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推测真相
又听见唐玉婷喊道:“你们退后,不然我就死在這裡。”
李宇雯冷冷說着:“那你割下去,不要以为将刀放在脖子上我們就害怕,你倒是……”
范叔制止了小文怂恿,好言劝說:“凡事总要搞清楚……你放下刀,我們好好谈谈。”
“我知道你们一直不信任我,虽然我不择手段,但是却沒有伤害陈康!”
听着唐玉婷百般抵赖,我却无法揭穿,心裡生出一股怒火。
她继续說道:“既然你们都怀疑,那我总要做些事来证明……我不清楚陈康究竟受到何种伤害,俗话說血债血偿,那就用我的血来弥补……嘶……”
唐玉婷发出一阵痛苦声后,听见周围众人纷纷涌上来。
小文更是怒喊道:“你有病啊!你的血又不是药,干嘛滴到姐夫嘴裡!”
“别過来!陈康流了多少血我都還给他!”
虽然无法动弹,但是我還是闻到一股血腥味,嘴裡似乎有液体渗入。结合他们对话,心裡明白這是唐玉婷的血。
“你们别……啊……”
“快点将她拉到一旁止血……”
“把陈康嘴裡血擦掉……”
唐玉婷惊呼一声后,又是一阵嘈杂声。我感受到有人正在将我嘴裡血液擦去。
“走开……你们怀疑我,又不让我补偿,究竟想干什么……我走行了吧,等你们查到真相我再回来!”
唐玉婷激动說着,从脚步声判断,似乎走出屋子。
小武此时开口說道:“我觉得唐玉婷一系列举动应该有目的。”
范叔赞同着:“我也有此怀疑。她平日非常理性,不会如此冲动……最可疑的就是将鲜血滴入陈康嘴裡。”
“那您還任凭她所为?”
“我想搞清楚小陈究竟怎么了?目前来看,身体并无大碍,魂魄却不太对劲。”
壮哥补充道:“前两日夜裡,我們使用各种阵法和符箓刺激魂魄,结果都沒有反应。”
“会不会已经离魂?”
“不像。”
“莫非魂魄被束缚?”
“我們也是這么猜测。但是使用各种手段都沒有解开……因为陈康体内魂魄特殊,我們也不敢施展過激手段,担心适得其反。”
听到這番对话,我也觉得奇怪,究竟那晚唐玉婷怎么对我。
他们七嘴八舌讨论后還是沒有结果。最后范叔带着众人离开,只留下小文照顾我。
胡思乱想一阵,渐渐感觉有些疲惫,很快又沒有知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居然可以看见了,正要尝试起身,就听见身边传来兴奋声:“姐夫醒了!”
等坐起来后只感觉一阵头晕,整個人又摔落床上,還好被人扶住。
“不要着急,躺了這么久突然起身会受不了。”
我边躺下边含糊问着:“我睡了多久?”
“有半個月了。”
原来距离我上次有知觉又過去一個星期。
“我是怎么醒的,记得你们之前尝试過各种办法沒有效果。”
小文惊讶问道:“你一直有感觉?”
“不,就是唐玉婷要死要活那天有了一会知觉,很快又沉睡過去。”
“哦……那也有一周了。”
“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魂魄不是被束缚,而是被锁死……就如同普通人被定身,对外界有感触,却无法活动和开口。”
“对,当时我就是這個感觉,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能睁眼和說话。”
“多亏了王前辈提醒。”
我微微扭头,见到了一位老人。正是曾经有数面之缘還救過我和孙茹的王爷爷。
“谢谢前辈。”
老人笑呵呵道:“不用客气,不把你治好,小茹回来后会骂我。”
范叔解释着:“经過王前辈提醒,我們查阅大量资料后,又請教了道家前辈,总算找到办法。”
“什么符箓可以锁定魂魄?”
王爷爷开口讲述:“你应该是中了定魂术?”
我曾经听過這個名词,脱口而出:“真有這种术法?”
“有。其实定魂术有数种,普遍认知的就是你所中這种。”
范叔补充道:“這种术法曾经使用较为广泛,可以定住鬼魂无法动作;也能锁定重伤之人魂魄,延缓治疗時間等等。但是被居心叵测者掌握也是极大危害,所以流传面日渐狭窄,到如今了解者无几。我們当初也沒想到会是這种术法,耽误许久……”
王爷爷继续說着:“其实就算发现也无法解开,仍然要請教高人。”
我自言自语:“那她怎么会懂?”
小文在一旁迫不及待问道:“是不是唐玉婷所为?”
我点点头:“是的。”
“难怪现在失踪了。”
我非常意外:“她又不见了?”
“对。自从那天闹了一场后沒多久又失联了。看样子是做贼心虚。”
我心中不停懊恼,居然让罪魁祸首跑了。
范叔满脸严肃问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详细讲述了事情经過。
众人听完后沉默不语。
只有小文颇为震惊:“真是她一人做的?她怎么有那么大本事?”
我苦笑着:“就是因为沒有料到,所以措手不及。而且后期根本无還手之力。”
老人思索片刻猜测:“也许那晚是她体内鬼魂做的。”
我恍然大悟:“有可能!现在想来,且不說唐玉婷平日根本沒那能力,关键是言谈举止像变了一個人。当时還以为之前都是伪装。”
小文恨恨道:“上次她敢出现,就是因为知道术法沒被解开,我們沒有证据,所以无所忌惮……這些天见我們已经了解法术,所以逃跑了。”
我想到一個問題:“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鬼魂会主动插手?”
“也许是你体内鬼魂日渐衰弱,她等不及了。”
“有道理……不然那一晚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女孩嘀咕着:“這么說来,唐玉婷上次出现也是有预谋。”
“或许正如你们猜测那样,就为了将血喂到我嘴裡。”
王爷爷语气肯定說着:“用鲜血滋养鬼魂。”
我不由一阵反胃恶心。
小文轻轻将我扶坐起来,拍拍我后背安慰着:“沒关系,過去這么久了……再說当时我們及时出手,沒有多少鲜血滴入嘴中,更多都被擦掉。”
我心裡轻松一些,咬着牙說着:“唐玉婷已经图尽匕现,铤而走险,說明鬼魂快撑不住了。”
“小心狗急跳墙,我和哥這段時間就守在你身边。”
“不需要,她也担心我神魂俱灭。那晚我刚念咒她就退让,下次不会
再给机会。”
“你不能冲动,玉石俱焚小茹姐姐会受不了。”
“孙茹有消息嗎?”
范叔說道:“有。前两日从西海打来电话,询问你们情况……我沒有說实话,怕她担心。”
我松口气:“那就好,不需要告诉她,免得担心。”
“不過她从话语中似乎听出不妥,表示過几日会路過金陵,到时回来看看大家。”
“那你们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沒有。”
“再說吧……现在問題在于你。术法解除后,你已经无大碍,接下来先待在金陵,暂时不用回庐州。”
“好吧。”
“小文和小武暂时陪着你。”
我摇摇头:“他们可以回庐州处理委托。”
小文解释着:“不要紧,杨哥和赵哥已经去解决了。”
“一直躲着不是個事。”
“不用着急,等抓到唐玉婷就行了。”
我原本想住回当初宿舍。可是由于兄妹俩陪伴在,地方小不方便。還是壮哥提醒我,当初买下了李小姐那套凶宅。于是大家齐齐搬进去。
呆了两天,唐玉婷那边一直沒有消息,我們也觉得有些无聊。
這天聊起屋裡凶案时,我提到那條拉布拉多。小文和孙茹一样喜歡狗狗,便拉着我們一起去宠物店看它。
虽然作为店长的孙茹一直不在,但是店裡秩序井然。员工认识我,客气打着招呼。
我正准备将多多牵出去散步,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說道:“店长你来啦,正好你男朋友也在。”
我浑身一颤,连忙将狗绳塞给小文,转身跑出去。果然见到孙茹正笑容满面站在面前。
几個月未见,女孩沒有太大变化,只是有些消瘦。
她很意外我出现在這裡,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我冲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裡,小声在耳旁說着:“我好想你。”
“好啦,很多人看着。”
我依依不舍将她松开。
听见小武调侃着:“哎呦,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我心中的女神就這么被你摘走了。”
小茹看到兄妹俩,笑呵呵道:“你们都回来啦,金陵這边有事?”
“我是想念女神,专程来碰碰运气。”
“哥,你又不正经了。”小文埋怨着。
“你哥从小就這德行。”
看模样兄妹俩当初說的沒错。孙茹和他们自小就认识,关系很亲密。
孙茹叹口气,哭笑不得:“我只是路過金陵,看看店裡怎么样,顺便和范叔他们打声招呼。沒想到你们都回来了……是不是前两天范叔告密的?”
“不是……我們正好過来看看多多。”小文解释着。
我接上一句:“這回你不走了吧?”
小茹无奈道:“本来准备继续旅游,不過目前這情况似乎走不了了。”
我肯定道:“那是当然。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咦,你们把唐玉婷丢下了?”
我們都愣住了,一时沒想到如何回答。
還是小文开口道:“我来說吧……”
担心被孙茹知道太多接受不了,我主动說着:“還是我来說……”
小茹看看我們,似乎猜到一些事,犹豫一下后拉着小文:“我們去遛狗,顺便聊聊……小武,你和姐夫在店裡呆着。”
“還是我……”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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