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上面有人(1)
禹英朗频频暗示原身,只要陪他几年,他就可以给她最好的资源,包原身大红大紫。
原身拒绝。
她有男朋友,也不缺钱,为什么要用□□陪玩换几年爆红?
在原身看来,禹英朗有病。
一個四十多的老男人,都能当她爹了,還想包养小姑娘,恶心。
原身当面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来了。
宴会现场,那么多人。
全是商界,娱乐圈内有名的投资人,导演,经纪人等等。
大家看着原身的目光当场就变了。
原身经纪人杨柳拉着原身道歉。
原身一撇头,不。
凭什么啊。
她說的是实话。
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
天天抽烟喝酒,就算保养的再好,那也是能当她爹的老男人了。
這么大把年纪了,還想包养小姑娘。
不是恶心,是什么?
她从小沒受過委屈,为什么要被一個老男人這么羞辱?
原身脾气上来了,宁死不低头。
禹英朗脸色更难看了,他玩過不少女明星,還沒有一個敢這么下他面子的。
禹英朗怒了。
你不是不愿意嗎?
你不是很清高嗎?
那他倒要看看,一個小明星的自尊和脊梁到底能坚持多久。
禹英朗开始封杀原身,封杀原身的男朋友。
他要让原身求着他cao她。
原身很委屈,不当明星就不当了,反正她也不稀罕!
原身提出解约,平井传媒拿出合同,开出了天价违约金。
原身找薛晓海帮她。
她觉得薛晓海是她的男朋友,那当然应该站在女朋友這边。
结果薛晓海得知原身得罪了禹英朗,发现自己被封杀后根本无力逃脱,十分痛苦的在原身面前哭了一顿,然后就甩了原身,奔向了自己的远大前途。
原身从小被保护得很好,可以說长這么大从来沒见過這么冷酷又丑陋的现实。
她很伤心,跑去找哥哥哭。
臭男人。
怪她眼瞎,把這种男人当宝贝。
臭男人不稀罕她,她還不稀罕臭男人呢!
哥哥安慰她,說沒事,几百万的赔偿金而已,家裡又不是拿不出来。
他這次跟着团队完成了一個项目,项目年终奖金也有一百万多万。
家裡再卖两套房子,足够了。
原身哭完了,撒娇够了,又感觉很对不起爸妈和哥哥。
要不是她任性想当大明星,想感受一下被粉丝追捧的虚荣感,家裡哪裡需要卖房给她赔违约金。
原身下定决心這次就退出娱乐圈,以后再也不给家裡添乱了。
哥哥带着原身去解约,然而去解约当天,一辆醉酒的大货车撞了過来。
哥哥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沒過多久,爸妈的公司也出了問題,賬號莫名其妙被人投诉举报封了。
合作的工厂给的货全是次品,而钱已经打過去了。
海外大笔订单投诉等等。
投资的基金,基金经理跑路,他们的基金购入款被卷跑了。
等等,等等。
家裡一下就垮了。
甚至還有莫名其妙的人到家裡要债。
說是拖欠的货款。
原身一开始還天真的以为是水逆,甚至還想着去庙裡拜拜,她压根儿沒往禹英朗那边想。
直到禹英朗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乖乖听话,她的爸妈哥哥都会沒事。
原身把一切跟爸爸妈妈說了,爸爸妈妈坚决不同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一個恶心的中年男人包养去换取他们的安稳。
原身不知道该怎么办。
這时,原身前男友薛晓海约她见面,說是最近他接了几部戏,赚了钱,知道原身家裡遭了难,可以借给原身一些钱,帮他们家度過难关。
原身从小是被保护着娇养长大的,难免天真无邪了些,居然真的就相信了。
她真的去了。
去了之后,薛晓海让原身陪他吃饭,陪他喝酒。
为了借钱,原身虽然不舒服,但還是屈服了。
沒想到几杯酒下肚,原身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她醒過来,她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被薛晓海送到了禹英朗的床上。
禹英朗站起来,裹着浴巾,走到床边,轻蔑的笑着說:“不過如此。”
呕。
极度的恶心在胃裡翻滚。
原身一边哭一边吐。
原身回到家,還沒开口,受到了医院催缴哥哥医药费的电话,得知爸妈的公司倒闭,一夜白头。
然后,家裡的亲戚自发的疏远他们,不再来往。
原身躲在房间裡哭,她觉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爸爸妈妈哥哥。
原身将自己关在房间裡许久许久。
她想,反正都失身了,反正都不清白了,不是嗎?
那何必继续连累爸爸妈妈哥哥呢?
他们那么疼她爱她,她不能继续任性下去了。
原身安慰自己睡一次也是睡,多睡几次也沒关系。
原身去找了禹英朗,求他,接受了禹英朗的包养合同,三年的包养時間,禹英朗放過她的爸爸妈妈,并且给她足够多的钱给哥哥治疗。
原身骗爸爸妈妈自己要去娱乐圈赚钱。
爸爸妈妈不同意她再进那個大染缸,說,如果她敢再去娱乐圈,他们就当沒有她這個女儿。
原身坚持。
爸爸妈妈太失望了,妈妈狠狠的打了原身一巴掌,希望能把她打醒,不要再做明星梦了。
原身哭着,但是不敢告诉爸爸妈妈真相,她只能假装负气离家,然后一边拍戏,一边陪禹英朗。
原身妥协了,禹英朗也确实遵守了承诺,给她资源,给她钱。
原身在等,等禹英朗腻了她,放她走。
她想,毕竟娱乐圈那么多美女,总会出现一個比她漂亮,比她有魅力的女人。
這一等,就是三年。
终于禹英朗有了下一個目标。
她以为一切可以结束了。
這個时候,她却突然得知了一個消息。
当年哥哥的车祸,就是禹英朗派人干的。
哥哥至今昏迷无法醒来,也是禹英朗干的。
他收买了医生,故意往植物人那個方向给哥哥治疗。
本来哥哥早就可以醒過来了!
那么好的哥哥。
那么疼她的哥哥。
他怎么能那么做?
原身哭了很久,她觉得自己害了哥哥一辈子。。
原身想起了一直陪在哥哥床前,三年多,每天都去,从来沒放弃的未来嫂子,想起头发早就白了的爸妈,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对不起他们所有人。
原身拿刀想杀了禹英朗,却因为力气太小,反而被禹英朗推下楼梯,头撞在茶几尖角上,死了。
原身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哥哥好好地,健健康康的,爸爸妈妈好好的,家裡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林诺叹气。
這就是典型的,天真少女遭遇强取豪夺的案例。
原身只是一個被家裡富养的美丽少女。
原本可以幸福快乐的過完一生。
但是這份美丽却让她成为了某些垃圾的眼中的猎物。
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觉得自己看上你了,就是你的荣幸。
不乐意,就是装。
拒绝就是不识好歹。
觉得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弄你就弄你了,你一個普通小姑娘能怎么样?
垃圾!
畜生!
尤其原身和余疏影长得有几分相似。
這就让林诺更愤怒了。
尼玛。
谁要是敢对她闺蜜做這种事,她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把对方碎尸万段!
他妈的狗东西!
呸!
辱狗了。
林诺深呼吸,压下快爆炸的愤怒,开始整理時間线。
目前她穿越過来的時間点,原身已经和薛晓海交往,并且签约平井传媒和通過《明朝游上苑》的面试了。
不過禹英朗還沒提出包养合同。
禹英朗对《明朝游上苑》這個项目很看重。
原身已经签约了,個人资料就会和其他演员名单一起送到禹英朗的手裡。
现在的問題是,从原身的记忆,她并不能推测出,禹英朗是在《明朝游上苑》拍戏途中才盯上原身的。
也有可能是在拿到原身资料后就盯上原身了。
只不過想让原身多体会一下娱乐圈的繁华,想让原身心甘情愿的当他的情妇所以才让原身多享受了一阵子演员的待遇。
林诺一边拿着电脑敲投诉信,一边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办。
996上线:“宿主,你在写什么?”
“投诉信啊,投诉你走后门,给我接恋爱世界。”
996:“……”
996:“我什么时候走后门了?”
“你上次世界才說走后门给我开一個恋爱世界,這個世界就出来了虐恋情深电视剧,后面原身還要参加恋综,我合理怀疑你走后门。”
996:“你你你、你不要平白冤枉人!我沒有走后门,绝对沒有!!!這完完全全的是他娘的巧合!”
“我不信!”
996抓狂,“真的沒有!绝对沒有!你不许写投诉信!”
万一投诉信发過去了。
它就成了史上第二個被投诉的系统。
丢人。
太丢人了。
它不要!
996:“宿主,我发誓,我真的真的真的沒有开后门!”
林诺的手停了下来,“真的?”
996:“我发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话,我数据立刻被格式化。”
林诺挑眉,小样发的誓還挺毒。
好吧,勉强信它一信。
林诺把写了一半的投诉信點擊保存。
996:“……”为什么要保存,不删掉?
林诺起身,“走,我們去看一看禹英朗。”
看看他有沒有看到原身的资料。
林诺来到公司。
她现在刚刚签约,刚刚接节目,一点名气都沒有,自然沒有配备相应的助理和保姆车。
林诺戴着墨镜口罩,进入电梯,来到公司所在楼层。
大家都挺忙的。
林诺飘来飘去,实在是进不去禹英朗的办公室。
毕竟总裁办公室,如果不和一般人隔离开来,怎么能体现总裁的尊贵。
這时,签约林诺和薛晓海的经纪人杨柳看见了林诺,走過来,“不在家好好准备,怎么跑公司裡来闲逛?等晓海?他今天在剧组,不在公司。”
“哦。”林诺应了一声问,“杨姐,《明朝游上苑》的演员名单都递上去了嗎?”
“怎么了?”
“如果沒递上去,我想退出。”林诺一撩头发,天真无邪的笑着,“我觉得当明星太累了,动不动就加班,连轴转,一点也不符合955的法定工作上班時間,不想当演员了。”
砰!
“能耐死你算了。”杨柳手上的文件夹在林诺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我怎么看着你這么来气呢?還955?娱乐圈哪来的955?大小姐,资料已经递上去了,禹总都批了,你别想跑!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签了你這么一個沒上进心沒演技的木头美人。”
杨柳恶狠狠的瞪着林诺,“好好回去准备,三天后就开拍了,把我给你的拍摄注意事项,剧组其他演员资料和同类型的电视剧全部看一遍,背下来,开机前,我会抽查,沒有背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吧。”
林诺无奈的走了。
资料都递上去了,她现在跑路也来不及了。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诺下楼后,买了根冰淇淋一边吃一边找餐厅吃饭。
走着走着,林诺被旁边的一家宠物店吸引了。
宠物店门口挂着一只彩色的鹦鹉,很漂亮。
后背是绿色的,头蓝色,腹部是橘色的毛和蓝色的毛,红嘴。
小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又精明又可爱。
鹦鹉笼子外面贴着一张纸:原价19999,现挥泪大甩卖,1折出售。
算一算折后1999。
多么像996坑掉她的那199积分的隐形枪。
996反驳道:“你說清楚,谁坑你了?隐形枪真的很牛逼好嗎?”
林诺:“呵呵。”
古代不能用,修仙世界不能用,和平年代不能用。
总之就是過去不能用,现在不能用。
林诺走了进去,指着鹦鹉问:“老板,這只鹦鹉這么漂亮,为什么打一折啊?”
老板挺着個胖胖的啤酒肚,“哟,美女,有眼光啊,這只可是我的镇店之宝,要不是我這要闭店出清了,才不会亏血本往外卖呢。”
“是嗎?”
林诺表示怀疑。
“美女,你看,這羽毛多亮啊,一般的鹦鹉它有這样的羽毛嗎?”老板极力推销,“美女,我跟你說啊,你這么美,就得配這种进口大漂亮的鹦鹉,别的一般品种和你的美貌有壁。”
“是嗎?”
林诺指着旁边的“一般”鹦鹉问,“這只多少钱?”
老板:“那只太丑了,配不上你。”
“多少钱?”
“三千五。”
林诺:“……”
她是长了一张冤大头的脸嗎?
林诺转身就走,這老板做生意不真诚。
老板瞪了鹦鹉一眼,“又沒卖出去。”
鹦鹉:“傻叉,傻叉,傻叉老板。”
!!!
林诺回過头,哟,会骂脏话的鹦鹉。
老板尴尬的冲着林诺笑,“美女,你别误会啊,它骂得不是你,是我。”
林诺拿出手机,点开付款码,“這只,我买了。”
老板愣了一下,迅速接上,“好嘞,承惠,一千九百九。”
刷款结清。
老板還十分热情的送了笼子和鸟粮,像送瘟神一样的送走了林诺和這只爱好骂人的鹦鹉。
鹦鹉在笼子裡叫:“冤大头,冤大头,冤大头……”
林诺拎着笼子,心情愉悦的走进了一家兰州国际连锁酒店,点了一份23块的高级兰州牛肉拉面,再多加一份牛肉。
老板将面端上来,鹦鹉:“傻叉,傻叉,傻叉……”
“我靠,你骂谁呢?”
鹦鹉:“傻叉,傻叉,傻叉……”
“你傻叉,你傻叉,你傻叉!”
鹦鹉:“二逼,二逼,二逼。”
老板:“傻鸟,傻鸟,傻鸟。”
林诺:“……”对骂這么好玩的嗎?
過了一会儿,其他顾客也纷纷過来和鹦鹉老兄過两招。
林诺的桌子被挤得满满当当。
鹦鹉老兄也是战斗力爆棚,舌战群儒,半点不落于下风。
林诺吃多久,大家就围在那儿和鹦鹉骂了多久。
林诺吃完面條,擦了擦嘴,拎起笼子,要走。
那哪儿行啊?
他们還沒赢呢!
大家拦着不让林诺走。
林诺:“……”
這只鹦鹉的战斗力似乎比她预估的還要强啊。
林诺好說歹說,老板和其他顾客才同意放人。
鹦鹉老兄得意洋洋的叫着:“输了吧?输了吧?废物、废物、废物……”
“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個嘴臭的鹦鹉!”老板撩袖子,准备干架。
眼看老板追出来了,林诺拎着笼子撒丫子的跑,996在意识海裡笑疯了。
回到家,鹦鹉老兄不屑的哼了一声,滴溜溜的眼珠子瞪着林诺,“傻……”
叉字還沒出来。
林诺一把捏住它的尖嘴,“我警告你啊,落我手裡了,就得听我的,以后,你可以骂所有人,但是唯独不能骂我,明白嗎?”
“哼。”
鹦鹉老兄一脸高傲,小眼珠子对林诺写满了不屑。
林诺:“骂我,沒吃的。”
“哼。”
很好,脾气很傲。
那就饿着吧。
反正,不听话,沒饭吃。
她可不是宠物店的老板,害怕把鹦鹉饿死了,不仅沒钱赚,還把成本全赔了。
落到她手裡了,就得听话。
林诺放开鹦鹉,转身回了房间,拿出电脑点开了杨柳发给她的资料,看起了古装爱情宫廷大剧。
林诺一集一集的按顺序播放。
996也跟着她看。
半個小时后,996电波变成了個小人捂着脸尖叫,“啊啊啊,我死了,好甜好甜!宿主,你快看……卧槽!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游戏的?”
林诺操纵着拿着狙击枪的小人,驾驶着坦克,横扫千军。
996:“你的少女心呢?你的感情呢?這么粉红的画面,你在打游戏?”
活该你母胎单身啊。
“吵死了。”
林诺刚要把996关禁闭,忽然手机屏幕上跑出来一條消息。
晓海欧巴:诺诺,你花了我给你开的亲密付?
林诺把消息划掉,等打完一局游戏才点开。
她皱了皱眉头,点开了购买鹦鹉和吃面的付款记录。
哦,還真的是花的薛晓海的亲密付。
原身家境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十分殷实,而薛晓海家裡就很差了,单亲家庭,上面一個姐姐,妈妈還有慢性病,目前沒红,片酬本来就不多,還要被公司拿走七成,剩下的就沒多少了。
身为女朋友,原身心疼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在和薛晓海交往后,大部分开销都是原身给的。
至于這個亲密付,是上次原身生日,薛晓海给原身的礼物。
虽然开通了,但是原身不缺吃喝,所以从来沒用過。
换句话說,薛晓海一分钱不花,送了原身一個看起来很贴心很温暖的生日礼物。
呵呵。
也是她付款沒注意,给用了。
林诺想了想,直接给薛晓海发了一條消息:分手吧。
开了亲密付又不让人用,那你开它干啥?
开着好看嗎?
也就是原身是個从小都在爹妈哥哥身边长大,被保护得太好,大学才正式离开爹妈身边的小姑娘,才会被薛晓海這种驴粪蛋子表面光的玩意儿给骗了。
吃原身的,喝原身的,用原身的,发现因为原身可能会得罪禹英朗后为了前途立刻分手。
就這种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原身居然会相信薛晓海赚钱了愿意借钱给她度過难关,跑出去见薛晓海,导致自己被下yao,被禹英朗玷污。
原身是真特么傻,也是真特么单纯。
但要是沒有禹英朗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沒有薛晓海這种卖女友求荣的狗东西,原身在爹妈和哥哥的保护下,有钱有房,哪怕不工作都可以继续岁月静好,无忧无虑的活下去。
一個好的社会就是要允许单纯天真无邪的人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它不允许,那么就不是一個好的社会。
不行。
不能就這么算了。
林诺一想到原身被這么两個狗东西毁了就一肚子火。
林诺立刻把過往的账单全翻出来,然后将原身和薛晓海交往后的记忆全都過了一遍,然后开始列交往消费清单。
前世,原身被破委身于禹英朗后,为了摆脱禹英朗的控制,试图考過公务员。
原身想,考上了公务员,至少有国家系统作后盾,禹英朗就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了。
所以原身拍戏间隙,只要一有经验就努力学习,背申论,准备考试。
可惜,在笔试刚结束沒多久,成绩還沒出来的时候,原身就因为被禹英朗推下楼,死于非命。
原身的本科专业是会计。
利用原身脑海中的专业会计记忆,林诺飞速的列出了一份非常专业的消费清单。
清单上,原身给薛晓海买的衣服,香水,球鞋,电子产品,和各种手工精心制作的小礼物,总计超過十五万。
而薛晓海付出的,只有给原身付的面钱,麻辣烫钱,和一支9块9的玫瑰花。
以及林诺今天购买鹦鹉的1999,兰州拉面馆消费的多加一份牛肉总价37块钱的拉面
林诺无视薛晓海发来的一连串语音,听都不听,直接把账单发了過去,“既然分手了,把账单结一下。”
晓海欧巴:?
林诺点开薛晓海的名片,把名字改了,改成傻b。
晓海欧巴。
還欧巴。
恶心谁呢?
傻b:诺诺,你怎么了?我不過就是问一句,至于這么生气嗎?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问。连我都是咱们诺诺的,我的钱当然也是诺诺的,乖,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還钱,還钱,還钱。”
林诺打字发過去,“你不還钱,我就直接将账单在x博上公开,你,你自己考虑清楚。”
傻b:不行,我不同意分手。
林诺:“分手不需要双方同意,给你半個小时的時間把钱转過来。”
傻b:诺诺,我的好诺诺,你到底怎么了?不管你在生什么气,我都跟你道歉好嗎?咱们一路走来不容易,马上都要一起拍电视剧了,你现在闹脾气,你不怕剧组把你除名啊?
林诺直接把薛晓海拉了黑名单。
眼看哄傻子的方法行不通了,开始软威胁了。
她倒是挺希望薛晓海能把她从剧组裡除名呢,這样至少說明,禹英朗還沒有到一定要得到原身的地步,事情還可以从长计议。
林诺出去,看鹦鹉老兄,“饿了嗎?”
“傻叉……”
林诺拿布條把鹦鹉老兄的嘴绑起来。
哼,让它骂她。
半個小时后,林诺把薛晓海从黑名单裡拉出来,催债。
傻b:诺诺,你到底怎么了?有事你和我說啊,我還有一個多小时拍完戏,拍完我立刻来找你。
林诺开始編輯微博,把两個人交往消费清单贴上去,薛晓海人数不多的后援会,截图给他。
林诺:“再给你最后一分钟。”
傻b:诺诺,诺诺,我亲爱的诺诺,小心肝,大美女……
林诺:十。
林诺:九。
林诺:八。
……
叮咚,您的支付宝到账十五万七千八百三十二块五。
傻b:诺诺,钱我转给你了,但是先說好,這不算分手,因为是你要,我才给你的。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工作暂时也沒赚到多少钱,我愿意给你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
林诺:那你再给一百万。
薛晓海装死了。
林诺直接删了他。
都成年人了,光会說好听的。
有本事打钱啊。
你打多少钱证明你有多爱。
996:“宿主,爱情跟钱沒有关系吧?”
“怎么沒有!爱就是给她买东西,给她打钱,就像原身,喜歡薛晓海就给他买吃的买球鞋买衣服买ipad。”
996:“是嗎?”
它表示怀疑。
996:“你也沒谈過恋爱啊。”
林诺哼哼,“我是沒谈過恋爱,但是我有闺蜜。天下哪個女人不爱自己的闺蜜?我爱我闺蜜,我就乐意给她打钱,她心情不好我给她打钱,她心情好我给她打钱,我看见什么好玩的喜歡的东西根本不会问她一句,就会给她买。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我对她的好,我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她对我的好。
把钱和爱情对立起来,否定爱会给对方花钱這個逻辑本身就是错的。父母爱你,所以会省吃俭用的把钱留给你花。原身的父母爱她,所以会早早的给她买了房存了钱,为她做长远打算。哥哥爱她,所以愿意拿出所有的工资和年终奖,不计较家产卖房给原身解约。
原身爱爸爸妈妈哥哥,所以愿意委身禹英朗,把禹英朗给她的所有钱都用来给爸爸妈妈還债,给哥哥治病。原身哥哥的女朋友爱他,所以愿意拿出自己的工资给原身哥哥治病,愿意每天下班后都去陪他,哪怕沒過门也愿意帮他照顾他的爸爸妈妈。
但凡有人說爱和金钱无关,那就是纯粹的骗子。爱情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它是世俗的也是物质的。”
996:“……”总觉得是歪理。
996:“为什么你一個母胎单身狗,說出来的话我竟然反驳不了。”
林诺:“因为旁观者清。”
晚上,林诺怕把鹦鹉给憋死了,把鹦鹉嘴巴上绑着的布條给拆了。
布條一拆开,鹦鹉老兄:“坏女人……”
“很好,你晚饭沒了。”
林诺转身回了房。
鹦鹉老兄:“……”
晚上八点,薛晓海拍完了戏,来到林诺家门口,给林诺打电话,电话关机。
敲门,沒人应。
薛晓海继续敲门。
憋了一肚子火的鹦鹉老兄:“谁啊?”
声音隔着门,薛晓海以为是林诺在回应他,大喜的說道:“诺诺,是我。”
鹦鹉老兄:“傻叉。”
薛晓海:“嗯?”
鹦鹉老兄:“傻叉,傻叉,傻叉叉。”
男人的声音?
薛晓海大怒,拼命的敲门,“你是谁?你给我滚出来,這是我女朋友家!”
鹦鹉老兄:“傻b,傻b,傻bb。”
薛晓海砸门:“诺诺,你是不是出轨了?出来,给我出来。”
鹦鹉老兄:“白痴,白痴,白痴。”
薛晓海砸门砸了很久,林诺戴着耳机打游戏,压根儿听不见,沒办法,薛晓海只好憋着一肚子的火走了。
夜裡,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连好不容易入睡后做梦,都是梦见自己蹲坐在地上,林诺拿着绿帽子跟套圈似的,一顶又一顶的往他头上扔。
薛晓海吓醒了,耳边回响着,“傻b,傻b,傻bb。”
微信被拉黑,薛晓海给林诺发短信:诺诺,只要你出来跟我說句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无人回应。
薛晓海暴躁了。
他是真的喜歡林诺。
毕竟那么大一個大美女谁会不喜歡?
而且這個美女還天真,单纯,有钱。
平常薛晓海和原身吃饭,偶尔原身多点一個鸡腿都能刺激到他敏感的自尊心。
這会儿,林诺出轨是赤果果的侮辱了。
薛晓海就是认定了林诺出轨。
而且那個男人還极度嚣张的骂他。
好。
林诺,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薛晓海直接打电话给杨柳,他要报复林诺。
是他带林诺进的娱乐圈。
是他帮林诺签约了大经纪公司。
是他帮林诺争取了大制作电视剧露脸的机会。
而林诺就花了十几万。
他带给林诺的這些机会,哪一個不比那十几万份量重。
薛晓海越想越感觉自己是被林诺耍了。
林诺利用他进圈,利用他签约,利用他接剧,然后等目的都达成了再一脚把他踹了。
踹了就算了,還把给他花的钱全拿回来了。
這不是白1嫖是什么?
薛晓海肝火烧到了顶点,光凭脑补就把自己虐得心肝疼。
半夜三更,杨柳打着哈欠,“怎么了?闯祸了?”
薛晓海:“杨柳姐,這次的电视剧我不想让林诺参加了。”
半夜三更的打电话,把她从睡梦中叫醒就为了說一些废话?
杨柳:“薛晓海,脑子不清醒就用冷水冲冲!名单都已经上报禹总了,你以为你是谁?大明星,還是大红人?你想让谁上谁就上,不想让谁上谁就不能上?我告诉你,别還沒红就给老娘装大尾巴狼,就是红了你也给我安份点,否则平井传媒照样封杀你!”
嘟嘟嘟。
杨柳骂完就挂断了电话。
薛晓海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第二天,林诺起床,刷牙洗脸,一边吃包子一边看着饥肠辘辘的鹦鹉老兄。
鹦鹉老兄张了张嘴,沒骂人。
林诺拿出鸟粮,“点個头,告诉我以后不会再骂我了,我就给你吃。”
鹦鹉老兄哼,把头扭向一边。
林诺将鸟粮放回去,“那就继续饿着吧。”
林诺就坐在鹦鹉老兄面前吃,小笼□□薄馅大,一口下去,汁水往外冒。
鹦鹉老兄肚子咕咕叫。
好饿,特别饿。
林诺拿出一本有关税务知识的书看了起来,她决定重拾原身的考公梦,毕竟原身准备過,按原身的估分,笔试也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原身的演技虽說不好,但也比她好太多了。
至少原身哭戏還成,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唉……幸好原身的愿望不是闯荡娱乐圈,成为影后之类的,否则她就废了。
也幸好拍摄电视剧并不是這次任务的重点,她完全可以水過去。
“饿了。”
林诺正感叹着,身后传来鹦鹉老兄的声音。
林诺點擊暂停视频,转身看着鹦鹉老兄,“以后還骂我嗎?”
鹦鹉老兄叫了一声,表示不骂了。
林诺点点头,笑道:“可是已经過了午饭時間了,晚饭的时候再說吧,以后一日三餐定时定点,你要是傲气,那就饿着。”
鹦鹉老兄气得扑棱翅膀,它张了张嘴,刚要开口骂傻叉,林诺一個眼刀扔過去,鹦鹉老兄闭上了嘴。
很好。
林诺很满意這小家伙现在乖顺的模样。
隔日,杨柳将林诺和薛晓海送到了电视剧拍摄地就走了。
薛晓海一脸被辜负的表情。
林诺眨眨眼。
鹦鹉老兄回头对着薛晓海叫:“傻叉,傻叉,傻叉。”
“你骂谁呢?”薛晓海冲了過来,指着鹦鹉,“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
鹦鹉老兄一口咬住薛晓海的手指,一声哎哟,薛晓海食指红了一大片。
薛晓海作势要打鹦鹉老兄。
林诺白了他一眼,护犊子般的說道:“跟一只鹦鹉计较什么?它只是一只鸟啊,什么都不懂。”
林诺的模样像极了某些喜歡說“他只是一個孩子,什么都不懂”的熊孩子家长。
“诺诺。”薛晓海抿了抿唇,一脸脆弱的看着林诺:“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那天我去找你,我听见你屋子裡有男人的声音。”
“有沒有,关你什么事?我們已经分手了。”
鹦鹉老兄配背景乐:“傻叉,傻叉,傻叉。”
“你這只臭鸟!”薛晓海作势要掐鹦鹉老兄,這时,工作人员来了,要带两人去参加开机仪式。
林诺拎着鸟笼愉快的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嗯。
她敢肯定,她這一千九百九十九一定会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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