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百分百未成年(3)
许久后,两個人被送了出来。
過来办案的王警察和李警察询问情况。
医生摇头說道:“林超俊的下半部分遭受到了三级以上的烫伤,我們已经尽力了,但是后续可能永远都无法正常行使夫妻床事,至于冯立鹃,這绝对是個专业人士做的,冯立鹃的肌腱完全断裂,即便我們已经做了修复,但以后也永远不能恢复了。”
王警察和李警察对视一眼,专业的?
林超俊還懂這個?
等两個人都醒了,王警察和李警察過去问话。
王警察问林超俊,“交代吧,說一下自己是怎么作案的。”
林超俊瞪大了眼睛,到现在他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太监了,他只是愤怒,超级无敌的愤怒。
這些警察到底在干什么?
他才是受害者好嗎?
林超俊大喊大叫,“去抓林诺,抓那個贱人,她半夜偷偷潜入我們房间,趁着我睡着了,拿着开水就往我身上倒,我身上的伤就是她干的。”
王警察:“到现在你還意图冤枉自己女儿得以脱罪?”
“我冤枉她?那個小贱人心狠手辣,我能冤枉的了她嗎?警察同志,我說的可都是实话啊,那個贱人疯了,她和她那個丧良心的弟弟是真的要杀了我,他们還拿刀挑断了我老婆的手筋脚筋。”
這时,医院的门开了,队长周德法走了进来,站在了李警察身后,不做声的看他的记录。
王警察对着周德法点了点头,說道:“你们是林诺的爸爸和妈妈,她为什么要這么做?”
林超俊不做声了。
不然,难道他要說因为他和杜立鹃长期打骂林诺,让林诺十分记恨嗎?
林超俊遮遮掩掩的說道:“谁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听立鹃說她给弟弟冲奶粉故意用开水,把弟弟烫到了,于是她打了她一巴掌,现在的小孩子,记仇吧,所以疯了。”
“你還不說实话!”
王警察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怒气,“那两個都是九岁的孩子,還是你儿子报的警,所有人亲眼看着你拿刀追杀一個九岁全身上下新伤旧伤无数的小女孩,你现在還敢倒打一耙?”
“我沒有!”
林超俊大声叫屈。
“咳咳。”周德法咳嗽两声,提醒王警察。
他觉得王警察和李警察两個人的办案倾向有点太過了。
他们是警察,办案要客观。
面对队长,王警察不好再发作,只能板着脸继续问,林超俊将自己睡着之后被开水烫,被林诺威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王警察呵呵。
一個九岁的小女孩,倒是让林超俊描述成了蛇蝎女人。
王警察出来就和李警察吐槽:“就這样了,還装。”
李警察拍了拍王警察的肩膀,安抚道:“他估计是怕坐牢,把事情推到一個九岁女孩的身上,就不用坐牢了。這种人,咱们见的還少嗎?”
“唉,人渣。”
两個人又去冯立鹃的病房,冯立鹃也一口咬定是林诺干的。
王警察彻底怒了,“你的手筋脚筋经過医生的专业鉴定,无论手法還是下刀的位置都相当专业,林诺一個九岁的小女孩,你们今年才送去读书,就读了半年,连字都认不全,她哪来這么专业的手法?”
這对夫妇的心实在是太脏了,想栽赃一個小女孩,也要看看小女孩的能力啊。
“我……我……不……”
冯立鹃哭了,特么的,她說的是真话的。
真的是林诺那個小贱人带着林承干的。
怎么就沒人信呢?
王警察不想问了。
周德法让他去一旁坐着,问道:“你把事情经過从头到尾說一遍。”
冯立鹃哭着說了。
周德法沉默了。
過了一会儿,三個人都从病房出来。
周德法目光尖锐的看着王警察和李警察,“你们两個太感情用事了。”
王警察和李警察:“但是這两個人也太過分了,什么都往一個九岁的小女孩身上推。”
“九岁已经不小了。”
周德法冷冷的說道:“這两個人,照你们的记录,男的追杀女儿被你们当场拿获,他哪来的時間和绑在屋裡的女人串通?两個人的供词前后完全一致。”
“队长,你太夸张了吧?不然還真能是一個九岁的小丫头主谋的?”
周德法沒說话。
确实,九岁才读了半年书的小女孩干出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要么是两個人都默契的選擇隐瞒了什么,要么是真的是那個九岁的丫头。
這年头九岁出几個天才少年也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周德法带着疑问来到了林家,表明身份,說案子還有一些细节不清楚,要多看看。
林奶奶将他請了进来,一边哭一边央求道:“警察同志,我儿子虽然很混蛋,喝醉了酒喜歡打人,但是很知道分寸的,他也就踹两脚,骂两句,不会杀人,你们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林奶奶摸了摸眼泪,“就算……就算他拿刀,他也绝对不是想杀人,他肯定就是想吓吓人。那個该死的杜立鹃,我一早就看出她不是個安分的女人,警察同志,你看看……”
林奶奶把林承抓了過来。
林诺正在抱着半岁的林孝喂奶。
林奶奶脱掉林承的上衣,上面全是可怖的青青紫紫,肚子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刚结疤沒多久的洞,那是冯立鹃用高跟鞋踹出来的。
林奶奶哭着說:“你看看,冯立鹃那個女人多狠心啊,這不是她的孩子,也是我儿子的孩子啊,她天天不是打就是骂,肚子上都给踹了一個窟窿,当时孩子差点沒命。我儿子就算是拿刀要杀她,也是想吓唬吓唬她,是想保护自己孩子。”
林奶奶一心只想给林超俊脱罪,丝毫沒想到一個警察看到九岁小男孩身上每一处好肉时的震惊。
周德法蹲下来,粗糙的手摸到了孩子肩膀上,手臂上的烟疤,“這是怎么回事?”
也不怪老王和老李一门心思的偏向這两個孩子。
這两孩子看着实在是挺可怜的。
林承眼眶红红的躲着,根本不說话。
姐姐交代過面对警察假装自己是個哑巴,千万别說话。
所以他不能說。
万一說错话,会害了姐姐。
林诺将已经见底的奶瓶放到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周德法,“那是爸爸用烟头烫的,我身上也有。”
“你個死丫头,胡說什么呢?”
林奶奶赶紧呵斥林诺。
林诺缩了缩脖子,不說话了。
林奶奶对周德法說道:“警察同志,你别听孩子胡說,那是他们做错了事,超俊假装惩罚他们一时沒收住手。”
周德法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奶奶,“我去看下犯案现场。”
“好好,您看您看。”
林奶奶让开路,等周德法进了屋,拉過林诺,“你多嘴什么?你再這么多嘴,你爸要是不回来,我看你和小承去哪裡喝西北风。”
“可是……我說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准說。”
林奶奶凶神恶煞的威胁道:“你爸爸要是坐了牢,你能落得個好?到时候,你就有了個坐牢的老爸,以后哪個好人家敢娶你?”
“知道了,奶奶。”
林诺低着头,去厨房洗奶瓶了。
让林超俊坐牢,還便宜他了呢。
過了一会儿,周德法检查卧室后出来了,他来到厨房,目光探究的看着林诺。
周德法:“行凶的刀比较小。”
林诺茫然的看着他。
周德法点燃了一根烟,“那么小的刀,林超俊的手那么大,要是真想杀人,应该会选一把更大的刀,例如菜刀。”
林诺继续茫然。
周德法:“刀上有你的指纹。”
林诺眨了眨眼,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和弟弟负责给全家做饭。”
所以刀上有她的指纹很正常。
周德法笑了笑,将烟拿到手上,“小妹妹,你弟弟這一天哭了好几次了,你怎么一滴眼泪都沒流?”
林诺:“……”
她倒是想,哭不出来有什么办法。
周德法走到林诺面前,低头,在她耳边說道:“再好的犯罪,都会留有破绽,警察不会放過一個坏人,也不会冤枉一個好人,不管犯罪分子有什么苦衷,也不管她几岁,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
“叔叔?”
面对林诺弱小无助的眼神,周德法笑了笑,走了。
犯罪的人,尤其是天才少年犯,绝对不可能只犯一次。
哪怕法律惩罚不了一個才九岁的女孩,他也要将真相還给大众。
晚上,林诺吃了饭和林承躺床上睡觉,忍不住和996吐槽:“有点烦。”
996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周德法不去抓坏人,干嘛抓着我們不放?”
林诺:“沒手机,沒游戏,只有九岁,還得去上学,从小学上起走,好烦。”
996:“……”你烦的是這個嗎?
“唉。”林诺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来了一個和平年代的现代社会,结果我沒有手机,沒有游戏。”
996:“……”
第二天,林诺和林奶奶去买菜。
林诺拉着篮子跟在林奶奶后面等林奶奶和小贩讨价還价。
林奶奶现在跟着二儿子讨饭吃。
看林超俊就知道林奶奶二儿子也不是個靠谱的。
所以林奶奶也沒什么钱,一分钱要掰成两分用,所以一块二的青菜都要讲价成一块再用。
林诺看向菜市场门口的绿化带。
夹竹桃啊。
有毒。
真想给林超俊喂嘴裡,让他肠穿肚烂。
林诺百无聊赖的想着。
過了一会儿林奶奶买好了菜,放林诺手裡的篮子裡带着她回家。
两個人从菜市场出来沒多久,林诺指着夹竹桃对林奶奶說道:“奶奶,這花真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吃。”
林诺刚摘了两朵,就在门口看到了周德法,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旁边绿化带上的夹竹桃,显然刚才已经注意到了林诺的动作。
林诺被迫把夹竹桃花扔了。
该死的,真不明白周德法盯着她干什么?
她一個九岁的小女孩,就算她承认一切都是她做的了,最后不就一個批评教育嗎?
未必然還真能让她一個百分百未成年去坐牢?
一周后,在得知证据往让林超俊坐牢的不理方向发展的时候,杜立鹃当场改了口供,說是自己割伤的自己,反正跟林超俊沒关系。
问怎么被绑了,杜立鹃撒泼說道:“我們夫妻间喜歡這么玩,你管的着嗎?”
林超俊也改了口供,說自己和杜立鹃在玩,林诺闯进来,一個小丫头坏了他的好事,他就是想抓住她打两顿,沒想杀人。
被害人改口供了。
林诺和林承又才九岁,口供只能用作参考。
故意杀人肯定是判不了了。
于是警察局让林超俊和杜立鹃回去,不要离开本市,等候法院判决。
林超俊一回来,林奶奶就立刻回二儿子家了。
照顾三個孩子,她這一把老骨头实在是撑不住。
回家之前,周德法递给林超俊和杜立鹃一张名片,“你们家那個丫头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给我打电话。”
林超俊和杜立鹃看着周德法就像看到了青天大老爷。
在他们蒙受冤屈,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们的情况下,還有這样一位正义的化身,一位公正的警察同志相信他们。
要是每個被冤枉的人都能遇到這样的好警察,這世道早就清明了。
林超俊和杜立鹃再三感谢周德法回了家。
杜立鹃废了一條腿和一只手,這下是沒法打人了。
林超俊下半身也废了,這可事关男人的尊严。
他恶狠狠的看着林诺,按压着指关节,“死丫头,害得老子差点死了,成了太监。”
他抽出皮带,“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子。”
他挥舞着皮带,对着林诺就要冲過去,林诺看了一眼林承的方向,示意林超俊看過去。
林超俊看過去,林承拿着一把剪刀瞄准了婴儿床上的林孝。
那可是他和冯立鹃的宝贝肉疙瘩。
林诺淡定的将饭菜放上桌,“爸爸,你冷静一点,你說打死了我,也要坐牢的,你又不愿意坐牢,那如果打不死我,谁能保证你睡着的时候,不会再出事?俗话說,只有千日做贼,沒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和妈妈只要打不死我和弟弟,难道還能二十四小时防着我們?”
林诺将酒给林超俊倒好,“爸爸,别忘了,我和弟弟都只有九岁,就算我們真杀了小孝,真杀了你和妈妈,也不用坐牢。”
林超俊還举着皮带,他看着林诺。
才九岁啊。
九岁的小丫头,怎么一夜之间变得這么可怕。
相对于未来的事情,冯立鹃更担心襁褓裡的孩子,“你說话就說话,我們不打你了,你让你弟弟把剪刀放下。”
见林承不动。
冯立鹃急了,“林诺,小孝也是你弟弟啊。”
她說完,又央求的看着林超俊,“老公,你别不动,說句话啊。”
林超俊脸上的肉疯狂的跳动。
他不想饶了這個死丫头。
他可是男人。
那可是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结果就让這死丫头這么毁了,到现在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要是有命根子,他怕什么。
就是這屋子裡的三個小兔崽子死了又怎么样?
他還能再生!
可是,他恨归恨,怕也是真怕。
這死丫头前面能做出割断她后妈手筋脚筋,拿开水泼他的事情,要是今天不打死她,谁能保证她下一次不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林超俊盯着林诺的眼睛,那么冷那么冷。
這死丫头是真的能杀人的。
一想到杀人,林超俊后背冷汗一片。
他敢骂人敢打人,但是真要让他杀人,他不敢。
林诺說道:“爸,咱们好好說话,你的案子還沒判呢,要是在法院开庭之前又犯了事,坐牢就板上钉钉了。以后只要你好好的对我和弟弟,說不准,上了法庭,我和弟弟改了证词,你就不用坐牢了。”
许久后,林超俊似乎想通一般,咬着牙终于开口說道:“你把你弟弟给你后妈,我,我不打你了。”
林诺過去牵着林承进房间,然后反锁了房门。
冯立鹃立刻将林孝抱进怀裡,太吓人了,這死丫头太吓人了。
林超俊颓然的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的三盘菜,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垂暮的雄鹰,老了,连两個孩子都对付不了了。
折腾了怎么久,肚子也饿了。
林超俊招呼着冯立鹃過来吃。
冯立鹃死死的抱着孩子,她不想吃,她现在只要孩子。
见冯立鹃不吃,林超俊就自己吃。
他本来想喝酒的,可是一想到林诺那等他睡着就要弄死他的阴狠劲不敢喝酒了,只刨了两碗米饭,吃了菜,喝了汤。
林超俊回到房间,躺床上,是怎么也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林诺会拿着刀冲进来,抹了他的脖子。
该死的。
就沒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這個死丫头嗎?
实在不行,把這死丫头给她妈送過去。
可是,她妈在哪裡呢?
林超俊身子翻過来翻過去,快烦死了。
忽然,他脑袋一阵眩晕,胃裡翻江倒海,林超俊冲进了厕所,疯狂呕吐,然后晕倒在了厕所的地上。
林诺打开了房门,让林承好好在房间裡待着。
冯立鹃抱着孩子,躲得远远的,惊恐的看着林诺走到林超俊身边。
林诺检查了一下,看向冯立鹃,“妈,你說爸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冯立鹃现在只有一只手能使力。
当初两只手都被不要命的林诺按着打,這会儿哪敢靠近林诺啊。
林诺說道:“妈,要不你去叫人带爸去医院看看,我感觉他应该是吃错东西了。”
一听可以跑,冯立鹃立刻点头如捣蒜,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可是找谁呢?
对,周警察。
周德海。
只有他才是他们的救星。
只有他相信林诺是恶魔。
冯立鹃来到楼下便利店,给周德海打了电话。
飞快的,周德海来了。
此时林诺就安静的坐在林超俊身边。
林诺对周德海說道:“爸爸好像吃错东西了。”
“不是你下毒嗎?”
周德海略带几分厌恶的看着林诺,他都已经這么盯着林诺了,结果還是沒有阻止她的再次犯罪。
這种小小年纪就敢杀父弑母的女人,以后出社会了就是极端恐怖分子。
周德海对着林诺警告道:“你爸爸如果這次真的死了,我一定把你送进少年犯监狱。”
說完,周德海背着林超俊走了。
冯立鹃得意的看了林诺一眼,林诺也很无奈。
医院内,医生检查了,告诉冯立鹃,林超俊是误食了夹竹桃,所幸吃的量不大,沒什么大問題,過一会儿就能回家了。
周德海猛然一惊,夹竹桃?
他不是亲眼看着林诺扔掉了嗎?
冯立鹃抱着孩子,哭着去求周德海,“警察同志,林诺那個小贱人真的太可怕了,她今天差点让林承用剪刀杀死小孝,你快想想办法,把她抓走啊。不然我和老林是活不下去了。”
冯立鹃的话顿时提醒了周德海。
林诺犯罪并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帮手。
林诺虽然扔了夹竹桃,但是林承還能去摘。
所幸林诺再聪明也只有九岁,只知道夹竹桃有毒,但是并不知道夹竹桃的毒量要多少才足以杀人。
“她才九岁,而且這点量就只是拉拉肚子,昏迷一下而已,根本抓不了她。”
“那难道我們就只能等死嗎?”
冯立鹃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孩子哭。
一個女人抱着一個才半岁的孩子,半岁的孩子還老是被他的姐姐哥哥威胁要杀了他,周德海看着這一切越发觉得,林诺因为林超越和冯立鹃的长期毒打,导致心理变态,已经沒有正常社会纲常伦理了。
更何况,林诺林承两個人竟然拿一個半岁的孩子开刀。
就算林超俊打了他们,冯立鹃再不对,一個半岁的孩子何其无辜?
林超俊作为给了他们一條命的父亲,林孝作为他们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两個人都能下如此歹毒的手,以后要是放进社会了,還不知道要害了多少人。
周德海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发林诺和林承的罪行。
屋子内,林诺将把让林承买来的银针擦洗干净,藏进了橱柜裡面。
以后,就算周德法再死命盯着她也沒用了。
因为,她和林承再也不怕林超俊了。
其实林超俊吐了就已经沒事了,昏迷就是身体需要恢复。
进医院不到半小时,他就醒了,醒了打车回家。
林超俊耳边是冯立鹃喋喋不休的念叨,让他小心林诺,千万不要再上当了。
她哭着求林超俊把林诺和林承送走,送回他们亲妈身边。
她真的受不了了,再這么下去,她怕迟早有一天,她会真的死在林诺手裡。
林诺可還沒成年呢!
林超俊充耳不闻,這一次,他下定决心了,林孝和杜立鹃待在一起,两個人很安全,林诺再也沒有可以威胁他的了。
他一定要砍断林诺和林承的双腿双脚,把他们两個扔阳台上冻死。
到时候,把尸体一扔,直接搬家,就說林诺和林承走丢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們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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