞争关系。
所以,所谓的平权,吴邕,林星辉,安旭阳嘴裡的平权,指的是是儿子的权利。
和社会上所有儿子都平等的权利。
根本沒有把传统女儿纳入考虑范畴。
所以放弃生儿子,就代表放弃家裡的一切资源。
所以他们一定要找個女人生孩子。
社会发展和观念,从古代生产力重男轻女的根生出传宗接代的枝蔓,然后這條枝蔓上又长出了個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枝蔓,混杂在一起,一环扣着一环,形成了如今残酷的局面。
而利益斗争永远是最残酷和血腥的。
吃完饭,林诺和武安回到公司安心工作,下午五点下班。
武安开始收拾东西。
林诺惊呆了,“你今天怎么這么准时?”
武安指了指其他人,大家都在收拾东西。
连方州山都带着包走人了。
武安:“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表率作用,方总想通了,咱们好久沒加過班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請你吃海鲜自助?安慰你嗎?哼!”
林诺:“……”
不管了,只要准时下班就是最好的。
林诺开心的背着包,飞快奔向了零食铺子,她今天要买很多零食,将冰箱填得满满的。
林诺的日子過得无比舒心,林星辉和安旭阳就沒那么痛快了。
家裡的窗户被砸坏了,只能用柜子挡住风口。
东西也快吃完了,但是不敢出门去买东西。
钱也拙荆见肘,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林星辉为了讨好安旭阳开始变贤惠了,每天主动承包起了家裡的家务。
安旭阳拿出手机点外卖送菜。
過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安旭阳透過可视电话让对方将东西放下离开。
对方果然照做。
等人走了,安旭阳将蔬菜包提进来。
“哇,终于有吃的了。”
林星辉走過来,迫不及待的打开蔬菜包。
一只硕大的被割喉的鸡,血都沒干,還在不住的流着。
林星辉惨叫着扑进了安旭阳的怀裡。
安旭阳愣了愣,一把推开他。
脏。
他嫌脏。
两個人尴尬的站着。
那只鸡還在那裡持续性流血。
两個人都
沒干過杀鸡拔毛的事,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先将鸡放到外面。
晚上又是白水面。
這次连煎鸡蛋都沒了。
沒滋沒味的面條,两個人已经吃了好几天了。
但是让他们出门,他们又不敢。
两個人都诡异的沉默着。
安旭阳有试過给父母打电话希望他们帮帮他。
电话打過去是安在心接的,一接通安在心劈头盖脸的将安旭阳骂了一顿,告诉他安父安母因为他被迫出院,结果病情加重又住院了。
安旭阳就不敢再提要求了。
两個人就這么将就着過着,希望热度尽快過去。
然而這一次,热度持续的時間意外的漫长。
傅永生隔三差五的被挖出黑料,甚至被牵扯进初中生事件中。
每一次傅永生的往日同性情人盘点,都会带林星辉出场一次。
安旭阳越看越想掐起林星辉。
如果不是這個贱人不知羞耻,不要脸,贪慕虚荣,跟傅永生搞在一起他们不会被逼到绝境。
如果不是林星辉让他去招惹林诺,他们的一切都不会被曝光。
安旭阳懊恼极了。
怎么事情就到了如今的地步?
他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安旭阳痛苦的躺在床上,他已经失眠很久了。
脑子混沌而又僵硬。
甚至身体也开始出现問題。
有时候会突然抽搐,心脏也开始疼。
甚至会开始发烧。
好在家裡有常备药,不然出去买药說不定会被一些疯子撞死。
突然,被子一动。
林星辉钻了进来,他伸手环抱住安旭阳的腰,柔柔弱弱的喊着,“老公。”
“滚出去。”
安旭阳冷冷的說。
“老公,我求求你了,外边好冷,我好害怕,一個人睡不着。”
安旭阳掀开被子,要离开,林星辉一把抓住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拼命的吻他。
一边吻一边亲热的叫着:“老公~”
往日种种甜蜜的画面一寸一寸在眼前浮现。
温热的唇柔软而富有魅力。
可是。
他只叫過他老公嗎?
林星辉這种人,在他身上施展的所有魅力都不知道在多少個男人身下用過了?
一想到這個安旭阳就很恨。
可是,他又舍不得。
再恨都舍不得。
安旭阳一把抓住林星辉就像发泄所有怨恨一样的折腾他。
两個人一直折腾了很久。
终于,大汗淋漓之后,安旭阳睡了一個好觉。
两個人這次之后就像进入了一种突破状态,安旭阳时不时的就要在床上报复林星辉。
虽然生存关還沒解决,但是两個人有情饮水饱。
某天晚上,安旭阳躺在床上开始发烧。
整個身子滚烫。
林星辉慌了神,脆弱的打电话叫救护车。
很快,安旭阳被送到了医院。
护士一看到是這两個人,转身压低声音对主治医生說:“刘医生,要不要查查hiv。”
“怎么了?”
护士将網上传播的视频点开给刘医生看,“我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但是這两個人是情侣,那個,就是林星辉,据說玩得可脏了,要不還是查查。”
刘医生一阵后怕。
查,一定要查。
任何东西跟自己的命比起来都不重要。
许久后,刘医生拿到检查报告手都在发抖。
他人到
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沒查,沒做防护措施,被感染上了,那家裡的老人孩子怎么办?
他感激的看了护士一眼,說道:“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家裡哪個亲戚要看病,直接說,我能帮就帮。”
护士:“谢谢刘医生。”
刘医生让护士将报告拿给林星辉,“通知家属吧。”
林星辉根本听不见护士在說什么,他抓着报告的手在发抖。
怎么可能?
谁传染谁的?
傅永生现在還好好的,根本不可能有病。
他是傅永生tiaojiao出来的人,在這個圈子裡熟得不得了,就算是百人斩也是知道背景后做的。
這么多年来也沒出過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安旭阳。
安旭阳那段時間为了报复他,什么都不挑,疯狂的做。
裡面可能混杂了一两個。
林星辉嘴唇乌青发抖,“我,我也要查。”
“嗯。”
护士显然已经料到了這個结果,說道:“跟我来吧。”
不久后,林星辉也拿到了自己的报告,一模一样的确诊。
护士摇了摇头,所以說不管同性恋還是异性恋,只要是人就要洁身自好。
绝望的病房内。
只有安旭阳和林星辉两個人。
安旭阳缓缓睁开眼。
林星辉就坐在旁边,整個人身体僵硬,面如死灰,仿佛是個僵尸。
他的手裡拿着两份检查报告。
安旭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觉很疲惫,浑身上下仿佛沒有一点点力气。
当然,這也可能是因为最近三餐只有一小碗面,一点荤腥都沒有,又操劳過度造成的。
安旭阳抬起手臂,揉了揉太阳穴,坐了起来。
林星辉木然的抬头看着他。
浑身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长期的失眠,焦虑,自我折磨,让安旭阳的脑子就像生锈的机器一样,什么都注意不到,自然也察觉不到林星辉的异常。
直到许久后,他口渴的让林星辉倒杯水。
林星辉說道:“我們得hiv了。”
hiv是什么?
安旭阳生锈的脑子咔嚓咔嚓的想往前转,却卡在了半路。。
林星辉在安旭阳疑惑的目光中說道:“就是艾滋病。”
咔。
生锈的脑子终于转了過去。
安旭阳脑子剧烈的疼痛,“你說什么?”
他的声音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哇。
林星辉哭了。
“安旭阳,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你怎么能什么人都上,你连他们的背景都不调查清楚,在圈内问都不问一下就把人往家裡带嗎?他们有病,那些人有病,他们传染了你,你又传染了我!”
咔咔咔。
生锈的脑子开始疯狂转动起来。
安旭阳赫然抬头,“你到底在說什么?”
這一次,沒有茫然,是手足无措的惊恐了。
“林星辉,你他妈到底在說什么!”
“我說什么?我說什么你听见了,我們得了hiv,因为你想报复我,你到处找男人,你什么男人都往家裡带!”
林星辉绝望的哭着。
安旭阳僵硬在床上。
洁白的床单,就像一种讽刺一样泛着白光。
“不、不可能。”
安旭阳嘴唇颤抖,身子也在发抖。
“怎么不可能?”
林星辉愤怒的将检查报告砸在了他身上,“看看,你自己
好好看看,你要报复我用什么手段不好,你捡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回家!”
安旭阳捡起检查报告。
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上面那么大的确诊几個字。
安旭阳生锈的脑子想起来了。
那段時間他恨林星辉,疯狂的恨,疯狂的想发泄,所以来者不拒。
到把林星辉从广场上救回来,看着林星辉身上的青青紫紫就更恨了。
他要林星辉痛苦,和他一样痛苦。
好几次是在街上直接约的。
连对方的名字都沒问。
“不,不……不会的……”
安旭阳就像失心疯一样一個劲儿的重复。
另一边,林诺正准备起床上班,996叮咚一声上线,“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宿主是否已准备好结束任务,回归自己的世界?”
林诺闭眼:“是。”
原身回来后,看着明亮整洁,温馨舒适的小屋,那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好似也被這样的小屋治愈了。
如今是深秋了。
窗外外面是一片火红的枫叶。
一片连着一片。
如燃烧的生命。
大概是习惯使然,原身下意识的就去上班了。
前世为了生孩子照顾孩子她辞职了,后来因为与社会脱节再想找一份和以前一样的工作就很难了,所以她异常的珍惜如今的工作。
回到工位上,原身打开挎包,裡面放着三明治和牛奶,還有一小盒巧克力,一小袋冻干草莓。
以前她很少吃這些东西。
因为从小沒吃過,也沒考虑過。
也因为工资大部分上交了。
這個品牌的一小袋冻干草莓要十八,一小盒巧克力要一百零八。
对她而言,那是很奢侈的东西。
话說那位任务者姐姐活得真的好洒脱。
好自由。
对她而言,世界上的一切都不会妨碍她去体会生活中的一切美好事物。
吃的。
喝的。
风景。
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了,嗯,她知道了,她可以处理,但是不会让那些事情影响她的心情。
原身拆开草莓,一口咬下去。
原来是脆的。
酸酸甜甜。
再尝一颗巧克力,浓郁的香味,也很甜。
甜到,感觉生活都沒那么苦了。
原身一個一個慢慢的品尝回味。
武安又像以前一样欠揍的凑了過来,“哟,今天装淑女了?平常不是两分钟解决一袋嗎?”
原身笑了笑,沒說话。
武安的性格就這样,沒事喜歡阴阳怪气刺一句,但是总体来說沒什么害人的心思。
“哼。”
武安又把脑袋缩回工位了。
工位桌面摆放着一個小镜子,原身看過去。
镜子裡的自己還是三十多岁的模样。
沒有化妆,沒有打扮,不时髦,不漂亮,土土的。
以前的时候看着這样的自己,是自卑的。
现在或多或少的也有。
但是看了任务者的生活。
她突然发现,有些东西,你在乎的时候才会影响你,你不在乎的时候就不会影响你的快乐。
那位姐姐能用她的身体活得那么幸福,她想她也可以。
因为她并沒有改变她的本来样子,改变的只是态度,所以如果她学着那么做,应该也能幸福吧?
原身像前世一样努力的活着,按时上下班。
方州山的态度是改变了,开发部的同事们也都乐意不加
班,但是总公司不乐意啊。
总公司给方州山下了警告书,方州山反对。
总公司要调走方州山,开发部一致站在方州山這边对抗总公司。
总公司又不可能把开发部的所有人都开了,只能暂时妥协。
于是原身和开发部的同事们一起過上了955的舒坦日子。
至于总公司并沒有放弃,還在试图合纵连横,挑拨离间,拆分,辞退小部分人等等的手段,他们也不在乎。
大家都是打工人,你想办法一個一個的把人换掉,說的好像他们沒有想跳槽一样。
不然,难道在一個公司待到死嗎?
只要撑個几年就行了,几年后大家该跳槽的早跳槽了還等公司辞退。
几個月后,来年夏天,林诺给原身买的三套老房子确定拆迁了。
中介小哥特别高兴,他终于可以把妈妈接過来,在這個城市定居了。
中介小哥专程让自己在乡下的妈妈杀了一只养了好久的老母鸡给原身送過去。
原身沒有将拆迁的消息告诉任何人,独享這份快乐也挺孤寂的,有了中介小哥一起庆祝,顿时感觉好多了。
吴邕继续相亲,章良也履行诺言,他相一個,他搞黄一個。
两個人也算得上是相爱相杀。
后来吴邕的事传开了,也就沒人跟他相亲了。
吴邕又回头去找章良,章良已经有了新的老公。
林母一直倒贴照顾林父,林父压根儿不搭理她,疯狂的去相亲,相亲要交钱别人才肯给你介绍对象,林父就打电话给原身要钱。
有时候林父還去原身公司闹。
去的次数多了,原身也烦了,刚好不缺钱就辞职了。
辞职后,原身暂时沒有找工作,她還是惦记着林母,想劝林母放弃,跟她一起去别的城市生活。
這個城市真的太伤她的心了。
原身躲了起来,谁也找不到她。
林父沒办法就去借钱,他外债還欠着那么多,這哪儿借的到啊。
林父又逼林母去赚钱,跟他一起存钱让他相亲结婚。
林母只能找了個饭店洗盘子的动作帮林父赚钱,洗着洗着林木就认识了当地的一個男人。
男人也六十了,丧偶,带着一個儿子,儿子三十了,结了婚生了孩子。
一個人很孤单,和林母聊着聊着就处上了,不到三個月就登记结婚了,婚礼也沒办。
然后林母就一门心思扑在了男人和他儿子身上。
等林父认清现实,又被逼债的逼得受不了回头找林母的时候发现林母已经结婚了。
林父想闹,被男人教训了一场,再也不敢了。
男人相对于林父而言,仍旧是每天回家当大爷,但是不骂人不打人不打麻将,表面看着除了比较抠门,其他比林父好多了。
原身一直在等林母认清真相和她一起离开,却等来了林母结婚的消息。
甚至等来了林母找原身要钱给男人孙子买玩具的电话。
原身给了钱,又买了礼物去看望林母。
林母高兴的在家裡拖地洗衣服打扫卫生做饭带孙子,那模样仿佛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原身无法理解,也很失望。
她留下东西,林母又邀請她吃饭,吃饭时,男人和她话裡话外說孙子要上小学了,想买個学区房,想问原身借点钱。
失望的多了,也就淡了。
原身吃完饭走了。
不過她還是用拆迁的钱将任务者租住的那個小屋买了下来做纪念。
她搬去了另一個城市,找了工作,重新开始。
每当生活遇到难处,迷茫痛苦的
时候就回小屋住住。
一回到小屋,她的心仿佛就格外的安静。
原身有钱有房有工作,生活虽然也会有所波折,但是钱给了她面对一切的底气。
這一生,如果能遇到那個合适的人那就结婚,如果不能,那她一個人過也不错。
林父失去了林母,要债的蜂拥上门,甚至去了工厂,他每天都在躲债,最后摆烂,也不工作了,终日醉酒,终于在一個深夜猝然而逝。
林母就像個老黄牛一样给男人和男人的儿子孙子贡献了一辈子。
韩家经此波折也是元气大伤,更是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最终卖了房子,带着韩汐搬去了别的城市。
安父安母临老被提前退休,从单位退了下来。
安在心二胎生了個儿子,姓安。
安旭阳和林星辉得了hiv,每日惶惶不可终日,两個人又沒有钱。
安旭阳好歹是安家的儿子,他瞒着安父安母自己的病,偶尔還能要点钱。
安父安母给他买的那套房子也因为无法還贷款被更名到了安在心名下。
两個人名声臭的人相互怨怼,又无法离开彼此,终日活在穷困和悲惨怨毒之中,只能靠着国家发的免費药勉强度日。
安旭阳无法忍受這样的生活,最终選擇了跳楼自尽。
安旭阳一死,林星辉连落脚之地都沒有了,他只能回家找林父。
两個烂人相互咒骂。
又因为拖欠房租被赶了出去。
两個人甚至想去找媒体寻找原身,只可以发出去之后两個人被所有人鄙夷唾弃。
林父死后,林星辉就彻底的沒了任何依靠,蜗居在烂尾楼裡,靠捡垃圾和乞讨为生,饥寒交迫而死。
看完所有人的结局,知道原身回去后過上了不错的生活,林诺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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