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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百分百未成年(5)

作者:诸葛扇
“你再骂一句?”

  “你個废物!”

  冯立鹃哭着跑出了卧室,她想跑,可是屋子裡孩子哭了。

  她的宝贝儿子饿了。

  冯立鹃只能抹干净眼泪回来,去厨房烧热水给宝宝泡奶粉。

  過了一会儿,她抱着孩子,一边喂奶一边落泪。

  這要是她一個人,她才不在這個狼窝裡窝着,可是還有孩子啊,她总不能连儿子都不要吧?

  她本来就是不容易怀孕的体质,好不容易得来一個儿子,要是不要了,說不定以后就永远怀不上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拖着。

  等三天后,林超俊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林诺就赶他出去找活赚钱。

  赚不到钱就别回家。

  回来也是一顿揍。

  林超俊倒是也想和以前一样跑得远远的潇洒,但是這一次,他沒手机沒钱沒卡沒身份证,户口本都让林诺收起来了,他能跑哪裡去?

  而且林超俊手又使不上劲,做重苦力都不行了。

  好在林超俊還会抹腻子,做一天给一天的钱。

  钱到手,林诺就给抢走,用来交学费網上购物。

  家裡要是沒米沒菜就让冯立鹃想办法,冯立鹃沒办法就去找陈奇。

  渐渐的,冯立鹃沦为了整個家的最底层。

  林超俊欺负不了林诺和林承,欺负一個冯立鹃還是很容易的。

  林诺在家,他当孙子,交钱龟缩。

  林诺和林承上学去了,他就是家裡的大爷,两手一甩,人坐上发上,对着冯立鹃就是一顿臭骂,“老子赚钱养你,你在家就洗衣服做饭都做不好?臭娘们。”

  “你就会对我发脾气,有本事你去骂你女儿啊,在你女儿儿子面前就跟個孙子似的,跑我面前充什么大爷!”

  冯立鹃一巴掌抽林超俊脸上,“你也不看看你赚的钱,全让你女儿拿走了,落到我手裡一分钱都沒有,你现在吃的都是我赊账赊来的。”

  “你他妈敢打我?”林超俊怒了。

  林诺打他,林承打他。

  现在连冯立鹃這個贱人都敢打他了?

  林超俊手脚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又不是整個沒力,冯立鹃伤了一只手瘸了一只脚還有两只好的啊,两個人菜鸟互殴,打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鼻青脸肿。

  最后,冯立鹃一抹眼泪,一瘸一拐的哭着跑了。

  冯立鹃蹲在墙角哭,她的命這么這么苦啊。

  陈奇走了過来,递给她一瓶水,“大妹子,咋哭了?”

  冯立鹃一看到陈奇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下扑进了陈奇的怀裡,痛哭流涕。

  陈奇抱着冯立鹃安慰,手在她的腰上摸索着。

  冯立鹃今年也不過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陈奇抱着抱着心痒难耐,尤其冯立鹃市场给孩子冲奶粉,身上带着一股奶香味,每次嗅到這股奶奶的味道,陈奇就恨不得埋冯立鹃身上。

  冯立鹃对陈奇的揩油行为仿佛一无所觉,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中。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只是一個小女人啊。

  冯立鹃哭诉道:“陈大哥,我的命好苦啊,第一任老公自己喝醉了出去开车,车祸死了,什么都沒留下,我一個女人,工地老板看我可怜,让我在工地卖盒饭赚点钱,我是個本分人啊,我就想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寻摸来寻摸去,找到了该死的林超俊。”

  說到這個,冯立鹃

  哭得更伤心了。

  “陈大哥,你是不知道林超俊那個人,好吃懒做,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他前一任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

  冯立鹃哭得凄惨极了。

  陈奇哄着她,還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家裡男人不顶事,我一個当后妈的,還跟林超俊生了個儿子,结果他打我,他前妻留下的两個孩子也打我。全家人就欺负我一個,呜呜呜。”

  冯立鹃哭着,“陈大哥,你是不知道林超俊那两個小兔崽子多可怕,他们敢晚上拿刀杀人。我這手和脚就是让他们半夜给挑断了手筋脚筋。”

  “不至于吧。”

  陈奇觉得冯立鹃夸张了。

  他可听說冯立鹃的那两個继子继女也才九岁。

  九岁的孩子哪来的那狗胆子,又哪来的那本事?

  不過女人家家的,說话总是喜歡夸张,陈奇也不放在心上,嘴上好好好的哄着冯立鹃,陪着她骂林诺和林承两個贱人不懂事,只管给后妈气受。

  陈奇跟着骂林诺和林承,冯立鹃听着心裡好受多了,“我看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可是,我還有孩子……”

  冯立鹃哭:“陈大哥,你說說,现在他们连买菜钱都不给我,還逼着我每天拿吃的回家,我是嫁给他们当媳妇的嗎?我看我是去他们家当牛做马的。”

  “可苦了你了。”

  陈奇手上微微用劲,将冯立鹃再度抱进了怀裡。

  冯立鹃哭着說:“我倒是想跑,我還有個儿子,能跑哪裡去?再說了,那林诺這個贱人现在住的房子還是我当初拿我男人车祸赔偿款做首付买的,凭什么我搬出去,那是我的房子。要搬也是他们搬。”

  “你還有房子?”

  陈奇眼睛一亮。

  冯立鹃根本沒发现陈奇的异常,只咬牙切齿的咒骂道:“现在哪儿還是我的房子,都让那姓林的小贱人给霸占了。”

  “两個孩子而已,重要的是房子是不是你的。”

  陈奇安抚着冯立鹃,“如果房子是你的,你放心,哥帮你。”

  “怎、怎么算我的?”冯立鹃问:“我给的钱,算我的嗎?”

  “是你的名字嗎?”

  冯立鹃点头。

  “那就好办了,你离婚,把他们都赶出去。”

  “可是……”冯立鹃缩了缩脖子,她怕林诺,而且小宝還要爹呢。

  冯立鹃弱弱的說:“那离婚了,我带着孩子……”

  “我养。”

  陈奇一把抓住冯立鹃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斩钉截铁的說:“大妹子,你說你陈大哥对你怎么样?”

  冯立鹃垂眸,“对我挺好的。”

  “大妹子,大哥跟你說,大哥四十好几了,以前工作忙沒顾得上找女人,前不久看你可怜,心疼你,心疼着心疼着就把自己心疼进去了。”

  陈奇目光炯炯的看着冯立鹃,“你要是跟了我,别的不說,水果管够。”

  “你胡說什么呢?”

  冯立鹃一下推开陈奇,跑了。

  陈奇哎哟叫了一声,冯立鹃担忧的回头,這一回头,陈奇就知道這事儿有谱了。

  下午,林诺将快递点存放的东西全都拿了回来,放在台灯下慢慢整理。

  她打算重拾老本行,绣花,给原身养成肌肉记忆,以后原身回来了适应适应也算有一门手艺。

  别看這绣花都是些针线,那蚕丝线可贵了。

  林诺一点点的将线理好,坐在台灯下绣花。

  半個小时后,林诺打开了手机,打游戏。

  “……”

  996:“說好的绣花呢?”

  “劳逸结合,现在五点,下班了。”

  996:“……”

  996:“我可记得某人刚学会的时候,那兴趣可浓厚了,還說要绣一副清明上河图,那是绣個三天三夜都不撒手。”

  林诺:“……”

  揭人不揭短啊。

  這时,冯立鹃回来了,她进门后先把林孝喂饱了,然后哼着曲儿做饭去了。

  林诺好奇的问996:“她傻乐呵啥?”

  “不知道。”996茫然,“兴许遇到什么好事了。”

  林诺:“她最近有认识什么新的人嗎?”

  “有個男的,经常送冯立鹃菜和肉。”

  “哦。”

  林诺目光闪了闪,天要下雨,红杏要出墙,拦不住的。

  更何况林超俊现在還是個废人。

  冯立鹃做好饭,等林诺和林承吃完,自己端着饭碗去和林超俊一起在屋子裡吃。

  林超俊看着她沒個好脸色,“不是嫌我沒用,跑了嗎?還回来干什么?”

  臭娘们。

  林超俊在心裡骂冯立鹃。

  跑啊,你不是很能耐要跑嗎?

  呵呵,這女人啊,只要生了孩子,让她跑她都跑不了。

  “我那不是說的气话嗎?”

  冯立鹃抱着饭碗,越看林超俊越不是個滋味,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了,看上了林超俊這种要钱沒钱,要人沒人,连两個孩子都拿捏不了的废物呢?

  林超俊白了冯立鹃一眼,警告道:“我告诉你,马上要开庭了,你给我上了法庭,好好說,不要在哪裡瞎胡說,我要是坐了牢了,這個家谁拿钱回来?到时候家散了,你跟着小宝也只能去要饭,知道嗎?”

  “這话你跟我說有什么用?”

  冯立鹃辩驳道:“你去让林诺和林承翻供啊,光我一個人翻有什么用。”

  林超俊一扔筷子,“我一会儿知道跟他们說。”

  呵呵。

  冯立鹃压根儿不信。

  果然,吃了饭,林超俊就躺床上不动弹了。

  装修工地抹腻子的活不是每天都有的。

  今天沒活,他就在家躺着。

  冯立鹃催他去和林诺林承說說供词的事,他就只打马虎眼。

  废物。

  冯立鹃在心裡骂了一声,又去哄孩子去了。

  林超俊這种狗东西,說白了就是窝裡横,欺软怕硬。

  以前林诺林承好欺负,他欺负姐弟俩,现在她好欺负,他就欺负她。

  又怂又废。

  晚上,冯立鹃摸进了床上,“老公,咱们得想個办法啊,不能真让两個孩子拿捏了。”

  “有什么办法?”

  林超俊也窝着一肚子火,他倒是想把林诺和林承扔给孩子他亲妈,可是关键是他不知道孩子亲妈在哪。

  然后现在他又打不過林诺林承,报警,警察又只能调解。

  他妈的,那個周德法也是,拽得二五八万的,实际上就是個废物,连個小孩都对付不了。

  冯立鹃手在林超俊身上摸着,“老公,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咱们找他帮咱出個头,你看行不?”

  “不行,不对付。”

  主要是以前還借了两万块钱,到现在五六年了都沒還。

  两兄弟早闹翻了。

  “那其他人呢?跟你喝酒的那些兄弟呢?”

  “鬼的兄弟。”

  冯立鹃以为他沒去找嗎?

  他刚开了個口,林诺就打电话报警。

  爹妈打孩子报警沒用,你一小混混打人报警一抓一個准。

  冯立鹃手去脱林超俊的裤子,“老公,都是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好好說话,大不了咱给他们许点好处,让他们帮帮忙?”

  “什么好处?”

  林超俊一把打掉冯立鹃的手,“我看你是想偷人了,把自己当好处送出去吧?”

  “你說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嗎?”

  “你多骚自己清楚。”

  林超俊身体不行,不能满足冯立鹃的期待,于是故意倒打一耙,他提起裤子,转過身背对着冯立鹃睡了。

  沒過一会儿,林超俊震天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冯立鹃心裡憋屈。

  她才是三十多啊。

  三十多的女人,刚生了孩子沒多久,激素又不稳定,难不成就真跟着林超俊守活寡嗎?

  這前边被林超俊的两個孩子欺负,后边守活寡。

  哪個女人活得像她這么悲催?

  冯立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去抱孩子,脑子裡怎么都甩不掉白天窝陈奇怀裡的感觉。

  那才是男人啊。

  关心她,爱护她,心疼她。

  冯立鹃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其实她也不是小姑娘了,陈奇的心思看一眼就明白了。

  這男人啊,她见的也多了,就說林超越,沒结婚前也和陈奇一样关心她,爱护她,心疼她,捡着好话不要钱的說,结婚以后,呵呵,就成大爷了。

  以前她肚子不舒服,人家跑三條街给她买药。

  现在她倒地上,林超俊都以为她是装睡。

  她不是不明白陈奇那边现在正是得不到所以对她好的时候,等以后得到了,估摸着陈奇和林超俊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日子太苦了。

  大的不中用,小的欺负她,她一個女人,孤儿寡母的,只是贪恋那一点点温暖,她有什么错?

  她又沒真出轨。

  第二天,冯立鹃千辛万苦的找林诺要钱,“小诺,真不能再赊账了,再赊下去讨账的就上门了。”

  林诺抽出两张十块的给冯立鹃,多了沒有。

  冯立鹃千恩万谢的出门了。

  陈奇看到她,立刻拿了两個大橙子给冯立鹃,“你辛苦了,要多补补。”

  冯立鹃也沒推辞,她都好久沒吃過水果了。

  陈奇见她收了,又拿出两张电影票,塞了一张给冯立鹃,“晚上咱看电影。”

  “家裡還有人。”

  “你不是說你那继女继子虽然对你不好,但是对小宝還是可以的嗎?”

  “她以前可拿刀要杀了小宝,我不敢赌。”

  “一晚上沒事,咱们就看场电影。你看看你都多久沒看過电影了?”陈奇劝說道:“你說說你,一直辛苦操劳一家子,不說享受享受,总要对得起自己吧?”

  “那我考虑考虑。”

  說是考虑,那就差不多是答应了。

  陈奇笑嘻嘻的說:“晚上九点,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

  說着,陈奇還把自己的淘汰的手机给了冯立鹃备用。

  “嗯。”

  冯立鹃拿着手机也沒說去或者不去。

  晚上,林诺一边打游戏一边监督林承做作业。

  不一会儿听见了996的汇报。

  996:“宿主,她還真去了。”

  林诺手指點擊着手机,“那咱们得提早做准备了。”

  “什么准备?”

  996不解的问道:“他们不就看场电影嗎?”

  “那可是深夜的浪漫爱情电影,不一样的。”

  林诺神秘的笑了笑,起身,从衣柜裡将林超俊和冯立鹃的身份证银行卡全都拿了出来。

  她原想着有冯立鹃给林超俊做伪证。

  林超俊就算判刑也就是個缓刑,暂时還做不了牢。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未来难說了。

  她得提早为自己和林承做准备。

  林诺将两個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拿出来后,把两台手机摆在床上,开始

  。

  贷款app。

  林诺也不急,离法院开庭還有半個月,来得及。

  她下载一個,贷款一個,满贷。

  這個時間点,網络贷款刚刚兴起,正处于野蛮生长的时期,一個身份证加通讯录就能贷款,审核時間一般就二十四小时。

  她一晚上两個手机两個身份证每個就弄了七八個。

  林诺将冯立鹃的银行卡和手机交给林承,“明天你收到收款短信就背着书包去at机把钱取出来,取出来之后谁都不要說,直接回家交给姐姐,知道嗎?”

  林承紧张兮兮的拿着银行卡和手机,“保证完成任务。”

  林诺笑了笑,“不用紧张,就是去at机取钱,姐姐以前带你去過,和平常一样就行。”

  “我知道,姐姐。”

  话虽然這么說,林承仍旧一副严正以待的模样。

  晚上十一点,电影散场,冯丽珍喝着可乐挽着陈奇的手臂有說有笑的。

  然后两個人就去开房了。

  996惊呆了。

  說好的只是看电影呢?

  怎么就去开房了?

  它是按了快进嗎?

  它中间到底错過了什么?

  林诺摊摊手,“有些话不用說透,都是流程。”

  996:“……”

  冯丽珍這一下和陈奇折腾到凌晨两三点還沒回来。

  林孝晚上睡醒了就哭,林诺過去一看,拉尿布上了。

  林诺慌了,“996,怎么换尿布?”

  “這這這……這這這這……你问我,我问谁?”

  996电波乱颤,“我,我,我……我搜一下。”

  两個人正慌着,林承走了出来,熟练的给林孝脱掉尿布扔垃圾桶裡,洗屁屁,然后换上新的尿布。

  “弟弟,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林诺感激的看着林孝。

  林承虽然压根儿不知道林诺在夸他什么,但還是羞涩的低下头了。

  姐姐夸他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肯定都是因为他表现好。

  林诺伸出手去戳小婴儿的胖脸蛋,小婴儿忽然抓住林诺的手指咯咯的笑着。

  996:“宿主,他好像挺喜歡你的。”

  “你少来,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喝奶了。”

  林诺话音刚落,小婴儿把林诺的手指头塞嘴裡了。

  林诺:“……”

  她也是傻了,刚刚居然都忘记搜索下原身的记忆是怎么换尿布的。

  林诺哄了一会儿林孝,等他睡着了,回屋了。

  宾馆狭小的床上,冯立鹃靠在陈奇的怀裡,有种久违的餍足感。

  陈奇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之间也觉得满意极了。

  陈奇再度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阿鹃,离婚跟我吧,我养你。”

  冯立鹃舍不得孩子,借口說道:“他不肯的。”

  “我不问他,就问你,只要你愿意,我带你离婚。”

  “可是……”冯立鹃犹豫着,“他前妻的两個孩子那么可怕。”

  “有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我還有個儿子……”

  “我养,我和你再生一個儿子,咱们一起养。”

  說着,陈奇揉着冯立鹃的腰,一下把她人都揉软了。

  冯立鹃掐了陈奇两下,“别闹。”

  “那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一直闹你。”

  “哎呀,不是我不答应。”

  冯立鹃說道:“要是离婚,要分房子。”

  “那不是你婚前财产嗎?”

  冯立鹃說道:“是婚前财产,但是還贷是林超俊在還。”

  陈奇一听,眼珠子转了转,“他不是要坐牢了嗎?”

  “也不一定坐牢。”

  “坐不坐牢還不是你說了算。”

  “你什么意思?”

  陈奇压低声音在冯立鹃耳边說了几句。

  冯立鹃担心的问:“這能行?”

  “有什么不能行的?”

  “你跟他說离婚,房子归你,不然就翻供。”

  “那我试试。”

  陈奇翻身压冯立鹃身上,“再搞一次。”

  “要死了你。”

  冯立鹃假意骂了一句。

  第二天,冯立鹃神清气爽的回了家。

  她现在是有男人撑腰的人了。

  而且马上就离婚了,不是林诺林承的后妈了,以后再也不用受两個人的气了。

  冯立鹃坐在餐桌上,眼睛顶头顶上了,一個好脸色都不给林诺。

  林诺沒理她,和林承吃了饭就出去上学了。

  冯立鹃叫住两個人,牛掰至极的說道:“你们两個啊,好日子到头了。”

  “是嗎?”

  林诺笑看着她,挥了挥手带着林承走了。

  冯立鹃看着林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恨不得立刻撕烂她的嘴。

  哼,等着吧。

  等离了婚,她要把林超俊和林超俊的两個贱种全都赶出去。

  冯立鹃去看了看林孝,抱着林孝回房间睡觉了。

  這個時間点林超俊不在,估计是跟着干活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林诺和林承去上学,小学放学早,下午三点就放学了,放完学,網带审批也下来了,两個人分头行动,拿着银行卡去取钱。

  像這种不正规的平台,一個身份证也就能贷個几千一两万。

  但是每個身份证七八個平台加起来也有十好几万了。

  林诺和林承取了钱之后,背着书包回家。

  现在的学生课业多,书包大又重也是正常的,沒有人怀疑。

  林诺和林承将钱从书包裡拿出来,用报纸叠好,裹上破棉衣,放在床底下,然后接下来几天一直重复這個操作,一直到贷无可贷,短短几天薅了四十多万。

  而冯立鹃也终于等到了林超俊回家。

  一回家,

  林诺就伸手找林超俊要钱。

  林超俊怕挨揍,给了,小声嘱咐道:“省着点花。”

  林承一棍子打他身上,“要你管?”

  冯立鹃瞧着林超俊這熊样就气,等林诺和林承回房了,啐道:“废物。”

  “你他妈骂谁呢?”

  “骂你骂你就骂你,你個废物,身为男人连两個小孩都对付不了。”

  冯立鹃双手叉腰,“我告诉你,我要跟你离婚!”

  “你敢!”

  林超俊抄起茶几上的水杯砸地上,“你他妈再给老子說一個离字!”

  啪。

  水杯四分五裂。

  冯立鹃捂着耳朵,吓到了,但是她现在可不是一個弱女人了,她可是有男人撑腰的女人了。

  她大声吼道:“你就会跟我发脾气,有种去打你女儿嗎?孬种,我要离婚,跟你离婚!”

  “我打死你!”

  “来啊,老娘怕你?”

  冯立鹃大吼大叫道:“林超俊,我告诉你,你别忘了,马上要开庭了,开庭后,你還要我作证给你洗清嫌疑,你他妈今天要是不答应离婚,我就上法庭說是你林超俊要杀人,是你林超俊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反正你儿子女儿都這么說,所有的邻居也都可以作证。”

  “你——你他妈敢威胁老子?”

  林超俊气疯了。

  林诺林承打他就算了,现在连冯立鹃這個贱人都想站在他头顶拉尿,反了她了!

  林超俊对着冯立鹃挥舞着拳头冲了過去。

  冯立鹃啊啊的尖叫着逃跑,然后抱起儿子,夺门而出,一边跑一边叫,“总之這個婚我离定了,林超俊,你要是不离婚,我就让你坐牢。”

  “冯立鹃,你有本事别跑,看老子打不打死你!”

  “天啊,快来人啊,林超俊又要杀人了。”

  冯立鹃尖叫的声音立刻引来了一大帮人。

  大家看着林超俊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杀人犯。

  啧啧。

  這林超俊可真是個垃圾,前不久才闹着要杀人,這才放出来沒多久,又要杀人了。

  依他们看来,這种社会败类就该拖出去枪毙了,永绝后患才好。

  “妈的。”

  林超俊脱掉鞋,对着冯立鹃砸過去。

  鞋子飞了一半就落了下来,一点沒砸中。

  他就想不明白了,冯立鹃一個死瘸子是怎么跑這么快的?

  冯立鹃一口气带着孩子跑到了马路对面然后打电话给陈奇。

  陈奇把她带回了家。

  一到陈奇家,冯立鹃就感觉不舒服。

  单身汉的家,又破又小的一室一厅。

  這跟陈奇以前大方的姿态给她的印象不太像啊。

  难道钱都拿来买拉货的大车了?

  冯立鹃沒问出口,陈奇又会說话哄人,哄两下,冯立鹃就忘了问這茬了。

  陈奇问了一下情况,让冯立鹃放下,等林超俊冷静一下,他就陪冯立鹃回家谈判。

  陈奇不出现還好,一出现,可把林超俊气疯了。

  他就說那個死娘们怎么会突然想离婚,搞了半天是已经找好了下家,恨不得立刻把他這個累赘给甩了呢?

  林超俊想再逞逞威风,可是如今的他哪裡是陈奇的对手?

  三两下,陈奇就把他按地上了。

  陈奇拍打着林超俊的肥脸,“兄弟,乖乖离婚,少吃点苦头。”

  “呸

  !你做梦。”

  “兄弟,這女人不想跟你過了,你勉强也沒意思。”

  “老子跑你头上撒泡尿让你不要介意,你干嗎?”

  林超俊破口大骂,“像冯立鹃這种贱女人,我就是耗死她她也别想跑!”

  冯立鹃也急了。

  她還等着离婚再嫁呢。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婚?”

  冯立鹃哭着說:“你难道非要看着我和小宝被你那对小杂种害死你才满意嗎?”

  “贱人,你少在這裡给我装可怜,老子不离婚,死也不离婚。”

  這林超俊是死咬着不松口,那也沒办法。

  陈奇只能暂时带着冯立鹃离开。

  冯立鹃窝在陈奇怀裡一個劲儿的哭,一边哭一边追问他怎么办。

  陈奇将烟头扔地上,“妈的,让他坐牢。等他坐牢了,你等一年,跟他申請离婚。”

  “那房子呢?”

  “他到时候都在牢裡了,房子還不是咱们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到时候卖了重新买。”

  “那……好吧。”

  冯立鹃一口应承了下来。

  林超俊被老婆带着奸夫上门给揍了一顿,多大的笑话啊。

  一夜之间,林超俊就成了全小区的笑话。

  他拉不下這個脸,打听了陈奇的地址,天天上门叫骂。

  他上门一次,陈奇揍他一次。

  陈奇揍他,他就报警。

  他现在学聪明了,知道有事找警察。

  负责這一转的,除了周德法和王警察所在的這個警察局還能有谁?

  王警察现在是看到林超俊就头疼。

  周德法带着王警察去敲陈奇的门,让冯立鹃出来和林超俊面对面說开。

  冯立鹃的态度就一個字,离。

  林超俊对着她各种污言秽语的脏话往外飙。

  冯立鹃立刻哭指着林超俊,“警察同志,你看看他這個样子,我還怎么和他過下去?”

  王警察无语了。

  你出轨,找奸夫,還怪别人骂得脏?

  冯立鹃仿佛看穿了王警察的想法,当下把林超俊的脸皮给撕开了,“是我出轨嗎?我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大好青春年华,他一個废了命根子的男人,难道我要跟着他一直守寡嗎?怪我出轨?你们凭什么怪我?以前我倒是守着他,他林超俊呢?在外面的女人有断過?每次手裡有点钱就去找洗脚的小妹,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嗎?”

  王警察:“……”

  烂人配一堆了。

  周德法见王警察一脸无语,接過了话头,从头开始问,然后照例是调解,写保证书,相互道歉,再盖章签個字就相互散了。

  一出来,王警察忍不住吐槽道:“都什么事啊。”

  周德法沉默着点燃了一根烟,“我总觉得這事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啊?队长,你什么意思?”

  周德法:“怎么就那么巧,林超俊伤的是命根子,冯立鹃沒钱要出去赊账,然后碰到了陈奇。”

  這中间一定有問題。

  只是每次问到关键时候,冯立鹃和陈奇就支支吾吾的。

  周德法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這事肯定跟那個人有关。”

  “谁啊?”

  “林诺。”

  王警察无语,“队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那就是個九岁的小姑娘,她就算真是天才也算不到每個人的行动。”

  “你不懂這些人的可怕。”

  王警察:“……”

  听完996汇报的林诺:“……”

  周德法還真是高看她了。

  她真沒那么個能力。

  大多数时候,她也不過就是见机行事,顺势而为。

  要說她有什么比较出众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随机反应能力比较强了。

  于是林诺上下学的时候又看到了周德法紧盯她的身影。

  终于,到了开庭的日子,冯立鹃又改了口供。

  這是她第二次改口供了,這次一口咬定林超俊要杀她。

  冯立鹃站在法庭上說:“法官大人,這個林超俊在外面一直有姘头,那天我跟他吵了几架,要离婚他半夜趁我睡着把我绑了起来,還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骂我贱女人,說断了一只手一條腿,看我還怎么敢不敢离婚!”

  “你胡說,你個贱女人!分明是你找了奸夫,老子不离婚,你要害死老子!老子打死你!”

  林超俊在法庭上就脱了鞋子打冯立鹃,這下好了,冯立鹃的证词更可信了。

  然后冯立鹃下去,林诺上场。

  在林诺回答法庭问话的时候,周德法坐到了林承身边,“小弟弟,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助纣为虐嗎?”

  林承低着头不說话。

  周德法继续劝說道:“叔叔知道你很爱你姐姐,不想再和姐姐一起受苦了,但是叔叔告诉你,你现在的行为是不对的。你是在犯罪,帮助你姐姐犯罪。你们還小,不应该在這么小的时候就走上犯罪的道理。你是你姐姐的弟弟,是她的亲人,你应该帮助她,帮助她改邪归正。”

  周德法示意林承看看站着的林超俊,“你看看,那是你爸爸,他在为自己沒有犯的罪而蒙受冤屈。他给了你生命,就算以前他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他现在已经改正了不是嗎?人這一生,不应该为了消灭一個错误而犯下另一個错误,這是不对的。未来有一天,等你姐姐长大了,她发现自己曾经犯下谋害亲爹這样重大的罪行,她会每时每刻的承受人伦纲常对心灵的折磨,一辈子不得解脱,你难道愿意让你姐姐這么痛苦的活下去嗎?”

  林承呆呆的抬起头。

  周德法握住他的手,“乖,好孩子,现在是你该勇敢的站出来,将一切真相公之于众的时候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們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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