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末世危机(4)
男人躺在地上,哈哈哈的笑着,“当初在学校,她伙同一大帮人将我女儿一次又一次的堵在厕所裡,抽她耳光,逼她吃屎,骂她折磨她,直到逼得她跳了楼。哈哈哈……”
男人笑得十分癫狂,“我从外地得到消息赶回来,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嗎?我女儿已经火化了,哈哈哈,多可笑啊,已经火化了,就剩一点灰了,人家是本地大富豪的女儿,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报警,警察抓我,让我坐牢。哈哈哈,我早就想让這個世界去死了,让她去死,让她的爹妈陪着她一起死,让那些包庇他们的狗杂种一起死。
现在好了。哈哈哈,末世了,那些人都死了,說风凉话的人死了,收钱劝我算了的人也死了,逼死我女儿的人也死了,造谣我女儿早恋自杀的记者也死了,網爆我女儿怀孕的網友也死了。大家都死了。我還觉醒了异能。所以我特意救了她,在那么多丧尸裡面救了她,第一天砍掉了她一只手,第二天挖掉了她一只眼睛,第三天砍掉了她一條腿。哦,对,昨天晚上我用刀割掉了她的舌头,你沒看到她当时的样子,我每次取下她身上的一個部件,還会给她上药,她好怕啊,特别怕……哈哈哈哈……”
男人笑看着林诺:“对我来說啊,這個世界谁死了我都高兴,最好大家一起死,我自己死了我也很高兴,哈哈哈哈……来啊,杀了我啊……”
林诺□□砸男人脑袋上,直接将人砸晕。
這個人已经疯了。
她拿出绳子将男人绑了起来。
沈筑還躺在地上,但是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
沈筑问:“怎么不杀了他?”
“他已经疯成這样了。”
林诺和衣在沈筑身边躺下,闭上眼就是男人那疯魔的样子。
說实话,男人的样子和原身父母当初知道岑浩对原身做的事情时的表现一模一样。
原身被岑浩囚禁了一個月。
一個女人被男人囚禁了一個月,不会有人還天真的以为两個人之间只是单纯的绑架与被绑架的关系。
后来原身被救了出来,林父林母想讨一個公道,也是一样的求告无门。
岑家手眼通天,有着军政一体的背景。
林父林母去报警,警察說是男女情侣之间的私事。
網上喊屈被嘲讽原身卖身不成反而仙人跳想上位。
当时的林父林母也快疯了,恨不得提着汽油去岑家,一把火烧光一切。
最后是原身哭着求他们带她走,林父林母這才冷静下来,卖了房子连夜搬家彻底消失了。
這是原身還活着,如果原身死了,他们也会疯吧。
林诺眉心波澜渐起。
這個世界真令人厌恶。
希望林父林母沒事了。
丧尸病毒爆发這么久了,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天渐渐亮了,气温再度升高,只穿着单衣身上都全是汗。
林诺漱口洗脸。
沈筑也坐了起来,他的烧推了,脸也不红了。
只是……
林诺敏锐的盯着他。
他的皮肤变白了,特别白,沒有一点血色的那种。
林诺伸手去摸他的脉搏。
沈筑躲开。
林诺看着他。
两個人目光交汇。
须臾,沈筑還是将手伸了出来,林诺摸過去,脉搏十分虚弱,若有似无。
而那微弱的一点跳动间
隔也很久,仿佛二十秒才动一下。
她敏锐的掀起沈筑的袖子。
那毫无血色的手臂上肉开始腐烂。
沈筑平静的說道:“如你所见。”
林诺默了一会儿,一巴掌拍沈筑肩膀上,“牛逼啊兄弟,你异能丧尸一体化,简直天下无敌啊。”
沈筑:“……”
他并不想這么无敌。
而且也并不喜歡兄弟這個称呼。
许久,沈筑哑着嗓子问道:“你不怕?”
“我比较想抱大腿。”林诺笑了笑。
“我很有可能彻底丧尸化。”
“到时候再說喽。”
“那时,你会杀了我嗎?”
“会。”
林诺站起来,对着沈筑伸出手,“不過我会努力保证沒有那一天。”
沈筑抬手,握住林诺的手,“你倒是诚实。”
林诺用力,沈筑借着這個力站了起来,半丧尸化的身体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两個人挑选了一些药放进车内。
沈筑在外面等。
林诺来到男人面前。
此时男人已经醒了。
他仇恨的看着林诺。
林诺静静的看着他,“给自己一個痛快吧。”
“你說让我自杀?”
“不,我是說给自己一個痛快。”
林诺将原身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男人,“求助无门被所有人冤枉的时候,那個人也想過自杀,有一次已经打开窗户准备跳下去了。那时,她看见了爸爸妈妈冲着无良记者歇斯底裡的样子,他们很痛苦。那個时候,我那個朋友,她突然发现,她不能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父母。她是他们的女儿,不能在那個时候离开他们。她求爸爸妈妈带她走,离开那個地方重新开始。如果你的女儿還活着,我想她会我那位朋友一样,会更希望你在這么久的痛苦之后给自己一個痛快,不是原谅,不是放弃报复,只是给自己一個痛快,然后更好的活下去。”
說完,林诺转身离开。
男人有异能,不用给他松绑,他能自己解开。
沈筑安静的坐在车内,可能是身体丧尸化的原因,他的听觉反而更加灵敏了。
哪怕隔着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将屋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林诺出来后走向自己的车,越野车阻拦住她的去路,沈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不是想抱大腿嗎?”
见林诺不动。
沈筑脸上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你一個孕妇就算现在能开车,過一阵子肚子大了,還打算顶着大肚子继续开?”
“那好吧。”
林诺上车,坐在副驾驶上,瞬间感觉一股令人浑身舒坦的凉气。
某人变成半丧尸后突变人形空调了。
林诺笑眯眯的看着沈筑,“兄弟。”
“嗯?”
“我一個孕妇,肚子好难受。”
林诺笑,“我车上還有很多东西要搬過来。”
沈筑无奈一笑,将越野车停到林诺车前,将后备箱和后座的东西全部搬到了自己车上,越野车本就要大一些,后座塞满還是能塞得下。
烈日之下,林诺拿出一個抱枕垫在脑袋下睡了。
真好,终于可是睡個安心觉了。
等回去,她就要投诉996的那個破主神。
996:“为什么?”
“你說呢?”
“任务是随机的。”996辩解道。
“哦,那等以后我强大了,我要把你家主神揍成猪头。”
996:“呵呵。”
它才不信呢。
它家主神大人可是超级流弊超级厉害的ss。
不是它看不起宿主,而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得過它家主神大人。
药店内,男人将地上的土变成刀割开了身上的绳子。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二楼,打开门,掀开将女人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女人惊恐的看着他。
她沒有舌头叫不出来。
两只眼睛只有一只還能动,另一只是血窟窿。
男人冰冷的视线一点点的扫過女人的伤口。
给個痛快嗎?
男人笑了,那孕妇倒是挺会說话的。
究竟谁给谁一個痛快?
男人转身下了楼,不一会儿一條土龙从一楼飞了上去,化作尘土将女人彻底埋葬了。
然后男人走出药店。
空气是如此的干燥。
高温将人炙烤。
死去的丧尸残骸和人类尸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冰冻炙烤轮回中腐烂生蛆。
前面是一片废墟,后面是一场浩劫。
這個城市空了。
他的仇也报了。
痛快之后呢?
他又该往何处去?
另一边,经過几轮的筛选和扔掉累赘的幸存者之后,宋高阳带着所有残余的幸存者来到了基地。
所有的人进入基地时将会经過检测。
觉醒了的异能者会根据能力等级的高低赋予身份铭牌。
其他普通人将通過机器检测,有潜力的将留在平民区,其他的一律扔进基地周围的贫民窟自生自灭。
光头男通過检测机器,机器滴答滴答的作响。
检测官扔给光头男一個白色的铭牌,“平民区。”
光头男松了一口气。
短发女夫妻两走了過来。
何平安先上检测台。
机器沒有任何反应,他脸色一白,這說明他沒有任何异能潜力,将会被扔进贫民窟。
谢丽娟害怕的抓着丈夫。
检测官脸色不耐烦的指着她,“要么现在上检测台,要么滚,不要耽误大家的時間。”
何平安让谢丽娟上检测台。
如果谢丽娟有异能潜力,那么他作为她的丈夫說不定也可以去平民区。
谢丽娟站上检测台。
三秒后,很可惜,她也沒有任何潜力。
检测官让她站到人脸扫描仪上。
谢丽娟不敢多說什么走了過去,记录数据后,检测官问道:“多少岁?”
“二十、二十五六。”
“二十五,還是二十六?”
谢丽娟缩了缩脖子,“二十六。”
“年龄還可以。”
检测官将资料登记,很快来了一個人让谢丽娟跟着他走。
谢丽娟不愿意离开何平安,“我要和我老公待在一起。”
负责押送的人显然十分不满谢丽娟的态度,催促道:“你也想跟他一样去贫民窟?”
贫民窟在基地最边沿,物资匮乏,丧尸来了也是最先被攻击的一波。
“可、可是……”
谢丽娟仍旧犹豫着,何平安是真的怕去贫民窟
,于是大喊,“不管去哪裡,我和我老婆都不能分开,你们不能强行分开我們,如果我老婆不去贫民窟,我也不去。”
“你想闹事?”检测官冷冷的质问。
何平安看着男人手上凭空出现的蓝色火焰,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但是他也不敢退啊。
一退就去贫民窟等死了。
何平安冲着身后的人喊道:“兄弟姐妹们,大家都是人,咱们凭什么受人摆布,任由他们欺凌,把我們分成三六九等?咱们团结起来,我就不信大家一起反抗,他们能把我們全杀了。”
何平安喊得很热血,然而回应着寥寥。
“谁跟你是兄弟姐妹?”
光头男嘲讽道。
他可是有潜力的,是异能者。
以后等异能开发出来,只要努力,就能鲤鱼跃龙门,成为人上人。
疯了才跟着何平安一起发疯。
热风吹過,何平安宛如一個冷笑话。
周围十分冷场。
他身后的少年张睦至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张睦至的父亲赶紧拉住他,“别冲动惹事,既然已经有人出头了,事情肯定会解决,你出头有什么用?還不如等着,反正最后都会有一個结果。”
多么熟悉的话啊。
何平安恍然脊背冰凉。
检测官也烦了,每一批幸存者過来总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表演這种闹剧。
他手一动,蓝色的火焰将何平安罩了起来,熊熊烈焰将他裹成火人。
他在地上打滚,哀嚎。
人们看着他害怕的后退。
张睦至缩回了父亲的身边,幸好啊,幸好他沒冲动,否则死的這個人就是他。
谢丽娟想去救何平安,那火焰如此之大,她根本靠近不了。
一路以来,不断有人被丧尸吞噬,也不断有生病的人,虚弱的人被扔下救援车辆。
谢丽娟见過太多太多了,但是当死亡降临到她自己身上时,她還是无助的哭了。
异能者的火焰和一般人的火焰不同,不一会儿何平安就成了焦炭,让人抬了下去。
谢丽娟在哭哭啼啼中被负责人带到了豢养场。
那是一栋被铁栅栏封了起来的三层小楼。
年轻健康的女人终日被关在裡面,有专人提供一日三餐,然后等待男性异能者的挑选。
女性异能者为了避免怀孕变弱被降级被杀,是根本不会去怀孕的。
检测還在继续,同样的情况每天都在重复。
越野车终于开进了城镇,进入了村子。
桑落村,是原身公公婆婆的老家。
和其他许多的存在一样,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留守的大多是一些老人,儿童,和少数妇女。
所以相对于青壮年密集的城市而言,农村即便感染了丧尸病毒变成了丧尸,大部分也是一些老人和孩子,战斗力也会更弱。
越野车刚刚到达村口,立刻就被铁皮挡住了。
两個五十多岁的老人手裡拿着锄头警惕的站在铁皮后面,“什么人?”
林诺从车内探出头,“张伯,王伯,是我,诺诺。”
张伯一看林诺一下不紧张了,连忙让人打开铁皮。
越野车开了进来。
林诺从车上下来,小脸白嫩有肉,一看過得不错。
林诺问道:“张伯,王伯,你们知道我爸妈公公婆婆他们怎么样了嗎?”
张伯摇头,“
不清楚。”
王伯叹了一口气,“诺诺啊,你也知道最近多可怕,咱们村裡现在分成了三份,你爸妈在最裡头那一份。”
林诺疑惑的歪头。
三份?
原身公公婆婆的這個村子去掉外出打工的,总共就不到一百人,這也能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张伯王伯带着林诺去屋裡坐下。
沈筑跟在后面。
张伯王伯確認他不是什么坏人后也沒說什么。
王伯让王婶子给林诺倒杯水,“那不是丧尸爆发了嗎?村子裡很多人都感染了這個怪病,一下就开始发了疯,然后电断了,網也沒了,咱们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村长也发病成了怪物,沒办法,大家伙只能将這些人给绑了封进了地窖。你爸妈公婆他们在村东头,中间有一颗百年大桃树,不知怎的,也染病了,特别可怕,只要是靠近它的全被它给吃了,村子东西两边就被它隔开了,东边的情况咱们就不知道了。”
“這不是才两份嗎?”
“前不久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王婶子端着水出来,“村裡那個癞痢头你還记得嗎?”
林诺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模模糊糊有点印象,好像是個混混,总在村子裡晃悠。
“他突然一下手裡能变出水,還能把水冻成冰。”王婶子气愤的說道:“大家都是好不容易熬過来的,不少人在和那些疯了的人打架的时候還受了伤,正养伤呢,他倒好,一下牛逼起来了,纠集了村子裡的几個老光棍作威作福,要当皇帝,要选妃,還要我們给他纳贡,咱们村好多人不愿意,被他给赶到了最边边,等于是免費给他看大门,挡危险了。”
說到最后,王婶子简直是咬牙切齿。
癞痢头真他妈不是东西。
呸!
林诺和沈筑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裡看到了无奈。
小小一個村子,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都這样了。
其他地方的残酷可想而知。
张伯吸了一口气叶子烟,“诺啊,张伯劝你一句,那癞痢头今非昔比了,村中间還有那颗大桃树,咱過不去,還是安心待着等等看,政府那边应该会派人来吧?”
王婶子心裡不确定,還是附和道:“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
按照原身前世所见所闻,林诺觉得张伯他们要失望了。
乡下贫穷,又沒几個可以用的劳动力,那些唯利是图的大人物是不会考虑這些人的死活的,任他们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诺问:“婶子,癞痢头他现在在哪裡?”
“你别想了,那癞痢头真的特别可怕,凭空变出特别的多的锥子,那种冰锥子,打伤了好多人。”
“婶子,我想去救我爸妈。”
林诺笑了笑,一把把沈筑拉過来,“张伯,王伯,婶子,你们看,這位兄弟,身强体壮,浑身肌肉,强健有力,而且他也有异能,哦,对,异能就是癞痢头能变水,变冰,他能变雷电。你们想想,癞痢头一出水,他就能电過去,水過电啊,专克癞痢头。”
林诺拍了拍沈筑胸前的肌肉,“看看,多么强大的力量,婶子,你们放心,這位兄弟就是過来替天行道的。”
乖乖。
林诺這话一出,三個人看着沈筑的眼神那都不一样了。
那简直是看神仙的眼神。
沈筑眼神晦暗的看着林诺,然后呵呵一声,愤而扭头。
谁是她兄弟?
這女人仗着自己是孕妇,他不敢动她,对他简直是为所欲
为!
王婶子看沈筑表情冰冷,小声问林诺:“這位兄弟是不是不太高兴?”
“沒有,他天生冰块脸。”
沈筑磨牙。
林诺不以为意,“婶子,你带我們去吧,我保证,沈兄弟能打得癞痢头哭爹喊娘。”
“那感情好,走走走,咱现在就去。”
王婶子心疼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咱家猪圈裡還有两头猪呢,這么久了,我真怕他给咱宰来炖了,癞痢头那种人,以前就喜歡偷鸡摸狗,蹭吃蹭喝。”
“嗯。”
林诺起身和王婶子一起走。
沈筑不动如山。
林诺回头看向他,双手合十,“兄弟,拜托了。”
王伯和张伯也央求的看着沈筑。
沈筑和林诺目光对视,眼角狠狠跳了一下,跟了上去。
一路上不少人见到林诺他们都会凑上来问一句,一听是去打癞痢头,大家都激动了,拿着家伙什就跟了上来。
小村子,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大家都弱,弱到一個水平线下,要互帮互助才能活下来,倒是少了许多算计和血腥。
大家来到了分界线。
那裡是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
以前是村裡富户的家,现在被癞痢头占了。
“癞痢头,你滚出来,把老许家的媳妇放出来!”
张伯带着人大喊。
不一会儿,铁门打开,好几個四十多的男人手裡拿着家伙什冲了出来。
他们一看,這么多人,心裡也怕了,怂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癞痢头啃着鸡腿出来了,“干嘛啊,找死呢?”
王伯看了一眼林诺,說道:“你把人放了,把房子和地還给我們。”
癞痢头呵呵一笑,掌心向上,一個冰锥子就這么出现在半空中,“行啊,你们谁先上,打得過我,我就给你们。”
吃過亏的王伯后退。
癞痢头得意的笑了,“老东西,老实点,小爷心情好让你多活几天,你要是再這么不识抬举……”
“又怎么样?”
林诺笑盈盈的看着他,“不识抬举,你想怎么样?”
癞痢头一看水灵灵的林诺,心痒痒了。
村裡年轻人都沒几個,更何况年轻的女人了。
老许家的都三十八了,他看着都沒胃口,哪裡像林诺,二十多岁正值水嫩的时候。
癞痢头扔掉鸡腿,摸了摸下巴,嘿嘿嘿的看着林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指着林诺說道:“你過来,我让你当皇后。”
林诺挑眉,“如果我拒绝呢?”
“嘿嘿,拒绝?我喜歡這個玩法。”
癞痢头手一动,一股水注如链條一般绕着冲向林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們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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