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自己淋過雨(10)
這一次她沒有骑小电驴,而是借了同事的小汽车。
从机场出来,远远的林嗣真就看到了林诺,他脚步加快,一路小跑的来到林诺身边,一下扑過来,抱住林诺。
林诺被扑了個热情的满怀,愣了愣,随即笑着揉着林嗣真的头发。
十三岁的孩子啊,最舍不得妈妈的时候。
虽然林嗣真什么都沒說,但是那用力的动作和贪恋温暖的小细节仿佛都在宣告他有多想念多想念妈妈。
林诺安静的等他缓解好自己的情绪,這才带着他上车。
“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烧牛肉和炖排骨,一会儿回去就能吃。”
“嗯。”林嗣真从包裡拿出奖牌,挂在林诺的脖子上。
林诺抚摸着奖牌,“咱儿子真棒。”
這话是对林嗣真說的,也是对996說得。
林嗣真耳朵尖尖微红,仿佛還不习惯這样的夸奖。
而996电波则化作了一個抬头挺胸的小人。
对,沒错,咱儿子真棒。
回到家,林诺将奖牌小心翼翼的放在专门定做的展示框内,她一边端菜一边說道:“你获奖的消息一出去,周边左邻右舍都来贺喜,把家裡挤得都快站不下人了。還有好几個学校给我打电话,资料我都放在茶几后面的桌子裡了,你一会儿记得选一下。”
“嗯。”林嗣真认真的摆着碗筷。
“那下半個假期打算怎么過?”
“嗯……”林嗣真思考了一下,“我想先把大三的课学完,然后试着发一两篇论文。”
林诺:“……”咱儿子有点太卷了。
“不行。”
林诺当即否决了林嗣真的想法,“你才十三岁,对,再過两個月十四岁了,大好青春韶华,孩子,你应该多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多去享受一下人生。”
林嗣真略微思考了一下,“那妈妈,我每周一到周五,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学习,其他時間去享受人生可以嗎?”
“哦豁。”
996偷笑,“宿主,你被拿捏了。”
林诺:“……”
林诺走到李嗣真面前,伸出手,掐住他的脸,“臭小子,不要在你妈咪面前耍心眼。”
“知道了,妈妈。”
林嗣真笑,林诺白了他一眼,放开。
林嗣真揉了揉微微泛红的脸,坐下,安静的吃饭。
林诺往他碗裡放了一個糖醋排骨,“别老待在家裡,人都待傻了,有時間出去找同学玩玩,看看电影,学习很重要,社交也很重要,不然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学习,儿子,妈咪很担心你以后成单身狗啊。”
996:“你不也单身狗嗎?”
“你懂什么?”
林诺小小的哼了一声,“就是知道被催婚的苦,所以绝对不能就我一個人被催。”
996:“……”你這什么心态。
“妈妈。”林嗣真抬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林诺:“我還小。”
“唉,岁月如梭,转眼青丝变白发,一眨眼的功夫十年就過去了。”
“十年后,我也只有一十四不到。”
“要不我去看看哪家姑娘不错,给你定個娃娃亲吧?”
林嗣真這下是真急了,脸都憋红了,“妈妈!”
林诺将纸巾递给他,“好了好了,妈咪不逗你了。”
“妈妈,我還小。”林嗣真再度强调。
“知道啦,小宝贝。”
過于亲昵的称呼让林嗣真脸更红了。
林诺默默担忧,儿子這么容易害羞,以后要是遇到個小妖精不勾勾手指头就叼走了?
唉,当妈好难。
既怕儿子遇不上小妖精,又怕儿子遇上坏妖精。
吃完饭,林嗣真出来扔垃圾,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周白枫对着林嗣真比了個爱心,“小学神,恭喜恭喜,imo冠军。”
“谢谢。”
林嗣真将垃圾桶的盖子盖上。
周白枫从漂亮的真皮包包内拿出一個十厘米高的洋娃娃,“這是庆祝你获得imo冠军的礼物。”
周白枫微微一笑,两只眼睛弯成月牙,“這個叫陪伴娃娃,你以后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想和别人說,都可以告诉它。”
林嗣真垂眸盯着那個大胖脸圆滚滚的娃娃,沒有伸手去接。
周白枫举得手都累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僵硬。
她尴尬的问:“怎么了,小学神?不喜歡這個娃娃嗎?”
“嗯。”
林嗣真诚实的点头。
周白枫疑惑的皱眉,“它不可爱嗎?”
“很可爱。”
“是啊,像我一样可爱。”
周白枫俏皮的对着林嗣真眨眨眼。
林嗣真并沒有看见,他只是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個娃娃,声音清清淡淡,“你說遇到不开心的事情。”
“嗯?”周白枫纳闷的看着他。
林嗣真突然抬头一笑,“我沒有不开心的事情,现在過得很幸福。”
所以不想要這個娃娃。
因为這個娃娃越看越像一個诅咒。
他怕接了,說不定真的会从幸福中被冻醒,然后发现,春天从不曾到来,他只是在一個冰冷的冬日,卷缩在墙角,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做了一個很美好很美好的梦。
扔完垃圾,林嗣真走了。
周白枫站在原地,她抓着陪伴娃娃的手慢慢收紧,然后恼羞成怒的将娃娃扔进了垃圾桶。
什么玩意儿!
林嗣真对她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明明前世商智巧什么都沒做,只是提醒了他几次上课時間,给他买了一次药,他就对商智巧掏心掏肺,肝脑涂地,怎么到她這了,她都這么上赶着了,又是给他修自行车链,沾了一手的油,又是给他送药,送娃娃,他却一点都不领情?
周白枫气鼓鼓的一跺脚,转身就走。
還沒走两步,周母打来电话催她去体操补习班混艺术分。
周白枫看着很烦。
她最讨厌体操了,又累又沒前途。
她想和商智巧一样,有一個骑士保驾护航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周白枫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她回了周母后,翻出从补习班老师那裡问道的林嗣真电话号码,输入了进去。
她给林嗣真发消息:小学神,你好,我是周白枫,很抱歉打扰你,我有几道数学题不会,你可以教我嗎?
過了一会儿,林嗣真发来了消息:可以。
周白枫笑,這說明心裡還是有她的嘛。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美好的暑假生活一下就沒了。
林诺忧伤得撕着日历。
怎么就不剩几天了呢?
唉。
不想上班。
不想上班。
疯狂的不想上班。
林诺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林嗣真闷好饭,拖好地,将洗好的葡萄端到了林诺面前。
妈妈這几日心情不好,所以家务活還是他来做吧。
林诺挺尸在沙发上吃葡萄。
有沒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愉快的度過這個短暂暑假的最后几天呢?
過了一会儿,林诺直挺挺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儿子,距离开学還有三天,你暑假作业做完了嗎?”
林嗣真点头,“做完了。”
“我以班主任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上交。”
林嗣真歪头,不明白林诺为什么這個时候要收作业,但還是乖乖把暑假作业拿了出来。
林诺拿着暑假作业就像电影裡的大反派一样笑了。
同学们。
暑假最后几天是不是在疯狂的补作业啊?
你们的魔鬼林老师来了。
林诺马上在班级群裡發佈了将要挨家挨户上门收作业的消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林嗣真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无奈的笑着。
林诺背上自己的小书包,拿出小电驴的钥匙愉快的出门的。
班级群裡疯狂哀嚎。
林嗣真的手机消息都快炸了。
赵刚:小学神,救命,作业借来抄抄。
鹿可可:不不不,小学神,先给我,先给我,我家离林老师家最近。
林嗣真想了想,回复鹿可可道:“我的作业被妈妈收缴了。”
鹿可可连发三個哀嚎的表情包。
林嗣真:“不過我妈妈应该不会先去你家,你還可以补。”
鹿可可:“为什么?”
林嗣真:“因为她会先去李海曹梦烟他们的家。”
鹿可可只是愣神了一下就反应了過来。
林老师這是要釜底抽薪,拿走他们所有可抄的作业啊!
鹿可可:呜呜呜……
一看鹿可可哭,林嗣真心软了:我還记得答案,要嗎?
鹿可可:要要要!
赵刚:我也要!
陶思佳:我我我,還有我!
叮咚。
班级群响了一下,林诺介入了一群人的对话:你们当我在這個群裡死了嗎?
所有人:……
高一一班在进入高三一班的暑假最后几天在如此兵荒马乱中度過了。
当开学的第一天,其他科老师收到高三一班整齐划一的暑假作业时還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欸?
暑假作业不就是拿来糊弄的嗎?
今年的這些孩子们怎么這么乖?
很快,林嗣真选好了自己想要的大学,這一次他沒选离家千裡的k大,反而选了家门口的j大。
林诺也尊重他的選擇。
孩子不想离家太远就不去远的地方读书吧。
反正儿子聪明,她可以轻松当妈。
而和前世一样,原身一直等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了。
丰成集团开始走下坡路。
先是海外发债被卡,债券利息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十八,风险等级被下调。
后来是某保护伞被打,开始调查杜家资产违规转移海外洗1钱的事情。
政府政策转向,商业地产开发受阻。
银行放贷收紧。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对它說,属于你的时代结束了。
常家更是在這個时候,实名制举报杜董事长和杜夫人涉hei,靠着□□烧起家。
常厂长站在镜头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后背上一道足足十公分的伤疤,這是当年杜家派人去打砸他们的工厂,他为了守护着自己的小厂和那些小混混拼命时留下的。除了這個,還有肚子上的那块疤。是当初杜家派人火烧工厂,他去抢打火机时对方拿刀捅进去的。
杜家作恶多端,保护伞将所有的一切都压了下来。
而现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也该轮到他们讨一個公道了。
前世,杜家被查,开始走下坡路,那时候,常厂长和常夫人并不知道杜俊休是他们儿子的骨血,在从工厂退休后,就卖了房子和厂,移民投奔侄子去了,所以杜家虽然因为违规转移资产到海外被查处,但是并沒有被举报涉hei。
也沒有因为杜南萍甚嚣尘上,引发全網关注。
而這一次,杜家稍微风吹草动就有人全網转发。
杜董事长和杜夫人就算是把自己隐藏的再深,也禁不住任何细扒。
很快,杜家的发家史在一些蛛丝马迹之下,不仅被人扒出来了,還被人给加工了。
甚至有人谣传杜家曾经投资過一個墓地,专门改造成了一個古怪的样子,将那些墓碑看作点,连起来,就是古时候的一個阵,叫聚宝阵,可以将埋在這裡的所有人的后代子孙的气运全部吸纳给杜家使用。
所以杜家的這個墓地才能這么便宜,所以杜家才能姐姐高升。
杜董事长和杜夫人看到這個消息,觉得可笑极了。
他们两個人是尸山血海裡拼杀出来了,根本不信這些无稽之谈。
而且,就算這世界上有鬼又如何?
鬼不就是人变得嗎?
他们连人都怕,還怕鬼嗎?
這事是编的,但是杜南萍信了。
她本就觉得杜家可怕,網络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她越看越觉得自己爸妈好可怕好可怕,她当即拖着杜俊休搬了出去。
杜俊休气得对着杜南萍又抓又挠,他觉得杜南萍疯了。
现在正是杜家最危险的时候,這個时候杜南萍不想着和杜家共进退,反而想着划清干系,這不是疯了,是什么?
杜俊休的表现让杜南萍更加坚定的认为杜俊休被杜夫人教坏了,下定决心要好好掰一掰杜俊休的性子。
杜家被调查了一年,網络上的很多事情毕竟過去太久了,沒有证据,杜夫人和杜董事长還是安然度過了,這让在精神病院内的顾河集很失望,也很绝望。
杜家一日不亡,他就必须一日被关在医院裡。
不過相对于前世,杜家的平稳度過,這一次杜家可谓伤筋动骨大出血,资产至少缩水了一半,而负债反而多了。
杜董事长和杜夫人整日游走在各种托关系求投资的饭局中。
而高三一班的同学们,终于迎来了毕业。
李海和曹梦烟在毕业后确定了关系,双方家长看两個人谈恋爱也并沒有影响学业,也决定支持两個人,最终两個人双双留学去了自己心仪的学校。
陶思佳去了理想大学g大,鹿可可比较恋家和林嗣真一样,选了j大。
這些虽然沒有t大,k大那么好,但也都是顶顶有名的大学。
赵刚经過林诺一年的折磨,数学突飞猛进,本来以为与自己的理想大学要错過了,沒想到最后超了录取线十分。
只是這個分数线就不能去心仪的热门专业,只能選擇去冷门专业。
赵刚综合了所有人意见后,决定先去学校,到时候转专业。
赵刚的爸爸妈妈還特意請林诺去参加了赵刚的谢师宴,送了好些礼物感谢林诺。
那天考试结束后,林诺拿着相机拍下了高三一班的最后一张毕业照。
林嗣真挥手和大家告别,眼神十分伤感,林诺将冰淇淋塞他嘴裡,“伤感什么,大家住的都不远,以后有時間還能约出来再见。”
话虽然是這么說,但林诺也知道,時間在往前走,每個人的路不同,走着走着,很多人自然而然就会走散了。
她经历過,所以懂。
“沒事。”
林诺抬手想揉林嗣真的头发,却突然发现,這一年多孩子长高了。
一下从一米六几蹦跶到了一米七八。
這還才十五岁。
以后估计還要长。
林嗣真弯腰,将头放在林诺手下,林诺满意的将他的头发揉成鸡窝,“沒事,妈咪会永远陪着你。”
“嗯。”
林嗣真直起身,轻声应着。
林诺微微一笑,阳光下,林嗣真身形笔直,眉目柔和,宛如一副水墨山水画。
林诺有种吾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忍不住跟996感叹道:“咱儿子真帅。”
996骄傲的說:“那当然,是咱儿子。”
另一边,周白枫拿到自己的高考成绩单崩溃了。
這比前世還差。
就算加上体操加分,她也去不了k大。
周父周母看着成绩单怒了。
周母:“你這一年多到底在忙什么?体操也不好好练,学校也经常迟早早退請假,要不是高考成绩出来了,我去学校问,我都還不知道。”
周母真的是气死了,她花了那么多钱给周白枫补习,培训,就是为了她能有一個好前途,以后的路好走一点。
她呢?
她到底在干什么?
“還有。”周母斥责道:“小枫,我给你钱是让你去找人冒充家长去学校請假的嗎?我给你钱是让你去欺骗老师欺骗学校欺骗你妈的嗎?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赚钱有多不容易!”
周母真的气狠了,她手裡拿着成绩单一下又一下的往周白枫脑袋上打:“你爸爸Ω他一天到晚的在船上泡着,跑国际货运,就为了你能過得好一点,别人工作半年在家休半年,他一年要在海上飘八九個月,爸爸妈妈一年八九個月都见不到面。你呢?你拿着你爸爸的血海钱骗学校骗老师,你骗了所有人,骗的了高考嗎?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绩,你对得起谁?”
周白枫撇撇嘴,嘴硬道:“我也沒想到会這么差。”
前世明明考過,她以为這一次会更容易一点。
谁知道全都给忘了。
周白枫:“我那些事也是为了以后能過得更好一些。”
“你還狡辩!”
周母将成绩单砸周白枫脸上,“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绩,你连個大学都考不上,你以后能做什么?”
周白枫不以为意,笑着說:“沒事的妈,我以后会发论文,成为发明家,会有很多专利,很多钱。”
“就你這個猪脑子?”
周母是真不知道周白枫在想什么,她现在真恨不得打死她。
看看周白枫现在的样子,還在跟她嬉皮笑脸。
周母气狠了,拿過鸡毛掸子就往周白枫身上招呼,周白枫赶紧躲到了周父身后,周父爱女心切,忙阻拦周母。
周母真的是快气哭了,她抹着眼泪說:“准备复读吧。”
“复读就复读呗。”
周白枫笑道:“妈,我保证下一年我一定去一所非常好的大学。”
一年的時間化,以林嗣真的能力足够惊艳全国了,到时候她完全可以凭借他的关系进入大学,又何必参加高考呢。
……
林嗣真高考结束了,林诺就辞职了。
說真的,当老师太累了。
她沒自信能一直坚持下去。
高考后的假期,林诺开车带着林嗣真出去玩,去内蒙古吃烤全羊,去新疆吃水果,去杭州看西湖,去广州吃茶点。
两個多月的時間,孩子又长高了两厘米,一米八了。
林诺心累,以后想搞乱孩子的头发就更难了。
很快,林嗣真进入了大学,大一那一年,学校要求必须住校,林嗣真就每周回来一次。
林诺思考了一会儿,问996,“你說咱儿子不会变成妈宝男吧?”
996沉默了。
林嗣真:“妈妈,我每周回来都会给你带礼物,做好吃的。”
仿佛是看出林诺的嫌弃了,林嗣真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委屈。
林诺只能說道:“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担心你。”
林诺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的說道:“儿子,一般正常的女孩子,不喜歡妈宝男,你這样以后会找不到老婆的!”
林嗣真:“……”
他总跟不上妈妈跳脱的思维。
j大。
林嗣真从家回来,给舍友带了礼物。
王文接過,笑着說了声谢了,打开泡面,“对了,嗣真,你喜歡什么样的女人啊?”
听到這個话题,祝捷赶紧抱着洗脚盆出来了,“小学神,說說呗。胸大的,腿长的?”
柯文浩笑嘻嘻的說:“咱小学神啊,有女朋友了。”
“谁啊谁啊。”王文激动的追问。
林嗣真拧着眉,“谁?”
“上次校门口找你那個啊,小学妹,特别漂亮。”柯文浩对着林嗣真挤眉弄眼,“她要是不喜歡你,能天天找你。”
“她是想在我的论文上加名。”林嗣真皱眉,他觉得他给周白枫讲题已经算是還了自行车链的恩了,沒想到周白枫居然想在他的论文上加名,這太過分了,妈妈說過,为人处事,不能弄虚作假。
柯文浩:“……”
林嗣真认认真真的看着柯文浩:“而且我不喜歡她那個类型的。”
祝捷:“那你喜歡什么类型的?”
林嗣真垂眸,认真思索片刻,微笑,“我妈那样的。”
柯文浩,祝捷,王文不约而同在心裡喊了一句:妈宝。
柯文浩摇了摇头,学习,要听妈妈的话,一天八小时,做实验要听妈妈的话955,這会儿找女朋友也要找妈妈那样的。
柯文浩像爸爸一样拍着林嗣真的肩膀,“单着吧。”
林嗣真:“……”
一群人正在打闹,突然宿舍门响了。
五個身穿战斗服的男人站在门口,神色凝重,手還放在腰上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领头的人冷冷的问道:“谁是林嗣真?”
与此同时,林诺也打开门遇到了同样的一群人,身穿战斗服,全副武装,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恐怖分子。
林诺:“……”
996是不是你暴露了?
996忐忑道:“沒、沒有吧,我最近什么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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